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德殿(1 / 1)

加入書籤

陸開刺傷一人戒備同時大喝“你們是什麼人!”

沒人應答,三人過來不是要陸開命,陸開和程尉連動過手,事先也是估算過陸開能耐,但是不管怎麼估算也是沒想到,他能在眨眼間傷一人。

四人不答,陸開冷道“不說?倒想看看嘴有多硬!”頓時高喝“來人呀,有刺客!”喝聲一起,四人頓時一慌,這事安排隱秘典客署其他守衛不知這事,守衛一來不用說肯定會把他們當成刺客。

陸開不願和他們周旋,因為他的命太重要,如有什麼閃失計劃將全盤崩潰,另外如果將人抓住,方溫侯會調查這些人來歷,也不會有時間注意他。

陸開想法很好,只是沒想到人是方溫侯程尉連暗中派來。

喝聲一起四人萌生退意,陸開一看就知道他們要退,估計情勢知道自己無法攔下四人,陸開劍鋒直逼先前傷過刺客,只要能留下一個就能揪出其他人。

四人蒙著臉,陸開不知道是誰,不過,就算不蒙臉也是不會認識,陸開認不認識不重要,但是其他人會認出他們,絕不能讓任何人留下,其餘三人起劍相救,先讓那人脫身。

陸開一人連擋三人攻勢,岱遷就在屋頂,情況掀瓦看在眼裡,心中雖急人沒下去,如他出手相助是可以幫陸開解困,但是一切終將暴露。

三人為救人脫困,出手已是毫不留情,岱遷看得暗暗皺眉。

陸開不知道,在典客署裡有一人比岱遷更關心他安危,這人是戚英。

戚英身影一閃在急攻陸開三人身後出劍,三人毫無防備同時撲通倒地斃命,三人一倒,院外傳來吵雜腳步聲。

剩餘一人知道守衛趕來,眼睛一看後窗當下啟動想躥窗而逃,戚英利劍一拋直中那人後背,劍從後背穿過胸口,人在窗旁斃命。

戚英聽守衛腳步聲轉眼就到,身子一躥取下那人背上長劍,從後窗躥身而去。

戚英在守衛來前躥窗而走,如此舉動陸開看得大是驚異,照理說戚英救節使有功,應是留下領功,怎麼會躥後窗逃了?

戚英剛走,方溫侯率人趕到,陸開持劍凝立沒有任何受傷跡象,那四人已是斃命當場。

方溫侯見四人斃命心中大驚,驚的不是陸開將人殺了,是怕四人面巾一揭有人會認出他們,四人是程尉連派來,這麼大的事蜀王一定會過問,如果一查方溫侯擔心程尉連會藉機拖他下水。

方溫侯按下翻湧情緒入屋“節使沒事吧”

陸開道“沒事”

程尉連這時和戚英楊公天趕來,見到四人斃命程尉連臉色頓時刷白。

陸開視線落在戚英身上,戚英並不看他。

程尉連繃著臉和方溫侯交對一眼,方溫侯當下道“來人呀,將屍體抬走”

“慢著!”忽覺不對陸開往前踏得一步,牢牢盯著方溫侯“將軍別急著抬人走,掀開面巾看看是誰”

方溫侯僵硬笑道“人都死了有什麼好看的”

陸開道“典客署重重護衛,這些人卻能悄無聲息潛入,將軍不覺得很奇怪?”

程尉連怕陸開將面巾揭開,下令道“都楞著幹什麼,把人抬出去”

“是”守衛上前將人陸續搬出。

程尉連突然下令讓方溫侯眉頭大皺,這令一下分明就是急著把人抬出,這話方溫侯一人說不奇怪,如果是兩人一起就會顯得奇怪。

身旁守衛臉上表情沒表現出什麼,心中多半會有些想法。

陸開視線游回在程尉連方溫侯臉上,程尉連早些時候還想和方溫侯大打出手,現在卻是幫方溫侯說話,陸開似乎看出什麼,但是沒有證據也不好胡亂開口,冷道“二位如此失職,不給一個交代。。”

不等陸開說完話,方溫侯拱手道“日後定會給節使滿意答覆”

方溫侯揮手讓手下退去,程尉連見陸開視線落他身上,好像是看出一些什麼,程尉連目光躲躲閃閃,跟在方溫侯身後走了。

眾人如潮湧來,又如潮退去,屋內剩下陸開一人。

沒過一會,有守衛抬著水入內,將血跡清洗。

守衛道“節使見諒,署內已無空房,將軍讓節使委屈一夜明日自會另外安排住處”

守衛退下。

岱遷在屋上看見守衛在院外層層佈防,想必典客署外頭比這裡更是嚴密,現在人人神經緊繃,現在要走可不明智。

陸開深深籲口氣道“下來吧,你現在是出不去”

岱遷瞥嘴一笑從後窗入內道“不怪我沒下來幫你吧?”

