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專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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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話楊公天聽得兩遍,看一眼程明湖,程明湖問“那樵夫呢?”

陳叔道“守衛賠錢後,人早就走啦”

程明湖在問“你可認識那樵夫?”

陳叔搖搖頭道“不認得”

程明湖當下不在相問,往染坊方向走去,楊公天讓謝文驅散人群,跟上程明湖。

楊公天在程明湖身旁試問一句“丞相覺得如何?是人為還是意外?”

程昌泰也說不好“難說,如是人為的話,什麼人能把事情算得這麼準?怎麼能剛好算到漆碗就打在馬頸上?”

楊公天點點頭“既然這事是意外,那麼是馬車脫離守衛視線後有人臨時起意?”

程明湖冷笑道“臨時起意,又怎麼能變出一摸一樣款箱來?”

楊公天咬牙切齒道“那麼就不是意外了”

程明湖目視前方染坊拐角道“不知道呀,不知道,如是人為那麼這個人的心思也太可怕,走,去前面看看”

程明湖楊公天二人走到染坊外頭,染坊大門敞開,程明湖站在外邊看近裡面一眼,裡面有工匠忙活身影,如是染坊大門緊閉肯定是要進去看看。

現在程明湖沒有進去意思“盤問好謝文鄰舍口供,在讓人進染坊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看見什麼”

“是,丞相”

程明湖視線落在楊公天身上問“如是你劫款車,會在何處偷龍轉鳳?”

楊公天看了看周圍環境道“從謝文那看不見拐角這裡染坊,這裡都是屋舍後牆,如要是我劫車,我會利用染坊偷龍轉鳳”

程明湖也是想到這個道“我也是這麼想,可你看染坊裡面工匠”

楊公天視線看向門內,門內工匠如常做活,從肢體來看沒有顯得緊張,從感覺上看也沒有裝模作樣,絲毫看不出一點心虛樣子。

如是他們劫款車,那麼心氣也未免太鎮定。

沒人做下這麼大的事情之後,還能如此鎮定。

楊公天沒有看出一點值得奇怪之處“那麼就不是在這裡?”

程明湖道“搜,把附近可疑之處給我徹徹底底搜一遍!”

能騙過程明湖楊公天眼力和感覺,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同時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些工匠做到了,陸開找來的人,怎麼可能會簡簡單單就讓程明湖楊公天一眼看破。

陸開見過趙厚禮回到典客署,剛入署門聽見門衛閒聊,陸開是入了門,靠在門內牆側偷聽門外守衛說話。

一守衛道“聽說了嗎,蔣全被司尉遣走回鄉”

另外守衛憤憤不平道“蔣全這人做事也真是不地道,居然收方將軍賄賂出賣司尉,司尉也是大人大量,只是遣走他,要換了是我,我就。。”

先前守衛臉色一緊“你就什麼。。!”

守衛憤憤不平臉色一收,苦笑道“沒什麼,我。我能做什麼”

“諒你也不敢有害人之心”

先前守衛在道“都說蔣全出賣司尉,可他在什麼事上出賣司尉?”

另外守衛也是不解道“這事我也不清楚,也就知道蔣全出賣”

陸開沒有在偷聽下去,蔣全會在什麼事上出賣楊公天,楊公天又怎麼會讓其他人知道,陸開知道楊公天不會這麼好心遣人回鄉,讓方溫候撞破在讓丞相責罵,這口氣不出心裡怎麼會舒服。

遣人回鄉只是一個說頭,蔣全多半已是命喪黃泉,陸開沒有見過蔣全,也不知道他高矮胖瘦,戚英把蔣全推出去,這事怎麼說都和陸開有關。

陸開只覺又牽連一個無辜人喪命,眉目間盡是沉痛,回到院中見得屋內又有一人,只是這個人現下不是戚英,是張中平,沒想到張中平回來比他還快。

見得張中平,陸開問一句“事情和岱遷說了?”

