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找行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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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行空還是沒有和陳堂敞開心扉,陳堂笑道“我呢,有些想不明白少卿大人還在顧慮什麼?”

朱行空掙扎試圖掙脫繩子道“解開繩子,我就告訴你”

陳堂大為好笑道“這是不可能的少卿大人”

朱行空凜凜盯著陳堂道“不解開繩子什麼也不會告訴你,因為當你知道我知道的一切,就會殺人滅口”

陳堂誠懇直視朱行空眼睛道“不排除這個可能,只是人很善變,我可能會殺你,也可能不會,你現在應該說一些讓我高興的事才對,你知道如果能讓一個人開心,那麼這個人也許會對你客氣,放你也不是不可能”

朱行空閉口不言,他很確定如陳堂知道想知道的一切,他只有死路一條。

陳堂嘆口氣道“現下情況有些不妙呀,我們是僵持住了,你嘴裡有我想知道的東西,但是你不說我又不能殺你,斗膽問少卿大人一句,你認為這事該怎麼收場?”

朱行空認認真真看一眼陳堂道“信我一次,放了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

陳堂笑道“少卿大人是可以當做沒見過我,可我的確是受邀而來,如真的揚長而去,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此時此刻少卿大人還心存僥倖過關心思,真不知道你這難以理解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陳堂顯得無可奈何在看朱行空一眼道“這樣吧,給我一些實實在在的東西,如能讓我交代得過去,就放了你”

朱行空道“沒有實實在在的東西給你,如我有早就拿下丞相”

這話倒也不能說朱行空說謊,陳堂奇道“我不信你沒有實實在在的東西,少卿大人就敢查丞相,你一定有些依據是不是?”

朱行空這時卻是咯咯笑著,陳堂道“你笑什麼?”

朱行空斷然笑道“明白了,敢打包票丞相是讓你來滅口,但你沒有這麼做,費這麼大心思想知道丞相之事,是想敲丞相竹槓是不是”

陳堂對朱行空豎起大拇指笑嘻嘻道“可以呀,少卿大人,都這個時候還有心神盤思我的目的,不錯,我是想敲丞相竹槓,你也知道一般人哪有碰上這樣的機會,幹這種活成天擔驚受怕,如能得到一份豐厚辛苦錢,我也能樂得清閒不是,當是可憐我如何?”

讓人請來辦事還想在敲竹槓,這樣的人怎麼能信得過,朱行空沉默不語。

陳堂磨著牙後道“我們已經浪費不少時間,少卿大人為什麼會坐在這裡,你也清楚不是,為什麼世上總是有人給臉不要臉”

陳堂起身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囊袋,朱行空眼睛盯著小囊袋,陳堂拿著囊袋在朱行空面前晃了晃道“知道袋裡裝的是什麼?”

朱行空繃著臉道“我不信你敢下毒殺我,如我死了拿什麼來敲丞相竹槓!”

陳堂呵呵一笑道“毒?誰說我要毒死你了”

陳堂做出一個噁心神色“我最討厭那些下毒行經,這裡面不是毒是魚食”

陳堂走到水岸旁道“有話現在說還來得急”

朱行空咬著牙根並不說話,陳堂笑道“很好”

好字一落往水裡拋下一把魚食,也就兩個呼吸時間,有些魚露頭出水吃食,而有些搶不到魚食的只能轉移目標咬向魚餌,只見魚竿一沉,朱行空大呼痛叫,因為腿上皮肉硬生生讓鉤子扯破,腿上溢位大片鮮血。

陸開見過程尉連後,讓守衛把張中平叫來,張中平已在陸開面前,陸開問“大哥在北安認不認識一些手藝巧匠?”

張中平不知道陸開問這個幹什麼,張中平道“手藝巧匠?認識是認識,可是要哪一種手藝巧匠?”

陸開對張中平沒有什麼好隱瞞,直接說出自己需要“比如善於做腰牌巧匠”

“腰牌?”張中平不明在問“賢弟做腰牌做什麼?”

