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互鬥才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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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行空道“陳氏可在?”

錄官道“在”

錄官宣人入內,陳氏楚楚跪在地上,朱行空打量陳氏一眼,從樣貌來看算不上絕色,但也算有些姿色。

朱行空看得李延一眼心道“此女姿色尚有,但堂堂一個左副官能看得上?”

朱行空有這個想法也是正常不過,左副官不是什麼大官,可總比城防司尉強,達官貴胄小姐是娶不了,人家也看不上,可有些小名聲世家小姐,也算是門當戶對,無論李延在怎麼猴急也不會去鎣街找個民女,不過疑問是疑問,事實是事實,當場扣人容不得狡辯。

朱行空問陳氏“錄官說的可是事實?”

陳氏伏地悲切咽聲道“回大人,字字屬實,懇請大人為民女做主”

朱行空目光堂正向李延詢問“有沒有話說”

李延跪著腰板卻是挺得很直,目光坦坦蕩蕩直視朱行空“下官冤枉,大人明察”

聽及李延喊冤陳氏身行晃了晃,臉色慘白“大人,他。。”

陳氏話還沒說完,程明湖似乎比陳氏更急與問罪李延,程明湖截話道“少卿,此女樣貌標緻,也無怪左副官起了邪念,一句冤枉就想推脫乾淨?當場讓人擒獲容不得抵賴”

陳氏見得有人為她說話面露感激,話是沒說完但已咽得下去。

程明湖出聲,常嶽怎會居人其後徐徐道“李延告訴少卿二更時分為何去鎣街”

李延是受得冤屈,可那腰板如鐵一點也不彎穹,他的頸背比廳內任何人挺得都要高“少卿大人,昨夜下官當值時有一地痞送來衛永南手信,信中要我一人前往鎣街三巷”

正廳雖然不是大堂,可有朱行空在他就是主審官,聽得答覆正有疑問相詢,程明湖卻是截話道“這個叫衛永南的人,為什麼要讓你一人去鎣街?”

程明湖截話這很失禮數,對此朱行空也不在意,程明湖所問也是朱行空想問的,一個問題不管出自誰的口,只要李延能答覆就行。

朱行空不在做聲,程明湖把衛永南稱作這個人,那麼也就是代表程明湖並不認識衛永南,程明湖不認識衛永南,常嶽卻是認識,衛永南也正是常嶽聽從方溫候建議給陸開當隨身護衛。

程明湖既然開口詢問,李延不能不答“這個下官不知”

程明湖還以為李延有什麼好理由,現下一聽當場笑道“不知?我看你是想嫁禍他人!”

看向朱行空,程明湖在道“如此時刻左副官還想嫁禍他人,心腸實在是歹毒,少卿定要嚴懲”

李延可不是空口無憑,昂首挺胸道“下官並未嫁禍,有紙條為憑”

李延是犯事主犯,人是跪著身上並無綁縛,常嶽來就是為李延做保,有常嶽做保這點面子程明湖也還是要給,另外來正廳問案也是常嶽意思,如上了堂就要依法辦事,常嶽此舉也是費心。

有紙條為憑,當然要拿出紙條,李延探手入懷一摸,臉色霍然大變,變,是因為懷中空空如也,戚英當時拖人入屋,該拿走的東西,自然是拿走了,不會笨到留下證據讓人順藤摸瓜。

摸不著紙條李延大急,驚詫一間嘴中喃喃道“怎麼。。怎麼會沒有。。”

李延急看常嶽“太師,紙條不見了!”

程明湖見人什麼也摸不出來冷笑道“紙條不見看太師有什麼用”程明湖藉機冷諷一句“太師是喜好剪功一道,可剪功畢竟不是變戲法,我看不是不見,而是根本就沒有什麼紙條”

李延是武將,有些心思是有,可要他詞鋒交對這就並非所長,武將也並不是說全是莽夫,每個人心性才智總有不同,有勇有謀的人定是少數,如李延有勇有謀,那麼該當衛將軍的不是方溫候,而是他自己。

常嶽來就是幫李延應付他應付不了的事,詞鋒交戰本就是常嶽拿手好戲,李延沒摸出紙條,常嶽一點也不著急,常嶽思路無比清晰道“丞相,有些話不必一口咬定,李延為人我是瞭解,在說他人在笨,怎麼會說出這樣當場就能被拆穿的假話?”

