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任職丞相(1 / 1)
當司馬懿出來時,甚至看到了不少扯著大旗,站在教學樓外吆喝的學生。
各種各樣的美夢雞湯瘋狂的灌輸出來,畢竟,這裡也是高三學生雲集的地方。
無論是資質,還是價格肯定都要比外面隨便拉過來的人高強一些。
主要是……便宜。
這群傢伙,甚至不需要掏出工資,就可以自己嗷嗷嗷的幹下去。
有的甚至還會自己往裡面砸錢,這就是創業吧?
“司馬懿,要不要來跟我幹?我很看好你喲?”
“司馬懿,跟我走吧?相信我!”
“司馬懿……”
許多哪怕是之前連見都沒有見過的人,都冒了出來,邀請到。
“不了,謝謝。”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這裡面,大致分為三類人。
第一類,本來就家境殷厚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跟其他人合作。
第二類,則是跑到司馬懿面前發出招攬的人,不願屈居人下。
第三類,則是在遠處觀望的人,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要是論輸贏的話,第一類的勝利是必然的。
無論第二類有什麼樣的人在,現階段的實力,就已經決定了結果。
“仲達,要不要我們也招一些人走?”徐庶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用。”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到那裡,我們只能依附於皇權。帶多了人,反倒不好。”
“嗯。”徐庶點了點頭,看著面色如常的司馬懿,卻能感覺到,此刻司馬懿心中一定如翻江倒海。
“走吧。”司馬懿說道。
前往市中心的傳送站,直達大漢王庭所在的長安,還沒有細看。又轉了幾站,到達了閩月國的邊緣。
這裡是淮南國的邊緣,在往前面走,就到大了閩月國。
雖然設有路障,但是,那不斷打著瞌睡的守衛,還有那川流不息的人群往來,足以看出其無所畏懼的心態。
甚至有幾分將閩月國視為自己一塊屬地的心態。
上官清月拉著司馬懿的手,這些人來人往的,她有些不習慣。
但是,那不斷鋪面而來的風,夾雜著一絲絲海的氣息,讓她不由有幾分寧靜。
司馬懿四人很順利的就出了關。
來到了閩月國國內。
相比於那宛如縣城的管轄之地,此刻眼前的閩月國管轄之地,就如同農村一般。其中的差距,一眼可以看出來。
司馬懿慢慢的向前走著,擺在路邊的攤點上賣的東西,大多是海邊的魚產品,海帶之類的東西。
很少有陸地上的,一股股魚腥味,慢慢飄來。
這讓初來此地的眾人,鼻腔都有幾分難受。
“客官,你們是不是初來此地呀?”
這時,一道小小的聲音傳來,司馬懿低頭一看,卻是不足一米六的小丫頭。
“客官,是不是初來此地?”小丫頭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又說了一遍。
“好生沒有禮貌。這麼小,難道是出來拉客的?”徐庶冷笑一聲,打算打擊一下這個小丫頭的囂張氣焰。
“不是和你吹,這十里八街的,只有我趙毛兒的收價最便宜。”趙毛兒沒有理會徐庶話中的意思,拍了拍胸脯說道。
“你是幹什麼的?”司馬懿打斷了趙毛兒的自吹自擂,說道。
“我可以給你們介紹本地特色,可以幫你們帶路,當然,要是錢給多的花,也可以陪玩。”趙毛兒揉了揉自己黑不溜秋的小臉蛋,想要讓它顯的可愛一點。
“好,那麼你一天收價多少?”司馬懿點了點頭,說道。
“嗯……”趙毛兒捏了捏下巴,眉角皺了皺,“這樣吧,看我今天第一單的面子上,就收你們一枚銀幣吧?”
“這可是良心價,良心價!”
