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整理疑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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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溫候閉起眼睛整理疑點,過得半響眼珠一睜“會不會是想藏著什麼?”

此念一起心中明確認定八九不離十,如不是想藏著什麼張中平當時為什麼不往另外出口逃去?而是在這裡讓人甕中捉鱉!

只有是想藏著什麼才能解釋,陸開為什麼也會在南藥園出現,方溫候現下斷定張中平當時肯定是藏著什麼,陸開才會錯開時間來取,只有這樣才是合情合理解釋。

可是,藏什麼呢?

是呀,陸開在藏什麼呢?宮裡物件沒有十萬也有八萬,沒有清晰方向靠猜肯定是猜不出來。

方溫候看看圍牆,放眼之下沒有任何遮擋物,要藏也不會藏在這裡,視線一挑看向圍牆上方,方溫候心道“如果是我,當時就會把東西拋到圍牆之後,因為這是唯一選擇”

既然想到圍牆之後,那麼只有去圍牆之後看看,南藥園只有一個後門通往後牆,方溫候推門過去,門後是一條小徑,地上什麼痕跡也沒有,陸開已經來過,不管這裡究竟有著什麼肯定早是拿走。

別看宮內物件雖多,但珠寶玉器肯定不是入宮目的,方溫候只往一個方向想“節使需要什麼?”

是呀,只要設想對方需要什麼,這所需東西範圍就會很小。

方溫候皺著眉頭沉思“戚英讓張中平替防,人是從東門進宮,這所需東西肯定就在東門到南藥園這條路上!”

有了這個想法方溫候只能從南藥園往東門走,路上總是時不時見著禁軍巡邏,現下方溫候肯定一個問題,那就是張中平絕不是像他這樣走大道到南藥園,因為在大道上走沒有任何機會能避開禁軍眼睛。

方溫候到後左門,左門有兩個禁軍看守,這二人認得方溫候齊聲道“見過方將軍”

方溫候點點頭問“問你們一件事,就在童華宮走水那日,有沒有東門巡衛從這裡出來?”

一人笑道“這又不是東門巡衛路線來這裡做什麼,那日也是我們二人站崗,沒有東門巡衛來過”

方溫候只有這一個問題,問題問得清楚就沒有必要繼續詢問。

方溫候入後左門往前走就是崇樓,崇樓往前就是中左門,中左門在往前就是左翼門,各門位置方溫候是最清楚不過,那邊並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方溫候不打算繼續往前走,後左門這邊有個鵝卵石小徑,順路而行路過齋宮,齋宮是禮佛之處,要他是陸開也不會打齋宮主意。

過齋宮有三條道,一條是韶華門是通往童華宮,小王子居住地巡衛更多,方溫候想著人多半不會去那裡,在說小王子那裡也沒有一個他國節使值得注意東西,但是童華宮走過水,思慮這事片刻暫且擱置。

方溫候來到壽樂堂,到得壽樂堂這就已經是死路,四周皆是高高圍牆,方溫候現下終於證實自己想法,方溫候心道“後左門守衛沒有看見張中平出去,和我設想不錯人不是從大道上走”

那麼只有躍牆過去,一想到躍牆而過,方溫候為之動容“是了,只有躍牆過去才能避開一路上禁軍眼睛,只是張中平不善輕功。。難道還有另外一人?”

推論不是結論,暫時不深想下去,在看四周圍牆來到壽樂堂後牆,其他方向都不通往南藥園,只有這堵牆才是近路,方溫候躍牆而過,人落到泰北殿後窗。

方溫候油然一驚也是大為竊喜“他們目的是泰北殿!”

方溫候在後窗往裡看去一眼,趙宗不在,人從後巷繞路來正門,殿外守衛見方溫候從後巷繞出來皆是一怔,一名守衛道“方將軍你這是。。?”

方溫候並沒有笑臉相迎,因為節使進泰北殿拿什麼的話,那真是非同小可,方溫候直接詢問“童華宮走水那日是你們當值?”

