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款錢下落(1 / 1)
沒人喜歡讓人利用,而且利用不止一次,常嶽說得頭頭是道,有理但沒證據,證據是沒有程尉連卻是相信,陸開和程尉連偷偷摸摸做過一些事,既然做過一些那麼安排張中平進宮也不是沒有可能,現下程尉連甚至還想起陸開讓他拉攏戚英的事,如果他沒有拉攏戚英,衛永南的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這一切是不是他算好的?”程尉連開始心寒,心一寒就不會在對陸開有任何好感,對於沒有好感的人當然用不著維護,程尉連眼鋒逼視一眼陸開,陸開沒有看程尉連看地板上石紋,石紋沒有什麼好看陸開卻是顯得津津有味在看,只有看石紋才不用和程尉連眼光交對。
相信程尉連聽常嶽說這麼說,他們來南藥園是為天德殿事情還是印泥,程尉連心裡肯定是有獨特見解。
程尉連出列向趙宗施禮實話實說“王上,和節使去南藥園是為筋骨草,那日節使前來說這草和要查的天德殿有關,如我陪他入宮那麼盯他的人就可以少一些做事也會方便,找遍園子也沒看見節使說的筋骨草”
這話程明湖聽罷臉色一變責聲道“糊塗!節使入宮你跟來做什麼!”
程尉連揚聲並不覺得有什麼錯“爹,節使查天德殿的事不是奉太上王口諭?想著二朝因為此事隔閡已久查個水落石出不是很好?在說爹近來事多心氣不平,也可順道拿些茯苓回去”
趙宗一聽水落石出四字臉色就黑了,程明湖一見大為震駭忙拉著程尉連跪下“王上,犬子口無遮攔,王上恕罪!”
趙宗眼中有一股寒意生出抬眼一看程明湖,迫得程明湖不寒而慄,程尉連這話無形中也是給常嶽作證,常嶽開心極了,悠然看一眼陸開“節使還有話說?”
陸開沉著張臉“下官無話可說”
常嶽一臉得意笑道“諒你也無話可說,王上,署令遭到節使利用這才陪人進宮,署令也說找遍園子也沒有筋骨草,這樣就能說明,找筋骨草是假,來找印泥才是真的!此事真相大白,節使定要嚴懲!”
陸開不驚不懼詫然看著常嶽問“真相大白?太師指的真相大白是什麼?”
常嶽打量陸開一眼冷笑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說的自然是節使派人來偷竊之事!”
陸開好笑道“署令說的是偷竊之事,說的是來找筋骨草,下官當時的確是來找筋骨草,既然是來找,能找到或是找不到都是有可能”
陸開向朱行空道“少卿大人,大理寺查案肯定是有所懷疑才會去查,如證據確鑿自是不用在查,是不是這理?”
朱行空揣摩一眼陸開片刻後才答覆“是”
“強詞奪理!”常嶽氣呼呼道“王上,節使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趙宗目光咄咄逼視陸開,不管陸開如何狡辯,常嶽所說不能說沒有道理,道理不是證據,趙宗總不能因為有道理就拿下節使,如魏王追問此事沒有確鑿證據怎能讓人信服。
趙宗神色極為凝重,思慮片刻目光一緩落在程尉連身上,張口徐徐詢問“節使奉口諭查天德殿一時,署令跟節使入宮也是為真相告白天下,這是好事,起吧,署令”
“謝,王上”程尉連起身。
趙宗目光硬生生移向程明湖道“丞相,孤,想問問口無遮攔是什麼意思?丞相莫不是認為天德殿一事是北蜀所為?署令就該攔著節使不讓人進宮?”
程明湖大為惶恐伏地道“微臣惶恐,天德殿一事和北蜀當然沒有任何關係,微臣。。”
趙宗沒有讓程明湖在說下去道“丞相也起吧”
程明湖戰戰兢兢起身“謝,王上”
趙宗精目掃視眾人道“南藥園之事和今夜無關不用在提,太師”
常嶽肅容恭敬道“臣在”
趙宗意在今夜之事,問“節使說戚英是你讓去的,這事節使可有說錯?”
