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身份將要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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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家僕說,團長來到了你們這裡,還請將團長叫出來。如今,夜色以深。團長需要回去休息。”

慕文卓卻是不管不顧,家僕送上來一封信,說那楚家,想要殺了團長。

自己接管月贖。

眼看夜色越來越深,他又如何能夠平靜?連忙就帶著部下來了。

之後,又派人去通知其他的幾位分團長。

“叔親公?我見過呀。”

王管事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他之前跟我喝酒。後來,又似乎就來我們楚家做客了。”

王管事將自己從僕從那裡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什麼?”

楚一豪看著那個穿著自己家族內部衣服的傢伙,拉過旁邊的守衛,說道。

“他是呀?”

“他就是專門負責買蔬菜的王管事。”

“笑話,那叔親公怎麼可能會去跟他喝酒?”楚一豪不由噴之一笑。

一個連自己都沒有記住名字的小管事,又如何能夠與叔親公一會面呢?

“就是真的,真的。我親眼看到他進入的我們楚家的。”

那王管事,此刻還有幾分醉意。看著他們似乎還瞧不起自己的樣子,連忙說道。

楚一豪狠狠摘下自己的玉佩,摔在地上,咖嚓一聲,玉佩直接就四分五裂開來了。

“來人,給我拿馬尿,把這傢伙給我灌醒!”

很快,就有家僕急急忙忙地從馬廄中取來馬尿來,那股惡臭,直直讓慕文卓等人皺起眉頭來。

只見一個壯漢,直接將王管事給壓在身下。

“等,等……”

王管事還沒有說完,那味道重重的馬尿,就直接倒入了王管事的嘴巴。

旁邊一下人,見王管事正在死死咬緊牙關,直接將他嘴巴給扒開。

“咕嚕,咕嚕~”

“咕嚕~”

“咕~”

那一聲聲馬尿被喝下去的聲音,直聽的人毛骨悚然,背生涼意。

“清醒了,就放開吧。”

楚一豪抱著手臂,冷冷說道。

沒有做過的事情,他有什麼要去怕的呢?

那王管事卻是沒有立刻就緩過來,抱著柱子大吐特吐。

然而,那麼多人,又如何就等他一個區區管事呢?

幾乎在下一刻,就被人給拉了過去,丟在地上。

“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吧。”

然而,王管事並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並沒有爬起來,而是迅速地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口吐白沫,漸漸開始不動了。

“……”

眾人皆是一驚,這什麼情況?

楚一豪皺著眉頭,此刻,他也已經知道,有人在設計自己的家族!

只見他快速走下了臺階,拿去旁邊還溢滿馬尿的桶,抓過旁邊的僕人就是一陣海灌。

那僕人雖然知道楚一豪此刻在做什麼,但是卻不敢去反抗。只能在掙扎中一下下嚥下了馬尿。

半響,楚一豪將那沾滿汙穢的馬尿丟在地上。

看著跪在地上的家僕,楚一豪看向四周說道。

“你看,他沒有事。所以,毒,並不是我們下的。你們可以將這個屍體,隨意處理。”

楚一豪說完,轉身打算離開。

這件事情,只會越弄越糊塗,自己還是先去調查一番才好。

“站住!”

慕文卓卻是直接攔住了楚一豪,他怎麼可能就如此不明不白地放走了他呢?

“你什麼意思?”楚一豪看著慕文卓,說道。

噠噠噠又是一支隊伍趕到,不久又來了一支隊伍。

他們的領隊很快就走了過來。

正是叔青書,賈似道二人。他們兩人一來,就預示著月贖傭兵團的所有領袖來到了這裡。

他們的人也來到了這裡。

三十多萬大軍將楚家團團圍住了。

“好,好!”

楚一豪狠狠吸了口氣,沒有想到自己的屬下,也會有團團圍住自己的日子出現。

“去,你們去搜!若是能夠搜到,我楚一豪這顆人頭就送給你們了。”

一個個人鑽入了楚家。

楚一豪面色發青站在門外,看著如同強盜一般的人馬。

果然,僕大欺主呀!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闖入楚家的人馬中,混入了一個外人。

他們將這支隊伍引領到了那個不能說的地點。

廚房旁邊的下水道。看著已經被分屍的叔親公。

叔青書,賈似道,慕文卓,三人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這什麼情況?

驚天霹靂直接將他們披的外焦裡嫩的,他們想過很多種死法。

比如,守衛失敗,或者被董卓兵士發現進行圍剿。

又或者城中內亂。

然而,他們皆是沒有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老團長,會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這種地方。

死在如此卑鄙的陷阱下面!

“殺,殺,通通給我殺光!給我血洗這個楚家!”

叔青書怒火中燒!

大聲命令道。而身後的傭兵們,也早就等待著個命令了。

老團長讓他們東走西走,從那天之涯,闖過了海之角。甚至,在這大海之外的的島國,他們也曾經也去過。

然而,如今。就這樣慘死在這種地方了。

一場大火在楚家,燃燒了起來。

楚一豪面色發白,看著那顆熟悉的頭顱,眼中有著無限的疑惑。

為什麼?

