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詳查原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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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心中也是佩服戚英,這麼容易就把這事辦成,神色之間沒有顯得多麼意外。

見得陸開反應張中平大是奇怪,這是件要命事陸開怎麼能這麼平靜,陸開道“我知道,是我讓他去的”

張中平聽他這麼一說,在吃驚之餘反而苦笑道“是你讓他去的?怪不得,我說呢,怎麼會這麼巧在茶樓碰上他,他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說服常公子”

戚英用什麼理由說服常致遠,陸開現在沒有任何興趣,看看屋外天色問一句張中平道“現在外邊是靜是吵?”

張中平剛回來對外面情況當然很瞭解,陸開一問張中平忙道“吵?我看是要鬧翻天,城防司封路,就從謝文家附近到染坊那條路”

陸開點點頭,一切似乎在他預料之中,陸開道“這樣來看,楊公天是從世安苑回來了”

城防司封路,張中平雖沒參與後邊的事,從如此情況看豈能不知陸開是成功拿下款車,款車是拿下,並沒有告訴過他,款車如何能從染坊憑空消失。

張中平顯得心神不寧問“款車消失了?”

見張中平一臉緊張,陸開心覺好笑,笑得出來答覆“消失了”

見得陸開還能笑,張中平鬆口氣道“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好擔心了”

陸開收起笑臉,神色有些凝重道“讓款車消失容易,但是讓款錢消失很難”

這話又把張中平不安情緒勾出來,張中平道“錢還在染坊?”

陸開不答只是點頭。

張中平見陸開還在坐著問“那你還不快去染坊吩咐他們,快點把錢運走,都什麼時候,還能坐得住”

陸開當然要坐得住,就算外邊翻了天他也一定要坐得住,陸開道“運走?運哪裡去?現在運走不是等於把羊送入狼窩”

張中平想想也是,可不能不急“但也不能把款錢放在染坊裡,這不是事,我剛和你說了吧,路封了,城防司進染坊搜尋是遲早的事”

陸開還是坐著,在張中平眼裡陸開表情一會凝重一會輕鬆,真是讓他看不透,張中平盯著陸開反而讓陸開笑出聲來“不錯搜染坊是遲早的事,但不是現在,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為染坊爭取一些時間”

張中平不明既問“你要去什麼地方為染坊爭取時間?”

陸開神色又顯得凝重道“入宮,見趙王”

張中平驚道“你要見太上王!”

陸開緩緩起身“我現在不能靠近染坊只能入宮,一靠近染坊如果讓楊公天知道一定會起疑,你現在想辦法去染坊,岱遷還在染坊,戚英現在是我們自己人,這事他還不知道,想辦法進去告訴他一聲,如果可以的話在戚英見過他之前讓他離開,如果沒有機會碰上就碰上吧”

路是封了,但張中平是城防司的人,要進去染坊這個不難,張中平有個疑問“你是說他們兩人不能碰面?”

陸開道“他們雖然不認識,但是能不碰見這是最好,戚英快到染坊,你現在動身”

陸開一直就坐在屋裡,張中平奇道“你怎麼知道戚英要去染坊?”

陸開失笑“常公子既然要戚英負責整修之事,肯定是要帶人熟悉環境不是”

張中平笑道“也是,這麼簡單的事怎麼就想不到”

陸開張中平一同出門,只是出得署門分道而行,染坊那條路也通宮門是近路,現下陸開不好抄近路,是以打算繞繞路。

岱遷雖在染坊,但城防司封路也是知道,岱遷將染坊正門完全開啟,並沒有把大門關緊,把大門完全敞開就是告訴城防司,染坊裡面沒有任何秘密,不管是誰想進來時隨便都可以進來。