守衛道“是呀,就在殿外其他兄弟也不敢來,生怕疏忽一不小心就惹惱王上,是以殿外一直是我們二人看守。

如此一來就更好了,方溫候道“童華宮走水那日,這裡有沒有奇怪之事?”

守衛一楞“奇怪之事?沒有什麼奇怪之事”

聽得守衛這麼一說,方溫候顯得失望心道“難道猜錯了?”

守衛話落,另外一守衛道“如要說奇怪之事,我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得上”

方溫候急切追問“說來聽聽”

守衛道“那日站崗,聽見殿內筷子落地聲響,對了那日王上在殿內用午膳”

方溫候訝然道“王上不去玄穹閣用午膳?”

守衛道“好幾日都沒去玄穹閣了,些許是章折多吧,除童華宮走水王上去出過一趟,餘下時間都在殿內”

方溫候忽而抓住一個細節忙問“你的意思是童華宮走水王上才出殿,其他時候都沒出去過?”

守衛道“是呀”

方溫候靈臺突然顯得清明似笑非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守衛不知道方溫候意思“這麼回事?方將軍此話何意?”

方溫候斂容道“沒什麼,能否通融一下讓我入殿看看?”

守衛大驚失色道“方將軍莫要為難,王上不在我們是萬萬不能讓將軍進去”

方溫候看一眼殿門也不在堅持,如果貿然入內是犯重罪“也罷,明日在來面見王上”

守衛這才鬆口氣。

方溫候不在宮內逗留,往軍衛所回去。

戚英在典客署看看天色,按照距離估算現在去世安苑晚飯前應該能到,找到陸開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走?”

陸開似有所思漫不經心道“走吧”

張中平一臉擔心看著陸開,這事不去不行勸也沒用,只能輕舒口氣道“一切小心”

陸開淡淡一笑“我自會小心”

張中平起身“我送你們出去”

陸開要混入苦役中只有戚英親自帶去,三人剛出署門,馬車就在門外,人還沒上車見著費寧匆匆跑來,戚英見得費寧匆匆忙忙樣子問“怎麼了?”

費寧打量旁邊站崗守衛一眼欲言又止,戚英心領神會道“你們兩個去廳裡,把我劍拿來”

一把劍何必兩人去拿,守衛也不笨知道費寧有話要說,守衛齊點頭“是,司尉”

守衛走遠,費寧從懷中取出畫像道“司尉你看這是誰?”

見得費寧神秘兮兮模樣,以為有什麼要事稟告,沒想到是讓他看什麼畫像,納罕看一眼費寧,這才接過畫像攤開來看,一看畫像為之一震“這不是。。”

戚英沒把話說完並不是有人打斷他,只是後面的話沒說出來,戚英看向陸開眼中似乎有求證意思,陸開也是納罕接過畫像一看,畫像中人不是袁慶昌是誰,張中平就在陸開旁邊也是看見畫像是誰。

陸開渾身一凜問費寧“畫像從何而來”

費寧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畫像全城都貼著,是北蜀驃騎貼的”

張中平不會對袁慶昌感到陌生,扮成送菜在一起過,染坊工匠袁慶昌也是有份,張中平為之一驚道“北蜀驃騎貼他畫像做什麼?”

費寧並不知道染坊牆裡藏著什麼,只是在監督染坊整修時和袁慶昌喝過茶,如果袁慶昌犯什麼事,些許就牽連到戚英,當然費寧也怕惹禍上身,是以拿著畫像來提醒。

有些事不能在費寧面前說,戚英看一眼費寧臉上憂色更重道“費寧,去看下那兩人拿把劍怎麼那麼久”

費寧知道戚英有意遣開他,對此心裡也沒有什麼不快,他該知道的事戚英會告訴他,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要想在城防司裡混比別人好,只需聽出戚英吩咐就是費寧離去。

沒人回答自己問題,張中平提心吊膽在問“是不是染坊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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