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宇文家也得出點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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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動山間的浮萍,不斷飄散之間,似是匯聚成一片雲彩,緩緩飄向鵬城。

一大早,南宮玉兒、司馬晴空一解除禁足,他們二人便跟著楚痕離開雲門,趕往鵬城。

這一路上,楚痕始終帶著怒火。

荊一行因為跟楚痕走得太近,招來尹秋君的不滿,而宇文浩辰趁機獻讒言,挑撥離間,說荊一行埋怨尹秋君教導無方,才讓他的境界進展緩慢,所以才屢次勾搭楚痕和鬱寒衣,想從尹秋君門下跳出去。

尹秋君向來心高氣傲,這還了得,當即以靜思己過為由,把荊一行軟禁起來,任何人都不得見。

荊一行是楚痕到雲門後的第一個朋友,也是肯為他兩肋插刀的好友,楚痕一定要救他出來。

“宇文浩辰,這筆賬,我會一併向你討還。”

雲門,荊一行是不適合再呆了,不然非得被尹秋君、宇文浩辰這對師徒給牢牢壓死,楚痕決定把他也安置到玄月閣,只要為他提供大量的資源,修為進境肯定比在雲門快。

一回到鵬城,他們三人就兵分三路,楚痕返回玄月閣,南宮玉兒和司馬晴空則先返回城內的家族勢力,調動資源,支援玄月閣。

玄月閣內,仍是昨日的那種蕭條,拿不出像樣的丹藥與玄器,減少的不僅是客源,更有聲望。

到後院與雅詩等人碰面,詢問了下計劃的進展,得知到目前為止,一切還算順利。為了迷惑宇文浩辰,玄月閣故意做出窮途末路的姿態,把貨品全都換成最低階的,還命人大張旗鼓地四處尋找合作的物件,看樣子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而暗地裡,雅詩則派人到城內其他商鋪高價收購需求量高的丹藥、玄器,充入庫房,以備翻身之用。

而納蘭嫣柔,她作為此回最大的王牌,一直用《寒清決》中的秘法,封鎖身上氣息,靜等出手之時。

這麼做,確實收到了效果,宇文浩辰以為玄月閣已經無計可施,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切斷外援上,自己在一旁得意地欣賞玄月閣疲於奔命的模樣。

現在,事情的重點就在龍家、南宮家和司馬家這三家身上。

楚痕與雅詩來到庫房,卻見其中大半部分都是空的。雖說雅詩命人暗中收購,但玄月閣的資金畢竟有限,能收購到這些,已經不錯了。

“現在就等南宮家和司馬家的資源了。”

要想立威,一定要讓別人以為玄月閣家大業大,背景深厚,擺的上臺面的東西當然少不了。這一部分,雅詩已經盡力,剩下的,要靠南宮家、司馬家這兩個盟友了。

就在楚痕思索還有什麼遺漏的時候,龍怡萱走進庫房大門,無奈地說道:“不用等了,南宮家、司馬家的資源不會到了。”

“哦,怎麼回事?”

在回鵬城的路上,南宮玉兒、司馬晴空都已明確表示會全力幫助玄月閣度過難關,可現在情況有變,楚痕猜測,應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咱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宇文浩辰果然有所準備。剛才南宮家和司馬家都派人來了,只是來的不是送資源的馬車,而是各來了一位長老。”

“長老?這兩傢什麼時候在鵬城有過長老,是宇文浩辰找來的?”

瞬間,楚痕明白,這就是宇文浩辰做出的應對。以他們各自的家族勢力鉗制住南宮玉兒、司馬晴空,既能投鼠忌器,又能規避掉家族之間的利益衝突,這才是最有效的手段。

龍怡萱點點頭,道:“沒錯。我剛才跟他們兩人談過,他們都是家主派過來的,代表的是南宮家、司馬家。他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不想牽涉到這場爭端中來,要坐山觀虎鬥。”

“哦,那他們是否定這個同盟關係了?”楚痕輕聲說道。

“這個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對這個同盟,他們是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依我看,他們是在等這場爭鬥最終究竟是誰輸,誰贏。”

“贏了,就是盟友,輸了,就一鬨而散,互不相識對嗎?”楚痕並不意外地問道。

龍怡萱輕輕一笑,道:“沒錯,就是這麼實際。實話說,這已經算是好的了,宇文家行事素來霸道,沒少欺壓南宮家和司馬家,這次如果不是司馬家、南宮家同時牽入其中,讓他們看到有合作的希望,恐怕早就閃得遠遠的了。”

楚痕微微頷首,對此其實早有心理準備。只是眼下這大半空空如也的倉庫,讓他有些犯愁。

“再想別的辦法吧!”

就在楚痕感到頭疼的時候,袁洪、魏豹到了。

“敢問聖王,是否在為資源的事犯愁?”袁洪問道。

“南宮家、司馬家的資源斷了,現在,確實要另尋他法。”

袁洪嘿嘿一笑,說道:“對這點,屬下知道個地方,可以弄到不少。”

“哦,什麼地方?”

