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樁樁件件不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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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似乎知道將要發生好戲,淡淡一笑道“不是和你說過程尉連風流之事,如果猜得不錯,可能是帶著孩子找爹來了”

岱遷當下猛打一個激靈道“讓我保護拓跋燕是怕有人。。?”

陸開看一眼會心一笑“想到了呀,腦筋轉得還算快,有人想要帶著孩子找爹,但這岳父只怕不會待見”

岱遷觀察隨行鐵衛也是不少道“你看南魏鐵衛不少,魏王也不是傻子或許也是猜到程明湖會做什麼”

陸開微微點頭道“我能想到魏王一樣能夠想到,只是想到又怎麼樣,還是一樣讓拓跋燕來涉險,鐵衛雖多,不是有句老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不管如何孩子是無辜的,你要盡你所能保護好拓跋燕安全”

岱遷點頭道“我明白”

隊伍遠去陸開示意岱遷入座,陸開道“程尉連會安排他們在行館,你去時候要萬分小心”

這事倒是要考驗岱遷能耐,不光要防著程明湖下手,還要防著鐵衛不發現他,這樣的事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岱遷饒有興趣看一眼陸開問“我想你不會有閒心關心別人家孩子吧?”

陸開搓嘆口氣道“有些人的命還沒生下來就嬌貴萬分,但是這孩子沒有那麼幸運,這孩子只是魏王謀局工具,如在能力範圍裡,能保則保”

岱遷眯眼看向陸開笑道“真是這樣嗎?你難道不會想利用這個孩子做什麼文章?”

陸開笑而不答“看情況吧,對了,太子字據寫好沒有?”

岱遷道“早寫好了,晚些時候在送去給你”

有得張中平的事方溫候倒是把畫像這事忘記,常致遠一提方溫候回軍衛所招人來問“畫像那人找到沒有?”

士兵這沒有任何進展“回將軍各城門早有兄弟看守,未曾發現和畫像相似之人出城,城裡也有兄弟暗中打聽也是了無音訊,這個人好像就沒有在北安出現過”

士兵答覆方溫候也不感到意外想想道“讓衛永南過來”

“是”士兵下去將衛永南叫來。

方溫候眉頭深鎖垂頭凝坐,衛永南打量方溫候神色一眼施禮“將軍找我?”

找衛永南過來方溫候就是想理清思路,方溫候問“坐下說話”

衛永南在客幾跪坐有人上得茶後,方溫候抬起重重緊鎖眉峰凝視衛永南“現在心裡很亂,有些問題要問你,我問你問題時答覆時不要思慮,說出第一感覺就是”

衛永南從未見過心煩意亂的方溫候,方溫候既然有此要求衛永南當然不會忤逆“將軍請說”

方溫候理清問題打算一個一個詢問“你現在就是節使,明白我意思?”

這個意思很清楚明白衛永南當然不會不懂“明白”

方溫候點頭問出第一個問題“入城時有二名刺客殺你,刺客將你刺倒這時已無自保之力,而我率著騎兵正巧也在這條路上,但離你有一大段距離,刺客這時卻是抽身而退為什麼?”

衛永南並沒有多想直接說出第一個感覺“刺客也許是手下留情,將軍既然離有一大段距離,如刺客真是有意殺我,出劍和收劍只是一眨眼功夫,殺人後還有很多時間能從容退走”

方溫候大是贊同衛永南看法“可以看做是手下留情,但是你想想刺殺節使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破壞議和,就算刺客手下留情也該把和書拿走銷燬沒有理由留下”

衛永南點頭“這的確很奇怪”

“這是節使第一個疑點”方溫候在道“第二個問題,節使來北安唯一目的是為議和,人安置在典客署後第一個見的人不是王上,而是帶傷去妓所,那時節使和質子私下見面讓我撞破,如你是節使這趟去是真的去享樂還是故意去見質子?”