趙毛兒特意強調了兩聲,顯然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良心價。
“好,那麼就租你半個月。”司馬懿點了點頭,掏出二十枚銀幣放在她的手上說道。
“給……給多了。”趙毛兒顫顫巍巍的說道,有這麼多錢,自己還是第一次呢。
“沒事,就當給你的小費吧。”
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說好了。我可不做什麼奇怪的事情。”趙毛兒像想到什麼似的,連忙說道。
“好好,好。”司馬懿連連點頭,表示可以請她放心。
“喂,還有,還有,去哪裡吃飯,我也不付錢呀。”趙毛兒看見司馬懿等人走遠,連忙跑了上去。
“好,都聽你的。”
遠遠的,司馬懿的聲音傳來。
“你們要去皇宮。”趙毛兒有些驚訝的說道。
“沒錯。”司馬懿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
“好吧。那你們去皇宮幹什麼?”
趙毛兒拿了人家的錢,自然就老老實實的帶起了路來。
“當然有要事要辦呀,問那麼多幹什麼?”徐庶敲了敲趙毛兒的頭說道。
“可惡!”趙毛兒有些憋屈,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大金主,只是將埋怨憋在心裡。
原本,司馬懿還以為距離閩月國的皇都還有很遠,結果,一個傳送陣直接就到了。
“呼,呼,呼。”趙毛兒一邊喘了粗氣,一邊手舞足蹈的轉圈圈。
隨時有摔倒的樣子。
“你怎麼了?”司馬懿扶住趙毛兒搖搖欲墜的身體,說道。
“頭,頭好暈呀!”趙毛兒捂著頭,說道。
“你,不會第一次坐傳送陣吧?”
徐庶看向趙毛兒說道,這個時代,已經很少有沒有坐過傳送陣的人了。
何況,還是一個看起來,較為潑辣果敢的小女孩?
“誰?誰沒坐過啦!”趙毛兒一聽,就像是被揭了傷疤的貓一般,努力站起了身來,說道。
徐庶見狀,也不好意思再欺負她了,只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過了半天,趙毛兒才緩過氣來,再次在前面帶起了路。
一邊隨時用餘光撇了撇身後,隨時準備好捍衛自己尊嚴!
要是他們敢嘲笑自己的話……
可惜,司馬懿一行人將注意力放在了旁邊的街道上,並沒有留意到她。
“好了,就是這裡了。”趙毛兒指了指前面,說道。
司馬懿這次恍過神來,向前看去。
紅棕色的大門,半開在那裡。
向裡面窺探過去,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空空蕩蕩的石階,並沒有多少。
甚至,連守衛,也是難以看見的。
一個老大爺,身上還披著個紅底黃簾的守衛服飾,手中握著柄長槍。
正在繞著那牆身進行盤查著,不斷驅逐出一些隨意靠近的人。
“你們先在進去吧。我就不跟進去了。”趙毛兒擺了擺自己的破衣爛衫說道。
“好,你自己小心一點。”司馬懿說道。
“去去去。”趙毛兒不客氣的擺了擺手,真拿自己當小孩子嘛?
司馬懿一行人走了過進去,畢竟也沒有人阻攔,也沒有人可以進行通報的。
結果,一直向裡面,還是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這裡,真是皇宮嗎?
眾人心中都不由浮出了這樣的疑惑。
可是根本沒有人可以來為他們解答疑惑。
一路向大殿走去,結果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一聲聲鍾音從皇宮深處傳來。
似乎有人在輕輕敲擊著。
司馬懿等人終於站到了臺階下面,那高高的威嚴皇宮,可以看到往日的威嚴。
那一聲聲清脆的鐘聲,如同敲擊在絕壁的幽靈,一絲熱淚從心底悄悄的爬上了司馬懿眼前。
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感。似乎周圍都空白了,只有耳邊的鐘聲。
司馬懿不由自主的往上走去。
而隨著司馬懿等人走近,那鐘聲猛然中斷,大殿中,一絲寧靜悄然醞釀著。
司馬懿等人走了進去,殿前的擺鐘,整齊的豎立在那裡。遠遠的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上面。
“你們,有何事要來覲見本王?”
