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畫像(1 / 1)

加入書籤

“是”士兵去庫房內取鎧甲過來讓秦飛穿上,方溫候毫不猶豫刀勢在起,鎧甲在次裂開,這不用在說庫房裡面鎧甲肯定是一模一樣。

見得如此,秦飛知道犯得大錯,心驚之下腳下虛浮,跌在地上掃一眼在場之人一眼高呼“誰在害我!”

在場之人無人做聲,人在這樣情況下唯一能做就是推卸責任,秦飛忙向方溫候打報告,拉出二人“將軍,看庫房也不光是我,還有劉善奉明”

這事不查個清楚絕不干休,看庫有幾個人方溫候當然知道,出聲下令“將劉善奉明叫來!”

“是”士兵又前去喊人。

沒過一會二人過來,遠遠就看見見秦飛跪地,劉善奉明二人相對一眼來到秦飛身邊也是跪下,因為庫房就是他們輪流看守,出了事一個也逃不掉。

見得三人跪地,方溫候立身三人面前,目光含威冷聲詢問“說吧,是誰把鎧甲調換!”

三人眼珠交對,沒有一人當下出聲,劉善見其他二人沒吭聲,大呼冤枉戰戰兢兢道“將軍,末將不知,就是有天大膽子也不敢做這樣的事!”

有人開口另外一個肯定也是要接聲,奉明也是呼冤道“將軍劉善說的是,我們是萬萬不敢做這樣的事,這麼多鎧甲兄弟們都在所內,我們就算是想換,那要如何替換出去”

方溫候也不是胡亂扣罪的人,這些人都是他親手帶的,人品自然是信得過,可是沒人換鎧甲怎麼會變成這樣,有些事不得不鄭重詢問。

方溫候想想這倒也是,這麼多鎧甲要替換出去從而不讓人察覺,就是自己也想不出來一個妥善辦法,誰的眼睛不是眼睛,如是明目張膽替換肯定會有人看見,方溫候不在說話,負手來回鍍步沉思,軍衛所里人來人去,如是白日這肯定替換不出去。

鎧甲又重又沉身上哪裡能藏得住,白日換不了夜裡就更不行了,要做這樣的事情最好是在深夜,可夜裡所門是關著,鑰匙是李延拿著,沒有李延鑰匙,誰能開門出去?

想起李延,方溫候眼珠一掃沒有看見人,剛回城在城門處也沒看見人,當時沒有太過在意,這時在軍衛所也沒看見,方溫候止步招人道“讓李副官過來”

秦飛這時道“將軍,李副官讓朱少卿抓了”

方溫候當下一驚怒聲道“你說什麼!他讓朱行空抓了!”

李延讓朱行空給扣住,現下哪裡還有心情管鎧甲的事,方溫候看一眼列隊士兵道“散了”

列隊士兵整齊散隊,方溫候在道“看好他們三人”

“是”

方溫候行出軍衛所,人往大理寺方向策馬而去,策馬半途忽而將馬拉住,止馬這事想起常嶽,有常嶽在如果不是犯下大錯,常嶽怎麼會容大理寺拿人,常嶽都保不住人他在去大理寺有什麼用?方溫候掉轉馬頭往太師府過去。

老管家在常嶽書房,老管家道“老爺,少爺說鋪子整修差不多,問何時開張?”

常嶽喝得口茶道“這事你看著辦,擇吉日開張即可”

“是”老管家退下,老管家來到院門卻和方溫候撞個正著,方溫候身行不算魁梧,但每塊肌肉也是精實,老管家一撞人就“唉喲”一聲跌在地上,方溫候趕緊扶人起來“對不住老管家,莽撞了”

老管家讓方溫候扶起苦笑道“不礙事,將軍什麼時候回來的?”

方溫候大為歉疚道“剛回,還沒半個時辰,真不礙事嗎?”

