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用刑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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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流水人家,這裡除人家之外,流水和小橋都有,橋有些遠水倒是很近,朱行空被捆在樹下人是坐著昏睡,陳堂好不容易才抬人來此,臉上有著熱汗,用袖口擦得額汗對朱行空苦笑“少卿大人可不輕吶”

朱行空閉眼昏睡沒聽見陳堂對他抱怨,陳堂走到一株樹後,樹後早前藏著一支魚竿,魚竿取得在手對昏地朱行空道“不知道少卿大人是否喜好釣魚?”

朱行空昏睡未醒當然無法做出答覆,陳堂也真是奇怪將朱行空弄昏難道是要人陪他釣魚?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也是太貪玩一些。

魚竿放在地上起手做個支架,支架架著魚竿,目的在與做一個秤,用繩子把魚竿支架捆緊,在捆繩子時在看一眼朱行空,人還是沒醒。

陳堂笑看朱行空道“少卿大人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平時忙著評斷冤獄自然是沒多少空閒釣魚,釣魚的人有二種,一種是為吃魚而垂釣,另外一種為修心而垂釣,我釣魚並不是為吃魚或是修心,而是喜歡殺魚,喜歡殺魚也只是喜歡看魚開膛破肚”

陳堂吃吃一笑繼續捆繩在道“喜歡看魚開膛破肚,這麼一聽少卿大人一定以為我是個大壞蛋了,其實我不是,在我看來那些為修心而垂釣的人才是真正大壞蛋,他們釣上魚來又把魚放了,看上去是有大善心,可這是狗屁,這都是什麼人才能想到做這樣的事情”

“魚咬勾,魚唇肯定是破了,唇破這得多痛呀,我的唇就破過一次,那和被針扎沒多大區別,所以呀,立過誓,只要讓我看見那些假惺惺修心垂釣的人,就給他脖子來上一刀拋入水裡餵魚,少卿大人你說,這些偽君子該不該殺?”

朱行空沒有答覆依舊昏睡。

陳堂好像很喜歡自言自語,因為他看一眼朱行空後又開始自言自語,陳堂在道“其實我不是很喜歡釣魚,但也不是說不喜歡,這個要看當時有沒有興致,釣魚有點太麻煩時間太長一些,比起釣魚我更是喜歡宰家畜,少卿大人也知道魚沒有太多血,家畜就不同啦,看著放血家畜垂死掙扎樣子,會讓我十分興奮”

固定好支架魚竿,把吊線拋入水裡,魚竿尾端原來是握把,但是改裝一下,握把處按上一個鉤子,陳堂將鉤子勾上朱行空大腿皮肉,只要水裡有大魚咬勾一沉,朱立這裡鉤子就會往上提起,那定是劇痛無比了。

陳堂見準備妥當現下該是叫醒朱行空,陳堂看向昏睡朱行空笑道“該是和少卿大人好好聊會天的時候了”

陳堂蹲在水邊先替自己洗把臉,水涼透心真是無必暢快,陳堂好像真的不是什麼大壞蛋,他並沒有只是顧及自己洗臉痛快,朱行空人是昏睡但想必也是熱得緊。

陳堂雙掌並籠,手當瓢使取水澆在朱行空臉上。

水涼一澆朱行空就醒了,一醒見到自己讓人靠樹捆住,第一個反應只能是大幅掙扎,繩子很緊樹也結實無法掙脫,見人掙扎陳堂立馬憂心忡忡出口“別動,別動”

陳堂好心用手指指著朱行空大腿同時也是提醒道“少卿大人別動,你看腿上有鉤子呢”

經得陳堂好心提醒,朱行空這時才注意大腿肉的確是被一個鉤子勾著,這時才感到大腿傳來陣痛,不動了,如果朱行空不想大腿肉讓勾起一塊,最好是不要亂動。

朱行空很是聽話,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乖乖不動。

人是不動,眼睛就像一把蠢蠢欲動的利刃一樣,試圖當場擊殺陳堂。

眼神殺不了人,這點連三歲孩童也知道。

朱行空是讓陳堂捆住,嘴巴並沒有被堵住,朱行空不是笨蛋此情此景明白自己正在遭受什麼,明白是個什麼境地只能咬牙切齒問“丞相讓你來的!”

