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前朝逆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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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秋這時插句口道“公主近來愛吃酸的,奴婢覺得肯定是個王子”

陸開笑意滿滿道“酸兒辣女,下官先行恭喜統司”

程尉連乾咳一聲橫瞪一眼陸開“吃你的飯,是男是女與你何干!”

厲責節使,陸開趕緊斂容賠罪“下官多嘴”

聽程尉連這樣說拓跋燕心中一酸,面上卻是毫無表露情緒,拓跋燕也不是氣程尉連,有這樣反應也是正常,情緒不顯與色這樣功夫是能練就出來,不讓人察覺自然可以瞞過別人,有些事瞞不了自己。

心頭一酸心中氣淤突然咳嗽一聲,一咳腦袋猶如電流穿過一陣絞痛,拓跋燕揉著太陽穴,程尉連沒止住關切忙問“怎麼了”

見得拓跋燕揉著太陽穴,夢秋擔心急急上前“公主,頭又疼了?”

“又疼了?”程尉連一楞反應倒也快忙問“公主之前也頭疼過?”

夢秋秋眸微沉幾分直言道“是呀,來前公主小睡,起身後就說頭疼”

程尉連心神一緊張口就斥責夢秋“既是如此怎麼還讓公主過來,你就是這麼伺候公主的!來呀,給我拖下去打了!”

夢秋頓慌忙跪下求饒“統司。”

夢秋話沒說完,拓跋燕疼痛頓消,先前完全沒有笑意眼眸也慢慢笑開“夢秋起來吧”

“謝。公主”夢秋怯怯起身。

拓跋燕溫笑道“不怪夢秋,是我執意要過來”

夢秋畢竟是公主侍女,如要真打那也是不行的,程尉連惱怒瞪一眼夢秋,對著拓跋燕細聲道“飯就不吃了,待會在讓人送去,走,我送你回去”

拓跋燕甜甜一笑“真要送我回去?”

程尉連二話沒說起身揚聲道“來呀備轎!”

陸開起身道“下官恭送公主”

自從沈建承聽得溫祿山說的事,整日眉頭不展,現在是開飯時分,公主去得典客署,留在行館也沒什麼用,取過薰香灰岱遷就回沈建承府邸。

飯菜早就上桌,沈建承就在飯桌坐著顯得沒有任何胃口,岱遷入內見得沈建承食慾不振,有些擔心看了看“太子,想什麼?”

沈建承振振精神看向岱遷,岱遷在沈建承旁邊落座,沈建承嘴角輕笑“沒想什麼,事情辦完了?”

岱遷輕拍懷中笑道“從行館拿些東西,晚些時候給陸開送去”

“陸開?”沈建承一聽二字不由冷笑“好一個陸開”

這話岱遷聽來有些不對,眼神微凝十分簡短問道“太子,是不是他惹你生氣了?”

情緒突然流露沈建承心知不妥,古怪一笑“回來也好,問你件事”

岱遷坐直等候“太子請問”

沈建承微微動動身子,顯然這個坐姿讓他有些不舒服,是坐姿不舒服還是心裡不舒服這就只有自己知道了,沈建承道“前朝護國公逆案可曾聽過”

岱遷並不知道這事關聯到陸開也沒多想,想是沒多想多少也是有些驚訝“聽過呀,不過突然間太子說起這事做什麼?”

沈建承顯得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輕笑道“就是突然想起,那時年幼知道也不真切,就是想不明白護國公怎麼會有得反心”

岱遷皺眉苦笑“這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聽說這事是太尉親審,如想知道回去後在問太尉就是”

沈建承臉頰帶著不開懷神色,微微點頭“吃飯吧,就是隨口問問”

岱遷看沈建承兩眼這可不像隨口問問,倒像是十分關心,等下還要回去暗中保護公主,岱遷也不多問起筷吃飯。

程尉連送拓跋燕去行館,好大一桌菜就這麼浪費,浪費是浪費陸開也沒留下單獨吃,走出程尉連屬院夕陽早是一分分沉下,夜幕微寒一層層抖得起來。

月色把陸開影子投在地上,看著影子無聲片刻往屋舍走去,路上有些桂花香,香氣舒人,除這點剩下的也只是寥落。

回到屋裡陸開坐下,岱遷剛好從後窗躥得進來。

岱遷影子投射在桌陸開起唇笑道“來了”

