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扣罪入獄(1 / 1)
有兩名拿著火把捕手湊上去,火把一近見得牆體裡皆是錢幣玉石,常嶽臉色豁然大變,驚怒之下抓住東家衣領撕心裂肺咆哮“這是怎麼回事!牆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東家哪裡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早是看傻眼。
看見這些錢幣玉石程明湖雙目閃閃生光,見得東家驚得說不出話,常嶽心中只道“完了,徹底完了!”震驚簡直是無以言表,整個人彷彿從高山滾落直墜深淵。
“鏘”一聲,一名捕手佩刀突然讓常嶽拔了,常嶽面帶癲狂怒色厲聲道“程明湖你敢害我!”刀鋒利響就往程明湖劈過去,見常嶽持刀砍來程明湖眉間一跳連忙慌惶往後退去,常嶽猝然發難朱行空不驚不急身行一閃,抓住常嶽手腕,朱行空目光顯得難以置信,但事實就在眼中不得不信。
有些情緒是沒有必要的,朱行空將不必要情緒撇開溫言道“太師把刀放下”
“常嶽!”程明湖咬牙揚聲驚怒交加道“太師設計劫持款銀,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將人拿了!”
常嶽持刀手大幅顫抖,眼珠大突大是不信顫聲道“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款錢怎麼會在牆裡”
朱行空神色如常仍然是溫聲淡淡道“太師,把刀放下”
常嶽手一鬆刀“哐啷”落地,這一聲聲響異常淒厲。
刀一落,常嶽臉色蒼白如紙,如同冰人般呆呆僵立。
常嶽就在瞬間眼眶深陷面如枯槁,朱行空嘆得口氣緩緩道“來呀,扶太師下去”
“是”兩名捕手上前扶人,常嶽讓捕手扶下正好經過程明湖身旁,程明湖突然想起一事“太師?”
常嶽臉色早是冰冷如僵,神色如冰看一眼程明湖,程明湖定定看一眼常嶽細細一想不由笑道“戚英果然是你派去殺節使,萬萬沒想到戚英是你的人”
常嶽面色蠟黃心頭絕望整個身體劇烈顫抖激動道“為何還要加罪於我!”
程明湖唇邊露出一絲微笑道“加罪?單憑款錢一事就死路一條,用不著加罪於你,楊公天說過在他奉命搜坊那日,是戚英在幫你監督整修之事,只是沒想到太師還會下手殺人”
常嶽神情一呆“是戚英監督整修?”
見得常嶽一無所知樣子,程明湖不由顯得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別裝了,帶下去”
捕手將常嶽領下,朱行空頭很疼,就和陸開先前猜測一樣,捕手領人下去當然不是送人回府,而是押往大理寺監牢,朱行空看一眼程明湖“丞相這些款錢。。”
程明湖道“把款錢收了送回宮裡,我親自和王上彙報”
陸開人已在典客署,就在屋內坐著,院中守衛和戚英屍體早是讓人收拾,屋中又是添得一張新桌,陸開從懷中取出九花丸,定定看著道“沒有用上你”
陸開先前和岱遷拿九花丸是防備在和戚英動手時,想著找機會挨一刀,好在沒有出現那樣情況,常嶽落得如此局面陸開並不顯得開懷,喉間忍不住嘆息,不願意再多想下去。
聚雅齋開張還沒生意興隆幾日,沒想到卻是關門大吉,兩面牆皆有破洞有俏皮孩童伸著脖子在牆壁裡尋看,看似想碰碰運氣撿漏,沒漏可撿款錢早是一個不落送回宮裡。
現下雖然不是寒冬,氣氛卻是和冬季無虞,有些事不發生則以,一旦發生一傳十百傳千仿若一夜之間傳遍整個北安,常嶽因為款錢事情被抓,北安氣氛陡然緊張,官員們個個噤若寒蟬而北安百姓則是閒等看王上如何處置看熱鬧。
趙宗看過款錢後,那張臉比鍋底黑炭還黑“世安苑一案少卿務必深入調查,查清有沒有內應,還有沒有涉案之人,查明之後將案宗呈報上來不得殉私”
朱行空腦袋裡就好像插入兩根針絞痛不已,趙宗明令朱行空無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接下“是,微臣定會盡快查明”
朱行空從宮裡出來直接找到彭少章,直接把趙宗意思和彭少章說了,彭少章也沒預料到常嶽會因為這樣事情入獄,彭少章除辦案經驗比朱行空豐富之外,揣摩趙宗心思也有套辦法,彭少章思慮片刻問朱行空“王上,有沒有說讓你何時查清?”
