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質子府藏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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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朱行空這人蒙著面巾不露臉,朱行空也不知道救他的是什麼人,不管是誰救繩子一開率先扯下衣巾綁腿止血。

陳堂逃得很快,就像一隻受驚燕子,蒙面人追人更快,就像一隻鎖定獵物蒼鷹。

一追一逃短時間內很難追得上人,蒙面人腳下一踢石塊,石塊直中陳堂後背,陳堂身體向前踉蹌數步,一口血霧噴射而出倒在地上,蒙面人劍直指陳堂咽喉,陳堂直呼道“好漢饒命!”

蒙面者冷冷凝視陳堂道“喜歡折磨人,那麼也讓你嚐嚐受折磨滋味”

話落,利劍穿刺陳堂腹部。

陳堂一聲哀嚎,把林中鳥兒嚇得一飛沖天。

朱行空扶樹幹起身,聽見陳堂哀嚎聲,沒過片刻蒙面人躥身而回,朱行空見人口忙道謝“多謝英雄”

蒙面人冷看一眼朱行空並未做什麼答覆,一抓朱行空肩膀騰空而去。

陳堂腹部穿刺,嘴中直呼數口急氣,忍著痛爬到一棵樹幹靠著,左手捂著受傷腹部,右手探入懷中取出鳥哨,鳥哨一吹,一隻信鴿嘰嘰咕咕落在身側,抓鳥在懷,暫時鬆開擠壓止血腹部的手,在信鴿翅膀寫著三字“中橋林”

隨後放開信鴿,信鴿朝天而去。

信鴿越過北安城牆直落丞相府,徐廣衡在鴿籠附近取鴿一看這才出門。

陳堂臉色越發蒼白,就在神志漸失之時,只見有一人凝立眼前,陳堂打起精神一看,人是徐廣衡,陳堂一見強行笑道“這麼久才來,以為你看不懂暗示”

徐廣衡見著陳堂這般模樣問道“你怎麼樣?”

陳堂咬牙忍痛笑道“讓人刺得一劍死不了,你來就好”

徐廣衡這時陰惻惻笑著“你知道我家老爺,很不喜歡把事情辦砸之人”

陳堂見著徐廣衡陰惻惻笑容,心中一涼現下笑是笑不出來“詳細經過我會向丞相解釋,快,扶我。扶我回去”

徐廣衡負手在背倒退三步笑道“可惜我來晚一步,可惜了,可惜了”徐廣衡哈哈大笑負手離去。

陳堂當場一驚,知道對方留他等死,叫道“徐廣衡回來!你給我回來!”

朱行空讓蒙面人放在路旁靠著樹幹,朱行空大是感激“多謝英雄相救,敢問英雄名諱”

蒙面人看朱行空一眼並不吭聲,見及遠處有一空糞車往他們過來,蒙面人躥身入林消失不見。

做好事不留名這才是叫英雄好漢,朱行空以為英雄好漢都是僅存於說書人嘴中,沒曾想有幸遇見。

糞車逐漸接近,朱行空向糞夫叫一聲道“這位大哥可否送我一趟”

糞夫見朱行空靠著樹幹腿上留有斑斑血跡,初次見面誰知道是惡人還是良民,車是停下人沒動帶著戒意看人“你是。。”

朱行空見對方直盯傷處從懷中取出腰牌博取信任道“這是大理寺腰牌”

糞夫瞅著腰牌,腰牌上有著大理寺二字,糞夫看得半日沒什麼反應,朱行空看出對方並不認字。

不識字只能使用最直接了當辦法,朱行空掏出錢袋丟給糞夫“帶我入城,錢就是你的”

有錢連鬼都能推磨,何況一個糞夫。

人可以不認字,可錢誰不認識,糞夫揣錢袋入懷下車提醒道“臭得很,不介意的話上來吧”

朱行空讓糞夫扶上馬車,往北安而去。

糞車遠遠離去,蒙面人其實沒有走遠,見人離去蒙面人解下面巾,這人原來是溫祿山。

朱行空是從尚武門入城,守衛豈能不認得他,見得朱行空坐糞車大都為之驚異,朱行空豈有心思和他們多做解釋示意趕緊放行。

到得質子府邸才由下人攙扶進去,岱遷沈建承見朱行空讓人攙扶進來大吃一驚,岱遷見得朱行空傷處只是胡亂包紮,道“快請大夫”

“是”下人退下。

大夫上門幫朱行空上藥包紮,送過大夫後岱遷才問“少卿這是出什麼事?是太上王。。”

朱行空搖頭道“是程明湖”

沈建承岱遷齊呼道“程明湖!”

