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打聽藥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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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在接葛舒蘭前陸開先行拜訪衛謹,衛謹就是內醫署另外一名醫令,只不過是退休醫令,這次是上門拜訪是提前過去,提前就是要趁早也怕人外出,人是退職一生都是在和藥物打交道,退下也不是什麼都不管。

衛府只是一座小院,有堵矮牆將院子包圍起來,這樣屋舍就比張中平屋子好一點點,就只是一點點而已,堂堂一個醫令住在如此簡陋地方,也真是難為他。

衛謹對於住處沒有什麼要求,吃的東西也很清減,下人就二個,一個院中打掃,另外一個在廚房忙活,打掃下人陸開站著矮牆外就能看見。

“咚咚咚”陸開敲門,掃院子下人將掃帚立在門旁牆邊才將門開了,院門似乎還沒睡醒顯得很不耐煩,發出咯吱咯吱響聲。

陸開第一次登門面生的很,下人打量一眼陸開,見得雙目明亮有神,服飾也是乾淨有度,下人客氣詢問一句“公子是。?”

陸開滿目熱情顯得親切笑問“勞煩通報醫令,說是節使有事求見”

“節使!”下人也是第一次看見外賓,多看陸開兩眼,語氣轉為恭敬道“節使稍後,小的這就通報”

等得片刻下人請陸開入內,衛謹在用早點,桌上擺著青菜粉絲,一疊饅頭,一碗清粥,見得陸開進屋,衛謹放下吃得半邊饅頭起身招呼“節使怎麼來了,賤舍粗陋,節使見諒擔待”

陸開並不顯得介意笑道“不請自來倒是下官打擾,衛大人莫要見怪才是”

衛謹呵呵一笑“都退下了,還什麼大人不大人的,坐下說話”

兩人相對而坐,粉絲裡有些碎肉,衛謹將粉絲盤往陸開推來“不知道節使過來,倒讓節使見笑”

陸開笑謙道“吃過才來,俗話說,清淡為寶,葷油為毒,養生之學得空定要和衛大人討教”

衛謹知道這只是客套話,聽一聽也就是了,陸開坐姿提拔如松,衛謹暗暗折服節使氣度,看得一眼詢問“節使這是有事?”

陸開將粉絲推回去示意衛謹邊吃邊說“公主昨日有些頭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蘭香草關係?”

衛謹咬一小口饅頭答覆“蘭香草不能入藥只是薰香,性溫,不管是孕人還是病人用之無妨”

陸開在問“蘭香草有沒有和什麼是相沖的?比如麝香?”

衛謹道“不會,節使多慮,頭疼有很多原因能引起,要去把脈才好確診”

衛謹斟酌片刻謹慎答覆“公主千金之軀不可慢待,這樣隨節使去看看公主”

陸開尋個藉口輕笑“好些大人在求見公主,現在去公主也不能遣人退下,等公主忙完在來麻煩”

衛謹點頭“如此也好”

陸開起身躬身一輯道“下官還有要事,就不多加打擾”

衛謹起身恭送“節使慢走”

出了衛謹住處,陸開眼中蘊含層層迷霧心道“衛謹經驗豐富,說麝香蘭香草不相沖那就是不會,這倒奇了,程明湖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有些事想不明白當然不用在想,在多想下去也一樣不明白,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儘快送葛舒蘭出城。

回到典客署找來張中平,張中平目光中含有一絲輕鬆之色,如此神情陸開看在眼中,張中平一見陸開急忙湊上去笑道“大小姐託人來傳話,說是去北安寺上香,如你有事的話晚些在去找她”

陸開一聽渾身顫了顫,心下對程清婉大是感激,一聽程清婉去北安寺臉上也是一片輕鬆笑看張中平“大小姐去上香你高興什麼?”

