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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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深深籲口氣,本來是不想動氣,也不知道怎麼居然會忍不住,籲口氣後情緒稍稍恢復緩聲道“不用急,要相信太尉,來前給太尉留下三策,只要按照留下計策行事,太尉性命無優”

陸開此話出口沈建承如同吃顆定心丸定定注視問“太尉當真沒事?可是這字條。。”

陸開神情專注盯著字條“這字條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岱遷這時比沈建承更急,早就在等著陸開說話疾呼問“什麼問題?”

陸開一字字說出自己看法“大司徒已經知道我們來救你!”

岱遷大為吃驚道“怎麼會,不會的我們準備如此周密”

陸開想起一句老話,想起就要說出來“紙是包不住火,還以為能瞞久一些,相信太尉沒有失蹤,這是大司徒故意來激你”

沈建承想平靜心緒可難以做到,陸開是人不是神,有些事不是他相信事情就不會發生。

沈建承還是強硬壓下情緒試問一句“你就如此確定?”

陸開知道用嘴巴是說服不了沈建承,如不把沈建承安撫住,些許到得晚上會自行闖門。

陸開盤思片刻看一眼岱遷道“聯絡溫祿山,讓太尉寫封手書過來”

如能見著太尉手書,見字如見人沈建承也就不會擔心,同時也能證明陸開猜測。

陸開張中平二人離開質子府,張中平也大是擔心太尉安危,雖是沒見過太尉,可如太尉不在救人出去又有什麼用,張中平擔心問陸開一句“賢弟,你說實話太尉真的沒事?”

陸開沒有當下回答,顯得猶豫不決。

張中平大為吃驚看著陸開,如果心裡十分肯定的話就用不著猶豫,陸開猶豫片刻才道“說實話,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句話倒是讓張中平嚇道“可你在太子面前為什麼如此肯定?”

陸開苦笑道“不這樣說,怎麼才能安撫他,雖沒十成把握,但也有五成”

“五成?這也太低了?”

陸開苦中作樂笑道“那就十成”

張中平無可奈何也是一笑“機率這種事你隨便說就能作數嗎”

陸開嘆口氣道“這不就是了,這種事我說怎麼作數,我說五成可能會低,也可能會高,這全是自己認為,本來就不作數”

張中平雙手合十朝天拜道“望佛主保佑太尉平安無事”

陸開看一眼覺得好笑道“怎麼大哥也信佛?”

張中平此刻卻是異常虔誠拜天道“臨時抱佛腳,有腳抱好過沒有不是”

陸開笑道“也是這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是做事日子”

今天還沒過完明天怎麼會來,陸開想要劫車只怕還要等一等,戚英見過楊公天后在見一人,人是蔣全,蔣全也是在城防司任職。

蔣全和戚英很是要好,他們二人之間無論是誰開口,只要口一張對方都可以為其幫忙,蔣全是戚英來北安時認識的第一個人,一個人去到一個陌生地方能夠結識一個新朋友,那麼這個新朋友對於戚英能否在北安立足是起關鍵作用。

認識新朋友在陌生地方才會讓自己不會那麼孤單,同時也不會讓自己覺得和這個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戚英也是人,血也是熱的,如果可以並不想讓蔣全當替死鬼,如戚英想要隨便找替死鬼這個很容易,可是這個替死鬼要能說服楊公天才行,這樣的人選不會太多。

這個人剛好是戚英好朋友,戚英也只有蔣全這一個選擇。

戚英之所以選擇蔣全,那是因為蔣全和李延有些關係,李延是方溫候副將,陸開入內醫署那夜讓方溫候撞上,李延就是送陸開回典客署那個人。

蔣全和李延有關係,並不是說他們是好朋友,同時也不是好兄弟,有關係的意思是蔣全和李芳婷有關係,李芳婷是李延妹妹。

李延常年跟隨方溫候鎮守邊疆,李芳婷一人在北安,蔣全私下偷偷就和李芳婷好上,李延是活在戰場上的人,脾氣也是比一般人大,突然和方溫候回城,蔣全有好些日子沒機會在見李芳婷,如要說沒機會還不如說是不敢。