聲音中,夾雜著膽怯,還有那故作姿態的逞強。
“我們,是來輔佐你當王的。”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
“當,當王?”聲音透露出一絲顫抖。
“不,不了。我現在就挺好的了……”
“陛下,半年內,我會讓閩月國各州縣,前來拜朝。”司馬懿微微彎下腰,手中捧著那枚相印。
司馬懿再次抬頭,發現眼前龍座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仲達,你這真是誇下海口了。”
徐庶搖了搖頭,說道。
倘若十年後,徐庶自然相信司馬懿有能力辦到。
可是,現在還是太早了。他們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去迫使一個封國內其他勢力屈服。
“能辦到的。”司馬懿搖了搖,眼中是篤信。
“為什麼?”徐庶看向司馬懿問道,他眼中的確信除了面對他自己的時候,很少會表現出來。
“或許,是為了大漢……”
司馬懿搖了搖頭,帶著徐庶,典韋,上官清月走了出去。
當到門前時,那輕輕浮動的擺鐘。司馬懿停下了腳步,這裡,之前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輕輕敲響了它們。
預示一個王朝的尊嚴。
倘若,大漢王庭必然再次滅亡,那麼滅亡之災,一定不會降臨到這個封國身上。
因為,這裡有一個年幼的明君,聖主。而司馬懿,並不介意去助其一臂之力。
“你們是誰?”
剛剛出來,就被門前的守衛攔了下來。
“這些錢拿去吧。”司馬懿掏出一個錢袋,說道。
卻未想到,老者直接一個熟練的槍技敲在了司馬懿的手背上,阻止了司馬懿的行動。
“何人?竟敢私闖皇宮禁地!”
冷喝聲,傳過來一絲顫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發起進攻。
“閩月國的丞相。”司馬懿掏出來相印說道。
“丞相?”老頭有幾分疑惑,卻沒有說什麼。
仔細的看了看相印,沒錯,確實是閩月國的相印。
不過據說,早就在十幾年前失蹤了,怎麼還在這裡?
“拜見,丞相。”老頭拱了拱手,轉身繼續巡邏去了。
“老守衛,錢。”司馬懿搖了搖手中的錢袋說道。
“皇宮守衛,只拿皇上陛下的俸祿。”老頭倔強的說道,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瘦小的身影,有幾分意外的挺拔。
“你的皇帝陛下,還有能力發錢給你嗎?”徐庶遠遠喊到。
“有!”老頭的聲音有著幾分蒼涼。
“大漢呀?大漢啊。”徐庶不由搖了搖頭,他是魔寵的身份,這是自己有別於其他人的地方。
或許有人會說,做一國之權臣,做商賈巨擘,做傭兵大俠,也不是照樣可以一生無憂嗎?
但是,不行。因為,只要有傢伙還在被自己魔寵的身份而受制於人,自己就永遠不會停下腳步。
不惜發動戰爭,不惜與魔族對抗,不惜與異族對抗。乃至大漢王庭。只要自己的同胞,還要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戰鬥就不會停止。
雖然不能明白司馬懿幫助這個閩月國的原因,但是,自己還是會支援他的。
因為,百姓無罪。
這一場對話,被後世載入了史策。
名為“世紀對話”。由帝國的三大將軍和那個被封帝號的宰相之間的對話。
司馬懿看著由趙毛兒買回來的地圖,仔細的看了看。
“哇,你好坑呀。”徐庶則是執著於這張長樂都城整體地圖只需要五十枚銅幣,而趙毛兒則是給自己開了一天一枚銀幣的價格。
“有什麼嘛?”趙毛兒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司馬懿指了指長樂的南部一大塊地域說道。
其他地點,大多標了所屬的範圍。
只有這裡,是一塊沒有名稱的土地。
“這是,貧民區。”趙毛兒掃了一眼說道。
司馬懿沒有在意她聲音中的哀傷,問道:“他們一般以什麼為生?”
