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公主駕到(1 / 1)
“那個人就是整修工匠班頭!”方溫候早就感覺有雙魔爪在覆蓋整個北安,但這魔爪總是模模糊糊在他心裡,魔爪黑暗安靜藏得很深,現下魔爪主人在方溫候心裡逐漸清晰“明白了都是他搞的鬼,但是他是如何辦到的?”
這話是方溫候在心裡對自己說,面前的常致遠不知道方溫候想著什麼,見著方溫候似有所悟樣子“將軍,在想什麼?”
方溫候忽而起身道“公子見諒,在下還有要事先走一步”
一步一跨只跨一步,南公班隊伍就過城門,迎接人的自然是程尉連,接人入城在行館安置,行館隔崇文門三條街,原本南公班應該安排在典客署,但是要安排他們去典客署的話,程尉連屬院就要空出來,如此一來顯得非常麻煩,只能安排行館。
南公班有一頂轎子很奇怪,轎子是淺綠色,轎子沿邊四角各是掛著劍穗,沒人會在轎子上掛著劍穗,這頂轎子就掛著,轎子劍穗程尉連早是看見對此也不陌生,一見著劍穗程尉連心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見物如見人,程尉連想到那個讓他流連忘返的琴兒,轎子停在行館內院程尉連遠遠站著沒有靠近,南公班也不光全是班子的人也有許多南魏鐵衛,就算不用程尉連保護這些鐵衛也能保護班子安全。
程尉連在笨也是知道自己把大麻煩迎入城,不過這個麻煩就算不是他去接迎也一樣會入城,內院護衛重重程尉連身穿統司鎧甲腰掛配劍立身院門附近,美人很好,美人有時候不是驚喜而是驚嚇,沒人喜歡驚嚇程尉連同樣不喜歡,轎內不管是誰總之來了就是想轟也轟不走。
這事沒人能幫程尉連,程尉連選擇自己幫自己,送人回館現下應該是請辭離開,程尉連沒有離開眼勁一直盯著轎子,轎子旁有僕人也有鐵衛,僕人鐵衛並沒有讓程尉連放在眼裡。
程尉連人就在轎旁側眼看向轎子問“轎內是什麼人?”
程尉連不是在明知故問,只是沒親眼見到總不能對號入座,眼見為實才能放心。
“統司大人,不是小的掃你面子,轎內之人要見自是可以,但不是在這裡,明日入宮面見蜀王自然就會見到”在轎旁僕人一臉為難向程尉連答覆。
程尉連完全就沒想過給僕人面子“如果我說現在就想見呢?”
“統司大人別為難小的,來前魏王有過吩咐”
程尉連冷笑道“我又不是南魏的官,魏王吩咐跟我有什麼關係?閃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轎內傳出一道嬌柔聲線“你退下吧”
聽得吩咐僕人恭敬道“是”僕人給程尉連讓開條道。
程尉連一聽見這道聲音險些就站不住,這不是拓跋燕聲音是誰,位置已經給程尉連讓了,腳下卻是如同灌鉛一步沒動。
見得轎簾遲遲沒人掀開,轎內之人鶯笑一聲“怎麼不是要見我?為什麼不掀開簾子”
“真的是你!”程尉連硬著頭皮問得一句。
“是不是我掀開簾子不就知道了”
程尉連依舊沒動似乎連掀開薄薄簾子勇氣也沒有,轎內聲音顯得滿腹委屈輕聲道“這麼急著見我是不是想我?想我為什麼不來看我,既然不想看我那你就走吧”
程尉連面色一沉道“你跟著南公班來到底想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轎內聲音突然冷冰冰道“那日你不走,今日我也不會來”
程尉連道“那時候不知道你是誰,所以。。”
“所以?所以什麼?如我是尋常女子,你就可以不告而別?”轎中人恨恨反問一句。
這話說得也是夠難聽,旁邊還有不少人,程尉連乾咳一聲道“不是這意思,只是。。”
“我可不管你是什麼意思,走了那麼遠的路累了,想清楚沒有是要見我還是不見我?”轎中人聲線顯得疲乏,程尉連轉過身道“那。那你先歇著。我。改日在來”
轎中人抿起嘴角聽著程尉連腳步聲越來越遠。
程尉連急匆匆回丞相府,見著程明湖作勢要跪程明湖連忙拉住責道“你如今是程防統司,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外,記住身份,能讓你跪的人只有王上!”
