第147章 鑰匙與祭品(1 / 1)
“什麼!我可從來沒聽過這樣的事情?你們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突然又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不同意,這樣的話,我絕對不同意。”
“老策,不用那麼緊張,現在是怎麼個情況,那位大人也沒說啊。我們先冷靜一點,看清楚情況再說,那可是力量來著,只有把這一份力量給全部吸收了,我們才能真真正正的掌握羅剎面具的力量啊。”
思瑤她甦醒了,此時的她應該能夠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張床上,隔壁有兩個人正在吵架。她沒有睜開眼睛,繼續假裝昏迷當中。那兩個聲音,一個是她自己的父親,另一個挺起來有點老。
這個時候,又有第三道聲音給傳了進來:“粟師兄,你也別那麼激動,一開口就拒絕奠離師兄,古籍上寫得可能有些不清晰而已,之前我們也是這樣的啊,並沒有完全對照古籍上的來說,結果還是得到了一部分神址的力量。”
神址?力量?不同意?思瑤聽得一頭霧水,她只知道她父親當年背叛了清虛宮,是被他們所逼迫的,難道就是跟這個神址裡面的力量有關?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一股麻痺感撞進思瑤的心臟當中。
“啊!”思瑤雙手立即捂住心口,整個人抽搐起來。
這一聲,驚動了所有人,粟策立即跑到思瑤旁邊,左手放在她的雙手之上,右手單手結印。不一會,一道金紅色的靈氣從他的右手出現,慢慢傳輸到思瑤的心臟之處。只見思瑤吐了一口血出來,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沒事吧,思瑤。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要記得跟爹說啊。”粟策緊張地握緊思瑤的雙手。
思瑤沒說話,只是單純地點了點頭。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粟策整個人放鬆下來。
“既然思瑤侄女沒事了,你們兩父女也該好好聊聊了,都二十年沒見了。那我們自然不打擾你們,我們先出去轉悠轉悠了。”奠離帶著星塵和紋虎,離開了屋子。
只剩下了兩父女在屋子當中,兩人並沒有說話。粟策不斷地想把眼神看向了女兒那一邊,可是,每當轉過去,又立即迴避了。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怎麼跟自己的女兒聊天。還沒跟女兒相見的時候,有很多話都已經在他心裡準備好了的,可是現在卻無從開口。
兩人僵持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思瑤開了個頭。“爹,娘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啊?能不能跟我講講?”
“啊?能啊,為什麼不能呢?子女想要了解自己的父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粟策高興地像一個小孩子那樣,拿起凳子,搬到床旁邊,慢慢跟思瑤講了起來。
“你娘叫蘇南瑤,她可是紫殿殿主的女兒啊。有著一身好文采,更有著一身好的武功,而且她的美色在清虛宮當中,你知道嗎,你娘她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啊。你笑什麼,說的是真的。。。。。。”
藍殿,月離剛剛說完那句話,陳棋弦手上拿著紫檀木盒,整個人都差不多要石化了。立即大聲道:“你搞什麼啊,給這把這麼邪乎的匕首給我,你神經病吧,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給你們追殺的人啊。”
陳棋弦剛想把這個紫檀木盒給扔掉,結果卻被月離給一手按住了,只見月離笑著對他說道:“哎,別那麼激動嘛。我算了一卦,這把匕首來到第八個人的手上就會好運連連、一生走運的了。”
“你哄小孩子呢?你卜的卦就沒有好過,你之前還跟我說朝著東南方的方向辦理事情,好傢伙,一去,咱們幾個就差點連小命都搭在那裡了。”陳棋弦說完,再次把手上的紫檀木盒朝著湖水的方向扔去。
“哎,什麼就沒有好過,那不是第一次而已嘛。”月離又把他的手給摁了回來。
“你沒聽過什麼叫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嗎?”