“今日可有人進入我們楚家!”

楚一豪氣急敗壞拉住一個守衛,大聲質問道。

“有,有一群菜販。他們,他們說是奉王管家的……命令。”

“什麼!”

楚一豪大聲怒罵道,連忙衝進了楚府。

“你們都聽到了嗎?”

“是有菜販!是他們乾的!”

“與我們無關呀!!”

“無關呀!”

然而,已經殺紅了眼的傭兵,又如何會去聽他的話呢?

看著已經被火焰覆蓋著的楚家,慘叫聲,抵抗聲,。

楚一豪痛心疾首,為什麼呀!到底是誰在設計他們楚家?

可是,這個問題,哪怕到他死也不知曉。這就是真正的雞犬不留嗎?

“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楚一豪的聲音,終究還是被這個亂世淹沒了,沒有激起任何一片浪花。

唯一的作用,不過就是他的死亡推動著這個世家繼續向前運動。

就這樣,戰鬥結束了。

……

第二日,長安城中。

一股巨大的糊味沖天而起。

幾乎每一個裡面的居民,都聞道了這個味道。身活在這裡的居民,是真的不容易。

各種混亂,都在這裡出現。各種陰謀詭計,都在這裡執行。

“已經這樣了嗎?”

其他三大世家,愛在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後,都是緊緊鎖住家門,不敢出來,這都什麼情況?

太危險了吧。

“你怎麼來了?”此刻叔青書等人,正披麻戴孝地坐在客廳中。

叔親公的棺材,此刻正被停留在大堂內。

一個個傭兵正在整齊劃一地舉行祭拜著。

“老團長之前在臨死之前,前來找我,希望我能夠繼續守衛長安。都怪我呀,要是我能夠再多留他一會,或許就不一樣了。”

呂布滿臉的傷心,眼淚大把大把地往下面掉。

“節哀順變吧。”

賈似道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說道。

祭拜了好一會,呂布才走了出去。

“團長呀,他的死,恐怕另外還有原因。”

賈似道長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陰沉。

“你什麼意思?”叔青書一震,眼睛盯著賈似道,說道。

“你想呀。”

賈似道走近了一些叔青書。

此刻慕文卓也是看向了賈似道,等著他的解釋。這老團長的過世,可不是一件可以開玩笑的事情。

“首先,那個王管事,他不過一個個管事。老團長,為何會請他喝酒?”

“這不過是楚家的陰謀吧?王管事只是想要找藉口。”

叔青書試探地說道。

“不。”賈似道搖了搖頭,十分肯定地說道。

“要是想要找藉口,他們不會去找如此可笑的理由。所以,那個王管家說的是假話,或者,他被人欺騙了。”

“再進一步,老團長,可能根本就沒有進入過楚家。”

看著賈似道一步步的推理,叔青書與慕文卓皆是眼睛一凝,這樣說來……

“沒有錯。老團長,沒有真的進入過楚家。或者說,他進入楚家的時候,已經死了。”

賈似道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麼說來,那張紙條,也是如此的可疑。它出現不久,我立刻就帶著隊伍前去,將楚家團團圍住。”

“之後不久,那個王管事人就自己回來了。他沒有說完兩句話,就直接死掉了。”

慕文卓也不是傻子,現在稍微冷靜下來,許多的事情,就豁然開朗了。

“沒錯。還有那個楚一豪手中的馬尿,他之後給一個僕役灌下了。可是,卻沒有任何事情。”

叔青書也站了起來,在大堂中走來走去。

“馬尿沒有毒,所以,那王管事在那之前,已經被服下了毒藥。”

之前,他們一直處於認定楚家就是罪魁禍首的層面。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楚家又殺人滅口了。

“如此一來,那楚家守衛說的就是事實了。那就是之前進入那裡的菜販子乾的。”

“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王管事被選擇上了。”

隨著事情,被一根根剖解開來。

這件事情的真兇,已經開始浮出水面了。

“團長的修為,可是五十級。尋常之人,別說能夠動手了,恐怕連靠近團長都是件難事。”

“而且,要是在長安城中發生大的戰鬥,我們不可能沒有察覺。”

“所以,能夠有機會的人,就只有呂布了……”

賈似道嘆了口氣,沒有想到,今早前去邀請呂布回來的老團長,就這樣把自己打進去了。

“這個呂布!”

叔青書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面。就要起身,他要去報仇!

“先等等。青書。”

賈似道卻是直接上前攔住了他。

“那呂布,也有五十級的實力。光憑藉你我,恐怕難以取勝。就算動用軍隊,到時候也要損失慘重。”

“那要我如何呀!”

“為今之計,只能先緩緩圖之。”

“不過,這樣的計策,他也能夠想出來,是不是也就說明了,他的手下,有一位謀士。”

慕文卓忽然說道。

他倒不怕那呂布,而是有些擔心呂布身後的人。

“放心,我們可以先穩住他們。之後將他們拆開,在一舉殺之!”

