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畫像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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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湖肅容說起正事“王上,魏王不日就要抵達,接迎之事是城防司負責,現下戚英不在有好些事都停得下來,怎麼接迎,如何確保路面安全,這些事現下都需要人來操持,應當趕緊另擇人選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失了國體”

趙宗神色微微一沉知道程明湖是討賞來了,這個人選也是讓趙宗好生為難,不過程尉連尋回款錢總是要賞賜,辦成這麼漂亮大事總不能讓程尉連也是暫代司尉一職,現下也沒有什麼好人選,程尉連對城防司頗為熟悉加上威望是夠的,如這時選擇方溫候,方溫候現下因為常嶽的事顯得有些不乾不淨選他肯定是不行。

程明湖是來為程尉連討賞,程尉連三字一個字都沒提,不提趙宗也不傻怎麼會聽不出來,沉思片刻溫和看著程明湖,臉上露出笑容道“款錢一事虧得署令,要不然款錢就在眼皮底下也不為所知,這次辦事讓孤省得不少心,以前署令做事莽撞,這事卻辦得漂亮,看來真是長大了”

“接迎魏王之事的確不能懈怠,署令對城防司事宜章程也熟,來呀。。宣署令入宮”

程尉連讓宣召入宮時陸開不在,陸開早一刻之前離開典客署,出典客署來沈建承府邸,上茶岱遷就像看見新鮮物件似的不住打量陸開,陸開見得岱遷如此笑道“為什麼這麼看我?”

岱遷關切詢問“傷哪了?”

陸開輕笑從懷中取出九花丸放在身側小几“還好沒用上”

沒用上的確值得慶幸,沈建承慶幸相問“那你早先是打算如何用?”

陸開苦臉笑道“原本是以為戚英會給我一劍,好在署令沒有給他機會”

陸開敲敲茶几提醒岱遷“物歸原主”

岱遷顯得嫌棄道“拿來拿去誰知你藏在什麼地方,髒兮兮的才不要”

陸開沈建承二人相視一笑,扳倒常嶽殺戚英的確讓他們三人心情輕鬆一些。

閒談過後沈建承知道陸開來是有要事“說正事”

陸開的確是有些事要問岱遷,目光看向岱遷張口詢問“你和少卿查得怎麼樣了?”

還別說總算是有些進展,岱遷道“對了還有件事沒和你說,吳總管留封密信給朱行空”

這倒讓陸開沒想到“信裡寫著什麼?”

岱遷將信內容重複出來,陸開有些不敢相通道“趙宗和趙厚禮是因一女子翻臉?真沒想到這個”

岱遷好笑道“這事不是吳總管說出來,誰會相信”

陸開笑道“不過這也正常,不管趙宗還是趙厚禮總歸來說是兩個男人,是男人總會有心動的時候,但這個叫錦繡的女子有些意思”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什麼別的暗示,沈建承問“有意思?你指的是什麼?”

陸開道“也沒什麼意思,只是這個女子這麼厲害,會不會是別人派進宮的?”

沈建承詫然道“你是說有人在離間?”

陸開沉思片刻苦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有意如此不重要了,想想真的南公班也要進城”陸開看一眼岱遷“你幫我做件事”

好久都沒做事岱遷早是待得悶了,興意盎然道“你說”

“說得真準,爹,孩兒指的是節使說得真準,進宮前見過節使,節使料到爹一定會和王上討賞”程尉連展顏一笑對程明湖讚賞陸開一句。

程明湖笑意很淡“是嗎”

程明湖對程尉連叮囑道“別太得意忘形,城防統司位置好不容易才給你爭取到該要好好珍惜,現下最要緊的事就是安排接迎魏王事宜,如你辦砸我能饒你王上不會饒你”

讓程明湖澆盆冷水程尉連亢奮情緒收斂一些“知道了爹”

