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齊聚一堂(1 / 1)
程明湖些許動怒道“有話直說,不要裝神弄鬼!”
見得對方拒絕好意,戚英回視朱行空道“回少卿大人的話,約衛永南在中橋林見面,是因衛永南私查署令,這是按照署令吩咐,約人問幾句話”
一聽戚英提起程尉連,程明湖面色一變,現在雖然不知衛永南在何處,可是失蹤二字,並非只是代表不見人的意思,另外一個意思也是代表遭遇不測,在說戚英也說私查二字,這事可大可小,程明湖口剛張,常嶽率先道“哦?衛永南私查署令何事?”
戚英告歉道“這是署令私事,太師見諒不方便明說,如想知道的話,不妨請署令過來詢問”
程明湖聽著怎麼覺得話頭有些不對,這正盤問李延做的糊塗事,現下風向好像是集中在程尉連身上“少卿,犬子之事和左副官犯的糊塗事無關,人就不用過來,犬子之事待我回去詳問在和少卿稟明”
常嶽冷道“丞相這話說得不對,李延也是不見衛永南,見得紙條這才招人指引前去”
程明湖怒瞪常嶽道“指引!太師這是何意!”
常嶽道“衛永南私查署令是他不對,但這私事是什麼大為關鍵,說不定衛永南失蹤就與署令私事有關”
常嶽這話擺明就是暗示,戚英當時已對衛永南下殺手,要不然為何要約人中橋林。
戚英忙伏地呼道“少卿明察,當時見衛永南就是和他說幾句話,之後他就走了”
常嶽冷森森看著戚英道“人走沒走,都是你一家之言,可有人證?”
戚英依舊伏地辯解“問署令私事,怎敢帶旁人前去,少卿明察”
李延想起中橋上血跡,忽而上前抓著戚英衣領怒道“說!是不是你殺了衛永南!”
戚英也是惱羞成怒將李延推開“你敢誣陷我!”
李延厲叱一聲“那麼,中橋上血跡是什麼回事!”
“當時有饑民也中橋林聚集,這事不是和左副官說過,回城時知道此事,派人前去驅散,也許是趕人時候發生衝突饑民留下”
朱行空從未想過這事牽扯到程尉連,這事關鍵在與程尉連私事,如果私事要命的話,有很大可能衛永南已經遭遇不測,如是反過來私事是無關痛癢,那麼這事就和程尉連無關。
不管如何這件私事極其關鍵,朱行空道“此事究竟如何,讓署令前來一問便知,丞相以為如何?”
程明湖還能怎麼做,當然是要程尉連過來,朱行空常嶽那意思,分明是懷疑程尉連派戚英去殺人滅口,人不來怎麼證明清白。
朱行空派人相請,只是人還沒到,大理寺的人沒見到程尉連,陸開已經見到。
程尉連還不知道李延的事,是因為人在睡覺,陸開上門守衛才將程尉連叫醒,睡眠不足往往會讓人心情不是很好,程尉連心情現在就不是很好。
程尉連抱怨道“幹什麼,一大早的”
陸開苦笑道“不早了,戚英已經去大理寺”
程尉連一聽大是奇怪,不由打起精神道“他去大理寺做什麼?”
陸開剛要張口,只聽有守衛進來通報“大理寺人來了,讓署令去一趟”
程尉連為止一怔“讓我去大理寺?”
程尉連看陸開一眼,對守衛道“先下去,說我稍後就來”
“是”守衛“退下”
程尉連急問陸開“這是怎麼回事?”
陸開道“來不急細說,記住我的話,等會去到大理寺,公主的事不能瞞著”
程尉連為之氣結狠狠瞪著陸開道“你說什麼!要我說出公主的事!”
陸開肅然道“這事瞞不住了,只有說出公主的事署令才能脫身,你不知道,戚英和衛永南見面的事左副官已經知道”
程尉連一呆面色煞白道“衛永南迴來了!”