這倒也是,有紙條為憑,肯定要當場拿出來,在笨在人也不會說這樣的假話。

程明湖沒有應聲,他想聽聽看常嶽接下來要如何為李延釋疑。

這種事對常嶽一點難度也沒有,常嶽平心靜氣問李延“李延,你說是當值時地痞給你送的信,那麼定是有其他人也是看見了”

李延也是著急,這麼明顯的事怎麼就想不起來,這也不怪他,當局者迷老話總是很有道理,常嶽此言一出李延忙道“對對對,送信時還有其他人在”

李延急色頓消看向朱行空“少卿,將與我巡城兄弟請來一問便知”

朱行空看一眼錄官,錄官領會退下。

過得半響有昨夜巡城巡衛十人入內,十人入內見李延跪著,十人二話不說同時跪下,這意思似乎是和朱行空抗議,也有和李延有罪同當意味。

北蜀驃騎自有軍骨傲氣,都是在戰場出生入死過,見得李延受冤自是同仇敵愾。

李延涉事其中跪地答覆自是常理,可巡衛沒有錯,李延語聲激亢道“起來!”

十人不動昂首挺胸目光直視朱行空,見得如此齊心朱行空微微一笑“好好好,如此上下一心,北蜀驃騎將勢不可擋,只是這裡並非大堂,起來說話”

十人還是不動。

朱行空看一眼常嶽,方溫候畢竟是常嶽的人,常嶽說話也許管用,常嶽道“起來吧,別為難少卿大人,李延你也起來”

李延道“太師見諒,不解清白絕不起身”

李延威懾十人一眼道“起來,敢抗命者軍法處置!”

軍中將士可不管方溫候聽命於誰,除趙宗話外,將士只聽方溫候號令,方溫候不在李延的話自是軍法,李延話鋒如同軍令,十人只能起身,身是起十人腰板挺如旗杆昂首立身。

程明湖眼中有些妒忌,暗歎方溫候為什麼不選他,而是選擇常嶽,如此治軍嚴明,如為他所用定是如虎添翼。

見得十人起身朱行空也不耽擱,張口詢問“昨夜左副官接信之時你們都在?”

十人齊聲道“是”

朱行空這話問得大為籠統,程明湖顯得不是很滿意索性自己詢問“都是北蜀驃騎的人,先不說你們會不會護著左副官做偽證。。”

常嶽截話道“北蜀驃騎軍法嚴明,丞相這話。。”

誰不會截話,常嶽截話程明湖也是截話,程明湖笑道“太師莫急,我話還沒說完”

常嶽截話也就是害怕程明湖找話為難,在次發聲常嶽倒也不好在截話,暫且聽聽程明湖有什麼說辭,程明湖笑道“如太師所說,北蜀驃騎軍法嚴明,軍中將士品性我是信得過”

程明湖在沒證據前倒也不敢一口咬定說北蜀驃騎做偽證,北蜀驃騎不是常嶽或是方溫候獨有,那是北蜀精騎,說北蜀驃騎將士相互袒護,那就是等於打趙宗的臉,也就是等於說趙宗掌軍不嚴,如此大不敬的話程明湖不會說,也不敢說。

要命的話程明湖不會往頭上套,只會往對方身上推,程明湖道“接信時你們是看見,但你們如何確定那信就是衛永南給的?難不成左副官將信給你們看過?”

這種小細節都能讓程明湖注意,常嶽眉頭大皺,這事當然不會發生,衛永南讓人傳遞的信,李延怎麼會其他人一一過目?

這話倒很難接,作證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答覆,李延知道這話他們接不了,只能如實道“我沒給他們看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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