聞言,楚痕立馬來了興趣,可袁洪的回答卻如一盆冷水一樣澆到了他的頭上。

“宇文家的鬥技場裡,就有不少。”

楚痕面色微變,笑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我開涮,搶要是管用的話,我早就去幹了。”

魏豹心直口快,當即回應道:“不用搶,直接拉回來就行了。”

楚痕立即聽出他是話裡有話,忙說道:“哦,怎麼個意思,說明白。”

隨後,魏豹就解答了楚痕幾人的疑惑。

原來,鬥技場在每天臨近傍晚的時候,都會把當天的部分收入,夥同一些價值頗高的物品裝上馬車,等宇文家的人過來接回宇文府,而這些東西的交接有個特殊的規定,就是隻認信物,不認人。不管是誰,想要接手這筆錢財,必須出示宇文府專門為此製作的信物,不然就算宇文浩辰親至,也領不走。

能夠持有這種信物的人,都是宇文家的親信,若是換作往常,還真讓人無從下手。可偏偏趕得巧,今天負責押運貨品的人名叫況老三,實力在真元五品,稱不上弱,可卻他有個壞毛病,就是嗜賭如命,每次在幹活前,都要在賭莊賭到太陽下山才肯走。而這,就給了楚痕下手的機會。

楚痕、雅詩、龍怡萱三人目光相對,覺得這確實是個機會,既然宇文浩辰找玄月閣的麻煩,那就先讓宇文家出點血。

“這個況老三,你們熟悉嗎,訊息是否可靠?”楚痕問道。

袁洪立即回答道:“稱不上熟悉,不過我在鬥技場的時候見過他幾面,確實是個賭徒。”

“那好,那咱們就卻之不恭,收下宇文家的這份厚禮。”

“哎,買定離手。”

賭坊內,人聲嘈雜,一道道流光在牆壁和屋頂閃爍,不時露出奇怪的符號。

這是一種特殊的禁制,專門用來探查是否有人用了元力。以免有些實力強大的修者,憑藉修為的優勢,洞悉賭局結果。

“他媽的,今天真是倒了血黴了。”

況老三氣憤地用力一敲賭桌,然後開啟錢袋,卻見裡面只躺著可憐兮兮的兩枚金幣。

在這家賭坊賭了一下午,況老三輸了一下午,現在,錢袋已經輸空了。

“再賭最後一把,老子偏不信這個邪。”

把兩枚金幣往賭桌上一拍,況老三還打算最後搏一搏。

剛起身,卻瞥見窗外日頭西斜,天空有些昏暗。

“糟了,什麼時辰了?”況老三連忙問道。

“回三爺的話,眼瞅著就傍晚了。”

因為況老三在這賭錢的時候,總是打著宇文府管事的稱號,所以,賭坊的人就給他起了這個尊稱,但實際上,打心眼裡壓根就瞧不上他。

“我這把不賭了,明天再來,明天再來。”

耽誤大事,那是要受到重罰的,況老三不敢耽擱,揮手拿回賭桌上的兩枚金幣,轉身就往外跑。

一出門,況老三就奔向鬥技場所在的位置,可他剛路過一個衚衕口,卻聽見那裡傳來吆喝聲。

“賭骰子,輸一賠十,有沒有夠膽的,來試試。”

“輸一賠十?”

況老三摸了摸僅存的兩枚金幣,不由得心動了。

“這位爺,來賭一把。只要你贏了,不管你押多少,我都賠你十倍。”

鹿嶸蹲坐在地上,面前擺這個空碗,碗裡放著三顆骰子,朝著況老三就叫了起來。

況老三打量了鹿嶸幾眼,一看他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臉上帶著呆笨的表情,實力更是可憐的連真元境都不到。

“這裡沒有限制元力的禁制,跟這小子賭,老子會輸才怪呢!”

況老三再看正在下落的太陽,突然覺得時間還夠賭上一兩把,就再也按捺不住,興沖沖地跑向衚衕口。

“來,這是兩個金幣,我先搖。”

況老三把兩個金幣往地上一丟,拿起地上的空碗就搖了起來。

在搖動的過程中,絲絲元力以鹿嶸無法察覺的方式流入碗中,暗中操控了搖晃的結果。

“啪”的一聲,空碗落地,隨即開啟,裡面赫然是三個六。

“哈哈,老子贏定了,快快快,拿二十個金幣來。”

“真倒黴,遇到個高手。”

鹿嶸悻悻地說了句,就拿出二十個金幣,遞給過去。

況老三連忙把金幣接過來,心裡別提多高興。他正準備走,卻聽鹿嶸再次說道:“咱倆再賭一次,只要我搖出來的不是三個六,我就給你一百個金幣。”

一聽到是一百個金幣,況老三剛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白來的錢,沒有不要的道理。”

心裡嘀咕一聲,況老三沉喝道:“好,再賭一把。你快著點,老子趕時間。”

“好,那你瞧好了。”

鹿嶸拿起裝著骰子的空碗在空中晃動了幾下後,便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慢慢地移開空碗。

眼前,便是一百個金幣的歸屬,一時間,況老三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漸漸挪動的空碗上。

而就在這個剎那,寒氣悄然而動,一縷細細的雲霧也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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