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想辦法撈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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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節使方溫候不由笑了笑“沒有,這事也是奇怪,從昨日起典客署中就沒人見過節使,昨日節使是否來過?”

“來過?”常嶽惹然道“你是說他昨日有過來?”

方溫候點頭道“問過典客署守衛,守衛說昨天節使出署是拜見太師”

常嶽不由失笑“見我?昨日何時見過他”

方溫候仔細想想心頭一動有所動疑道“太師既然沒有見過節使,那麼這就是節使藉口,只是藉口可以隨口編造,為什麼要拿太師來當藉口?”

這簡直把常嶽鬧糊塗,方溫候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常嶽不由皺眉沉思“是呀,他為什麼要拿我當藉口,你怎麼看?”

動疑是動疑,一時之間難以有得答案,這個問題方溫候難以作答,只有擺頭回應“猜不出來”

常嶽緊鎖眉鋒依舊未開,琢磨道“這個節使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陸開的確是讓人琢磨不透,方溫候幽深眼眸慢慢浮起冷意“讓人捉摸不透自是在暗地裡做著不為人知的事,泰北殿一事太師能否給王上提個醒?”

推測這樣的事情,怎麼能隨便就和趙宗說明,常嶽搖搖頭道“你的猜測雖是條理通順,但是沒有證據可以說是捕風捉影,這個醒要怎麼提?”

方溫候心中微微有些怔忡,同時也明白常嶽為難,方溫候說明情況道“找到證據太難,張中平也不能一直押在軍衛所”

無論張中平是什麼身份,總不能無緣無故扣人太久,常嶽眼中兇光一露道“你應該用些強硬辦法讓人開口”

方溫候怎麼會沒想過這個,沒用倒也不是心疼張中平,方溫候苦笑道“用刑如果他願意說的話那是最好,我怕的是寧死不說,這事全然是我猜測如果什麼都問不出來,節使完全可以拿這件事情鬧大,說我方溫候捕風捉影就隨便對人用刑,城防司北蜀驃騎如今是個什麼情況太師清楚,如讓人在這件事上加油添醋,王上會如何看待我?”

常嶽默然半晌這才緩緩抬眼注視方溫候慢慢道“不錯,是我漏算此點,但這事不能就這樣輕易翻過,你讓人看住典客署,節使一回來就讓他來見我,我要開門見山和他詢問”

夜色深靜,在深靜夜色裡總有人喜歡黑著眼眶熬著夜,陸開不打算熬夜,打算儘快趕路,目的地是琵琶七巷,世安苑困不住陸開如從營門出來當然是不行的,陸開是從打石場出來,棚區就一條直道通往打石場,夜裡打石場沒人看守,都是石頭根本不需要浪費人力看守。

待眾人入睡後陸開偷偷出棚,要去打石場那條道就要經過空地,空地有守衛看守只不過都是在打瞌睡,空地那頭就是營門,營門處有條土道直通棚區,棚區有條右轉土道直通打石場,陸開掩身在荒叢裡,有個守衛在前方道旁解手,守衛解手離去,這才躥路閃人。

從打石場後方出來就是樹林,過樹林往前數里就是崇文門,陸開不能靠近崇文門一近就會讓人認出,陸開繞道前往尚武門,如果靠雙腿走那是要花費很多時間,陸開不用走半道上有人等他,人是費寧,費寧坐在馬車上等他,見得陸開費寧上前施禮道“見過節使”

費寧半路等他,陸開也沒有事先接過通知,是以稍微詫異問“你怎麼在這裡?”