岱遷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來了”

岱遷落座“諾,東西帶來了”

岱遷把薰香灰包在紙中推到陸開面前。

陸開徐徐淡笑接過來攤開看了,薰香灰呈淡綠色,陸開對此有些意外“淡綠的灰。”

岱遷也是奇道“是呀,當時我看也是奇怪得很,從沒見過薰香灰是淡綠色的”

陸開對此有些眼熟,拿在鼻頭輕聞,岱遷一看笑道“聞灰做什麼,灰還能有什麼味道讓你聞”

陸開笑看岱遷“尋常薰香灰是沒味道,這個有,這個應該是蘭香草”

“蘭香草?”岱遷伸長脖子望著薰香灰沒有靠近“倒沒聽過這薰香”

陸開靜靜瞧著淺綠灰燼“蘭香草需用湖底沙植種得之不易,不太常見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岱遷直起眼衝著陸開看個不停“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

見得岱遷打量自己只覺好笑陸開道“有,就說丞相為什麼送公主蘭香草,這個目的就猜不出來”

順著陸開思路岱遷做個假設“是不是孕婦聞不得蘭香草?”

“這個倒是沒聽說”陸開在道“我看應該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醫令就是自找麻煩,你想光明正大送蘭香草,如果公主胎兒有失這事肯定會上上下下細查,這東西又是醫令送的,先查的肯定是這個東西,如是蘭香草有毒這事不會查不出來”

岱遷思襯片刻“的確是,如要害人誰敢如此光明正大,那麼薰香是沒問題了?”

“不好說”陸開迎著岱遷詢問目光想著應該沒這麼簡單“單個東西也許無害,如有什麼相沖的話那就有些問題,聽說程尉連送過公主香包,裡面放的是麝香”

“麝香和蘭香草犯衝?”岱遷顯得有些緊張“那麼得要趕緊告訴公主”

陸開面色從容似乎一點也沒有為公主處境擔心“告訴公主?為什麼要告訴公主?”

這話即刻讓岱遷猝不及防大是意外道“你不是要我保護公主安全?怎麼現在又不想保護了?”

自己說過什麼陸開當然沒有忘“我是讓你保護公主和孩子安全,但是僅限與我們即將出城這段時間”

這話讓岱遷聽來腦袋有些大“什麼意思?沒聽明白”

陸開失笑道“之所以沒有現在出城是因為在給方溫候準備一份大禮”

岱遷奇道“你要送方溫候大禮!”

陸開意味深長笑道“是,怎麼說都是方溫候送我入城,他這一送抵消很多疑慮,就為這點不能不表示一點謝意,你在想想,程明湖如果在我們出城前出事,還如何保我們出城?”

這下岱遷聽明白了“原來讓我保護公主是這個心思”岱遷在問“但是為什麼要給方溫候送大禮?我不信你會真心實意送禮”

陸開唇角笑容更深“我的確是真心實意送禮”

此舉也當真古怪,岱遷追問“為什麼?”

陸開對岱遷露出玩味笑意“這麼好奇幹什麼,這份大禮受益人又不是你知道有什麼用?”

岱遷這時卻是吃吃笑道“說的也是,有好處也不是我的知道也沒什麼用”

岱遷起身剛要走,卻是重新坐回來,陸開抬眼看人“還有事?”

岱遷顯得鄭重問一句“對了,你好像什麼事都知道,正好有件事情要問你”

陸開也猜不到岱遷要說什麼,要想知道只能等對方說出“問吧”

岱遷眼中有些難以追索的濛濛薄霧問“前朝護國公謀逆事情你可知道?”

一聽岱遷提及此事,陸開整個人就像冬日融化碎雪,不管內心有什麼樣情緒,在岱遷面前都沒有表現出來,陸開面色溫和輕描淡寫問“你問這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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