放著錢珠玉石麻袋,岱遷拿到大門內側右牆角擱置,在麻袋旁邊撿的一些磚塊碎片撒在附近,有磚塊碎石在麻袋旁邊,給人第一個印象就是,麻袋裡裝的就是整修時打下碎磚。

麻袋放在牆角,只要有人從正門進入就能看見,當然這個也不能只是單放錢珠玉石,怎麼的也要真真假假掩人耳目,真裝著碎磚麻袋也要放,以真掩假。

看著這些碎磚,岱遷也是有些心疼,磚塊燒製不易,每一塊都貴得很。

陸開入宮見趙厚禮還能為什麼別的事,只能是天德殿的事,這次會面時間很短連盞茶時間都不到。

見面時間短當然就是彙報事情少,彙報之事少也不是代表來和趙厚禮胡謅,胡謅這樣的事陸開不會做。

上次見面趙厚禮是躺在床上,現下坐在輪椅見客。

陸開想和趙厚禮說的事不多,但有時候少而精。

趙厚禮氣色和上次見面時好很多,果然多走動走動的確能讓精神頭好一些。

陸開施禮道“見過趙王”

趙厚禮肅然看著陸開,有些向陸開訴苦意思,趙厚禮道“丞相方將軍敷衍孤,上次限方將軍三日破案,現在還看不見人,節使莫不是也是來敷衍?”

陸開笑道“他們有敷衍理由,下官沒有”

趙厚禮認真打量陸開道“倒要聽聽節使有多少實話”

“是實是虛,趙王自是清楚”陸開接聲在道“當年之事下官沒有大進展,小進展還是有的”

趙厚禮顯得有些急切道“什麼小進展?”

陸開沒任何廢話道“有件事要告知趙王,吳總管的死和丞相有關!”

趙厚禮動容道“此話何解?”

陸開道“要說的下官已說,趙王如無吩咐下官告退”

陸開雖說告退,人還沒退,穩穩當當躬身施禮立著,因為趙厚禮還沒讓他走,趙厚禮當然不會讓他走,沒頭沒尾如此拋責程明湖,沒弄清楚怎麼會讓人走。

陸開當然知道趙厚禮不會讓他走,在等對方說話,趙厚禮道“留節使下來,是讓節使查清此事,不是給孤難題,莫不是想讓孤來查?”

陸開當然不會讓趙厚禮做這樣的事,道“難題是有,有人已在解題”

趙厚禮問“何人在解題?”

陸開道“少卿朱行空!”

趙厚禮目光霍然振奮“朱少卿!”

陸開點頭道“趙王留下官查天德殿事,無論查出什麼畢竟是外朝人,有證據也動不了丞相,大理寺能”

趙厚禮沉思片刻道“明白了,退下吧,召少卿覲見就是”

“下官告退”

程明湖楊公天在謝文屋前,這裡聚集附近百姓,謝文在,謝文鄰居也在,謝文見程明湖楊公天在此,心中惶惶不安忙問“陳叔,你說早些時候是誰來找我?”

陳叔自是謝文鄰居,陳叔道“不知道呀,不認識”

謝文在問“那麼總該問過名諱吧?”

陳叔道“不知道呀,沒問”

謝文有些哭笑不得道“那個人不是與你閒聊?面貌樣子總能看清吧?”

陳叔道‘這個知道,人嘛乾乾淨淨,氣宇不凡,不像你們城防司的人”

城防司的人難道是髒髒兮兮?缺胳膊少腿?有楊公天程明湖在此,謝文乾咳一聲提醒道“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相干的話別說”

陳叔聽懂謝文暗示,自己話頭也是顯得多一些,眼神躲躲閃閃站在一旁不在吱聲。

謝文看一眼楊公天道“司尉,你看。。”

楊公天張口問陳叔“把經過詳細在說一遍”

“剛不是說了,怎麼又要說”陳叔有些抱怨,在看楊公天冷然雙目,打個寒顫道“好好好,詳細在說一遍,就是今兒不是有樵夫賣蛇,樵夫想和謝文朋友兜賣”

陳叔話沒說完謝文忙打岔怕攬禍上身,攔話道“陳叔,小心說話,無名無姓誰知那人是誰,說不定我也不認識呢”

陳叔也怕謝文無端惹禍,當下改口道“是是是,誰知道他是誰,那人,那人怕蛇,樵夫把蛇掏出麻袋,那人嚇一跳,人被一嚇不是要往旁邊躲麼,這一躲就撞在漆匠梯子,漆匠在梯上上漆,這一撞漆匠一急一下就把漆碗拋了,這不是剛好打在馬頸,這才把馬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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