程尉連只能將膝蓋直立道“是,爹”
程明湖沒好氣瞪一眼程尉連在茶桌坐下“怎麼了?”
程尉連想了想還是跪下焦道“爹,不好了,那個南魏公主來了”
程明湖臉筋一抽冷笑“魏王還是要走這一步!”
這話一入程尉連耳朵頓時楞住“爹知道這事?”
程明湖瞳仁輕輕一動“你做的破事不說以為我不知道!”
既然早是知道程尉連想著程明湖就不會罰他人站起,程明湖卻是喝道“跪下!”
程尉連當下在跪“爹。。”
程明湖冷冷看著程尉連道“今日你是去接南公班,這麼說人是跟著南公班來的?”
程尉連急忙應聲“是,人就在行館”
“行館?”程明湖低聲邊沉思邊琢磨。
片刻後程明湖在問“她。體態如何?”
“體態?”這話程尉連沒聽明白,如實道“爹,沒見到人”
“沒見到人?”程明湖奇道“那你如何知道公主來了?”
程尉連有些瑟瑟縮縮道“隔著轎子說過幾句,可以肯定人不會錯”
目前最要緊的是要看拓跋燕肚子大不大,如果沒懷上這倒是不礙事,但如沒懷上魏王就做不了文章,不管如何這事要事先確定才行,程明湖眼中滿布烏雲道“找個機會去見她”
程尉連嚇一跳道“爹,孩兒還要去見她!”
程明湖顯得無奈但也不是束手待斃之人道“當然要見,人都送上門來以為還躲得掉?”
“孩兒。。”
“站起來!”程明湖高聲添一句。
“是”程尉連起身眼中蘊含不知所措看向程明湖。
程明湖見程尉連還站著當下嘆得口氣,真是對這兒子有操不玩的心,程明湖揚聲道“徐管家!”
徐廣衡入內“老爺”
程明湖語聲一緩向程尉連道“你下去吧”
程尉連道“是,爹”程尉連退下。
等程尉連遠去程明湖詢問“朱行空這些日子有沒有和質子接觸?”
徐廣衡道“老爺,朱行空自從上次回大理寺就從未單獨外出”
程明湖冷然一笑道“他這是在賭我不敢闖大理寺,這事暫且放一放,你去買些禮品晚些時候和少爺去趟行館”
徐廣衡大為納罕不知道程明湖讓他去行館做什麼,是以張口詢問“老爺是讓老奴去看望南公班?”
程明湖讓徐廣衡附耳過來,徐廣衡將耳朵湊上。
耳朵有時候是可以湊上聽,人有時候也是可以湊熱鬧,在程尉連線南公班入城時候陸開岱遷也在,當然了他們不會在程尉連眼皮子地下紮在人堆裡湊熱鬧,從崇文門進來有不少茶樓,他們就在其中一間茶樓中,兩人在二層茶樓窗側往下看,見著程尉連引領南公班前行。
岱遷好笑看一眼陸開“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帶我看這個做什麼?”
陸開看隊伍路過笑道“要你做的事情和南公班有關”
“有關?”岱遷大為不解問“想利用南公班做什麼?”
陸開搖搖頭道“我不是想利用南公班做什麼,是要你保護一個人”
“誰?南公班裡有誰還需要特意保護?”岱遷大為意外詢問。
這時陸開見到掛著劍穗轎子正好路過,指著轎子道“看見那淺綠色轎子沒有?”
轎子很是顯眼岱遷當然不會看不見“轎子?裡面的人是誰還要我來保護?”
陸開胸有成竹道“猜得不錯的話,裡面的人是拓跋燕”
“拓跋燕!”岱遷驚得合不隴嘴道“她怎麼隨南公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