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血腥之都(1 / 1)
天剛剛亮,司馬懿就敲開了趙毛兒的房門。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趙毛兒此刻已經梳理好裝扮了,看見司馬懿後,說道。
“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你只要把秘密武器庫的地點告訴我就好了。”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這件事,並不適合身為國主的趙毛兒去做。
“真的沒有關係嗎?”趙毛兒有些擔憂。
“沒事,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我們也會搶先逃離的,到那時,你也並不會有什麼問題。”司馬懿說道。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那麼多?”
趙毛兒眼圈都有些紅紅的說道。
“我,只是想看看這大漢,還有多久的壽命。”司馬懿轉身踏出了房門。
“大漢嘛?”趙毛兒口中囔囔道。
司馬懿帶著徐庶,典韋來到了長樂外的一座小山丘。
仔細的看了一下地址,找到了一個突出在外的石頭。
輕輕往下按了幾下。
呲呲,呲呲。輕輕的石牆的移動聲音。
司馬懿等人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兒,。三人再次走了出來。
“沒想到,裡面的東西,竟然是那個。”徐庶嘆了口氣,說道。
“要是被其他封國知道,必然會引發軒然大波。”司馬懿看了看自己的納戒中的東西,說道。
“那是什麼東西?”典韋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可惜,他並沒有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只是一根根裝滿紫色液體的針管,大概有一百來根,被擺放在那裡。
“這是可以在舉手之間覆滅一國的東西,潛能激發!”徐庶搖了搖頭說道。
“有那強嗎?”典韋有些不信,覆滅一國,這需要的戰力,可不是一群二十級的,而是必須需要三十多級,乃至一群四十級才能做到的事情。
“潛力激發?”典韋有些迷糊,這些他怎麼不知道?
“之前上課的時候,有講過吧?”
徐庶翻了翻白眼,三人邊走邊說道。
“潛力激發,是一種極致燃燒自身的藥劑,可以榨乾身體內的全部潛能,燃燒每一絲經血,使用後,一週內,就會全身經脈盡斷,血液化為白水,骨頭化為齏粉,腦漿如同流水。”
徐庶解釋道。
“好可怕的東西。”
“沒錯,這樣的技術,早已經失傳了。但是餘下的藥劑,依舊散落在世界各地。”
“這裡。”徐庶指了指腳下,說道。“就存在著不少。”
“難道,我們真的要用這個?”典韋說道。
“……”
司馬懿與徐庶陷入了沉默,這樣的東西,的確不應該存在於世間。
但是,假如有什麼比死亡更加難以忍受的話,有人渴望使用,那麼也可以被認為理所當然。
“先走向下一步,看看吧。”司馬懿說道。
“閣下,可否將你手中的東西,給我看看?”
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司馬懿三人皆是一驚,這麼近,自己竟然沒有發覺。
毫無疑問,他是故意隱藏戰鬥力。
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正緩緩而來,眼中似乎如浩瀚星河,深不可測。
“呵呵,原來,盯著閩月國的還有其他人啊。”司馬懿輕輕笑了笑,說道。
“看來,你認識我?”中年男子有些驚訝,但是依舊笑道。
“準確的說,我看過大漢王庭內部的最強七大傭兵團的一些資料。”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有趣的傢伙。”中年男子輕輕笑道。
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儒雅之態。
“七大傭兵團之一,排名第二的月贖傭兵團,團長叔親公。”
司馬懿看到徐庶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解釋道。
“你們來到閩月國,是為了什麼?”叔親公看向司馬懿等人,想要從中看到什麼東西出來。
“為了學院的任務。”司馬懿直接說道。
“呵呵。”叔親公冷笑一聲,當察覺到有人想要插手閩月國時,他就立刻去調查來者的身份,自然知道司馬懿等人來到閩月國的原因。
可是,還是有一個問題,就是那相印從何而來。
“看來,你們是不想要是說實話了?”叔親公冷冷一笑,看來,自己要使用一些強硬手段了。
“等等。”司馬懿見叔親公要動手,直接揮手說道。
“怎麼?要招了?”叔親公皺了皺眉頭,說道。
“閣下,在閩月國佈置了很長時間吧?我們可以合作。”司馬懿說道。
“說一下,所謂的合作吧。”叔親公抱住雙臂,看向司馬懿,等待著他的下文。
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就不是詭計去填補的了的。
而七大傭兵團的實力,劃分,不是a級,是s級。
作為團長的自己,實力是五十級往上。
“我們需要幫助閩月國一統國政,之後,我們就會離開。半年後,隨你們想怎麼樣。”司馬懿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價碼。
“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叔親公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看過近幾年報紙,也跟隨老師去過王都。一向不爭不搶,不擴充地盤的月贖,反倒開始了經商,倘若沒有什麼大謀劃,那就怪了。”
“你說說,我是要幹什麼呢?”叔親公嘴角露出一些笑容。
“我不在意你想要幹什麼。我只在意,我們能不能合作。”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呼……”叔親公嘆了口氣,慢慢放開一直藏在袖子下的拳頭。
“什麼合作?”
