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鎧甲敗露(1 / 1)
張中平一拍手道“唉喲,怎麼把這是忘了,是有這事”
陸開在道“我問的是人現在關在哪裡?”
戚英惹然看著陸開道“不是說了,沒什麼好關,人送去世安苑了”
陸開大為驚訝道“這不是剛抓的人,查都沒查就送去世安苑?”
“查?有什麼好查的”戚英道“你可不知道,在那鐵匠鋪搜出七箱好東西,是七箱不是七個,雖然都是假的,不過那人手法也是以假亂真,假的也可以賣出真價錢,要吞下這些東西誰還會查人?東西皆是充公,東西都送去大理寺,朱行空已經點頭定案”
這是哪和哪呀?張中平怎麼越聽越糊塗“不對呀,是北蜀驃騎抓的人,東西怎麼會送去大理寺?”
戚英好笑看一眼張中平道“你也不想想,北蜀驃騎有權利在北安抓人?這事是侍郎大人和朱行空告發,朱行空這才讓北蜀驃騎抓人”
張中平還是犯迷糊道“大理寺抓人怎麼不用大理寺的人,為什麼讓北蜀驃騎的人去”
戚英笑看陸開問“你有什麼看法?”
這事最是簡單不過,陸開道“大哥,這是朱行空在安撫北蜀驃騎情緒,李副官讓他扣在大理寺,北蜀驃騎將士肯定對朱行空心有怨言,不安撫一下人心只怕他們會去大理寺鬧事”
張中平這才恍然大悟“少卿這一手高明呀”
戚英吃吃笑道“這一手是很高明,將贓物變賣換成實實在在大錢,讓他們抓人就會分他們一些功勞錢,有錢在手還能有什麼氣是不能壓下的”
陸開看一眼戚英道“你還算漏一點”
“哦?漏了什麼?”戚英誠心請教。
陸開道“朱行空這麼做不光是為安撫北蜀驃騎情緒,而且還是有意在討蜀王歡心,這次世安苑款錢被劫,這就等於世安苑少一些經費,這次贓物雖然不能替代被劫款錢,但總歸是些錢,呈交上去蜀王會記住朱行空孝心”
戚英聽罷一笑大是折服,關於這點卻是沒有想到,戚英笑道“節使才是高明之人,連朱行空這點心思都看出來了”
沒人不喜歡恭維,陸開也是人恭維的話也愛聽,只是這話要看誰說,戚英口中恭維並不是顯得很友好,友不友好陸開也不計較“人要扣多久?”
這個倒是拿不準,戚英答覆“想救人?如在背後打點,我估計要放也要三五日”
陸開並不是想救人“人不能救”
張中平大是意外道“不救人怎麼拿調防牌?”一提起調防牌張中平忙問戚英“贓物裡有沒有調防牌?”
戚英慶幸道“東西都送去大理寺,有沒有我如何能夠知道”
陸開盤思片刻道“送去大理寺東西我想應該沒有調防牌,如果有的話肯定會留人審問,他一個尋常百姓是如何知道調防牌樣式?這事非同小可,如有調防牌,怎麼會送去做苦工”
陸開猜測也不無道理,如果沒有內應調防牌是出不了宮,調防牌不在贓物裡那麼就是在其他什麼地方,至於在什麼地方只有做牌的人知道。
戚英不知道陸開打什麼主意,只能在主動詢問“不救人怎麼拿回牌子?”
陸開道“想要拿牌子只能去世安苑問他”
張中平戚英同時一驚,兩人不可思議看向陸開,戚英率先皺眉詢問“你要混進苦役中?”
陸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一個靠作假為生的人,私下會有自己門路,有門路就會有人,有些人保不住他那麼一定是惹到不能惹的人,看上去是侍郎報的案,誰知道侍郎後面有沒有人,不救他只是不想在惹麻煩,不能救人出來問只能去世安苑問”
陸開膽子也是太大,張中平大為緊張道“去做苦役不是開玩笑的,乾重活不說還要拋頭露面,有人認出怎麼辦?”