陸開道“你如果下來,我就殺你”

岱遷明白陸開這話意思,因為殺他才能擺脫干係“我知道,所以我沒下來”

陸開在問岱遷一句“情況你都看見了?”

這話雖是沒指明什麼問題,岱遷知道陸開是什麼意思“看見了,程尉連和方溫侯是想聯手殺你”

陸開倒是看得開微微一笑“要我命他們還不敢,多半是想嚇我讓我趕緊回去”

岱遷當然知道陸開不會走,沒在繼續這個話題“不能換住處,這裡我來去方便”

“放心,我哪裡也不去”

茶桌先前讓陸開踢翻,現在是不能用,陸開坐上小塌“丞相府還要在去一次”

岱遷大是忐忑“還要在去?在放爆竹別人就要起疑”

陸開道“沒辦法,起疑還是要去”

岱遷道“打算什麼時候去?”

陸開想了想“還沒決定,但是不能在放爆竹,放風箏,紅色”

岱遷一笑道“好辦法”

陸開道“現在還出不去,累的話歇會”

岱遷道“不累,程明湖和魏王的事你還沒說完”

陸開看人淺笑續道“照我估計程明湖數月前見過魏王,見面地點不得而知,應該在城外,程明湖不會自己駕車過去,所以我懷疑王大耳也在”

岱遷點頭道“你怎麼肯定他們見過面?程明湖好像沒有見面理由,除非要謀反”

陸開想過這個問題笑道“北蜀除蜀王外就他最大,他沒有任何謀反理由,是為程尉連”

岱遷奇道“程尉連?這事和程尉連又有什麼關係?”

陸開把程尉連和拓跋燕的事說了。

岱遷大張嘴巴不可置信問“拓跋燕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陸開沒有明說,含笑反問一句“你說呢?”

思慮片刻岱遷驚道“是魏王讓她過去?”

陸開一笑“只有這個可能”

岱遷琢磨片刻才問“為什麼?”

陸開嘆口氣“要挾”

“要挾?目的是。。”

陸開問“聽說過天德殿的事?”

岱遷立即介面“我知道,那次魏王拓跋弘設宴接待當時的蜀王趙厚禮,在天德殿設宴,二人同時中毒,拓跋弘被毒死,趙厚禮命大沒死但是聽說中毒深,毒是解了四肢已經不能動,簡直就是生不如死,至於毒是誰下的到現在還沒找到”

陸開微笑道“哦?你認為還沒找到下毒之人?”

岱遷聽陸開這話似乎是知道答案,這是北蜀南魏前朝之事,至今將近十五年,深宮中事沒人不愛聽,岱遷忍不住問“你知道誰下的毒?”

陸開賣片刻關子笑答“當初北蜀南魏動用多少人力好手調查都沒頭緒,事情在過這麼多年,想查哪有這麼容易”

岱遷沒好氣看陸開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陸開一笑道“我不知道,有人知道”

“有人?”岱遷揣摩片刻忽道“你指的是魏王?”

陸開點頭道“查不出可以猜,我有個大膽設想,你說當初下毒的人會不會是如今的蜀王趙宗?”

“趙宗!”岱遷大吃一驚“怎麼可能!”

陸開目光凝重道“為什麼不可能?爭位之事,父殺子,子逆父,兄弟相殘屢見不鮮,趙厚禮膝下有五個王子,如今蜀王趙宗最小,也不得趙厚禮厚愛怎麼算都不會落他頭上”

岱遷道“如說是受益者,如今的拓跋睿豈非也是”

慕雪行道“不錯,拓跋睿當初也是受益者,但是當初拓跋睿深得拓跋弘厚愛,人人都知道他將是下一個魏王,就算心急也不用冒這麼大的風險”

岱遷想想也是“只是要懷疑也是懷疑趙勤敏,因為他最有可能即位,如今趙宗最小說不過去吧?”

陸開道“當時是說不過去,你看現在看除趙宗外,他那四個長兄哪個還活著?有些事當時看不明白,時間一長就什麼都清清楚楚,天德殿的事一死一殘,看不明白自然會遷怒對方,看明白的就裝糊塗”

岱遷這時點頭“我說呢,當年拓跋睿為什麼突然對北蜀用兵,原來他看出其中關節,打這麼多年依舊是對恃狀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表面拓跋睿是認輸求和,其實程尉連就是後招”

岱遷搓嘆在道“現在明白王大耳為什麼要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