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砸牆(1 / 1)
趙宗大為動容道“訊息?什麼訊息,丞相快快說來”
見得程明湖如此信誓旦旦,先前又看自己一眼,常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但不知道原委之前也只好聽聽在做打算。
程明湖將紙條奉上,趙宗拿來一看“聚雅齋?這地方是做什麼的?”
常嶽一聽聚雅齋三字,猶如遭到悶雷轟頂,心中雖驚沒有開口,因為聚雅齋東家並不是常致遠也不是常嶽,東家是早就是找好外人,外人是外人文武百官皆是知道聚雅齋是常嶽所有。
常嶽那張臉很是難堪,什麼也沒說。
常嶽不說話程明湖有很多話要說,程明湖道“王上,聚雅齋是太師新開鋪子”
趙宗渾身一震登時知道事情嚴重性,厲聲道“太師!”
常嶽強制壓下心緒,整個人顯得波瀾不驚道“丞相是在說笑?北蜀有條令規定官不入商,怎會違反條令開什麼鋪子?”
程明湖冷笑“太師還想推脫?”程明湖正色稟告趙宗“王上,聚雅齋是不是太師鋪子,朝中官員無人不知,那日開張前去祝賀官員可是不少,此事一問便知”
常嶽眉峰一跳冷哼“丞相儘管找人過來就是,不怕憑空誣陷!”
程明湖笑道“太師如此鎮定想必是依仗那日開張你人沒去是吧?你不去沒關係,但令公子可是親自待客!”
常嶽面色大變強詞狡辯道“致遠去又如何,他與東家是舊友,幫舊友招呼客人有何不妥?”
程明湖不怕常嶽嘴硬“王上,將聚雅齋東家招入宮來一問便知!”
誰不怕王上,誰都怕王上,招人入宮詢問常嶽不用想都能知道答案,沒人敢在趙宗面前說謊,常嶽面色大是頹唐緊緊地屏住呼吸承認“不必招人入宮,王上,鋪子是微臣所有,但這鋪子和丞相說的款錢沒有任何關係”
程明湖立即扳起臉孔冷冷道“太師好手段,真是奇了怪了一大車款錢怎麼會一下子就在北安憑空消失,原來是太師早就揣入懷中,王上,聚雅齋原本是染坊,款車就在染坊附近消失,當時微臣在外面看過裡面有許多工匠整修,現在想想那些工匠恐怕不是整修是藏錢!”
程明湖如此明目張膽誣陷,常嶽怎麼還能按捺住火氣“身正不怕影子斜!程明湖如你搜不出來怎麼說!”
程明湖笑了,一種很詭異的笑,這樣笑容讓常嶽感到一絲恐懼,笑是那麼恐怖,恐怖中帶出一份得意“怎麼說?太師想要怎麼說,款錢就藏在聚雅齋牆內,不就幾堵牆有沒有開啟來看就是,如果沒有賠你幾堵牆就是”
“這是幾堵牆壁的事?如。”常嶽憤憤而道,話沒說完趙宗出聲問“署令,此事你有多大把握,牆如砸了什麼都沒有,那麼誣陷太師之罪不可輕饒”
這下程尉連倒是顯得畏縮,這紙條也不知道是誰送來,有沒有也沒有什麼定數,畢竟不是親自查探結果,程尉連支支吾吾道“王上,這個。。這個。。”
見得程尉連吞吞吐吐,趙宗眼珠看向常嶽“太師你看這事如何辦?”
就幾堵牆壁,拆不拆是趙宗一句話的事,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拆臣子的牆,要考慮常嶽情緒,趙宗出聲詢問,語氣上雖是詢問但也是非看不可意思,常嶽還能怎麼辦,如不點頭趙宗就不拆麼,只能咬牙道“王上,為得表明清白,拆!”
趙宗道“來呀!”
潘總管入內趙宗道“少卿想必還沒出宮,去將少卿攔下讓他和丞相太師前去聚雅齋”
“是”潘總管匆匆退下。
朱行空和陸開的確還沒出宮,朱行空和陸開沒有打過交道,兩人一前一後在走沒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悶,朱行空在後陸開在前,朱行空凝視陸開被月色投映在地上顯得高大背影問“很好奇節使拿了什麼,是璽印虎符還是調防牌?”