陸開笑道“沒有腰牌怎麼讓崇文門守衛放我們出城?”

原來是正事張中平忙道“認識認識,現在就去?”

陸開道“既是認識現在能見人最好,不過這個人可靠嗎?”

張中平笑道“大哥領你去見的人當然可靠,前提是辛苦錢要給足”

陸開示意張中平出屋“這個不是問題”

張中平領著陸開來到鐵匠屋外,屋外爐子還是熱的,只是外邊沒人,張中平朝屋裡喊得一句“六哥在不在?”

六哥從裡屋出來見得張中平“喲,這不是中平兄弟”

張中平湊近六哥道“有生意,進屋聊聊?”

生意二字張中平音壓很重,六哥是個明白人看一眼陸開,請得二人入屋。

屋內盡是幹鐵味,同時也有些悶熱,六哥讓二人在一張顯有汙漬桌邊坐下,陸開也不嫌棄直接坐下,看一眼張中平問“這是打鐵鋪你沒帶錯地方?”

張中平笑看陸開解釋道“這裡是鐵鋪不錯,賢弟,大哥還記得你說過那種什麼都懂一些的人,六哥就是什麼都懂一些的人”

這麼說陸開就明白了,和和氣氣看一眼六哥道“六哥是能人,沒想到開著鐵鋪還能做別的營生”

六哥笑道“既然是中平兄弟帶來的人,那麼信得過,說吧想要什麼”

陸開也不猶豫“能不能做個腰牌?”

“腰牌?”六哥笑道“最好說清楚一些,腰牌不僅僅只是一個腰牌,有些腰牌是金銀,有些是玉石,另外有些則是名貴木料,比如宮內侍衛用的腰牌是銀製,城防司用的又是銅製,朝內百官用的又是玉製,還有北安各王府下人用的是木製,樣式和形狀大小,每種腰牌都不一樣”

六哥說得很是詳細,也是說得頭頭是道,陸開一聽知道這個人是做腰牌行家,笑道“六哥是行家那麼我也就放心,只是根據模子仿作,不知道能否做出來”

六哥想得想道“有模印這是更好了”

陸開拿出一袋遷推給六哥道“這是定金,現下還不知道東西樣式如何,但定是金制,過兩日我會讓大哥送東西過來”

“金制!”金制腰牌可不是尋常之物,六哥心中不免忐忑不安。

陸開看見六哥神色問“怎麼?是否不願意接?”

六哥思慮片刻咬牙道“只要錢給足,有什麼不敢接的”

接,有些事看在錢的份上是可以硬著頭皮接,但有些事硬著頭皮也是不敢接。

比如用鉤子勾皮肉這種事,朱行空不知道自己腿肉讓鉤子勾破能流這麼多血,血把半個大腿染紅,漸漸的也染紅地面枯葉。

陳堂笑道“接下來,少卿大人要不要在試一次?”

朱行空似乎已讓自己的血嚇傻,痛也不喊直勾勾盯著流血大腿,陳堂蹲在朱行空染血腿旁,終於見到朱行空眼中有著恐懼。

陳堂緩笑道“怕了?怕了就好現在總算有些進展”

陳堂似乎是在安慰朱行空道“少卿大人別怕,別看腿上血跡嚇人,但是現在你還不至於流血致死,還有一刻時間,這點你要信我,我是這方面行家,聰明人,少卿大人為什麼不做個聰明人呢?點個頭怎麼樣?可以先幫你止血然後在慢慢說”

朱行空沒有點頭,皮肉不動狠狠盯著陳堂。

見得朱行空反應,陳堂為朱行空如此選擇感到惋惜“遲早都是要開口,為什麼總是要到最後一刻才肯說”

陳堂拿起鉤子正打算換腿勾肉時,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咔嚓”這是有人踩斷枯枝聲音,咔嚓聲一起陳堂感到背後寒芒襲身,陳堂身子未轉手中鉤子反拋身後,身後那人一劍盪開鉤子,這時的陳堂早是躥身入林不見蹤影,來人一劍砍斷捆著樹身繩子,這才提身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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