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設計成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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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早點時間,就算是雞鳴請人,也沒有這麼快就把左牆舊漆颳了道理,進度也太快,陸開轉念在想,定是在他們走後就請人,謝文也實在心急,不過也怪不得他,迎親在即想讓新娘子入住新屋也是情理之中。

正門現下也有人上漆,漆不是油漆,是漆樹黏汁,漆樹漆為棕色,北蜀境內廣值漆樹,漆汁原本多用保護物器增加器物壽命,現下用途更加廣泛。

陸開來到門前假裝詢問“謝文可在”看家鄰居就在旁監督“他今日當值”

陸開故意在誇一句“這漆色好看得緊”

鄰居笑道“謝文能耐不小,不光聘禮給足,還有餘錢上漆,我還聽他說這次要八抬大轎把人迎娶回來”

鄰居顯得健談,陸開故意留下多談幾句。

陸開當然知道謝文今日當值,之所以上門是為等一人,有個樵夫模樣之人出現這條街上,樵夫背上背的不是木材,是一個麻袋。

樵夫一出現首先和陸開對視一眼,兩人雖是相視一眼並沒有什麼交流,陸開等的人就是樵夫,樵夫自然是陸開安排過來,樵夫並沒有往陸開這邊過來,先去附近鄰舍兜賣麻袋中物。

麻袋中裝的是蛇,城內人都喜愛買蛇泡酒,樵夫一來大是受人歡迎,陸開讓樵夫賣蛇,自是有他用意,樵夫在鄰舍兜賣,不多時麻袋裡只剩一條,這一條蛇很是關鍵是以留著,樵夫就在謝文前門對街,街也不大隻能容兩輛馬車並排而過,麻袋留著一條自是想到陸開跟前售賣。

樵夫想要過街之時,往左面街道盡頭看一眼,街道盡頭還沒有馬車影子,剛踏前一步的步子收回,掏出錢袋假裝數著錢。

片刻后街道盡頭響起馬蹄聲,馬車在城內沒有全速疾奔,速度算是比緩行快一些,樵夫看上去是在算著賺得多少錢,實際上眼角餘光一直在注意有無馬車出現。

馬蹄聲一響收起錢,待馬車離謝文門前還有五間屋舍距離之時,樵夫走快幾步來陸開面前,抓著麻袋口子故意詢問“買不買黑兒?”

黑兒在北蜀指的就是蛇,陸開裝作不知詫異問一句“黑兒?黑兒是什麼?”

鄰居就在陸開身旁,聽到陸開這麼一說笑道“外地來的吧,黑兒就是蛇”

就在鄰居話落之時,樵夫聽馬車聲就到謝文前門鄰屋,眼疾手快伸手入袋一抓,抓出一條大黑蛇,樵夫手扣大黑蛇嘴上,這條大黑蛇四尺來長。

樵夫舉著蛇道“喏,活的,新鮮”

陸開一見大黑蛇在眼前蠕動臉色霍然一變,忙往右側躲去,鄰居見陸開如此知道怕蛇,剛要笑他蛇有什麼好怕。

話沒出口臉色跟著也是一變疾呼道“小心吶!”

陸開右側有個漆匠架著木梯在往門額位置上漆,陸開往右一躲正好往梯子衝撞過去,漆匠位於高處眼見陸開就要把梯子撞倒口中也是疾呼道“小心!!”

陸開聽到梯上漆匠呼叫聲,雙腿停不下來,因為太緊張身體失去平衡,“砰!”一聲,撞到梯子,梯子立刻一斜!要倒下來,梯上漆匠慌忙中想抓著什麼東西不讓自己掉下,把他手上漆碗隨手一拋,雙手胡亂亂抓什麼也沒抓到,從梯上摔下。