程明湖對程尉連還是不放心在道“別總是知道知道的,做事要盡心盡力,你去和找鐵滿堂讓他好好安排那些地痞,魏王入城時別讓那些人拋頭露面,另外從城門到宮裡這條路線要確保安全,不是每個人都同意這次議和”

程尉連分得清楚輕重“爹,這事孩兒會做得穩穩當當”

程明湖深深鬆口氣道“得了城防統司我也算是了一件心事,南公班快到北安你要好生接待”

程尉連當得城防統司一事,人才剛和程明湖出宮,方溫候在軍衛所就已經知道,方溫候那張臉就像塗得黑炭黑得不行,如此運氣不擠能怪得了誰,本想著還要靠一靠程明湖些許還有丁點機會,沒想到程明湖下手這麼快為程尉連討得城防統司位置,心煩就要散心,不散心只怕要鬱悶出病來。

方溫候一人在街上閒逛,閒逛的人不止他一人,常致遠也是,準確來說常致遠不是閒逛是失魂落魄在走,走也沒有什麼目的地,就只是在走,漫無目的在走,有緣的人自會千里相會,方溫候和常致遠有緣得很因此在街上碰上,方溫候遠遠就看見常致遠。

方溫候止步等常致遠過來,待人走近方溫候施禮道“常公子”

見著方溫候常致遠楞得一會才回禮“方將軍”

方溫候嘆口氣道“看太師回來?”

常致遠面色頹唐道“嗯,給我爹送飯,能做的也只有這個”

見的常嶽落到如此下場方溫候也不好受“太師有沒有提起過我?”

常致遠抬著暗淡目光看一眼方溫候“不瞞將軍,我和家父抱怨過,他人在牢裡將軍去都沒去,家父告訴我說將軍不去是對的”

方溫候知道常嶽也是怕他受到牽連,眼眶一紅道“常公子如果有得空,找個地方坐坐?”

回去也沒有什麼意思,常致遠道“請”

二人就近選得一家小酒樓落座,上得酒菜二人起杯喝了,方溫候替常致遠斟酒,常致遠默默看一眼方溫候,方溫候感受到對方目光“公子有話直說”

常致遠思慮一翻才道“將軍真的不管家父了”

這事方溫候實在是無能為力,默然不語片刻才道“不是不願意幫忙,款錢是在齋裡搜出證據確鑿能有什麼辦法?”

常致遠大是冤屈道“家父是冤枉的!”

方溫候當然清楚常嶽做沒做過這事,緩聲道“王上也知道太師是冤枉”

常致遠心神一震“那麼為何還要讓家父下獄!”

“沒證據”方溫候說得很是沉重“如此清清楚楚看見款錢,王上如何保全太師”

常致遠大為氣惱道“將軍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是想不明白,世安苑款錢怎麼會在牆裡?”

方溫候想都不用想道“這還說什麼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不過常公子,倒要問你一句,這麼多款錢藏在牆裡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事先你就什麼也不知道?”

常致遠也是大為自己粗心自責“我,我不知道呀,整修時監督的人是戚英,這事原本也是想找戚英問,可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了問誰去!”

方溫候雙目驀然厲睜“你說監督整修的人是戚英!”

見得方溫候如此反應常致遠覺得有些不對追問“怎麼?將軍是認為戚英。。”

“不急說這個”方溫候似乎想到什麼問“為什麼要戚英幫你監督整修?”

常致遠只能明說“不是我讓他來,是他主動想幫忙,當時整修幫忙的人也不光是戚英,整修工匠還是節使幫忙找的”

方溫候不可思議眼茫一閃直直逼射在常致遠臉上,神色極是凝重厲聲問“你說什麼!整修工匠是節使幫你找的!”

常致遠還不明白其中關節,只能楞楞道“是呀,有什麼不對?”

方溫候咬咬牙急問“那些整修工匠住在何處?”

常致遠道“不知道呀,人是節使找的,對了,整修工匠裡有一人將軍見過”

“我見過?”方溫候詫異問“誰?”

常致遠道“你們不是貼過畫像,那個人就是匠班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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