朱行空突然發聲詢問並沒有讓陸開前行腳步停止,依舊在走透射在地上影子依舊高大,陸開沒有回頭沒有止步輕笑答覆“這麼說少卿是相信太師的話?”
陸開沒有止步朱行空依舊在後跟著“沒信,也沒不信,太師為人還是知道一些,他不是閒來無事會張口栽贓的人”
陸開沒有回頭依舊在笑,笑容比皎潔月色更加明亮“少卿不信,下官敢說蜀王信了”
“哦?”這話倒是讓朱行空好奇“如王上信為什麼還要放節使出宮?”
陸開失笑道“因為不敢抓我,就算有證據也不敢抓”
朱行空忽然沉默,就像靜得不管旁事塵埃,塵埃可以不管旁事,朱行空不是塵埃沉默片刻最終張口問“為什麼不敢抓?”
陸開停下腳步微微抬頭仰望天上皎月“不管下官是不是偷竊或是在北安殺人,蜀王都不會理會,因為在蜀王心中沒有什麼事情比議和更加重要”
朱行空不是愚夫陸開一點就已笑了“明白了”
話落朱行空還是在問先前那句話“還是想知道節使到底拿了什麼?”
陸開依舊背對朱行空右手一動食指指著蒼天道“問它吧,天在看,人在做,有沒有拿過什麼只有它知道”
一步一步指的是陸開腳步,已經走得七八步,朱行空這時卻沒有在跟上,只是凝立不動靜靜凝視陸開遠去越來越陷入黑暗身影。
朱行空抬頭看一眼冷眼旁觀天片刻,忽而笑道“明白了”
朱行空剛要起步只聽潘總管在後匆匆趕來“少卿大人,少卿大人”
聽見潘總管叫下回身詫異一問“潘總管怎麼了?”
潘總管跑到近處喘得得兩口氣才道“王上口諭,讓少卿陪同丞相太師前往聚雅齋”
聚雅齋三人很是顯眼,在火光照耀下更是明亮,朱行空常嶽程明湖三人在前,大理寺十名捕手撐著火把就在身後,程明湖側目看一眼朱行空道“少卿在等什麼?難道想讓王上久等?”
朱行空目光中有些針對之意注視程明湖“丞相有事可直接找我,用不著麻煩寺卿”
這話一出程明湖才明白朱行空眼勁是個什麼意思,常嶽在旁聽得朱行空沒由來說這一句倒是聽不明白,朱行空也沒指望常嶽能聽明白,這話本就不是對他說只要程明湖明白就行。
朱行空也沒等程明湖答覆揮揮手道“叫門”
一名捕手上前“嘭嘭”敲門,門還沒開裡面傳來不耐煩聲音“輕些,輕些,要拆門呀!”
門裡有夥計將門開了,門一開見及外面凝立黑乎乎一群人登時嚇一跳“你們是。。”
朱行空率先走上去把臉湊在夥計面前道“不拆門,拆牆”手一揮,示意捕手一湧而入,夥計慌忙叫道“你要要。。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
朱行空取出大理寺腰牌道“看見沒有,站一邊去”
在聚雅齋做事夥計,肯定會認些字要不然常致遠也不會召,見得大理寺腰牌夥計哪裡還敢大叫,忙退下去後院找東家。
來前捕手們早是備下大錘,朱行空在院中指示指著左右兩面牆道“都砸開”
“咚。咚。咚。”牆壁先是龜裂蔓延,七八錘下去打出個小洞,東家披著寒衣匆匆和夥計從後院趕來,見人砸牆心亂如麻叫道“別砸。別砸了。你們這是幹什麼呀。。大理寺的人就能。。”
東家話音未落,見著常嶽冷冰冰站在一旁,一見到常嶽東家一怔就在也沒有說話任憑捕手一錘一錘砸牆,沒過得片刻“嘩啦”一聲,牆體大幅脫落出得一個大洞,火把還沒近前在月光下有些東西在牆體裡微微閃光,一捕手叫道“拿火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