朱行空道“這倒沒有”
彭少章聽罷一笑“那你就拖”
“拖?”朱行空不明白彭少章這話“這樣的事能拖多久?”
彭少章似乎有辦法應付微微一笑道“最多十天”
“十天?”朱行空還是不明問“拖十天又能怎麼樣?”
彭少章悠閒拿剪子剪花道“十天後魏王前來議和,議和是一件大事,王上會找由頭下旨恩赦,太師一職是保不住,命倒可以留下一條”
朱行空當場恍悟愁眉一展笑道“原來王上是這個意思,多謝老師明示,款錢一事經過,丞相早是呈報過王上,王上卻要在查一遍原先想著多此一舉,沒想到是這個心思”
彭少章徐徐笑道“你呀別光想著如何破案,案子之外的事往往比案子更難應付”
朱行空笑道“學生受教”
拖也不是說朱行空可以在家翹腳閒歇虛度時日,虛度時日當然不行,有些事該做還是要做,相關人員一個一個招來大理寺問話,北蜀官員也是大為不安,誰知道趙宗會不會藉著此事做些什麼,原本和常嶽交好官員各個抽身避嫌。
款錢在常嶽鋪中尋回,從此點來看脫罪可能性微乎其微,此番在劫難逃,朝野舊識沒人敢施以援手,別人不幫忙還是情有可原,畢竟為自己著想沒有什麼罪過,方溫候可以說是常嶽心腹,常嶽入獄方溫候還沒去看過。
方溫候也是害怕,雖然趙宗還沒點方溫候名字,他也怕靠得太近會把自己牽連進去。
相關人員在大理寺進進出出,從這點來看朱行空是顯得非常忙碌,除忙碌之外並沒有他人在受牽連,有些明眼人看出趙宗心思,朱行空如此忙忙碌碌是做給人看,既然看出形勢有些該放下的心自然就該放下,但趙宗會選擇什麼樣時機赦饒常嶽性命這就沒幾個人能猜想得出,時機雖然是猜不出來,但一品太師富貴榮華肯定是在沒有了。
沒人去看常嶽,常致遠肯定會去,常嶽原本是不能讓人探望,見得常致遠瘦得一圈心有同情,朱行空通融放人進去,現下常嶽和李延成鄰居,關於這一點李延是萬萬沒想到。
太師都進來他還要想著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李延心情和常嶽也差不了多少,牢門不能開常致遠只能隔著鐵欄見人。
常嶽一夜之間雙鬢增添華髮,常致遠一見淚光就止不住落下“爹。。”
常致遠哭,常嶽沒有,常嶽知道自己結局是什麼,如趙宗要重懲肯定是判刑斬,如能網開一面高官厚祿是沒有了,家產抄沒男丁發配女眷沒官這些都是逃不掉的,見得常致遠來常嶽道“致遠,遠遠離靖北安不要在回來”
常致遠哭求道“爹,孩兒不走,你這樣子孩兒怎麼能棄你而去”
常嶽一臉鐵青道“你記住,爹是被人陷害,不管陷害我的人是誰,你都不是他對手,快走,在結案前爹會求王上放你一條生路”
常嶽有沒有生路他已不在奢望,沈建承生路就快來了,人是顯得興奮,興奮歸興奮有些關心的事還是要關心。
“打聽確實?太師真的下獄?”沈建承顯得振奮問一句。
岱遷笑吟吟道“下獄了此事千真萬確整個北安百姓都知道,現在雖然還沒結案但結果已經可想而知,不管趙宗是殺是放總之常嶽已經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