“一般是些沒有人樂意乾的事情,掃大街,清理衛生什麼的,還有一些,則是靠乞討之類的。”
“城門的守衛呢?”司馬懿又說道。
“沒有,沒有城門守衛。”趙毛兒無奈了擺了擺手。
“換一句話,皇帝陛下手中有掌握任何軍隊嗎?”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
“啊?”趙毛兒先是一驚,連忙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應該沒有。”
“不過……”
“不過什麼?”司馬懿皺了皺眉,說道。
“不過,還有秘密武器庫被擱置在那裡,不過武器並不多。”趙毛兒抬起眼睛,看了看司馬懿說道。
“殺傷力如何?”
“副作用很大,用了的人都要死。”趙毛兒搖了搖頭,說道。
這也是被稱為秘密武器的原因,除了自己,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我問的是威力。”司馬懿說道,身上一絲絲壓迫感逼向趙毛兒。
“很大,據說,四十級以下,沒有人可以抵擋。”趙毛兒連忙說道。
“帶我去看看。”司馬懿輕聲說道。
“什麼?你想要用禁器?”趙毛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說道。
“你不想振奮你的國家嗎?”司馬懿看向趙毛兒說道。
“什麼嘛,你已經知道了……”
趙毛兒撇了撇嘴說道,雖然有幾分可愛,但是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就那麼遠的距離,帶著個冕旒,遮住臉。難道我們就不認識你了嗎?”
徐庶抱著胸,靠在窗邊說道。
此刻,上官清月則是在隔壁的屋內,司馬懿並不打算借用她的力量。
自己靠她的實力,雖然可以快速清除敵人,可是自己一走,這個國家必然會迅速瓦解掉。
這將是一場殘酷的,用鮮血挽回的帝國新生。
“倘若,你想要保護自己的國民,就需要靠自己的手段。靠自己的能力,去行動起來。”
司馬懿將手放在趙毛兒的身上說道。
“好,請丞相儘管做吧。寡人全部聽丞相的。”趙毛兒看著司馬懿,雖然腿在打顫,但還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道。
“好,明天開始做吧。”司馬懿點了點頭,這間客棧被自己給包了下來,趙毛兒睡覺的地方,還是有的。
司馬懿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地圖,慢慢的思量其中的勢力均衡。
“仲達,我們要如此費勁心思幫助一個沒有長大的皇帝嗎?”典韋打了個哈氣說道。
“哈哈。”徐庶輕輕搖了搖頭,笑了幾聲。
“元直,你笑什麼?”典韋不解的看了過來。
“你真把那個傢伙,看做一個普通的孩子了嗎?”
“什麼意思?”典韋有些不解。
“那需要祭獻生命的禁器,可是她自己告訴我們的。”徐庶輕輕提道。
“那麼,她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沒錯。”徐庶點了點頭,自己等人的到來,只是幫助她下定了決心而已。
“已經想要犧牲貧民的生命了嗎?”典韋嘆了口氣,說道。
“不,惡來,這你就想錯了。”司馬懿站起身來,說道。
“一個國家,連主權都無法保持,王都被各方實力割裂。反倒更讓人深處水深火熱中。”
“至於說犧牲,這是哪裡都有的事情。我想,她也做好了自己的犧牲準備了吧?”
“犧牲自己?”典韋一怔,一直受盡別人欺壓的他,或許更能理解那種被犧牲掉的心情吧。
“當,當,當。”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司馬懿開啟房門。
一個斗笠蓋在頭上,身披長袍,遮掩住身形。
“打探的怎麼樣?”司馬懿說道。
“與想象相反,這個國家的皇帝,反到很受人尊敬。”來人放下斗笠,嘴角露出一絲邪笑,猩紅的眼睛,似乎散出一道紅光。
這正是一直在司馬懿體內進行修煉的分身,此刻,他被司馬懿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