朱行空咬著牙根道“昨日出宮程明湖讓徐廣衡引我出城,還好提前看出不對這才得以逃出生天”

徐廣衡岱遷當然認得,咬牙切齒道“徐廣衡膽子也太大!膽敢謀害少卿”

朱行空冷笑道“我這腿傷不是徐廣衡所為,如不是得到俠士相救只怕回不來,傷我的雖不是他,誰知道這事他有沒有牽連”

沈建承皺眉道“不是徐廣衡,那麼傷你的是什麼人?”

朱行空搖搖頭道“不重要,我問你們知不知一個叫趙連都的人?”

“趙連都?”沈建承岱遷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一副不為所知樣子。

瞬間反應騙不了人,朱行空這才確定岱遷沈建承對他並沒有隱瞞什麼,朱行空嘆口氣道“太子殿下如今我已是無處可去,能否在府上逗留幾日”

如朱行空有地方能去,何必帶傷上門,沈建承沒有把人往門外推“這有什麼留下就是”

朱行空拱手道謝。

岱遷添句話道“放心留下就是,程明湖膽子在大,也不敢明目張膽來這裡殺人滅口”

事已至此程明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朱行空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岱遷笑道“暗中來人更好,只要敢讓人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沈建承張口問“本王有個疑問,少卿口中的趙連都是個什麼人?”

人是朱行空口吐而出,現在如此局面當然不會隱瞞,朱行空道“這人是太上王告訴我的,和天德殿有關”

沈建承揣摩話意問“有關?少卿意思是當年的毒來自這個趙連都?”

朱行空道“目前只是有關,只要查到此人,便能真相大白”

岱遷沈建承對視一眼,岱遷道“少卿不便走動,我去託人打聽”

朱行空叮囑一句“務必小心”

岱遷點頭“我會小心”

日落,落日餘暉傾曬整個典客署前院,整個前院一片火紅,有人在火紅餘暉中前行,人是張中平,見過鐵匠和陸開早是回署,送陸開回屋後這才起腳回去。

火紅餘暉中不光只有張中平一人,戚英也在,火紅餘暉照射在戚英身上,人如血池中爬出夜叉。

戚英也是要回去,正從前院正廳出來恰好見著張中平路過,戚英一開始並沒有和張中平打招呼心思,可看得張中平幾眼,心裡似乎是在盤算什麼。

戚英展笑客套叫得一聲“這不是中平兄弟”

張中平對戚英沒有什麼好感,但也不能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不情不願轉身笑道“現在是叫你司尉好呢,還是叫戚英兄弟?”

戚英閒笑道“我們不是外人,就別瞎跟其他人起鬨,還是兄弟相稱”

不是外人?張中平琢磨這句話,明白是暗示他們和陸開關係,張中平笑道“戚英兄弟這是有事?”

戚英故意詢問“中平兄弟好像不是北安人士?”

張中平不知道戚英問這個做什麼“我不是北安人士”

戚英示意邊走邊說,兩人起步同走,戚英在道“有時候真是羨慕中平兄弟和節使那麼投契”

話聽上去是隨口一說,張中平想得片刻才答覆“投契談不上,只是在幫節使跑腿”

戚英哈哈一笑“沒說實話,和節使同進同出豈能是個跑腿外人”

這話倒是讓張中平警覺“戚英兄弟想說什麼?”

戚英顯得錯愕看著張中平道“別誤會,我的意思是都是為節使做事,我們私下應該多親近才是”

張中平可不敢和戚英敞開心扉結交,張中平道“戚英兄弟不必為此勞神,既然是聽命辦事,那聽從吩咐就是”

戚英見張中平排斥,想著陸開和張中平定是無話不說,也許他做過什麼事,張中平也是知道,戚英笑道“你從外地過來無非也是討碗飯吃,跟節使做事無非也是討個出路,我們目的是一樣,你幫我,我也能幫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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