張中平道“說了,我走時他還沒走,說是有些事情叮囑工匠,叮囑完就走”

陸開苦笑道“你和他說這事的時候,他是什麼反應?”

張中平想起當時岱遷神情,也是苦笑“開始是很不理解,最後還能怎麼樣,只能接受”

陸開看一眼張中平,想必張中平也是知道蔣全的事問“蔣全的事你也知道了?”

不提還好,陸開一提張中平滿腹疑問“你也聽說了?這事我也知道,雖和他不太熟,和他喝過幾次酒對他還是有些瞭解,在我看來蔣全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他沒這個膽子,要他自己肯定不敢幹,也許是枕邊風聽多了,畢竟美人關難過是不是”

“美人關?”陸開反問一句。

張中平道“你不知道呀,呃,蔣全有個相好,叫李芳婷,她是李延妹子,蔣全和李芳婷早就偷偷好上”

“李延?名字很熟悉?在哪裡聽過”陸開皺眉細思。

陸開記憶力不錯,思襯片刻腦中一閃,登時想起內醫署那夜,正是這個李延送他回署,心道“原來他就是李延”

聽得張中平如此闡述,陸開才知戚英為什麼要找蔣全做替死鬼,因為蔣全是最佳人選,陸開道“戚英很會選人,蔣全這個替死鬼名正言順”

張中平嚇一跳追問“替死鬼?說是回鄉了呀”

陸開冷笑道“大哥親眼見人出城了?”

張中平楞得片刻道“只是聽說他回鄉,沒親眼見到人出城”

陸開道“這不就是了”頓了一頓在道“不是和大哥說過,戚英幫過我”

那日張中平沈建承四人同坐馬車,走得一趟北府寺路線,路上被戚英撞見,在那個時候提過一句,張中平道“嗯,說過這事”

陸開道“楊公天在追究出賣他的人,戚英為得自保,就把蔣全推出來”

張中平咬牙氣道“這也太可恨了!”

陸開當下顯得自責道“蔣全,我原本可以幫他”

張中平嘆得口氣道“戚英既然選蔣全做替死鬼,那麼肯定是把什麼都算計好了,能怎麼幫他?”

陸開對自己選擇很是失望,“不管如何算計,只要我和楊公天實話實話,他就什麼也算計不了”

張中平是和蔣全喝過酒,畢竟沒有深交,他是個怎麼結局張中平愛莫能助,張中平和陸開交情怎麼說都比蔣全深,張中平道“事已至此,就別在多想,你都不認識他,何必為他出這個頭”

陸開搖頭自責莫深道“戚英為得自保,也是因為在楊公天劍下救我,怎麼說他出事都是因為我,大哥,難道要坦然接受,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張中平知道陸開做事前肯定是有思慮,既然已經選還有什麼好後悔,他選擇留下幫陸開就沒後悔過。

張中平道“既然沒有和司尉實話實話,肯定是有所顧忌”

陸開當然是有所顧慮,出賣戚英也是等於把自己推上風頭浪尖,嘆口氣道“是有所顧忌,如果和楊公天說實話,戚英肯定會在楊公天滅他口前,說出不利於我們的話出來,就是怕惹麻煩才沒幫他”

張中平理解陸開糾結,畢竟是條人命“雖說誰的命不是命,但是,那是太子殿下,蔣全怎麼能比”

為救沈建承就能將別人性命視如草芥?有些事是很難從孰輕孰重來判斷,良心關和美人關一樣,都很難能從從容容踏過去。

陸開道“太子說過,救他出去,肯定會牽連無辜之人喪命,這就是要救人代價”

這樣的事本來就很難相勸,能勸這麼多,也是實屬不容易,張中平道“大哥嘴笨,不知怎麼勸你才能你舒服些,但是救太子出去才是重中之中,這不就是來北安的目的,你和我說過做事要專注不是嗎?現在就需要專注,老話不是說得好,人生如行棋,一招走錯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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