戚英認為太過冒險“做苦役易容改扮可沒有什麼用,你知道乾重活那汗就像水一樣流下,汗一多臉上貼什麼都沒用”
這個陸開也是知道“我沒說要改扮進去,風險是有但沒有想象那樣大,那邊的人沒有見過我,如低調些料想無事”
張中平剛要張口,戚英舉手示意不必在說,戚英道“也是,你也不是真要去做苦役,去問人就回來低調一些沒人會注意到你,不過那人深陷圇圄,你有事求他或許會讓你幫他一把”
這個陸開也是算計到,陸開道“我知道,你儘早想個藉口安排我進去”
戚英想想道“晚點在去最好是在晚飯時分,你看如何?”
陸開笑道“照你說的辦”
認為戚英辦法可行陸開對此沒有任何異議,戚英辦法可行這是好事,方溫候回城算是一件壞事,方溫候回城,辦完事不回來又能到哪裡去,戴山幫的人方溫候係數剿滅,領著騎隊旗幟招展入城,擺平戴山幫款錢雖是拿不回來,但總算是剿滅罪魁禍首,這也能趙宗心裡舒服一些。
這雖然不算立個大功勞,小功勞還是算得上,不管功勞大小總是立功,立功的人臉色應該是喜悅的,方溫候沒有,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表情就好像受挫一般。
方溫候的確是受挫,陸開遣走方溫候這事有利有弊,弊就在騎隊末尾小馬車中,騎隊入城方溫候讓人先行回軍衛所,他則是入宮見趙宗彙報,騎隊回軍衛所人沒有歇下,在軍衛所院中列隊等候,方溫候見過趙宗半個時辰後回軍衛所,進了金衛所見人列隊來士兵面前。
方溫候板著臉道“讓秦飛過來”
“是”和方溫候隨行士兵不動,沒有隨行的將秦飛喊來,外出剿戴山幫定然辛苦,回來還不讓人歇著,秦飛也是看不懂方溫候意思,既然指名道姓點名,秦飛不敢不來。
“將軍找我?”秦飛戰戰兢兢看一眼板著臉的方溫候。
方溫候目視攜帶體恤掃看列隊士兵“秦飛好好看看他們的臉”
男人的臉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花樓姑娘,方溫候有令秦飛只能照做,列隊士兵目正身挺,各個顯得精神抖擻一點也不顯得乏累,列隊士兵後排有七人纏著繃帶,看來是和戴山幫動手時掛彩。
方溫候質問秦飛一句“知不知他們為什麼會受傷?”
方溫候這話也是問得也是有趣,秦飛又不跟隊伍去又怎麼會知道這個,秦飛雖然是納罕方溫候有此一問,正色相答“末將不知”
方溫候厲聲道“不知?好,我就告訴你他們為什麼受傷”
方溫候步伐一踏呼呼生風來有蓬布蓋著小馬車旁,掀蓬布見及車上有著鎧甲,方溫候道“穿上!”
秦飛不明其意,方溫候語聲如令只能照辦,走近馬車隨手跳一件鎧甲穿上,方溫候道“站好了”
秦飛挺直軍姿,方溫候看得秦飛一眼往一名列隊士兵走去,把士兵腰側大刀拔出,毫不容情一刀劈向秦飛,方溫候拿刀就砍,秦飛當下萬分吃驚,正想躲避之時,刀砍鎧甲,鎧甲一分為二落地。
秦飛倒沒受傷,鎧甲分為二半落地算是撿回一條小命,但人口氣沒松反而臉色一變“將軍,這。!”
方溫候持刀,用刀尖指著落地鎧甲責問“一刀就裂,這是鎧甲?你是看管庫房的,給我一個解釋”
鎧甲就是陸開遣走方溫候弊端,出城剿殺戴山幫肯定是要動手,近身搏鬥雙方刀劍你來我往,既是假貨怎麼耐得住利刃相砍,一砍就不就是漏陷。
秦飛臉容枯槁蠟黃“怎。怎麼會這樣,末將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方溫候怎麼會讓一句話就帶過“來呀,到庫房在取一件鎧甲讓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