李芳婷也是瞭解李延脾氣,如她說出和城防司的人好上,李延不發雷霆才怪,這事兩人都沒提,也不知往後二人該如何發展。

愁呀,蔣全現下大是發愁。

思念是一種病,蔣全大受思念之苦。

蔣全和李芳婷之事,城防司裡也是有人知道,和蔣全要好的為他嘆息愛莫能助,與他沒有瓜葛的靜待看他笑話。

無論是誰都一樣,只要發愁都是沒能想出好的解決辦法,蔣全和其他人一樣,選擇借酒消愁。

今天蔣全沒當值龜縮在屋,桌上擺著小菜,酒壺就挨在旁邊,看著架勢又是想大醉一場。

戚英提壺好酒上門,蔣全見戚英拜訪也不顯得意外,也不是第一次來,戚英見桌上擺著酒菜笑道“喝上啦,看來來得巧”

好友上門蔣全自是高興,能有個人說說話總比喝悶酒強,蔣全熱情上前拉戚英入坐“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找你喝酒”

戚英入坐蔣全正要去拿碗筷,戚英起身道“別忙了,我去拿”

戚英常來蔣全家,這也算是他半個家,是以很是隨意。

拿來碗筷倒酒二人喝得一碗,窮人家喝酒很少用杯,除非上酒樓。

戚英落碗問得一句“見過李姑娘了?”

蔣全唉聲嘆氣道“沒有,你也知道我們城防司在北蜀驃騎眼裡不受待見”

戚英為蔣全憤憤不平道“他們不就比我們多些軍功,仗著些軍功就狗眼看人低,李姑娘鍾情於你,如你不想去,這門親做兄弟的替你提!”

蔣全苦笑感激戚英好意“不去不是因為不敢去,是因為知道她大哥不會答應,如去了不是讓他們兄妹吵架”

戚英也只是裝模作樣,蔣全這樣說順梯而下道“那麼你想如何?”

蔣全道“方將軍帶驃騎回城是為談和一事,談和過後總該要走的”

戚英道“走是要走,可這事總是要提的,不給李姑娘名分,一直與她私下見面別人會嚼舌頭”

蔣全也是沒有什麼好辦法,搓嘆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緩一緩吧”

戚英不停勸酒,蔣全開始暈暈乎乎,戚英見著蔣全眼珠渙散在加把勁勸酒,蔣全在喝得兩碗,醉倒不醒人事。

蔣全醉倒戚英扶人上床歇著,該辦的事情辦了,現下應該去見楊公天,只要楊公天來抓人那麼他的嫌疑就能洗脫,現下戚英好像並不著急洗脫嫌疑。

戚英立與床前目光中顯得有些猶豫,知道這一見楊公天,蔣全就會從這世上消失,默立片刻閉起眼睛嘆口氣,舒口氣後眼睛緩緩在開,眼睛是開戚英沒有即刻轉身出門。

首先要把自己痕跡抹除乾淨,抹除痕跡首先要做的就是碗筷,取得碗筷洗了,在仔仔細細擦乾放回碗櫃,在戚英位置桌上有些先前喝酒吃菜時留下菜漬,戚英如舊仔仔細細擦拭乾淨,在來蔣全坐位站定,先回頭看一眼人,蔣全沉睡不醒。

戚英從懷中取出一個玉佩,將玉佩放在蔣全衣櫃最底層,最後將拿來酒壺取了這才出屋。

蔣全和李芳婷有私情這事楊公天也是知道,戚英倒貼玉佩價錢不低,有玉佩為證這就能夠證明蔣全是受人收買,楊公天當然清楚蔣全每月餉錢多少,蔣全是絕對沒有餘錢能買得起這楊玉佩。

只要楊公天在蔣全屋內翻出玉佩,蔣全罪名將會坐實。

戚英是出門,但他沒有直接去找楊公天,楊公天連蔣全和誰有私情這樣的事都知道,那麼就不可能不知道戚英和蔣全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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