陸開簡短說明“沒有,衛永南去見人時,給左副官留過紙條”
程尉連一怒,一掌拍在茶几,茶几幾腳咔嚓斷得兩根“戚英這狗東西,這下害死我了!”
陸開安慰一句“不怕,丞相也在大理寺”
“我爹也在?他去大理寺做什麼”程尉連想一想道“不對呀,知道衛永南的事又怎麼樣,都去大理寺幹什麼?”
陸開起身道“李延犯些事,這事去大理寺就知道,人在等著快走吧,別讓人誤會署令在拖延時間”
程尉連跟人去大理寺,陸開這才深深籲口氣,程尉連一去這就代表這事算是解決。
陸開回到院舍見著守衛上前道“節使,外面有人求見”
“哦?”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誰要見他,陸開讓守衛領去,典客署門外靠牆站著一個精瘦男子,陸開上前,這人道“節使要的東西,鐵爺已經準備好”
陸開這才想起拜託鐵滿堂買過樹漆,如鐵滿堂不派人來,這事差些忘記。
給了辛苦錢那人高高興興離去,回到典客署內陸開叫來張中平“大哥,你去鐵滿堂那裡,替我趕漆車出城”
“漆車?”張中平不知道陸開買漆做什麼“難道還想搶什麼?”
陸開笑道“不搶什麼,去吧,從崇文門出去,我城外等你”
張中平大訝道“你要出城?”
這話問得有趣,陸開笑著反問“我不能出城?”
張中平摸摸後腦勺笑道“忘記了,現在已經沒有刺客要行刺你,既然要出城為什麼不一起出去?”
陸開攤攤手示意張中平好好看看他“節使趕漆車出去,這不是讓人覺得奇怪?”
張中平想想也是不好意思笑道“在何處等我?”
陸開估算一下距離道“中橋林外,在路邊等你”
“中橋林?”張中平顯得有些牴觸,畢竟戚英在那裡犯過事,不過又不進去沒什麼好怕的,張中平點頭“我這就去拿車”
“等等”陸開取出費用給張中平“這是漆錢拿去付了”
張中平慎重揣在懷中,如掉了自己可沒錢墊上“沒什麼了吧?”
陸開示意他快去“沒了”
張中平離署,陸開當下先行出城。
程尉連到了大理寺,看一眼常嶽朱行空,並沒有施禮問候,看他們這一眼就算是打過招呼,李延戚英程尉連看都不看,當然不是不知禮數的人。
程尉連杵身站著道“爹”
程明湖板著臉對程尉連冷哼一聲,這一聲冷哼也就當做責罵了。
程尉連無禮朱行空倒不放在心上,見得程明湖旁邊還有空座,程尉連上前坐下,程明湖對此沒有發表什麼意見,沒人讓程尉連坐,他倒把大理寺正廳當成自己家,程明湖沒有說什麼,朱行空當然也不好說什麼。
程尉連目中無人在北安是出了名,朱行空也是有所耳聞,人能應召而來就不錯,先前還想著人會不會來,來了就好是坐是站都隨便他。
程尉連坐著向朱行空問“少卿找我來做什麼?”
朱行空和和氣氣笑道“聽戚英說,衛永南在私查署令?”
一提起這事程尉連當下就來氣“是”
聽得程尉連承認,朱行空笑道“那麼這事署令一定是很生氣了?”
“廢話!”程尉連沒大沒小道“有人查你,你能高興?”
如此直言不諱答覆,倒讓朱行空苦笑“如有人查我,那麼我也是會不高興”
朱行空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一眼程明湖,朱行空在私查他,程明湖想必也不是很高興,但程明湖沒提這事,想必是涵養十足了。
程尉連無禮常嶽不是第一次見識,常嶽瞟一眼程尉連問“戚英約衛永南去中橋林,這是你的意思?”
戚英人在跪著目光投向程尉連,用眼神示意幫他,戚英行事作風程尉連不是很喜歡,但是這事的確是自己開口讓人幫忙,如不護著日後傳得出去,別人定會嚼舌根說不護短,程尉連好劍,好茶之外,也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