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掩蓋蹤跡(1 / 1)
“我什麼。。都沒幹,我發。。發誓”阿樂眼珠漸漸倒轉,在按下去只怕要出人命,華明通不想為阿樂這樣的人攤上官司將人鬆開,手肘一鬆阿樂連連大咳,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軟的也要軟硬兼施,阿樂咳得數聲,華明通拉住衣領將人託來桌邊坐下。
華明通坐在阿樂對面顯得十分和氣道“讓我來好好捋捋,如果沒收好處,那麼就是阿財收了?”
阿財收沒收阿樂怎麼會知道,阿樂咳得數聲氣一順就如受驚小鳥拘束坐著“華爺,阿財的事我怎麼知道”為了撇清干係惶恐在道“如果知道那人是節使,是萬萬不會讓人進來,我也不敢讓節使做這樣粗活”
看阿樂面色倒也不像說謊,華明通在問“阿財住在哪裡?”
“我不知道”
華明通一拍桌面喝道“說實話!不說實話只好帶你去大理寺了!”
一聽大理寺三字,阿樂臉色連翻色變“華爺我真不知阿財住處,除在幹活時見面,在私下並無交情,也沒有在私下見過他,節使過來說阿財有事,他要替活就是這樣,我說的就是實話”
華明通冷笑“節使來替阿財幹活,你不覺得很奇怪?”
先前不知道是節使當然沒有什麼好奇怪,身份一提當然萬分奇怪,阿樂臉色蒼白望著華明通道“如他真是節使這個是很奇怪,可是事先我不知道他是節使,不過起初也是有些疑心,私下雖然沒有見過阿財,但是在幹活時候也常和阿財聊幾句,阿財在私下並沒有什麼朋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事倒奇了,一個下賤餵馬的怎麼會和節使扯上關係?
阿樂要靠著這份活來活著,他可跑不掉,華明通起身道“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撂下一句狠話華明通轉身離去,華明通當然是前去打聽阿財住處。
住處誰都有,陸開也有,程清婉還在陸開住處,陸開自嘲活該那麼肯定是做什麼活該之事,程清婉先前止聲不問現下話頭趕上,正好順話而問“活該的人肯定是做活該的事,上次是方將軍故意讓你傷口裂開,現在方將軍不在城內,告訴我是誰做的?”
程清婉還真是執著,陸開在次苦笑道“沒人傷我,完全是因為自己不小心”
其實程清婉早就知道陸開會給她這種答覆,心裡雖有準備還是顯得失望,程清婉垂下頭深深吸口氣,抬起頭直視陸開道“既然藥園的事情,舍弟已經謝過,就不打擾你了”
陸開起身恭送“大小姐慢走”
走前程清婉背對陸開在添一句“好好照顧自己”
陸開恭恭敬敬道“是,下官謹記”
這話陸開已經不是第一次向程清婉擔保,到頭來也不是第一次受傷,程清婉不在停留往典客署大門而去。
程清婉是出門,人沒有急著回丞相府,從陸開院落到典客署正門這條路,程清婉沒有發現一絲血跡,想起血衣袖上的血,如果是從正門進來路上肯定會有血滴,一路走來程清婉一滴血跡也沒有看見,典客署來來去去守衛也沒有議論什麼。
如此一看這就奇怪,如果節使拖傷回署,守衛看見不可能會如此平靜,從守衛反應來看不用想定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說明人就不是從正門進來,不從正門進來人就在屋內,那麼肯定是避人耳目回署,要避人耳目程清婉首先想到的就是典客署後牆,後牆連線陸開住處,一想到後牆人就往後牆而去,後牆巷外有兩名守衛站著,程清婉上前問“你們一直就在這裡?”
守衛當然認識程清婉,一問守衛當然實話實說“是呀,我們二人從未走開”
守衛二人一臉茫然注視程清婉,也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程清婉打量二人神色知道說的是實話,程清婉順口在問“既然從未走開那麼有沒有見著奇怪之事?”
