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重重疑點(1 / 1)
戚英不怕李延,他怕的是方溫候,方溫候如果回城知道衛永南和他見過面後不見蹤影,那麼是不會和自己善罷甘休。
楊公天這大危機才剛消停不久,現下衛永南這事又是新麻煩,當時沒拿下衛永南性命,現下戚英是恨得牙癢癢,如衛永南死了,懷疑終歸是懷疑,不知是生是死是個麻煩,如果他沒死回城,那麼死的就會是戚英。
事情是往程尉連頭上推,可如果不願為他撐腰戚英一點辦法也沒有,戚英想起陸開那張可愛的臉,上次陸開為他解決楊公天的事,陸開這個人對戚英來說是非常可愛。
可愛的人誰都想見,戚英迫切想見陸開那張可愛的臉,臉已見到,戚英匆匆來訪,陸開那張臉一點也不可愛“急匆匆的,怎麼了?”
戚英苦笑道“真不走運,沒想到衛永南留一手,他昨天去見我時給李延留下紙條”
“紙條?”陸開想知道詳細一些“什麼紙條?”
戚英說得很詳細“紙條上寫著,戚英約我中橋林”
陸開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滿目冷漠道“殺人未遂,找我做什麼?”
陸開如此態度擺明是不想在幫他出主意,戚英是來求人,當然要擺出求人的樣子“我也是為大家安全考慮,沒想過衛永南會給我留一手,我沒得選擇,務必在幫我一次”
熱鍋上的螞蟻,陸開現下終於知道是個什麼樣感覺,陸開無動於衷道“幫你?不知道怎麼幫,在說了,你不是也給自己留後路,到萬不得已時推給署令就是”
戚英沉吟半晌,深深看陸開一眼,咬牙道“如他不幫我撐腰怎麼辦?”
陸開擺出一副看好戲表情“那麼就自求多福!”
“自求多福?”戚英語氣攜帶警告道“節使真的想讓我自求多福?”
陸開臉上帶著一絲不屑意味“怎麼又想拿老話來威脅我?你如死了有些秘密就不在是秘密?”
“只是想節使在幫我一次”
陸開並未答覆,張中平從外而入感到二人氣氛不對打量二人一眼問“又出什麼事?”
陸開眼芒一閃直直逼射在戚英臉上“上次他陷害不成,這次變本加厲殺人未遂”
“殺人未遂?”張中平面上一片煞白幾無血色“殺誰未遂?”
戚英看一眼張中平似乎對於陸開出這件事,沒有太過在意,反正是一條船上的人知道有什麼關係,戚英道“帶你入宮前,見過衛永南”
“衛永南!”張中平聞言大驚,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完全想不到戚英膽子這麼大“你好端端的殺衛永南做什麼”
戚英想讓張中平站著他這邊,張口說服道“衛永南在私查節使,這麼做也是在保護我們”
張中平心中大為凜然“衛永南現在在哪裡?”
陸開眼茫掃過戚英“跑了”
跑了,衛永南是跑了,李延沒跑,他根本就沒有理由要跑,不跑有些事就要想,一想得多往往就會有很多問題,問題一起肯定是要尋求答案。
要想知道戚英有沒有對衛永南不利,那麼只能調查戚英今天人在何處。
李延在等,人沒走遠,就在典客署門外一條巷口中,人在巷口眼睛盯著典客署大門,如果有人出來那麼就會跟蹤看人去何處,看見張中平回館,現在還沒有人出來。
沒人從典客署出來,有人進入巷口,進巷口的是李延派去打聽的守衛,李延問“有什麼訊息?”
守衛如實稟告“戚英午時前出過城,在午時左右回來,回來時帶張中平進宮”
“帶張中平進宮?”李延大奇道“為什麼帶他進宮?”
守衛道“就是日常換防”
李延沉下張臉道“日常換防?不對,內宮東門守衛雖說都是城防司,但職責規矩並不相同,在宮內巡視和看守城門並不一樣,隨便放人進去,如巡衛時犯錯,戚英也要擔著,張中平這個人平時吊兒郎當,讓他進去戚英不怕惹禍上身?”
