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獨到眼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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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中平陸開肯定是要想辦法撈人出來,只是這事方溫候常嶽很是重視撈人只怕沒有那麼容易,這一夜過得非常平靜,能在舒服床上睡一覺,陸開乏累精神頭恢復,精神頭是恢復身體還是顯得疲乏。

戚英一早就和費寧外出,箱子裡物件鐵滿堂一定會盡快脫手,這些物件很燙手,就算是鐵滿堂也不會久留,怎麼賣這些東西鐵滿堂有自己門路,門路當然不是路,路不會替鐵滿堂賣東西,門路是人,人是溫老闆,溫老闆人很慈和常年掛著樂呵呵笑容,一張臉就像不會憂愁的笑面佛。

溫老闆肚子很大起碼能裝下兩個大西瓜,別院很別,別有風味的別,溫老闆有個別院看上去是座私宅,但如有時間不妨在院門多站一會,那麼就能看見形形色色的人出入,出入這座別院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腰纏萬貫,有些人是行家,有些人則是冤大頭,行家和冤大頭溫老闆還是喜歡後者。

行家不輕易出手比起冤大頭來說顯得非常小氣,小氣的人去到哪裡都不會受人歡迎,溫老闆也不例外,老話說得好凡事都有例外,例外換另外一個說法來說就是破例,能讓溫老闆破例的人往往都要看來人是個什麼身份,比如城防司尉這個身份就很好破例。

戚英很好很受溫老闆待見,下人客客氣氣領著戚英進宅子,溫老闆就在書房等著,溫老闆肚子很大,扶手比起他的手臂小得很多,是以胖墩墩的手放在肚子上顯得非常舒服,戚英費寧沒有這樣的肚子只能把手放在扶手,不過看戚英費寧面色手放扶手也是非常舒服。

下人上茶,茶是大紅袍,從上茶品級來看戚英很受重視,溫老闆滿面笑容高興注視戚英道“司尉親自前來可真是讓人喜出望外”

戚英笑道“哦?一個小小司尉能讓溫老闆喜出望外?”

溫老闆笑道“怎麼不能,如司尉願意多加親近,日後就知道我說的沒錯”

戚英笑了笑並未多客套慢慢道“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溫老闆”

溫老闆謙笑道“不敢,能幫上司尉忙是我榮幸,儘管開口能幫的不會推辭”

溫老闆爽快答覆戚英心情也頗好不覺笑道“知道鐵爺有箱東西讓溫老闆售賣,昨日去鐵爺哪裡見過箱裡東西,溫老闆知道鐵爺待人熱情,如當時開口定會相送,只是不想他吃虧,是以今天才來打擾溫老闆”

鐵滿堂是個什麼人溫老闆自然清楚,他可不會白白送人東西,聽戚英意思似乎是不想欠著鐵滿堂人情,溫老闆是鐵滿堂門路,並不是他下人,兩人合作各取所需,東西入了宅子怎麼銷怎麼賣全由溫老闆說了算,到時候只需付清談好價錢即可。

戚英是城防司尉,溫老闆私下還有不少東西要進出城,給戚英面子也就等於買個保險,要不然戚英找起麻煩是要虧大發,是以戚英上門溫老闆很是熱情,別看戚英只是個城防司尉,用處可比許多王公大臣有用許多,箱裡東西溫老闆是看過,那些東西在市面上還算有些價格,不算稀有之物就算送戚英幾件當人情也不吃虧。

溫老闆是個生意人,沒人比他更精於算計,溫老闆大方笑道“司尉不是外人打擾什麼”

溫老闆招來下人讓下人拿箱子過來,箱子下人拿來廳中開了,溫老闆示意戚英看物,戚英掃得一眼見到箱子並無紅標盒子,戚英原本是坐著看,不見紅標盒子當下唐突起身把箱子拿到廳中大茶桌上一件一件掏出檢視,見得戚英如此舉動溫老闆不由上前詢問“怎麼?”

箱子裡面東西都讓戚英掏得出來放在桌上,裡面的確沒有調防牌,戚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心道“難道昨日我看調防牌時候引起鐵滿堂注意?”