“奇怪之事?”這話倒讓守衛摸不著頭腦,兩名守衛犯迷糊對視一眼,一名守衛納罕注視程清婉答覆“沒有什麼奇怪之事”
從二個守衛神情來看,的確是沒碰上異於尋常之事,二人沒發現並不代表什麼也沒有發生,程清婉認定陸開要回署只能從這裡進去,能躲過二名守衛耳目只能說陸開非常謹慎。
程清婉看向守衛身後一目瞭然巷口,起意入內道“讓開,我要進去看看”
“進巷看看?”守衛一奇回頭看一眼空空蕩蕩巷內,在回頭看程清婉道“大小姐,後巷髒得很,有什麼好看的”
程清婉既然起意進去,哪能讓守衛勸退“也不看什麼隨便走走”
兩名守衛在次對視一眼,程清婉此舉大是反常,誰見過愛乾淨的小姐入髒巷之事,不過程清婉想去哪裡他們只是守衛難以忤逆,一名守衛讓開身位提議道“大小姐要進去,那麼讓小的陪著”
程清婉不想任何人跟著“不用,在這裡守著就行”
程清婉如此堅持,守衛也不好在說什麼“是,如有什麼事大小姐叫一聲就行”
程清婉點頭人往巷內而去,後牆沒有什麼人打掃,但也不是說沒人打掃,不打掃臭氣熏天味道飄入典客署怎麼辦,打掃是有人但不是每天,巷內有很多碎屑,有枯葉,有斷枝,也有碎酒瓶,好在沒有特別惡臭味道,走到巷口中央位置時,程清婉在地上發現一滴血跡。
血跡就落在巷內中央中心位置,程清婉低頭看著血跡顯得猶豫,但是最終還是決定躬身蹲下用食指指頭劃過血跡,血很黏,湊到鼻子一聞有些腥,程清婉柳眉一皺微微側頭看向身後守衛,守衛還在巷口站著,程清婉抬起軟鞋將地上血跡擦去。
程清婉此舉真是讓人奇怪,好像是在幫陸開掩蓋蹤跡。
誰都想窺探蹤跡,有些人的蹤跡不用窺探,比如阿財蹤跡就不用窺探,當時華明通一走,阿樂在屋內耽擱一會也是懷著忐忑心情出門,出門前也是做得一翻掙扎,總之不想看到阿財出事。
阿樂當時是對華明通說謊,同時也對陸凱開說謊,其實他知道阿財住處,關係也不錯,來到阿財住處扣門,阿財開門見著阿樂不由一楞“你怎麼來了”
阿樂小心翼翼看看兩側,確定沒人注意到他推著阿財入內,阿財將門掩上見阿樂遮遮掩掩樣子覺得好笑,阿財笑問“怎麼了?”
阿樂見阿財還能笑得出來,想起讓華明通逼問經歷還是心有餘悸,阿樂板著臉直斥其非道“笑,你還笑得出來,我告訴你怎麼了?你小子膽子也還是太大居然敢讓節使為你替活!”
“節使?”聽得阿樂鄭重其事如此一說,還是沒有引起阿財重視,阿財失笑道“你在說什麼呀?節使怎麼會替我幹活”
見得阿財一無所知樣子,阿樂只能明說“你別和我裝傻,昨天幫你替活的就是節使!”
“是節使替的活!”阿財這才心驚瞪著阿樂“這玩笑開不得”
見得阿財如此反應,阿樂半信半疑打量阿財反問“你當真不知道?”
阿樂平時嘴碎,阿財知道阿樂不會閒來無事上門誆騙他玩,阿財面色一緊這才重視急問“你怎麼知道替活的人是節使?”
阿樂想起華明通那副橫眉怒目樣子心有餘悸,摸摸脖子道“我怎麼知道?華明通剛才差些殺了我,如不是應付過去,哪裡有命前來見你”
一聽阿樂這麼說阿財知道事態嚴重,急得來回鍍步道“怎麼會是節使替活?節使去馬廄做什麼?”
阿樂也是沒個清晰想法“誰知道呢,但看華明通那副模樣,我看這事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