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北蜀驃騎抓人(1 / 1)
程明湖陷入沉思片刻後張口“既是如此,為什麼不和爹說”
程清婉輕輕答道“女兒也只是懷疑節使可能不在廳內,沒有實據,也有可能是沒注意到”
這事程明湖不在現場,對此也無法做出準確判斷“節使就在典客署住,他人在典客署難道也有奇怪之處?”
程明湖眼中的典客署,和程清婉寫下的典客署意思並不一樣,程清婉瞳色幽幽緩聲道“爹,女兒寫的典客署指的不是典客署,是指饑民闖城那日,那日節使身上香料味道和後來不一樣”
“香料味道?”身上有什麼味道是男人都不會太注意,程明湖是老男人,更是不會注意這樣的事情“怎麼說?”
程清婉說出看法“典客署是用松香薰衣,那日節使者味道卻是石斛,典客署燻的衣服怎麼會有石斛味道?”
程明湖忍不住疑惑道“如此說來大是奇怪”
程清婉在道“藥園就是南藥園”
程明湖點頭這事他已經知道,程尉連到南藥園毀壞白朮這麼大的事,程明湖豈能不知道“那麼這馬廄?”
“節使去過馬廄,有城防司的人在查呢”
程明湖想著陸開近來行徑,忽而面色如霜道“節使這人有些意思”
程明湖覺得陸開有些意思,陸開覺得自己很沒意思,沒意思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等人,等的是調防牌,陸開若有所思呆坐,張中平和他一起坐在茶桌旁“在為戚英煩心嗎?”
陸開緩看一眼張中平淡笑“不是,他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喜歡做一些意外之事不算奇怪,我想的是調防牌,調防牌沒拿在手,總是覺得不太放心,你也知道調防牌重要性”
張中平努努嘴道“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晚些時候我去看看”
陸開道“去看看也好,如六哥有什麼事要忙,就讓他都放下,先做調防牌工錢不是問題”
有些東西要做出來總是需要時間,能做好就做好,做不好急也沒用,調防牌的事雖急,張中平更急於想知道怎麼出去的事,張中平道“阿財現在安全了,那麼馬廄的事情要怎麼做?這才去一趟就讓人發現,下次還有機會下巴豆?”
這事陸開倒是不急“怎麼會沒有機會,我們又不是明日出城,華明通既然是抓人,那麼很有可能會讓人盯著馬廄,只要我們不出現在馬廄附近就沒事,盯馬廄他們能盯多久,不知道我們目的,總有鬆懈的時候”
張中平想想笑道“也是,等過十天八天沒有什麼動靜,他們也就不會太注意,馬廄看過了,下面要做什麼?”
陸開拇指敲打桌面二下道“不急,等拿到調防牌在說”
見得陸開顯得著急,索性現在去問問看,張中平起身道“看你一臉著急,我現在就去”
說去就去,張中平已在六哥鐵鋪外,正要進去見得一隊北蜀驃騎士兵氣勢洶洶而來,張中平見著不妙往人群中躲去,士兵入內,鐵鋪裡傳來叮叮噹噹鐵器亂響聲音,就好像在翻找什麼,不過一會六哥讓人押出來,六哥掙扎叫道“為什麼找我,我犯什麼罪!”
一士兵冷道“做什麼好事,自己還不知道?快走,有你說理地方”
六哥讓北蜀驃騎強行押走,張中平暗自吃驚心道“他們為什麼要抓人?”
有兩人在鐵鋪門外站著,看架勢是不給任何人進去,人也不知道犯什麼罪,不管犯什麼罪如不是犯大罪的話北蜀驃騎不會當街抓人,如此一來調防牌的事可就不好說。
拿不到牌子出城時就要多擔著一份風險,張中平不在停留往典客署回去,見著陸開張中平焦道“不好了,六哥讓北蜀驃騎抓了”
陸開微一錯愕“讓北蜀驃騎抓了?為什麼?”