常嶽冷看一眼陸開這才義正言辭答覆“絕對沒有此事,王上這是節使誣陷,戚英是城防司的。。”常嶽說到此處,故意側目看一眼程明湖道“微臣可使喚不了他”
見到常嶽似有所指目光,程明湖冷哼一聲“太師,回話就回話看我做什麼!難不成想說戚英是我讓去的?無論是城防司還是北蜀驃騎都是北蜀兵士,他們自然是忠於王上,太師此話是說除王上之外,還有旁人能讓他們聽命辦事?”
常嶽聞言大驚,這可是在挑戰趙宗威信,常嶽慌惶跪下“王上,微臣絕非此意”
趙宗聽及常嶽程明湖又是忙著給對方落井下石,腦袋聽得有些疼,趙宗揚一揚眉道“節使”
陸開施禮道“下官在”
趙宗在道“孤相信戚英不會是太師派去,當中定有什麼誤會,不過這事定會給節使一個交代”
趙宗看向朱行空“少卿,這事要查得水落石出”
朱行空只能領命“是”
如此結果在陸開預料之中,一個戚英還不足以讓常嶽倒下,常嶽懷疑沒有證據也無法讓陸開倒下,可是程尉連能讓常嶽倒下,陸開在等程尉連說出紙條事情。
朱行空領命趙宗在向眾人道“至於是不是節使讓人進宮,聽上去順理成章實則經不起推敲”趙宗目光微沉看向陸開道“不管節使來北安想做什麼或是做過什麼,可以不追究,在魏王來前節使如無召見不可入宮,如在善自入宮依法而辦”
陸開施禮道“下官遵旨”
趙宗深深籲口氣道“都退下吧”
程明湖這時卻是上前跪下道“太師留步,王上,微臣有要事稟告”
在趙宗說話時程尉連偷偷將紙條遞給程明湖看,先前程尉連就是要回去丞相府和程明湖商量紙條內容真偽,那時程尉連路過陸開院外見得戚英殺人這才不得不介入,現下常嶽在趙宗在,程尉連只好把紙條給程明湖看讓他做決斷。
紙條內容很簡單,簡簡單單七個字“款錢在聚雅齋牆內”
聚雅齋也就是常致遠古玩店鋪名字,聚雅齋是誰的程明湖當然十分清楚,想起當日款銀丟失時,染坊的確是在整修,如要把款錢藏在牆內的確是個將款錢石沉大海的好辦法。
看見程尉連給的紙條,程明湖心撲通撲通亂跳,如紙條之事為真,那麼常嶽這個死對頭,就會真的變成死對頭,不管是真是假程明湖是一定要抓住。
人在殿內有些話也不好問程尉連,見到人都在程明湖趕緊留人,見得程明湖有事稟告,趙宗只能不厭其煩道“丞相有何要事稟告?”
程明湖開口留人,常嶽自然是不會走,無關人者自然是要出去,陸開和朱行空一同退下。
程明湖當下稟告“王上,微臣有丟失款錢下落”
趙宗當下大是詫異,差些就起身詢問,雖是沒有起身身板已是挺直,顯得相當重視同時也是顯得疑惑萬分“款錢?款錢不是讓戴山幫的人都散了?”
程明湖橫看一眼常嶽道“微臣以前也是這麼覺得,事後微臣越想越不對,那些戴山幫的人又不是義士,怎麼會有散財與民道理,款錢丟失微臣一直懊悔愧對王上信任,這事微臣讓犬子私下暗查,沒想到今日終於有得訊息”
程尉連大為驚愕這事程明湖什麼時候讓他查了,程明湖如此用意程尉連真是猜不出來,如果此事為真那麼程尉連就是立大功,不管紙條從何而來肯定是要往自己兒子頭上攬,如果沒有款錢這也沒有什麼,最多向常嶽請罪就是,其中利弊得失程明湖早是估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