李延對張中平有些耳聞,守衛沒有,想起一事在道“對了,今日張中平在宮內亂走,人在南藥園讓狄校尉扣住”
“南藥園?”李延大為不解道“南藥園離東門又不是前後院,路上也有不少禁軍巡視,在南藥園才讓人發現這可說不過去”
李延懷疑不無道理,東門到南藥園按照府邸格局來說至少隔有十餘個大院,在宮內亂走禁軍守衛難道是瞎子,走到南藥園才讓人發現?
如果明著在路上走,張中平絕對是躲不開禁軍眼睛,這點是不容置疑,能走過這麼長的距離不被人發現,如果不是避人耳目他是如何到南藥園?
南藥園有什麼就算不知道有什麼,聽名字也能猜出來,李延不用猜,他不是沒進過宮,心中想著“他去南藥園做什麼?”
李延在問“南藥園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守衛道“有,有一件,聽說節使去南藥園將王后種的白朮拔了”
李延訝然在問“節使也去南藥園?”
守衛道“是,不過節使是和署令去的,是下午,張中平是在午時左右”
“是巧合?”李延想著“兩人都在南藥園出現,這是巧合?如是巧合那也是太巧”
可那是藥園,藥園的藥也不是罕見,偷藥可能性不大,也沒有這個必要,那麼去哪裡做什麼?
不打聽還沒什麼,一打聽只覺大是奇怪,奇怪是奇怪至於原因是什麼,這就想不出來。
李延在問“宮裡有沒有什麼事發生?”
守衛在道“在午時左右,童華宮走水”
“童華宮走水!”陸開瞪大眼睛道“怎麼回事?”
守衛道“這個禁軍去看過,燒的是宮女屋子,原因是燭臺倒了”
“燭臺倒了?”陸開困惑詢問“大白天誰點的燭臺?”
守衛道“這就不知道了,禁軍還在查”
李延皺眉在問“除這些事情外,宮裡還有什麼事情?”
守衛道“沒有了,打聽到的就這些”
越想越是奇怪,可也沒理出一個頭緒,示意守衛退下,李延眼睛在看典客署正門,人朝典客署過去。
來到典客署前院正廳,戚英不在裡面,李延喊來典客署守衛“戚英呢?”
守衛見著李延詢問不敢隱瞞“司尉在節使院舍”
李延當下毫不思慮道“帶我去”
李延不知道陸開院舍只能讓守衛引領前去,到得院門守衛道“這就是節使院舍”
守衛剛要入內,李延道“行了,這裡不用你”
“是”守衛退下。
李延一步一步走得進去,陸開不知李延在往他這裡來,衛永南逃跑的事也不想在說,人都跑了說有什麼用,反正先前該叮囑的也已經叮囑。
張中平先前是去找制牌鐵匠,陸開關心的也只有這件事“何時能拿到調防牌?”
“最快也要三天”
“三天?不能在快一些?”陸開想要儘快拿到調防牌,想著讓張中平去催催“大哥不能催一催?”
“當時就催過,如要做得如假包換,這個不能急”
聽到如此答覆,陸開只能耐心等待。
陸開張中平兩人是坐著,戚英則是顯得有些焦急在旁邊站著,李延到得門前,屋內三人皆是一楞。
戚英率先反應過來顯得意外道“左副官怎麼來了”
李延沉著一張臉看著屋內三人,眼睛深處似乎有淡淡青茫顯得十分詭異“三位今日可忙得很,節使不怪我不請自來吧?”
陸開臉色隨之一笑“怎麼會,上次左副官送我回署還沒謝過”陸開起身恭謝。
恭謝是上次陸開夜探內醫署,讓方溫候攔路搜身,最後送人回署的就是李延。
李延笑了笑道“節使不必客氣”
陸開和李延相視一笑“左副官這是有事了?”
李延笑看陸開道“有幾個問題,要節使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