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識破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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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遷續道“我猜拓跋睿會拿談和當藉口,邀程明湖去探口風,然後在談話中藉機把程尉連事情說出,如此大事王大耳自然不能留活口,事後找個藉口趕人出府,在尋機把人做掉當成意外落河”

“王大耳是丞相車伕,事後當然會送些錢到王大耳家,他內人不明其中利害關節,以為程明湖念得舊日辛勞給的辛苦錢,自是感激涕零,人窮慣了最見不得錢,一有錢什麼都想買,可惜她沒想過手上那新鐲子是王大耳冤死錢”

陸開一笑“這也就是為什麼,從新鐲子上就能判斷程明湖見過拓跋睿”

岱遷神色凝重問“那麼,拓跋睿會和程明湖提什麼要求?”

陸開搖搖頭道“不知道,但不管是什麼要求,程明湖都要答應,如果不答應,這次過來和談,就會帶上大著肚子的拓跋燕上丞相府待產”

岱遷大為愕然道“你是說,拓跋燕懷上了?”

陸開道“我認為是八九不離十,因為過來前讓人查過拓跋燕訊息,唯一知道的就是人不在南魏,說是外出遊歷去了,這也符合拓跋燕的性格,但我認為是拓跋燕大著肚子不方便住在宮裡,是拓跋睿把人藏起來”

岱遷表示理解點頭道“公主畢竟是公主,拓跋睿不管要她做什麼,未先婚配有孕在身總是大問題,不過,拓跋睿也是夠狠的,為達成自己目的不惜陪上自己骨肉”

兩人不知不覺說著已到二更,陸開打個哈欠道“你困不困?”

岱遷微笑起身“你困那些守衛多半也是困了,我走了”

節使遇刺訊息傳出,第二天午時常嶽前來慰問,常嶽找來程尉連方溫侯,兩人立身在陸開面前。

常嶽責聲道“你們如此失職護衛節使,實在有失北蜀臉面”

方溫侯恭敬道“是卑職過失”

程尉連則是板臉站著,十分不服氣看著常嶽,眼神如同在說“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常嶽自是看懂程尉連心思“署令是不服氣?我告訴你就算丞相在此,我也。。”

程尉連毫無禮數插話道“太師,我犯什麼錯自會回家受罰,用不著你管,蜀王要想問罪,我領受就是”

“你!”常嶽雖早知程尉連品性,也沒想到敢當面頂撞。

常嶽不和程尉連一般見識“你讓楊公天找來的人都給我散了,在如此任性妄為,我就要找丞相問問,一個小小署令是仗著什麼人的面能善自呼叫城防軍士”

程尉連也怕程明湖責罵“他們護衛節使失職,哪裡還有臉留下,人自是要走不必太師多言”

常嶽也不好數落太過,見好就收“你們二人要學會相處,別在暗地滋事,去吧”

方溫侯道“是”

程尉連轉身出去什麼話也沒說。

方溫侯程尉連走出院子,雖是同行卻不說話,方溫侯行至院門止步,程尉連看他一眼不知道留下作甚,看得一眼也不多問盡直而去。

過得好一會,常嶽出來見得方溫侯,常嶽腳步未停似乎視方溫侯如無物,路過盡直而去。

常嶽此舉是在顯露對他失望,方溫侯不敢失禮拱手弓腰恭送。

待得常嶽遠去,方溫侯在見陸開“軍衛所收拾妥當,陸兄弟收拾一下隨我過去”

陸開冷冷道“軍衛所?你是想關起我來?”

方溫侯道“不敢,畢竟是自己駐地,看護也是方便”

陸開冷笑“如不去,是要綁我去了?”

方溫侯眉頭一皺道“陸兄弟,刺客已知你住處,此處不宜在住”

陸開冷哼一聲道“只要將軍署令多信任我一分,豈有什麼刺客會來?”

方溫侯是精明人豈能聽不出來陸開意思,知道和承認是兩碼事,方溫侯道“既不願去那也不強求,將心放寬,只要有我在刺客絕無法靠近院門一步”

這話意思是說,今後不會在找陸開麻煩。

陸開聽出其意在問“還有事?”