賈似道搖了搖頭,他也知道呂布的相關事情。自然知道,還有一個人,似乎一直常伴他左右。

那就是李肅!

三人又秘密謀劃了一番,才轉身離開了。

世家的春天,很快就到頭了。

之前被董卓各種監禁,好不容易熬出了頭,結果又碰到這檔子事情。

如今,再次被監禁了起來。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個月贖素質明顯要高於董卓軍隊不少。所以,到也沒有受到過多的欺辱。

而此刻,李傕的軍隊,卻又正在休整中,連續強攻了幾日這其中的消耗也是不少。

又過了一日。

李傕再次發起了攻擊。

戰鬥一直打到了下午。卻是依舊毫無所獲。月贖整齊的配合,加上那呂布的肖勇。給他們造成的不小的麻煩。

“大人,有大好事!”

“什麼大好事呀?”此刻,李傕正在吃飯,滿臉的晦氣。看著走入帳中的賈詡,說道。

“今日,呂布雖然在衝陣,然而卻不敢深入了。而那些城樓上面的守衛,似乎也多有看不爽呂布。”

“之前的接應,幾乎已經停止了。恐怕,這個城中正在發生大事吧。”

這麼一說,李傕也坐起身來,他也感覺到有奇怪。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卻說出來,不過,有了賈詡的一番話。

他已經明白這是如何了。

“而且,根據登上城樓上面下來的兵士所言,多見一些穿著白衣的素服飾的人存在。”

“這個會不會是陷阱?”

此刻,李傕反倒有幾分疑惑了。他可不相信,對面的守軍,就是如此簡單可以對付的。

這個會不會是他們故意準備的陷阱呢?專門在引自己上鉤。

“好了,我們再商討一下吧。將其他將領通通給我叫來。”

李傕命令道。

“是!”

左右護衛連聲說道,快速跑去找尋其他將領去了。

就在他們這裡熱火朝天開會的時候,長安城內,又一次發生了爭吵。

“呂布,你這是何意?難道,想要去找他們認罪嗎?”

李肅拉著呂布大聲說道,他不在意呂布的死活,可是卻不希望自己也被搭進去了。

“如今,那群傢伙看我眼神,有明顯的不對。他們一定已經懷疑我們了!你要我如何呀?”

呂布拽著李肅的衣領,真想要將這個傢伙,給一下劈死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雖然,李肅對於呂布不以為然。但是,也知道此刻,並不能去激怒這個傢伙。

“就算叔青書已經懷疑我們了,那有如何?他們又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又如何?只要我們不去承認。”

李肅連聲說道。

“啊啊啊!煩死了!”

呂布使勁扯著頭髮,那頭髮,已經被撓成了金毛獅王一般模樣。

“冷靜一點,現在再怎麼去急也沒有什麼用處。”

“你說,我要是去坦白。他們會不會與我們同心協力,共同抗擊外來的兵力?”

看著呂布此刻還抱著可笑的幻想,李肅嘆了口氣。

“殺父之仇,你認為誰可以忘記?”

說完,李肅有些錯愕,似乎自己面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典範。

還好,呂布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且,這月贖傭兵團,本來就是楚家找來的。如今,楚家卻是被他們給滅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去死守長安了。”

“我們不是死路一條了嗎?”

呂布一驚,連忙說道。哪怕他擁有著天下所有人皆需要仰望的實力,可是此刻也不得不認慫。

李肅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來轉去,他原本因為就憑月贖傭兵團那群飯袋,又能夠如何?

可是,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認。

自己做錯了。

“城外的都是要替董卓報仇的人,城內的又都是想要替公叔親報仇,我們要如何呀?”

呂布暴怒了一陣子之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拉著李肅說道。

“現今天下,不。現在的大漢王庭境地內,還有人可以讓你活。”

“誰?”呂布眼睛一亮,一把攬住了李肅,說道。

“那就是,關外的盟軍。此刻,他們正無法進入關中呢。”

“先不說,這裡距離函谷關距離遙遠。就單單鎮守那裡的華雄,就不可能聽我的。”

呂布失望地搖了搖頭,不過停到李肅的發言後,他還想到了其他的可能。

那就是離開大漢王庭的境地,去其他的封國,這樣或可以保留一命。

李肅點了點頭,他可一點也不想跟呂布東跑西跑呢。

所以,其他的心思在李肅的心中直打轉。此刻,呂布是靠不住了。

而世家,又對自己恨之入骨。根本就不可能收留自己的。

更不要說李傕了。這根本就是天空說夢。

所以,要是真的有的話,那就是一定是關外的盟軍了。他們想要誅殺掉董卓,如今董卓卻是間接死在自己手中了。

不能說有功,但是,至少可以功過相抵。

到底,該去如何與盟軍進行接觸呢?這一點,李肅並沒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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