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讓人頂替(1 / 1)
戚英闡述非常清楚,陸開聽得十分明白,萬萬想不到戚英知道如此透徹,陸開小心翼翼端視戚英“你想如何?”
戚英淡淡一笑道“我想如何已經說過,有功勞一起賺,不想一輩子在北蜀當探子”
陸開沒有答覆,眼睛盯著茶杯似乎在盤算什麼,戚英見得陸開如此在添句話道“別想了,不要在對我耍小聰明,出賣司尉的人已經抓到”
陸開顯得意外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是誰?”
戚英緩緩喝得口茶,不動聲色答覆“想知道的話為什麼不去問司尉?”
戚英面色不像說謊,既然這樣說肯定不會有假,戚英現在就等同於把刀架在脖頸,不管沈建承岱遷喜不喜歡,這次陸開都不能不答應。
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麼,不過陸開還是提出一個條件“要入夥可以,但是什麼都不能多問,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戚英笑道“就這麼定了!”
戚英知道如此逼迫,陸開心裡肯定是不舒服,這樣關係要想辦法修繕日後也好方便一起做事,戚英道“你信我,那麼我也不會找你麻煩,這點可以向你證明”
陸開早前想拉戚英進來,既然如此那是有應付他的辦法,戚英這麼說陸開倒是有些好奇道“證明?你想證明什麼?”
戚英笑道“既然要合作,怎麼的也要出一份力不是,我和常公子關係不錯,可以和他說一聲,染坊修繕之事可以幫他多加照看,這樣也免得他多來染坊走動”
陸開沒想過戚英居然會認識常致遠,陸開道“你認識常公子?”
戚英想起常致遠淡淡一笑道“常公子為人熱情,在北安有很多朋友,我嘛也算其中一個”
這話陸開相信,常致遠和張中平這樣城吏都可以同桌吃東西,能夠結交到戚英也不會顯得奇怪,戚英主動請纓事實上是替陸開解決一件操心事。
按照設想在日落前可以把錢珠玉石藏在牆裡,同時也和張中平說過,讓馬車在染坊消失大約需要一個時辰,可此事比他預料的進展還要快,進展快對他們來說當然是有利,同時也是說明一件事情,想的和做的是兩碼事。
讓馬車在染坊消失這事是進展快,砌牆藏寶這樣的事快不了,從約莫早茶這段時間到日落,當中相隔五個時辰,在五個時辰裡如有什麼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時間是不夠的。
如果戚英能在常致遠那裡把這事攬下來,這也就等同於把染坊控制在自己手中,如此一來就和當初想買染坊掌控一樣,只是沒想到要控制染坊要經過戚英的手。
戚英敢開這個口這也就是說有辦法讓常致遠同意,既然有這個能耐陸開也不能把它往外推“常公子如能把整修之事交你處理,這是求之不得的事”
戚英起身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見常公子”
陸開道“這個不急,張大哥現在拖著常公子,你晚點在去”
戚英既然要幫忙,陸開怎麼也要交一交心,實話不能多說,總不能不說。
聽得陸開這樣一說,戚英這才知道張中平當時離去原來是去見常致遠,戚英笑道“原來他那個時候是去見常公子,還想著他會去哪裡”
戚英連那時候的事都知道,這就說明跟蹤他們時間不短,陸開略一思襯道“從我們出典客署你就跟著了?”
陸開既然猜出戚英沒有隱瞞必要,滿眼笑意道“也不是特意來跟著你們,只是碰巧”
碰不碰巧現在無關緊要,陸開不在接話。
戚英人已起身也懶得在坐下“拖住人就是為在染坊做事,事情都做了,也沒必要在拖著人,拖得久了不免會讓常公子覺得奇怪,他們在何處吃早點?”
陸開並沒有和戚英說過,他是吩咐張中平以早點名義拖住人,沒說戚英已經猜出,不過這也不難猜,一大早的除得這個由頭,還能找什麼理由。
陸開是讓張中平以早點名義拖住人,可並沒有說指定要去那家茶樓,現在也是不知道他們在何處吃早點,陸開視線落在戚英身上“我不知道人在哪裡,你不是和常公子關係不錯,去他常去的地方就是”
戚英點頭道“我去找找”剛要出門見得一守衛匆匆過來,陸開見得守衛上門肯定是有事,問“何事?”
守衛向陸開告一聲歉道“小的見過節使,來找戚英兄弟有點事”
戚英詫異道“來找我的?你怎麼知道我在節使這裡”
守衛道“署內兄弟見你進來,能否借一步說話?”
陸開穩穩當當坐著,這是他的屋子總不能讓他迴避,戚英想著現在最好表現出一副誠心待人模樣,不能在讓陸開對他多想,在說守衛來找能有什麼大事,無非就是工作上的事。
戚英坦蕩道“借什麼一步,節使不是外人,有話就在這裡說”
守衛看陸開一眼猶豫片刻,戚英既然這樣說他還能說什麼,守衛道“蔣兄弟讓你幫幫他!”
戚英臉色忽沉沒有想到守衛是為蔣全的事來,戚英感到反應不妥,當下換一張無可奈何神色嘆口氣道“那日你們也見到,我和司尉求過情,此事已是無能為力”
守衛看上去和蔣全關係不錯,見得戚英斷然拒絕當下急道“這事你要多想想辦法,蔣全是被冤枉的!”
戚英厲聲反問道“冤枉,你如何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守衛懇切求道“蔣全不是這樣的人”
戚英道“我也不信他是這樣的人,玉佩是在他屋內找到,證據確鑿你要和怎麼和司尉說?”
這事陸開如果沒有聽見,倒也不會上心,守衛和戚英對話沒頭沒尾,一時半會也聽不出什麼,陸開好奇問道“蔣全?好像聽過這名字,他怎麼了?”
戚英不幫忙,見得節使開口,守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正要答覆。
戚英不能讓陸開參與這件事,率先開口堵住守衛話頭,戚英道“蔣全讓方將軍收買出賣司尉,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人贓並獲,節使不是北安人,不要摻和此事”
戚英如此一提陸開臉色刷的大變,戚英和他提過一句,說是出賣楊公天的人抓住,原來人是這麼抓住,陸開就是此事當事人,誰出賣楊公天,蔣全是不是受到冤枉,沒人比陸開更為清楚。
陸開萬萬沒想到,他是找了替死鬼,陸開不認識蔣全,也不知道人品如何,只是如此栽贓陷害不是讓人無辜冤死?目色一冷直視戚英道“都是城防司兄弟,蔣全如是有冤,就該詳細查明!”
陸開這麼說守衛當下一喜“節使說得是”
守衛高興,戚英可沒一點高興樣子,眼珠陰沉沉看向陸開“我的話節使莫非沒聽見?說過人贓並獲,如此證據確鑿,節使當真要為他出面!蔣全也是我好兄弟,如不是他這麼不爭氣,怎麼會不保他!節使來北安意在談和,莫要樹敵!”
戚英口中的樹敵,指的是楊公天,在陸開耳中戚英指的是自己,對於陸開來說,蔣全只是一個陌生人,為得一個陌生人和戚英為敵值得嗎?
當然不值得,陸開權輕厲害違心籲口氣對守衛道“我畢竟是外朝人,這樣的事的確管不了,北安的事北安人管”
聽得陸開這麼說,那是代表不打算在追究,戚英心中大鬆口氣,藉著話題趕緊對守衛道“行了,別打擾節使,我們到外邊說”
戚英和悶悶不樂守衛離開,陸開坐著不動目光如針盯著二人漸漸遠去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