老管家道“沒事,沒事,將軍不必掛心,不過,這急匆匆的是要做什麼”

方溫候看向常嶽書房一眼“有事,求見太師”

老管家道“老爺就在書房,去吧”

方溫候扶著老管家道“先送管家回去,在見太師不遲”

老管家淺笑輕拍方溫候攙扶手道“還沒這麼不經撞,去吧,正事要緊”

方溫候歉身施禮,這才往常嶽書房而去。

常嶽見著方溫候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什麼時候回的”

方溫候施禮後道“剛回”

常嶽笑看方溫候道“見過王上了?”

“見過了”

常嶽微微應道“長途跋涉也是勤勞,回去歇著吧”

方溫候哪裡有心思歇息,目露憂色當下直問“聽說李延讓大理寺扣了?”

一提起李延常嶽笑臉一收,臉色泛起痛惜之色“是”

方溫候急切詢問“為何?”

常嶽臉色閃過一絲不快道“衛永南失蹤,他尋人時遭人算計說是酒後對鎣街陳氏亂性,人是扣在大理寺,打點過了,人沒事,不過他做事也太粗心關他一些日子也好讓他長長心眼”

方溫候當場一震“誰在算計他?”

常嶽定定看著方溫候,顯得無可奈何道“這事由署令而起,衛永南私查署令,署令吩咐戚英去中橋林問話,從那日後就在也沒人見過衛永南,他查署令的事是你吩咐的還是自己私下調查?”

方溫候不敢對常嶽隱瞞,方溫候道“吩咐過衛永南查過一個叫琴兒的女子,可這事了無音訊”

常嶽道“這事署令在大理寺說過,琴兒是南魏女子”

“南魏人!”方溫候不由暗暗咋舌道“怪不得在北安調查不出來,可署令怎麼會和一個南魏女子。。”

方溫候話沒說完,常嶽截話道“這事改日在說不遲,人在大理寺受得委屈,你呀,找個時間去看看”

既然沒有生命危險人關在大理寺也不礙事,常嶽都撈不出來人,方溫候就更不行了,方溫候道“是”

常嶽關切在道“回去歇著,累倒可什麼事也做不了”

方溫候告退。

方溫候回到軍衛所,秦飛,奉明,劉善就在他屋內,方溫候眼珠盯著他們三人,三人讓方溫候如此盯著心口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秦飛乾咳一聲看一眼劉善道“說呀,把你的懷疑告訴將軍”

方溫候看一眼劉善橫目冷問“什麼懷疑?”

劉善定得定神,顯得支支吾吾說出自己看法“如果有人想把鎧甲都換了,想著只有一個機會。”

方溫候顯得有些不耐煩道“有話直說!賣什麼關子!”

“是”劉善惶恐道“想要換鎧甲只有饑民入城那天才有機會,那日軍衛所只有我一個人守著,那日來得三個送菜的,我和那個送菜的說幾句話就暈過去”

方溫候怒瞪劉善“這事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

劉善臉色陡變,汗水淋漓道“我。我當時是暈過去,但是醒來後他們還在卸菜,想著應該也沒昏多久,事後那送菜的和我說過,我和他說話的時候突然暈了,些許是我有什麼頑疾,找郎中看過沒什麼事,後來就覺得有點奇怪,在所內細細檢視過,庫房鎖還好好的,也沒人丟什麼東西”

方溫候大罵劉善糊塗“好生生的說話怎麼會暈過去!定是遭人暗算!那些人肯定是趁你昏去之時替換鎧甲”

劉善無地自容跪下道“是。是末將蠢笨”

方溫候深深籲口濁氣道“那三人樣子你可記得?”

劉善想了想道“有兩人面生的很,但有個記得,那個人常來送菜,現在一想那日過後,那人就不來送菜了”

“記住人就好”方溫候當機立斷坐下指令道“去,找個畫師把那人樣貌畫下來!滿城貼榜務必把人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劉善不敢怠慢忙道“是,末將這就去”

長途跋涉方溫候就是鐵打的也是乏累,回城在聽李延衛永南出事,怎麼讓他不是乏上添乏,方溫候將人遣走想要好好睡一覺,等他精神頭恢復才能應付餘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