這時候款車馬匹忽而嘶鳴,原來是漆匠手上漆碗剛好拋到剛好路過門前馬脖,漆樹黏漆在還沒有幹之前,無論是人或是馬兒肌膚,只要碰上就會有灼熱感。

馬兒感到脖頸灼熱吃痛登時驚慌,把趕車守衛拋落在地,另外三個坐在車後守衛也跟著滾在地上,馬匹受驚直往染坊疾衝過去。

陸開撞梯人滾在地上,在滾地之後注意到無人操控馬兒攜著款箱往染坊而去,當下大鬆口氣,這裡的戲已經演完,現下就要看岱遷如何制服驚馬手段。

四名滾地守衛爬起,人剛起身馬車早是不見蹤影,眼裡沒看見馬車,四名守衛膽子就快要嚇得爆開,如不趕緊找到馬車明日太陽就別想看見。

一名守衛往謝文門口看去,漆匠從梯摔下並不大礙現下起身嘴裡罵叨叨,漆匠張目搜尋陸開這個罪魁禍首,只是陸開這個人和馬車一樣消失無蹤。

守衛看得一眼見梯倒人摔,知道是個意外,現下不是追究意外之時,還是找馬車要緊,這裡就一條道馬兒受驚肯定是往前去,前面拐角就是染坊,四名守衛起身拔腿就追。

樵夫作用不光是拿蛇出來嚇陸開,從而能名正言順推倒梯子造成意外,同時也是攔住守衛關鍵之一,另外一個作用在與絆住守衛手腳。

在意外頓起之時,樵夫早將手上大黑蛇放了,所謂打草驚蛇並不是說蛇能聽見或是看見有人拿著棍子打草,而是蛇能感受到震動,震動會讓蛇感到有危險,不管是人或是動物,有所選擇情況下總是不會去有危險地方。

蛇一脫手樵夫故意在蛇後放大踏腳步,裝作慌亂模樣喊道“哎喲,我的蛇跑了”

蛇能感覺到腳下震動,是以不會朝樵夫方向來,樵夫在後趕大黑蛇只能往前走,前面就是四名守衛,四名守衛拔腿追沒幾步,只見有條大黑蛇游到街道中間,剛好攔住他們去路,不怕蛇的人畢竟是少數,四名守衛一見蛇往他們遊走而來,個個寒毛倒立。

守衛驚慌之下紛紛撥出佩刀,只要大黑蛇敢靠近就一刀砍了,有蛇擋路守衛當然不敢在動,不動就會讓蛇以為前面沒有危險,樵夫腳下震動越來越近,蛇也只能往守衛急速而去。

一名守衛眼見蛇就到腳跟,守衛舉刀而起,樵夫驚叫道“別傷它!”

守衛哪裡顧著那麼許多一刀將蛇砍成兩截,蛇斷兩截並不代表死了,首尾還能動,剩下三名守衛紛紛持刀而上,將蛇亂刀砍如肉末。

守衛將蛇砍死這才松得口氣,樵夫見守衛亂刀將蛇砍死立馬上前攔著,讓他們賠錢,四名守衛紛紛對樵夫怒目而視“我們差些就被咬了,你還想要錢”

一名守衛推開樵夫舉步往前就走,樵夫上前拉住人道“我抓蛇賣錢自會拔牙去毒,怎會放任它會咬人,抓蛇不易這錢你們得賠”

守衛見得樵夫難纏,這時不推反而向樵夫踹去一腳“給臉不要臉!”

樵夫讓守衛踹倒,躺在地上如同撒潑呼喊道“鄉親們,你們看這不是欺負人麼!”

城內百姓對這些守衛沒有好感,這時紛紛圍得上來為樵夫出頭“賠錢!不賠錢豈不是斷人生計”

附近百姓將四名守衛圍在中央,守衛見百姓怒氣衝衝心底也是害怕,可也不能對百姓低頭不是,一名守衛耀武揚威喝道“讓開!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嗎!”

就在百姓圍著守衛時,岱遷見得款車拐來染坊,他原本就在外面等馬車來,馬車一出現算準時間輕功一起躍上馬車,抓住韁繩試圖穩住馬車。

漆樹黏漆,也就是在黏上肌膚時會有灼熱感,及時擦去或是水洗就會沒事,馬兒跑得一路灼熱感早是沒有,岱遷馬步立得穩,操控韁繩力氣也足,馬兒剛跑過染坊一些就把馬穩住。

岱遷穩住馬兒即刻牽馬從染坊側巷入後院,現下染坊後院都是陸開推薦工匠,那麼這些工匠就是自己人,常致遠讓張中平拖住,如此一來就會有許多時間從容做事。

岱遷牽馬入院有兩名工匠上來,將裝有款箱套車解下,院裡放著另外一個套車,新套車和款車重量或是箱子顏色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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