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旁敲提醒(1 / 1)
陸開顯得無可奈何道“當初說過,這事能查就查,查不出來也就算了,陳年舊事想查個清楚哪有這麼容易,吳總管都死了,還怎麼往下查”
程尉連顯得有些惱氣道“就這樣了?不過你是奉太上王口諭留下,查不出來怎麼給太上王交代?”
陸開道“也不是說不查,只是現在沒有什麼線索,有線索後自會和署令通報,只是現在天德殿的事只怕是要放一放,聽說衛永南迴城了”
“放一放?”程尉連問“衛永南迴來和這事有什麼關係?”
陸開當下苦笑沒想到程尉連如此健忘,陸開道“署令莫不是忘記,當時衛永南是知道琴兒之事”
這事程尉連怎麼會忘記,只是沒往這事上聯絡,程尉連當然忘不掉是陸開利用他趕走衛永南。
程尉連知道陸開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事,程尉連有些緊張道“你說衛永南出城是為查明琴兒的事?”
陸開點頭道“如不是這樣,方將軍為什麼要讓人出城?”
程尉連顯得有些氣息不平道“他是不是查到一些什麼?”
陸開將目光投向程尉連,啞然失笑道“這我怎麼知道,衛永南是不是查出什麼也不會與我通報,這就是讓署令放放天德殿一事理由,現下最好留意衛永南和方將軍”
程尉連狠狠咬牙瞪一眼陸開,隨後情緒平復緩緩在道“這不都是怪你!”
陸開嘆口氣道“我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好了,過去的事我們就不提了,署令知道如果衛永南查出什麼,方溫候和常嶽一定會利用此事對付丞相”
程尉連呆呆看著陸開,心中思潮起伏,他知道方溫候常嶽一定會這麼做的“那我該怎麼辦?”
陸開建議道“我認為這事署令應該和丞相好好說說”
程尉連垂首不語片刻方道“你和我說什麼廢話,這事要能和家父說早就說了,還用你提醒”
陸開心裡好笑心道“這事你爹早就知道”
程尉連不說陸開在道“既然不能和丞相說,那麼就應該想辦法打聽”
程尉連冷笑“打聽,說得容易,衛永南是方溫候最忠誠的狗,楊司尉在的話還有些人脈,現下可沒人聽我的話”
陸開提醒道“怎麼?署令不想培植一下自己人脈?”
程尉連嗤之以鼻道“我最討厭交情這些東西”
戚英現下風頭正興,陸開可不能讓戚英過得這麼舒服,陸開道“楊司尉是不在,可戚英不是在麼”
“戚英?”程尉連想了想道“我和戚英沒有什麼交情”
陸開笑道“沒有交情可以交嘛,署令如想在朝中辦事,有些不喜歡的事也要嘗試去喜歡,你懂事一些大小姐也會減輕一些壓力,現在是幫丞相分擔壓力時候”
程尉連顯露思索神色,對陸開坦誠道“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套交情,只是我。。”
陸開淡淡一笑“只是署令不知道怎麼交朋友”
程尉連苦笑道“是”
其實這也怪不得程尉連,有個丞相的爹自然沒有必要去巴結別人,別人自然會來巴結他,只不過程尉連這性格也不是太好巴結。
陸開道“交朋友也沒有什麼難的,多見面,多說話,這樣就有朋友了,你對人好別人也會對你好”
程尉連看一眼陸開,這眼神就好像是告訴陸開,他說的是廢話,程尉連只是拉不下臉這麼做。
陸開當然知道程尉連眼神是個什麼意思,陸開道“署令也知道我和方將軍衛永南是個什麼情況,雖是有心也幫不了你,要想知道衛永南是不是查到什麼,就要想辦法打聽,戚英跟楊司尉多長時間署令比我清楚,楊司尉認識的人戚英想必也是認識”
“署令如果和戚英是好朋友,他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
程尉連沒有即刻答覆,過得片刻妥協道“我會想辦法打聽”
程尉連看一眼陸開問“你不查天德殿的事,一天到晚看你也是忙得很”
陸開失笑道“近來是忙,不巧南公班不是到了,現在在忙著為太師觀畫事”
程尉連忽而有些興趣道“南公班來了?”
陸開露出滿足一笑,因為這正是他來的另外一個目的,陸開道“是呀,怎麼?”
程尉連道“沒什麼,你還有事?”
陸開起身道“就是來和署令說衛永南的事”
程尉連道“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出去,順便回家一趟”
程尉連回到府中程明湖喝著參茶養身,近日來吃得不少藥,身子是該養著。
“爹,聽說南公班要上太師府”程尉連一入屋話就出口。
程明湖對南公班沒有任何興致,隨口反問一句“那又如何?”
程尉連似乎有些主意“王后也不是愛看年畫剪出來的故事?”
“王后?”程明湖想了想點頭“問這個做什麼?”
程尉連道“爹,款車一事王上生氣,孩兒有個提議不妨去請王后來看畫,王后一高興說不定能為爹說句好話”
程明湖暗淡眼珠忽而有些興致,在看程尉連這一眼有著讚賞之意笑道“能有這份心思,說明你長大了”
程尉連歡心一笑“爹是同意了?”
程明湖多想一層,常嶽這次請得南公班上門肯定是私宴,既是私宴排場肯定不會大,王后如果前去排場可不能小,近日來連番受挫,常嶽什麼事也沒出,趙宗現在對常嶽態度比以前好得很多。
這樣下去可是不行,如王后登門有什麼招呼不周之處,肯定是與程明湖有利。
程尉連沒想到這一層,程明湖想到有些事要做就要快,讓程尉連回典客署程明湖馬上進宮。
衛永南見著方溫候,方溫候見人回城那麼些許是有什麼訊息,方溫候道“有線索了?”
方溫候衛永南身屬軍衛所,方溫候在整隊準備出發荊山拿人,衛永南有話說兩人在間屋中,隊伍排列整齊在院中候著。
衛永南實話實說“城內城外叫琴兒的女子不少,如說和署令有什麼關係的,沒查到有何關聯”
方溫候大感失望道“忙活這麼些天,就一點頭緒也沒有?”
衛永南道“末將無能,並未查到任何訊息”
方溫候急著出城,這事可以稍後在做打算,方溫候道“這事先放一放我有事出城,等我回來在說”
在方溫候離去前,衛永南在道“末將還有一事要說”
方溫候道“長話短說”
衛永南道“將軍知不知道南公班入城?”
這事方溫候也是知道“聽說了,你提起南公班是因為。。?”
衛永南道“南公班裡有個叫舒蘭的姑娘,這人末將覺得十分眼熟”
“眼熟?”方溫候想不明白為什麼衛永南這麼不分輕重“我說了出城有急事,一個姑娘眼不眼熟和我說做什麼?”
衛永南道“節使說舒蘭姑娘是第一次來北安,是以覺得有些奇怪”
方溫候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在衛永南眼熟上,方溫候道“多加留意就是,出城可能要一兩日才能回來,城裡兄弟就交給你和李延照看”
“是”
方溫候領人出城。
岱遷立身在引鳳樹下,頭轉大理寺方向道“不知道太上王會問朱行空什麼,都過得一日怎麼不見人來,莫非他是真的生氣了?”
沈建承就在岱遷身旁輕笑“你不是不喜歡他上門?”
岱遷苦笑道“是不喜歡,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
岱遷這麼說沈建承倒是深有同感道“是呀,見過太上王朱行空應該立馬來見我們,起碼要比以前更迫切才是,我也想知道他有什麼打算”
朱行空能有什麼打算,一點打算也沒有,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還能有什麼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