結果第三隻手出現,同時幫著月離一併把陳棋弦的手給摁了回去。那人正是宋暉。
“玩夠了沒有。你就拿著吧,反正你是打雜的,邪乎不了多少。”宋暉把紫檀木盒直接放進陳棋弦的衣服當中,陳棋弦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就被宋暉用那狠狠地眼神給盯了回去。
宋暉轉身對月離和雲旗說道:“我們三個繼續回那個小鎮裡,做一個收尾吧。”
“我也要去。”陳棋弦立即喊道。
“你去幹嘛,你的右手現在都還要換藥,這一去一回的,浪費多少時間啊。不準去。”宋暉直接說道。
“你不給我去的話,我把那個爛鬼木盒給扔了。”陳棋弦直接威脅道。
“你扔,最好把它扔了。”說完,宋暉便推著雲旗和月離,直接離去。
“我只不過是想好好安葬那一位小女孩罷了。”陳棋弦低著頭,細聲說道。
“那還愣著在這幹什麼,趕緊收拾好東西啊。再慢一點就不等你了。”陳棋弦抬起了頭,只見三人站在他眼前,笑著說道。
陳棋弦立即轉身朝著紫殿的方向跑去,只聽到宋暉大聲喊道:“順便去青殿把你那朋友叫上,幫你換藥。”
“沒想到啊,你竟然會把紫檀木盒交給了他啊。哎,你們說,他知道自己身上多了一個靈魂的事情嗎?哈,兩柳四桃花,真是有趣。”宋暉轉頭看向月離和雲旗,只見兩人惡狠狠地盯著他,雙手做了一個禁止討論的動作。宋暉見狀,只好就此作罷。。。。。。
“總而言之呢,你孃親是一個很好的人。”粟策笑著對思瑤說道,他故意把當年那件大事跳了過去不說,僅僅說了他娘子這一方面的事情。看著自己的女兒已經長那麼大了,他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樣,五味雜陳。
“爹,你都是為了保護我,保護清虛宮,才會逼迫做壞事的吧。就像你為了不讓殿主他們受傷,你才不得已朝我打了一掌的對吧。”思瑤笑著對粟策說道,眼角處,一顆細小的淚珠正在漸漸形成。
粟策低著頭,不敢面對自己的女兒,他沒想到清虛宮竟然把自己的壞事都給美化了,或許是想自己的女兒有一個像英雄那般厲害的父親吧。心裡極不情願承認的他,卻艱辛地點了點頭。
“爹,我可以抱抱您嗎?我爹是一個英雄,我想抱抱您!”思瑤笑著張開了雙臂。
粟策一下子顫抖了起來,自從他決定背叛清虛宮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註定這一輩子沒可能再和自己的家人見面的了,要不是這次計劃的原因,他不可能見到思瑤,更別說擁抱了。
粟策突然覺得傷感起來,他也張開雙臂,抱著思瑤說道:“傻孩子,怎麼不能抱。以後,你什麼時候想抱抱,爹都在,都在。”
“等爹把事情幹完之後,就帶你回清虛宮,也是你不想回清虛宮的話。我們兩父女浪跡天涯,只要你想去的地方,爹都陪你去。爹要保護你一輩子。”粟策哭著說道。
“爹真好。爹,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啊。”
“我們接下來要去駱駝。。。。”話還沒說完,大門一腳被奠離給踹開。一行人走了進來。
只見奠離笑著說道:“都這麼久了,你們兩父女也餓了吧。來,我們去酒樓拿了一點吃的回來,思瑤你先吃吧,我們跟你爹有一點事情要談一談。”
思瑤有點慌張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只見粟策輕輕拍了拍思瑤的頭,輕輕說道:“沒事的,餓了的話,你先吃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了。”
粟策轉身跟隨著奠離等人走了出去。門合上了,屋裡只有思瑤一個人,她慢慢地走到門旁邊,耳朵靠近門,確認他們的確走遠之後,立即從衣服當中拿出一張紙出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紙上寫下了一些東西。
奠離等人帶著粟策來到一片竹林當中,奠離拍了拍粟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研究了古籍,上面的確要這麼做,而且不僅僅需要思瑤這把鑰匙當作祭品,而且負責開門的那一位也會在一瞬間死去。所以,我們最低要犧牲兩個人,才能把神址真正地開啟。”
“什麼,之前可不是那麼說的,師兄,我們沒必要拿這一份力量啊,這個神址僅僅是準神址,又不是真正的神址。力量我們可以自己修煉啊,要是因為這份力量,而去犧牲兩個人的性命,倒不如去尋找真正的神址。”粟策立即反對起來,他剛剛才會思瑤相認,絕對不可能送自己的女兒去死的,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娘子了,絕對不可能再失去自己的女兒了。
“放肆,你以為神址那麼容易找的嗎?就算讓你找到真正的神址,一個準神址開啟的條件都那麼苛刻了,更何況真正的神址。我們當年為了這個準神址,已經殺害了這麼多位師兄弟了,就不差現在兩個人了。”奠離怒聲說道。所有人站在那裡,沒人敢出聲。
過了一會,奠離又說道:“其實,我們有葉蕁在,她可是煉丹高手,或許她研究出來的丹藥,可以讓思瑤和開門的那個人渡過這一劫呢。無論是思瑤,還是在座的任何一個人,大家都不想看到有犧牲。不過,我們都到了最後一步了,絕對不能放棄的。這樣吧,我答應你,在葉蕁煉製出丹藥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怎麼樣啊。”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粟策看見紋虎和星塵都同意了,他也不能多說什麼,葉蕁的技術,他也見過。是那麼地鬼斧神工。他點了點頭,也同意了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