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產生隔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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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永南的臉就像蜂窩一樣乾乾闆闆掛著“為什麼要找我麻煩?我們關係不算太好,但也不能說太壞,我在什麼事情上惹惱過你?”

戚英現下眼神還是顯得十分友好,戚英含笑溫聲答覆“不要誤會,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你沒有必要這麼做”

“我沒必要這麼做?”衛永南眼睛就像彎彎鷹嘴一樣勾著戚英眼睛,詢問“我做了什麼沒必要的事情?”

衛永南眼茫如鷹勾,戚英眼神卻如獵人弩箭“人有很多麻煩都是自找,比如說你不該打聽節使的事情,如果可以把這件事情忘記,那麼我們就可以一起高高興興離開這裡,另外我也可以常年包下你喜歡任何一間茶室,衛兄弟只管喝茶,任何花費之事都不用操心”

衛永南笑了,衛永南笑容是非常罕見,就好像冬日裡有人會給乞丐送碗熱飯一樣“我是不是能這麼理解,如不答應我們當中肯定是有一個人笑,一個人哭?”

戚英老老實實點頭,就像不會說謊孩子一樣“反正我不是哭的那個人”

“我也不是”衛永南信心似乎比戚英更足,衛永南在道“在動手前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戚英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問吧”

衛永南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為節使出頭?我查他跟你有什麼關係?”

戚英笑道“這是兩個問題,就當我送你一題,我不是為節使出頭是為署令,至於我為什麼要替署令出頭想必你心裡清楚,另外你查節使的確和我有些關係,所以,讓你來這裡是為節使和署令,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

衛永南似乎很看得開點點頭道“我以為已經很小心,沒想到還是讓你察覺,做事不夠周密你找我麻煩,也算是我罪有應得,不過真有信心留我下來?”

戚英淡淡一笑“說實話沒有多大把握,只是聽命辦事,行不行總要試試,你也知道我沒有選擇機會,你有”

“我沒有”衛永南答覆很簡單“我也是聽命辦事”

戚英嘆口氣道“那麼只能試試看,誰是哭的那個人”

衛永南也是嘆得口氣“那個人只能是你”

衛永南出手極為迅捷就像脫弓疾箭,話一落,霎地身一伏,劍尖登時疾如電閃,對準戚英咽喉直刺過去,戚英退一步用劍一封,衛永南霍地收招劍鋒一震又是一劍,身行一探劍鋒直扎戚英胸膛,戚英往後又退一步,驀地將長劍一旋,逼起一道道劍影,試圖將衛永南劍身絞斷。

衛永南不收招劍尖一沉變為刺扎,藉著左臂回身之力斜刺出去,劍招大幅展開像是林中無處不在山風一樣四處掃開。

戚英劍招沒有衛永南如此凌厲,但他有應付辦法,戚英長劍東一擋,西一挑劍在遮擋中門戶封得十分嚴密,衛永南一把長劍舞得呼呼做響,仍舊是搭不上戚英劍身。

衛永南劍法看起來迅捷爭的是先手,戚英已守待攻遊鬥,時間一久衛永南必定力倦神疲,劍招守勢顯得緩慢看似屬於下風,暫時落下風不代表輸,目前來看倒是半斤八兩。

鬥得一會,形勢反轉衛永南漸處下風出劍速度沒有先前迅疾,衛永南劍尖斜沉倒捲上去試圖截刺戚英手腕,戚英大喝一聲,邁步身斜進招,不但避開衛永南劍鋒,反而來一個“橫刺”劍光閃耀,向衛永南下路而進。

衛永南不慌不忙急斜身橫竄,仗著身法輕靈避開戚英招式。

戚英早料到衛永南有此一竄,在進招時手腕一翻,劍尖點地之時倒翻起來,向衛永南脖頸刺去。

就在衛永南險象環生之際,身子躍起一劍往戚英頭頂刺下,戚英邁步一躲,密林內突然射來一隻疾箭,衛永南登時大驚暗叫“有埋伏!”

衛永南擋下疾箭,腳剛落地身行還沒站穩之時,前胸驟得一涼,戚英劍尖直面劈來,衛永南在做反應也是慢得一步,左胸已給削去大片皮肉!

衛永南並未痛叫,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起意要逃,戚英不會給與衛永南這樣機會,唰唰唰一連幾劍,點胸膛挑兩臂又狠又勁。

衛永南被迫連連後退,戚英腳跟一轉手中劍尖反臂刺扎,衛永南長劍一揮內力一提,竟給把戚英長劍斬斷三截。

戚英長劍斷落,衛永南沒有給與戚英致命一擊,因為還在忌憚林中疾箭,衛永南轉身欲走戚英將手中斷劍當成甩手劍往衛永南拋去,衛永南起劍盪開,這時林中在射來箭矢,擋過一劍卻是避不開另外一箭。

“哇!”衛永南痛叫一聲,一隻疾箭穿腹而過,腳下有三截斷劍,衛永南連踢二腳,各往戚英和密林飛去。

戚英避過飛來斷劍,衛永南這時已是展身躥入林中。

林中之人冒出頭來,人原來是費寧,戚英叫道“追!不留活口”

在衛永南奪命而逃時,陸開見到張中平,張中平在典客署正門站崗,崗是站手中還有本書,一個不認字的人在看書,這是相當反常的事,反常的事總是會讓人感到好奇,陸開已經好奇。

走到近處陸開笑問“看什麼呢?”

張中平將書合上,陸開看見封面上有論語二字,張中平冷漠看一眼陸開隨口一答“沒看什麼,想幫孩子取個名”

陸開好笑道“大哥不是不認字麼?”

張中平顯得動氣道“不認字怎麼了?哪個字好看就用哪個字不行嗎?”

陸開一楞張中平重來沒有給他臉色看過“怎麼這麼大火氣?”

張中平收書入懷打量一眼陸開岔開話題問“出去?”

人都到門口不出去還能做什麼,陸開點點頭“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張中平對陸開行程很是好奇,問得一句“去哪?”

這二日張中平有些不對勁,這裡就只有張中平一個人,站崗是二人,另外一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如果要說出目的地也是可以。

陸開沒說只問“大哥你是怎麼了?”

張中平杵著一張臉道“沒什麼,怎麼?我不能知道你去哪裡?”

壞心情就像打哈欠一樣可以傳染人,張中平有些對人不善,陸開不由板起臉道“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我去哪裡?你今天不是有事要做?”

張中平似乎有些動怒回頂一句“我有事做?我的確是有事做,可我卻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件事,為什麼岱遷可以知道他要做什麼,我卻不能知道?”

“我什麼時候說你不能知道,等到進宮他會告訴你要做什麼”陸開不由心情大壞,沉目直視張中平。

張中平兩眼放光瞪著陸開道“你是不信我嗎?為什麼就不能提前知道?”

“因為他才是進入宮內涉險之人,你就是在他附近策應,提前叮囑他應該注意什麼事,這很奇怪?你又不進去知道那些事情有什麼用?”

張中平努努嘴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陸開不想在和張中平繼續針鋒相對下去,深深籲口氣道“看好時辰別誤點”

張中平餘氣未消板著臉道“戚英出去了,他讓我等他回來一起去”

不知道張中平為什麼對他是如此態度,陸開道“大哥,有什麼事忙完今天的活在說”

張中平什麼話也沒說,從懷中取出論語在看。

一個人不可能好端端無緣無故不對勁,張中平心裡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想著要找個時間和張中平好好聊聊,只是現在不行,現在還有事情要做。

張中平顯得十分認真看論語不理會陸開,陸開有些擔心看人一眼,什麼也沒說盡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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