陳堂微微一笑拍拍朱行空臉頰道“少卿是個明白人,有些話也不想多說,想活那麼就告訴我關於丞相的事知道多少,還有沒有什麼別的人知道,想死這就簡單了,那就閉著嘴巴什麼也不要和我說就是”

陳堂把臉湊近一些在道“少卿大人自己決定,是告發丞相重要,還是挽救自己小命重要”

朱行空什麼也沒說,一雙眼睛就像勾著腿肉鉤子一樣,想把陳堂眼珠勾出來。

陳堂看著朱行空眼睛,朱行空話是沒出口,但那雙眼睛陳堂能夠看出對方並不想死,陳堂笑道“嘴硬的人不少,事實上碰過不少嘴硬的人,那些人經我用刑之後,往往如鐵的嘴就會像長舌婦一樣,把相好嬌臀後有多少顆痣都和我說了”

朱行空冷笑道“你以為我沒見過用刑手段?”

陳堂微微一笑“比起用刑,我手段自然不必你們大理寺多,懇請少卿仔細看魚竿”

朱行空往魚竿整體瞄一眼,陳堂笑道“大理寺用刑逼供,雖沒見過但也聽過,但不管怎麼樣逼供是由人下手,人動手總得來說還是留些餘地,畢竟下重手人死了就逼不供,但現在不是由我動手,而是水裡的魚,魚動嘴可不像人動手那樣有個輕重”

“少卿不妨想象一下,現下水裡有隻很餓的魚,正在向水中魚餌游來,這隻魚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把餌吃下,水裡的魚可看不見魚竿另外一頭還有鉤子勾著少卿腿肉,當然如果少卿運氣不錯的話,只是一條小魚上鉤,這樣一來少卿只會疼上一疼,但運氣不好的話如果來只大魚,比如斤半鯪魚的話,這塊腿肉可保不住了”

朱行空想象陳堂的話,在看看腿上肉,咬牙道“你告訴丞相,他的事我只知道一些,但不足已問罪”

陳堂嘆口氣顯得有些失望對朱行空道“少卿大人,說些我不知道的事好嗎?如你有證據早就告發丞相,還用得著逃得這麼狼狽?細節,我想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

陸開供出的戴山幫,當然指的不是溫祿山他們,戴山幫名聲一向不是很好,荊山坡是戴山幫其中一個秘密小基地,讓方溫候去立功也算是為民除害。

有得常嶽首肯,陸開前去和馮寶震稟告“馮叔日子定下了,後天去太師府”

馮寶震點頭道“太子可好?”

陸開苦笑道“安康穩健,他雖然沒說什麼,但我知道心裡定是煩悶”

馮寶震雖然不是人質,但也如同感同身受道“身為質子,心裡煩悶也是正常的”

陸開在屋內沒有看見葛舒蘭溫“她人呢?”

馮寶震笑道“睡了,一路上可鬧得很”

陸開知道葛舒蘭性子,是以微微一笑道“不能久留,務必叮囑她這兩日不要亂跑”

馮寶震笑道“我會看住她”

陸開離開五福客棧回典客署,許久不見程尉連,是時候見見他。

程尉連沒有在其他地方,人當然在自己院中,程尉連也是為得款車一事顯得煩悶,陸開這個罪魁禍首現下正是登門慰問,程尉連在喝悶茶,陸開笑看程尉連道“怎麼署令有心事?”

程尉連嘆道“款車一事家父見過王上,讓王上罵得一頓”

話落程尉連憤憤不平道“王上也是可惡!家父也不是想讓人劫款車,出這樣的事還不都是因為他要建什麼世安苑”

程尉連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這裡沒有外人發發牢騷也並無不可。

程尉連想說什麼陸開當然無法阻攔,可有些話聽見不能不提醒“署令小心禍從口出”

程尉連明白陸開提醒,心中不快憋不住說了也就說了,王上畢竟是王上,程尉連道“好啦,好啦,不說這事,找我幹嘛,是不是天德殿的事有什麼思路或是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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