張中平似笑非笑看陸開道“別人要聽這話肯定不會多想,但我明白大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開眉目輕鬆“哦?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中平見得陸開面色知道是在考究他,張中平侃侃而道“大小姐要去北安寺,那肯定是要帶很多人去,你妹子可以扮成丫鬟跟人出城,誰會懷疑人在大小姐隊伍裡”

陸開知道程清婉這樣做是考慮到他處境,對此除得感激之外無他情緒。

事實上這事出乎陸開預料,完全沒想到程清婉會如此幫他。

在北安寺山下林中,分外安靜,地面敗葉殘枝陳腐,踩上去軟綿棉,葛舒蘭軟鞋踩斷一根枯枝臉色陰沉直視程清婉“你騙我!陸哥哥在哪裡?”

程清婉就像無聲無息的雕像凝立葛舒蘭面前“不騙你,你會甘願扮成丫鬟與我出城?”

葛舒蘭雖是改扮丫鬟依舊衣冠勝雪,氣呼呼眉目間更加分明,葛舒蘭瞪著程清婉,程清婉靜靜凝視葛舒蘭,葛舒蘭漆黑眼瞳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似乎是想把程清婉吞噬進去。

程清婉靜靜凝視對方,就像毫無情緒的山巔,無論葛舒蘭怎麼瞪人,程清婉給與她的態度是永世不可攀附。

葛舒蘭咬著唇顯得大是委屈,往右邊看了看,右邊五丈外有輛馬車在等,趕車的人是丞相府下人,看得馬車一眼又皆目望向程清婉。

人是瞪不死的,生氣就瞪人是最辛苦自己的事情,葛舒蘭瞪好一會程清婉,眼睛除發酸外在也沒有別的收穫。

瞪人沒有收穫那也就沒有必要在瞪下去,葛舒蘭眨眨眼而後撇嘴道“你要送我去哪裡?”

葛舒蘭畢竟是陸開在意的人,程清婉也不想為難對方,目光轉變輕和道“不是我想送你去哪裡,馬車是留給你的,不管你想去哪裡都可以送你去”

葛舒蘭也是知道程清婉這樣做也是為幫她,可是心裡就是無法對程清婉產生一絲謝意,葛舒蘭眸光凝落程清婉臉上“為什麼不讓陸哥哥來送我!”

程清婉皺得眉頭曼聲道“你不要無理取鬧,不讓他來是為他好,我和你說過,他在北安惹了很多麻煩,麻煩一多盯他的人也多,他幫過我一次,現在我也幫他,僅此而已也是最後一次”

“就這樣?”葛舒蘭微微斜著眼睛瞟程清婉一眼“我看你是想讓陸哥哥感激你,記得你才會這麼幫我”

程清婉豎眉凝目剎那間目光如電煞氣逼人“信不信由你,馬車就在哪裡,走不走在你”

葛舒蘭怒目凝視程清婉道“你別得意,我是不會感激你,我告訴你陸哥哥會離開北安,不管你如何費盡心機勾引都無法留下他!”

程清婉眼中有淚,差些濺射出來,忍著,淚緊緊鎖在眼眶“我與你無話可說!”復身而去。

來北安寺是藉口,藉口雖然是藉口,來都來了那就順道上去。

佛像高高在上,程清婉卑微在下,跪著,在蒲團上。

程清婉雙手合十虔誠跪拜,葛舒蘭說得不錯陸開到最後總是要離開北安,這點程清婉怎會沒想過,只是從葛舒蘭嘴中說出萬分傷人,想著陸開程清婉心中就像有道枷鎖釦住,心頭束縛發緊。

祈願要心誠,不該想的現在最好不要想。

按下雜緒祈願希望陸開能安全離去,同時也祈願一家老小平平安安。

回城時並不順道,還是決定去見陸開,陸開肯定急著知道葛舒蘭訊息,為不讓陸開掛心還是決定去典客署在回府,一去一回路途說不上遠,可是人也會乏,乏也要去為的是讓陸開放心。

“拿著!”程清婉眼中溫溫柔柔看人,語氣卻是十分不善。

陸開見著程清婉向他伸來平安福,眼中蘊著意外,為他求福總不能不接,陸開含笑接過“多謝大小姐”

陸開蘊含笑意看程清婉,程清婉心下撕裂一緊心道“他的笑容還能看見幾次?”

的確陸開如果回南魏,就在也看不見對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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