張中平神情極是凝重“不知道呀,剛到鐵鋪外就看見他們拿人,想打聽來著,可北蜀驃騎裡我不認識人”
陸開不知道人犯何罪,吉凶禍福難料“去,找戚英讓他打聽”
“找戚英!”一想起戚英先前那麼對他現下並不想去,陸開沒有健忘,張中平現下有什麼牴觸心理他是知道,陸開道“大哥,不管戚英心裡有什麼打算,我們現在需要他,不管你對他做事手段有什麼成見,出城前我們必須要合作”
有些話陸開沒有必要明說,張中平明白陸開意思,咬咬牙根道“好,我現在就去”
讓張中平去陸開是想讓他們二人重修舊好,有時候沒有隔閡才好辦事。
戚英還在典客署前院正廳,兩人一經照面,戚英示意入座,張中平坐下,戚英臉上有些歉色道“先前的事。”
張中平沒讓戚英說完截話道“過去的事就不用在提,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張中平不追究這事,戚英見好就收“好,過去的事就不用在提,你來是有事了?”
張中平臉色如常就好像把受辱的事忘了,張中平道“有個叫六哥鐵匠讓北蜀驃騎扣了,節使讓你打聽”
“鐵匠?”一個鐵匠有什麼要緊,陸開還費心思讓他打聽,戚英道“這個六哥是誰?難道和我們做的事有關?”
張中平如實道“是有關,調防牌就是讓他仿作”
戚英大為詫異道“一個鐵匠能做調防牌!這倒是奇聞”
戚英還有心情細問,張中平提醒道“這人是個能人什麼都能做一些,如你想知道六哥來歷,打聽過後在詳細告訴你”
一個造假之人怎麼會讓戚英有什麼詳知興趣,戚英笑道“你先回去這就讓人打聽”
張中平起身道“越早有回覆越好”
戚英道“放心吧,很快就有訊息”
張中平將戚英答覆告訴陸開,先前陸開雖是指責過戚英只為自己著想,不管說過什麼像戚英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和陸開斤斤計較。
打聽需要時間,時間就需要等,陸開讓張中平坐著等,人是坐下張中平卻是如坐針氈“你說戚英能打聽到訊息?畢竟他和李延的事。。”
陸開倒沒對此事有什麼擔心“他既然應承就說明有辦法打聽到,他精明得很,手底下有多少人脈我們還不清楚呢”
張中平點頭稱是,以往和楊公天來來去去,肯定在北安認識不少人,北蜀驃騎抓人也不定是內部抓人,戚英現下是司尉,雖是暫代有些事肯定會有人賣面子。
等訊息是一件具有挑戰耐心的事,張中平開始還是坐著,沒坐一會人就在屋內來回鍍步,鍍步過後還是坐不住來到門外眺望院門,院門處一個人都沒有,張中平一會站著,一會坐著,一會索性到床上躺著,而陸開始終穩穩當當坐著,顯得耐性十足。
約莫過得半個時辰,院外終於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張中平沒有聽見,陸開卻道“來了”
張中平一聽來了二字,人趕緊從床上翻身下來,在陸開身旁陪坐,戚英入內就在陸開對面坐下“打聽清楚了,那個六哥不是因為調防牌的事情被抓,是為拓假帖讓人告發北蜀驃騎這才拿人”
“假帖被抓?北蜀驃騎又不是捕手這事也管?”原因陸開先不詢問,假帖這事,假的做得在真始終還是假的,瞞騙一些附庸風雅的人倒行,一旦遇上行家哪能經受得住行家火眼金睛品鑑,陸開並不關心人是因為什麼被抓,只關心什麼時候放人,造假之事還沒嚴重到殺頭“會關多久?”
戚英笑道“關?有什麼好關的,你還不知道吧,自從丞相督建世安苑,北安大牢除死囚之外,其他犯人通通抓到世安苑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