“月贖傭兵團來幫我們肅清閩月國內其他勢力,必要時候幫助我們清理來自外國的威脅。”司馬懿說道。
“我們月贖當你的打手?天下,你是我見過最狂妄的人了。”叔親公冷笑道。
“到那時,你們不也統領起一國軍政了嗎?試問,誰還能去阻止你呢?”
司馬懿輕輕笑道,看向叔親公,這個提議叔親公是不可能不接受的。
因為,這將讓他的計劃,提上一個大大的程序。
“好,好。”叔親公連說了兩個好字,“你這麼有膽量的年輕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是我電話號碼,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電話過來,另外我再給你一支三百人的分團,一支三十人的核心團。”
叔親公從空間戒指掏出一張紙片,丟在了距離司馬懿不遠的地面上。
徐庶走了上前,撿起來。
再次抬頭叔親公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走吧。”司馬懿接過了徐庶遞來的紙片,掃了一眼號碼,記在了心中。
“這下就不需要這些藥品了。”司馬懿看向空間戒指內的藥劑說道。
“仲達,你怎麼知道月贖傭兵團一直在圖謀閩月國?”徐庶看向司馬懿說道。
“因為,他們的傭兵在主要經營閩月國的海產品,卻沒有建立什麼分團在這裡。還有就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奇怪表現。”
“這必然是在圖謀更大啊。”
“欲蓋擬彰。”徐庶搖了搖頭,說道。
“走,回去。計劃改變了。”司馬懿搖了搖頭,現在,那些隱藏在閩月國內的實力,就不需要暴露了。
畢竟,閩月國的國民少一個,就少一個了。得不償失。
隨著皇宮內的大門緊閉,一場暴風在閩月國內颳起。
先是城門處,出現了守衛,並且迅速控制了長樂城的各各防地。
然後,就是久已經擱置的縣衙再次開啟,並且敲鑼打鼓。整治長樂城內的秩序。
傭兵團分部被關門,各個商販巨賈被要求無法出去。長樂只能進,不能出。
“聽說了嗎?那鹹魚閣老闆被砍頭了?”
“你的訊息落伍了。”另外一個人又說道。
“還有那魚販更是被關押了好多個,聽說他們扣押了人家工資。”
“咦,我聽說直接被抄家了。”
…………
各種各樣的變化,在長樂城迅速發生著,以一種難以預料的速度醞釀著。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天要變了。
正當有人打算觀看風向時,才發現,災難才剛剛開始。
帝國根本沒有給他們時間去觀看風向,根本沒有給他們有任何上呈抗議的機會。
南部的貧民被人鼓動了,他們闖進了富商巨賈家中,甚至闖入了各各傭兵住宅內,燒殺擄掠。
曾經,他們是綿羊,現在,他們暴動了。
而背後,是來自皇家的支援,是來自暴力的傾訴。
一場屠殺,在長樂城內各處醞釀著,甚至愈演愈烈。
“這是建立在災難之上的國度。”
上官清月看著窗外的那一陣陣火光,嘆了口氣。
“當閩月國不能控制自己國政時候,當閩月國無法保障自己的國民的時候,這一切,就註定了。”
司馬懿輕輕從上官清月的身後,抱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耳邊說道。
“沒有其他方法嗎?”上官清月有些不忍。
“這,是要成為一個大帝國的存在。曾經,漢高祖披荊斬浪建立起了漢朝。”
“所以,我要給這個帝國,埋下無限可能的種子。”
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
或許,慢慢的變革,可以讓許多人活下去。但是,難道要與佔據著閩月國各個地方的勢力妥協,與劃分閩月國國土的傭兵團握手言和嗎?
沒有一個縣令,一個郡守來朝拜。甚至皇宮內,已經沒有了朝臣。
獨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大漢皇帝,在那敲著自己的編鐘,維持著自己少少的威嚴。
我將把國政送到你的手中。司馬懿眼中看向滿目瘡痍的長樂城,心中暗暗嘆道。
而這,也是你要接受下的沉重。
此刻,趙毛兒已經回到了皇宮內。周圍有叔親公給的十多個四十幾級強者嚴密保護。
從皇宮之上,一定可以看到此刻的長樂吧。
這場大風,一直持續了三日。
當城門再次被開啟時,一支支隊伍蜂擁而出。前往各個郡縣。
傳達的資訊只有一個一週後,進行朝拜。不來,死!來,可活。
而司馬懿的名字,瞬間傳遍了閩月國境內,這個完成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傢伙。
被陛下欽定為丞相,統領百官。
這場殘酷的屠殺,也被堆積在司馬懿的身上,這是他永遠也洗清不掉的汙點。
“笑話!一國之君,竟然看著自己的國民在皇都鬧暴動?”