戚英不得不這麼設想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盒子為什麼不在這裡,沒看見東西只能一件件往回放,戚英顯得失望道“喜歡的物件不在這裡”

“不在?”溫老闆想了想道“難不成是鐵爺留下了?”

什麼難不成根本就是,戚英強笑道“多半是,看來鐵爺也是喜歡那物件,罷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溫老闆在道“宅裡還有不少好東西,司尉可否有興趣品閱?”

戚英搖頭笑道“溫老闆這些東西我可買不起,算了,東西雖沒看著但今天來交了溫老闆這個朋友,也算沒白跑一趟”

這話溫老闆愛聽,溫老闆笑吟吟道“這幾日事多過幾日不忙在下做東,司尉一定要賞臉”

戚英看一眼費寧,費寧起身來戚英身側,戚英笑道“溫老闆有請在下一定到,溫老闆府上還有事那麼就不多打擾”

溫老闆恭送道“那麼就不遠送了”

戚英道“留步”

戚英費寧行出宅子。

東西是鐵滿堂留下,如不是他留下一定會在箱子裡,鐵滿堂是賭坊做生意,其他的事情也許不懂,但察言觀色卻是拿手之事,如果這點眼力都沒有還怎麼抓合作出千賭徒。

戚英當時看調防牌眼神顫動,雖只一下也是讓鐵滿堂看在眼底,看其他物件並沒有情緒波動唯有此物,鐵滿堂當時讓戚英挑選,既然喜歡這個白送卻不要,這不是讓人很奇怪?

戚英當時走後鐵滿堂特意拿調防牌仔細檢視過,牌上只有一個北字,別看鐵滿堂年紀不小,但這東西還真是沒有見過,見是沒見過,猜總算能猜出大概,真正調防牌邊緣鑲金絲,仿冒的當然不會有金絲鑲著,用的是金色繡線替代,金色繡線如從遠處看和金絲沒有兩樣。

金線雖然是假的,但牌子原本樣式鐵滿堂還是能猜得出來,有金絲鑲邊牌子多半就是宮內東西,在說牌上就一個北字,鐵滿堂還能往哪裡設想,能設想範圍只能往北蜀驃騎邊上靠去,鐵滿堂知道陸開打過北蜀驃騎主意,有此聯想也是情理之中。

鐵滿堂細觀一陣調防牌把牌子放回盒中,將盒子放到私人屜中,鐵滿堂叫來打手指著放置一旁箱子道“把箱子送到溫老闆處,談好價錢回來告訴我”

打手領命而去,打手出去後,鐵滿堂道“向南!”

向南入內“鐵爺”

鐵滿堂看了看向南詢問“數日前你是不是說過看見戚英帶張中平進宮?”

向南點頭道“是”

鐵滿堂搓著指頭沉思片刻後問“我讓你盯著節使,這些天節使都去過哪裡?”

向南道“這些天節使倒沒去過什麼地方,只是昨天晚飯時分出過城,去的是世安苑”

“去世安苑?”鐵滿堂奇道“他去世安苑做什麼?”

向南道“是潘子跟的人,說是節使當苦役去了”

“苦役!”鐵滿堂睜大眼珠道“節使去當苦役?”

片刻後鐵滿堂似乎想到什麼突然笑道“明白了,你下去吧”

“是”向南退下。

鐵滿堂閉目養神在坐著,鐵滿堂不是在打瞌睡,是在聯絡補充一些細節,細節裡有戚英,有著張中平進宮,也有陸開去世安苑當苦役,最後在想到調防牌時鐵滿堂眼睛睜開,睜得滿目眯笑。

隔日,就在戚英去溫老闆宅邸時,鐵滿堂讓人去典客署將陸開請來,陸開原本是出門想拜訪常嶽,沒想到讓鐵滿堂手下半道攔人,想著順路陸開只好隨人而去。

在見陸開,鐵滿堂大為開心笑道“使節別來無恙”

開心的情緒自能感染別人,陸開亦是笑道“鐵爺心情不錯,可是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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