這個問題衛永南也沒有什麼思慮“魏王絕對不會派一個貪圖享樂節使過來,這個節使肯定是千挑萬選才定的人,這樣的人肯定知道輕重,私見質子如果被人撞破豈不是讓人懷疑魏王用心?”

衛永南想法完全和方溫候一樣,方溫候點頭在道“你也認為是故意去見質子?”

衛永南這時卻是思慮片刻才答覆“說不好,也可能是質子碰巧見到節使想從中搗亂”

方溫候道“關於這點太師也是這麼想的,可我隱隱覺得當中有些不對,北安這麼多花樓妓所為什麼偏偏就去鳳棲樓?這是節使第二個疑點”

衛永南默默的聽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方溫候在道“有天夜裡在內醫署後巷見過節使,一個節使深更半夜去內醫署後巷做什麼?這事當時想不明白,現在知道節使是在私查天德殿之事,如從此事來看倒還算是一個理由,但這理由站不住腳,就算這事是北蜀做的,誰會在內醫署留下證據讓人來查”

有些事衛永南還不知道,節使深夜去內醫署讓衛永南覺得大是不可思議“如我是節使去內醫署肯定不是為天德殿事情,一定是為別的什麼事,如果要拜訪人沒必要深夜才去,為得藥材也不可能,不為人不為藥材。。猜不出來”

方溫候這時冷笑道“有件事你不知道,太師說過節使送他剪畫留有藥香,而那夜恰巧藥堂藥庫失火,那夜太師在府上有一段時間是沒看見節使,府邸下人搜遍全府上下都沒見人,如從這件事來看,節使那夜去內醫署不是為人也不是為藥材,而是為藥冊”

“藥冊?”衛永南詫然道“為誰的藥冊?”

方溫候道“不知道,能肯定的是他定是看過藥冊,才有目的性去燒藥庫”

衛永南琢磨在道“誰能讓節使如此大費周章?”

方溫候沒有答案“燒藥庫是為藥材,不然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

衛永南道“為藥材這是肯定的,但如想要查清是為誰而做就不太容易,北安百官藥冊都在內醫署我們的也有,如要一個個排查沒有一年半載是不會有結果”

方溫候嘆口氣道“是呀,這就是第三個疑點,後來太師讓他出城,沒想到卻讓太上王召回來,回城之後卻是出饑民闖城之事,但在這一天我們放在庫裡的鎧甲卻是讓人調換”

衛永南驚訝問“鎧甲讓人換了?”

方溫候道“是,換鎧甲這個人沒抓到,如此乾淨消失或許在察覺前早就走了,這個人是工匠班頭也給軍衛所送過菜,將款錢藏在牆裡是陷害太師,更換鎧甲又是為什麼?”

衛永南在吃驚一驚“將軍是說款錢是節使所為?”

方溫候冷冷道“肯定是他我可以斷定,還有節使讓人入泰北殿偷竊,種種疑點這都是說明他來北安不是為議和或是查天德殿事情這麼簡單,我跟你說這麼多,你對節使目的有沒有什麼猜測?”

衛永南沉默搖頭。

方溫候深深吸口氣緩緩道“樁樁件件都很不對,偏偏沒有突破口,這節使到底想幹什麼呢,如果猜出他的目的,所有問題將會迎刃而解”

衛永南問方溫候一句“既然有這麼多疑點,將軍為什麼不和王上說?”

方溫候苦笑道“和王上說?這可不敢,你看太師就說一件,他讓人入宮的事就出這麼大的事,現在不好和節使硬碰硬,這些事情還是我知道的,那些我不知道的呢?誰知道節使會不會也埋陷阱讓我踩”

方溫候帶著提醒目光看衛永南“你當過節使護衛,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他能利用程尉連趕你走,這次戚英對你不利和他有沒有關係還不得而知,從今日開始和節使打交道要萬分小心”

的確要萬分小心,這個指的不是方溫候衛永南,是陸開,有了沈建承字據陸開打算去見鐵滿堂,也不是打算人已經到鐵滿堂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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