不少的各個郡守紛紛抗議,然後這些話,只能被憋在心中。
因為,帝國之軍被快速的建立起來。
凡事被登記在閩月國內的人民,可以加入軍隊,不測後有撫慰金。
並且還論半月之前犯下的罪行。建功有賞。
雞鳴狗盜之徒,甚至流亡中的罪犯,種地的漢子等等都沸騰了。
這場風暴再次被推入了高潮,誰都知曉,閩月國的國君要再次掌權了。
七天後……
趙毛兒坐在自己的皇位上,那垂下的冕旒遮住臉頰,這是她唯一還剩下的好衣服了,龍袍。
還是那個位置,鋪著的紅地毯,一直延伸到遠處。
臺下,已經站滿了不少的大臣。
自己有多久?沒有看到這些人了?不,自己從來沒有看過他們。
自己唯一的記憶,就是老守衛告訴自己,自己是這個閩月國的皇帝,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經死去了……
大臣紛散,再也沒有人朝拜了。宮廷內的人都跑光了。
“陛下,現在二十三個郡縣,來了二十個郡守,有三人未來,請問該如何?”
鴉雀無聲的大殿下,司馬懿站在最前面,說道。
風輕輕吹起他的帽簷,其他來自地方的郡守,紛紛看向他。
真是年輕呀,就是這人掌握著一國之生殺大權嗎?
“殺!”趙毛兒沙啞的嘴中,吐出這樣一個字。
皇權正在迴歸的關鍵,任何阻礙閩月國一統的人,無論原由,皆要殺。
這是司馬懿教給自己的,趙毛兒拳頭有些顫抖,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了。
“是。”司馬懿輕輕鞠了一躬,但是卻沒有後退。
下面,一統閩月國的關鍵來了。
“陛下,經微臣查明,當年讓閩月國朝政在先王死後,迅速瓦解的罪魁禍首。來自,那些肆無忌憚的外來傭兵團。”司馬懿說道。
司馬懿之前特意查過了資料,這閩月國在十幾年被淮南國打過,直接打到了皇都。
老先皇幾年後鬱鬱而終,而朝政卻慢慢瓦解,閩月國名存實亡。
“來自,傭兵聯盟。”司馬懿聲音斷了一下,說道:“臣,請陛下驅逐他們。”
“什麼?”
“司馬懿,你大膽!”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無知小兒!”
一直默不作聲的郡守們都按捺不住,紛紛指責道。
驅逐傭兵聯盟分部,這簡直是要與全天下傭兵為敵。
不少郡守年事已高,被氣的吹鬍子瞪眼。
司馬懿沒有作聲,等待著趙毛兒的回答。
趙毛兒看著司馬懿,腦海中想起了他之前的話,“我之前說的話,都是給你建議。”
“具體的事情,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決定。你作為一國之君,可沒有幾次去嘗試犯錯的機會,甚至,一次,就可以讓你的國家,土崩瓦解。”
或許,司馬懿沒有說錯,這一切都有傭兵團在被後搞鬼,他們想要一片自由之地。
這也是南方霸主淮南國樂於看到的,於是,閩月國的政權被分解了。
連腳下的王城,收租權都不在皇帝手中。
但是,這卻不是去與傭兵團聯盟決裂的時候。
“不行。寡人,相信傭兵聯盟守則,之前的事前,全部一筆勾銷。寡人不會去偵查。”
趙毛兒沙啞的聲音從上面響起,一股帝王之息,在大殿中醞釀。
“陛下聖明!”
“陛下聖明!”
一直吵吵鬧鬧的郡守們,此刻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向趙毛兒跪下說道。
司馬懿一言不發的退了下去,卻又想到什麼一般,站了出來。
“陛下,臣還有一事。”
“說。”趙毛兒的聲音漸漸平靜,一絲冷漠之意,顯露了出來。
“臣請立三書,主管閩月國的朝政。”
“一切皆由愛卿辦吧。”
說完,趙毛兒看向了其他人。
“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
“沒有。”
“退朝!”典韋站在大殿前,高高的扯著嗓子,說道。
很快,一個個大臣依序紛紛離開。
司馬懿也走了出來。
“真的要如此嗎?”典韋看向司馬懿不解的說道。
“將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
“放心。”司馬懿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有s級月贖傭兵團保護著我的呢,只要不是其他六大傭兵團對我動手,我就是安全的。”
“值得嗎?”
“……”司馬懿沒有說話,值得嗎?這,他也不知道。
“厲害,厲害。”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走了過來,那官服,可以看出他也是一位郡守。
此刻,閩月國就是個空殼子。只有各個地方郡縣按照自己法治執行著。
“你現在可是大權在握,主宰閩月國政,為什麼還要讓權?”青年渾然不在意司馬懿冰冷的目光,說道。
“讓權?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是有意將那幫大臣推給年幼國君的嗎?不是有意讓傭兵聯盟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嗎?”
“你叫什麼名字?”司馬懿沒有回答青年的疑問,直接說道。
“在下,審伊。”審伊說道,朝著司馬懿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