費寧道“是司尉吩咐,司尉說節使肯定會順這條道前往尚武門”

戚英有此安排正合陸開意思,現在人在城外不能讓任何人看見,有話現在不忙說,陸開也不多說直接上車,費寧道“車裡有新衣,在路上有些情況要和節使說”

費寧過來果然不是單單過來接他,陸開道“邊走邊說”

尚武門戚英早有吩咐,入尚武門時沒有任何阻攔,從接陸開到入尚武門,費寧把該告訴陸開的事都事無鉅細說出,聽完闡述陸開皺眉皺成一線,完全沒想到事情發展至此,調防牌在鐵滿堂手上拿出來可不容易,不容易是不容易總好過落入大理寺手中,馬車是往典客署回去,陸開想起宋立新道“先去琵琶七巷”

途中改道費寧有些疑問也沒多問直接來到琵琶七巷,巷裡宋立新果然在,箱子不在牌子當然不會在,人還是依造宋洪囑咐來此等候,宋立新是蹲在巷裡眼裡沒有一絲活力。

馬車在巷外停下宋立新聽見馬蹄聲,陸開腳步入巷宋立新站得起來,宋立新看望宋洪時陸開沒有出面,現在在換身衣服宋立新根本不會往世安苑苦役聯想,見到陸開宋立新當場鄭重道歉“對不起你要的東西現在沒有了,做的時候給了多少定金?我會盡快籌錢還你”

陸開就知道宋立新會依照吩咐來等他,陸開道“不用了,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你大哥出這樣的事情沒人能料得到,不用想太多回去吧”

真要籌錢宋立新還真的沒有辦法,陸開不要這是最好了,宋立新該說的話已經說了拜別陸開,陸開回到馬車旁道“回典客署”

馬上來到街道盡頭,典客署就在盡頭附近,費寧將馬車停下道“典客署有人盯著我不能送你回去”

“誰在盯著?”陸開看向前方距離甚遠什麼也沒看見。

費寧說明典客署目前情況道“方將軍讓人守著,找節使一天了”

這是陸開最不想碰上的事,沒想到避不開,方溫候既然找他,他如不露面這是不行的,陸開深深籲口氣道“司尉說我去哪了?”

來前戚英有過叮囑,費寧實話實說“司尉說他不知道你去向”

這個倒還在陸開預料之內,人下車“我走回去就是,你回去歇著吧”

費寧調轉馬車遠去,夜幕深深街上一個人也沒有,陸開負手在後緩緩朝著典客署而行,到得署前北蜀驃騎二人上前“見過節使”

陸開面色如常輕輕看二人一眼“你們是?”

門旁城防守衛道“他們是方將軍派等節使,等了一天啦”

陸開當下過意不去道“二位辛苦,真是過意不去”

一人道“節使不必掛懷,太師有請”

“太師?”陸開楞得片刻問“太師是要我現在就去?”

“這。。”這人也不好答覆深更半夜見太師豈不是打擾休息,他們也沒想到陸開會回來這麼晚,這人道“節使先入署,待我稟明將軍在來答覆”

陸開點點頭“我就在署內等你答覆”

陸開回署二人也不用在守著這裡,二人回到軍衛所,方溫候還沒歇下聽得二人答覆低眉一問“節使現在才回來?”

一人道“是”

畢竟太晚也不好打擾太師,有什麼話明天在說不遲,陸開知道太師有請肯定是不會亂走,方溫候道“去回稟節使說明日在拜見太師”

一人道“是”

陸開回署戚英早在他屋內等他,見到陸開回來戚英只是靜靜看得一眼“回來了”

陸開關心張中平處境當下問“張大哥如何?”

戚英露兩分笑意道“這麼關心他?如是別人恐怕是要誤會你們是親兄弟,他沒事方溫候今日帶來過沒有缺胳膊少腿放心吧”

人沒事陸開也能放心,落座想了想道“鐵滿堂不會留著那些東西,要想辦法將牌子買回來”

戚英含笑點點頭“這個我知道,其實今天有機會拿回撥防牌,箱裡東西鐵滿堂送過兩件”

陸開慶幸道“還好你沒拿”

戚英含笑看陸開道“我當然知道不能拿,所以沒拿,調防牌我來想辦法,你最好想辦怎麼把張中平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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