方溫侯告退“陸兄弟安心歇著”

方溫侯退到門邊突然張口問得一句“陸兄弟如想吃荊棗,儘管吩咐署內兄弟去買不礙事”

方溫侯這話問得突如其來,陸開也沒注意是方溫侯試探,也沒想過岱遷會留下過棗幹。

陸開毫無防備直接道“我不愛吃荊棗,如需什麼自會吩咐”

方溫侯聽完陸開答覆,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已經確定一點,棗幹不是陸開的,如此來看署內一定是來過外人,這外人是誰方溫侯大感興趣。

那日和岱遷說過話門丁,讓丞相府官家徐廣衡叫入房中,徐廣衡大半輩子都在丞相府,對程明湖十分忠心。

徐廣衡人很和善,但是做起事來那是能下狠手。

門丁讓徐廣衡叫入屋中,整個人顯得慌惶不安,門丁戰戰兢兢問“管家找我?”

徐廣衡溫笑道“是,叫你來問個事”

門丁忐忑不安道“管家要問何事?”

徐廣衡語氣溫善道“聽說有人找過王大耳?”

門丁如實道“是呀,說是鄉下兄弟,叫什麼陳三”

徐廣衡在問“陳三找王大耳何事?”

門丁道“聽意思是來投靠,我把王大耳的事說了他就走了”

徐廣衡沉思片刻揮手道“原來是這樣,沒事了忙去吧”

門丁如臨大赦趕緊退下。

徐廣衡對丞相府每一個家丁僕人來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王大耳老家讓大水淹了,哪裡還有什麼活人。

徐廣衡不太放心前往程明湖書房,徐廣衡輕敲房門道“老爺”

程明湖在屋內應道“進來”

徐廣衡又輕又緩推門而入,程明湖在書房看書,見徐廣衡過來將書用支鵝毛夾著把書合上問“怎麼?”

徐廣衡將門關上到書桌前恭敬道“老爺,王大耳鄉下來人”

程明湖情緒平靜問“誰?”

徐廣衡道“是個叫陳三的,聽說是大耳的鄉下兄弟”

程明湖沒有即刻回應,似乎是在盤算什麼,片刻後道“他老家不是發過大水哪裡還有什麼人,這麼多年也沒見什麼人來看望他”

徐廣衡道“是呀,我也是奇怪,老爺,這人憑空冒出來會不會是個麻煩?”

“陳三?”程明湖嘀咕一句拇指食指捏著書角摩擦,沉吟片刻道“查查這個人,如是麻煩就解決這個麻煩,現在是多事之秋,不能在旁生枝節”

徐廣衡道“是,老爺”

程明湖在叮囑一句道“去吧,盡你所能把事情做好”

陸開負手在院中仰望朗朗青天,今日天氣很好,天上晴空萬里。

陸開在想方溫侯為什麼要問他荊棗之事,方溫侯隨口一問當時隨口一答,現下有些後悔,陸開總覺有些草率,方溫侯這個問題似乎是有所目的,陸開想不通是基於什麼理由要問他這個問題。

晴空萬里的天際,原本就能讓人看得開懷,可心中滿是疑雲,滿懷心事,景色在好,那也是無心欣賞。

戚英來到陸開身後“見過節使”

陸開回神看人一笑道“能不能告訴我,昨夜為什麼有功不領?”

陸開指的是戚英昨夜救他從後窗躥走的事,戚英眼神一沉“你不知道?”

陸開對戚英這反應顯得納罕,好笑道“我怎麼會知道你為什麼有功不領?”

戚英眼神漸漸變得深冷問“燒花雞,節使是否潑芝麻?”

“燒花雞?”好端端的戚英跟他提什麼燒花雞,陸開好笑道“是北蜀特產?還沒吃過,改日不妨一起。。”

戚英沒聽完話長劍瞬間出鞘,劍尖差三寸就能劃破陸開喉結,陸開當場一凜“你這是幹什麼!”

戚英目如鋒刃盯著陸開道‘你是誰!”

戚英這話一出,陸開當場明白他犯一個致命錯誤,這一時刻終於明白戚英,為什麼要告訴他程尉連動手時間,那是為他好,如果雙方動手的確是刀劍無眼,戚英當時也以為程尉連會和方溫侯大打出手,這才提醒。

當程尉連在招那四人會面之時,戚英猜測可能計劃生變,計劃如果不變那就沒有必要在召見四人,戚英當時也不知程尉連想做什麼,只能靜觀其變,在昨夜,戚英早就埋伏在陸開院外,那四人熟悉防衛路線,戚英自也熟悉。

當四人躥入院子,戚英已知四人目的,這才出手相救。

戚英救人意思非常明白,如不是一路人何必出手相救,但這一路人指的是節使,不是陸開。

陸開這時終於明白,戚英當時為什麼救人不領功,因為戚英不能暴露自己。

陸開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危機大增直視戚英心道“不好,他是魏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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