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新麻煩(1 / 1)
這個想法倒和衛永南出城時一樣,衛永南和戚英見面時也問過這個問題,中橋林是個什麼地方李延是知道的,那是一個做不正經事情的好地方。
守衛說得很清楚,一個時辰後人沒回城就給他紙條,人如果回城守衛何必給他紙條,李延起身喊來三人隨他出城。
中橋林林子密密匝匝,如是懷著踏青玩樂心情而來,那麼這裡就是一個遊玩好地方,李延不是來玩,是以滿目戒備。
要在中橋林見面,能約人地方肯定是中橋,橋就是一個目標點,李延已在中橋上,中橋還是那樣又老又拱,橋上沒人,但能聽見蜜蜂聲,李延和衛永南一樣對蜂蜜沒有任何興致,對此當然是漠不關心。
橋上沒人但是有血,那是衛永南留下血跡,一看到血跡李延眉頭皺得更深,這血是戚英的,還是衛永南的,或是其他人的?
李延蹲下食指指頭在血跡一劃,天熱血跡幹得也快,但還是有些粘粘的,血跡不止一處跟著血跡前行,血跡一會滴在草上,一會有三指血印出現樹幹之上,不管這是誰的血液總之流了不少。
遠處傳來吵雜腳步聲,驃騎守衛道“有人來了”
聽聲還不見人,李延道“躲一躲”
李延餘人躲在樹後,見得城防司的人從他們眼前匆匆而過,李延心道“是戚英傷了?”
這個推測也不能說沒有道理,城防司的人來或許是因為戚英受傷。
這麼大林子要找人,來一波肯定還有另外一波,方溫候出城前吩咐過在他不在北安之時,務必不能和城防司起衝突,方溫候的話就是軍令,軍令如山李延在可以選擇情況下是不會違背。
不想違背只能走,留下只會增加違背機率,入城回到茶攤裡,又是坐下喝茶,李延道“讓人去典客署看看戚英在不在,另外讓人去找衛永南”
“是”兩名守衛離去。
半響後去典客署守衛回來稟告“戚英剛和節使張中平回署”
這時候正是陸開和岱遷餘人在戚英屋內商討如何進宮拿印泥回署那時。
李延奇道“戚英和節使在一起?”轉念一想“難道沒去赴約?”
是呀,戚英如果去赴約又怎麼會和陸開他們一起回署,不過,赴約是在一個時辰之前,一個時辰足夠長了,見過面後在回城也是有足夠時間。
片刻後,另外一名守衛回來稟告“都問過了,沒人見過衛永南”
李延這下覺得不對問“戚英可有受傷?”
去典客署守衛道“沒有受傷”
李延揮揮手示意守衛退下,人就在茶攤呆坐,現下是漫天紅霞,一名扒手面向前方腳步顯得慌急想盡快出城,一看這扒手今日得了不少收穫。
扒手舉止已入李延眼中,但沒動,眼睜睜看著扒手出城。
李延現下對外快一點興趣都沒有,腦中只想著衛永南去哪裡了?
過一夜,衛永南始終不見人影,就在岱遷朱行空出城見李民李山時,李延前往典客署。
李延去典客署當然是要見戚英,等一夜不見衛永南迴來,只能去問問這個約人之人。
戚英每日都很有幹勁,自從暫代城防司尉一職每日都很有幹勁,有幹勁幹活的人總是顯得非常愉快,戚英就很愉快,愉快在典客署前院正廳吃早點。
讓戚英不愉快的人來了,李延來了,人就在戚英面前,李延來典客署可是破天荒頭一回,青粥還沒吃兩口戚英趕緊起身相迎“見過左副官”
李延是方溫候副手,在北蜀驃騎擔任左副官一職。
李延打量戚英一眼,盡直尋位而坐“有事問你,坐下說話”
“是”戚英在李延旁位坐下。
李延開門見山道“衛永南去哪了?”
李延登門如此開門見山詢問,看這來意似乎是知道什麼,戚英不會承認失笑道“衛永南又不是城防司的,去哪我如何知道?”
戚英如果如實相告,李延還不會懷疑什麼,現下裝傻充愣已經引起重視,李延登門是有底牌裝傻充愣一點用處也沒有。
李延直咧咧盯著戚英問“你真的不知道衛永南去處?”
戚英目光坦坦蕩蕩與李延對視淡笑“左副官意思讓我很是糊塗,不知道為什麼認定我會知道衛永南去處?”
李延取出衛永南留下字條在茶几上推給戚英,戚英看一眼字條,心中一沉,在臉色上沒有展現任何異色,看過紙條緩緩轉眼看向李延“這是。。?”
李延眼茫如閃閃匕刃直視戚英道“不妨看看”
見及如此目光,戚英不禁心中懍然全神戒備,頓時有種危機四伏感覺,戚英目光投向紙條手沒動“誰的紙條為什麼要讓我看?”
李延眼茫如侵迫鋒刃“為什麼不敢看?”
戚英遲疑片刻最終道“左副官說笑有什麼不敢的”
不敢就別看,敢就要看,戚英已經看了,一看頓時暗叫不妙,紙條上的字是死的,也沒任何人篡改,既是如此紙條上的字,昨天,今天,明天,後天都是一樣。
紙條上的字,字字如雷,戚英如遭雷擊,他又怎麼想到衛永南見他之前會給李延留小紙條。
戚英已經無法抵賴,是以李延在問一句“衛永南去哪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李延上門如此逼問,戚英也沒有當場露怯,臉色變是變收得也快,裝作剛想起什麼的樣子道“哦,記起來了,你看我這記性,昨日的確是約衛永南去過中橋林,就是說了會話,怎麼人沒回來?”
戚英既然承認,那麼李延就有話詢問“有什麼話一定要去中橋林說?”
戚英笑了笑居然和李延說實話“左副官既然上門詢問,我也不瞞你,衛永南私查署令有些話想當面詢問”
衛永南有沒有私查程尉連,這個李延並不知道,但衛永南的確是依照方溫候吩咐出城打聽什麼,衛永南出城辦事李延是知道,可是不是為程尉連的事就不得而知。
現下聽戚英這麼一說,衛永南很有可能是打聽程尉連的事,楊公天現下不在,程尉連有事吩咐戚英,也不是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戚英說實話就是要把事情推到程尉連頭上,是以並不對李延有所隱瞞。
戚英沒有顯得猶猶豫豫吞吞吐吐,一聽倒也有理,戚英如實相告倒讓李延不知在問什麼,添句話道“昨天在中橋林見過面後,你就沒有在見過他?”
之後的確是沒有在見衛永南,假話都說得跟真的一樣,說真話自然就更真,戚英道“昨天說了會話,我就走了,怎麼左副官匆匆來問,是衛永南出得什麼事?”
李延也不能確定中橋上的血就是衛永南的,是以在問一句“我去過中橋林,碰巧見過城防司的人,你們去那裡是有什麼差事?”
對此戚英早有防備,有紙條為證,李延說什麼昨日肯定是去檢視過,既然檢視過肯定會見到血跡,有了防備對答時候也不會顯得慌張,戚英道“也不是什麼差事,就是聽說中橋林有饑民聚集,我讓人去看看,左副官也知道,有些事要提前扼止,饑民闖城事情不能在發生”
這事李延倒沒聽說,至於是不是真的,現在要查已經慢了,人都趕跑還查什麼,戚英應付得當李延起身道“叨擾了”
戚英友好起身送出門外,李延滿腹疑慮離開典客署,人是出署戚英知道李延不會疑心盡去,如衛永南今日還不回城,那就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畢竟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無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