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心裡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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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有些堵,這是目前唯一感覺,程清婉雙瞳明媚鮮妍卻是冷哼“謝什麼,不是特意為你求,下人也有”

陸開看人眼神依舊在笑,淡笑道“下人也是丞相府的人,我這個外人也有平安福,大小姐這是把我當成家人來看”

程清婉微垂下眼,陸開笑容刺痛她的心“人已安全出城,給她備下馬車,只要她願意馬車可以送去任何地方”

陸開感激在眼裡,同時也停留在程清婉眼中,一切盡在不言中,陸開只道“謝謝你”

有這三個字就夠,相信陸開會了解她苦心“有些乏,我先回去”

陸開起身恭送到院外。

丞相府還是丞相府,傢俱擺設還是傢俱擺設,什麼都依舊只是葛舒蘭不在,她不在陸開也沒有藉口在來,一想到陸開沒有藉口在來,程清婉眉梢蔫得下去。

卸妝先卸釵,今日禮佛沒帶釵,只能先卸耳環,耳環一卸,程清婉立時感到不對,因為玉釵沒了。

最喜歡玉釵不見當然會著急,程清婉將丫鬟喊來“找不到那個玉釵,快找找”

翻箱倒櫃能找的地方都找,就是沒有玉釵影子,玉釵不是人,人會自己跑,玉釵不會,不見那就是有人拿,拿的人是誰?

程清婉腦海中頓時想起一個人,這個人不是葛舒蘭是陸開,陸開想要她一件東西留做念想,她沒給,難道是來看葛舒蘭時候自己順手拿走?

陸開是賊,不光偷她心,也偷她玉釵。

馬車在走因為車輪在轉,眼珠不轉因為人在發呆,葛舒蘭在前行馬車發呆,眼珠一動人在發呆中回神,起手將窗簾掀開,窗外是倒退樹林。

葛舒蘭凝視窗外,隨既深深吸口氣道“停車”

車停,趕車下人詢問聲音傳進來“姑娘怎麼了?”

葛舒蘭掀簾下車聞到一股花香,是桂花香,微微在吸口氣,心中沉鬱之氣稍減幾分“就到這吧,你回去”

這裡是荒林大道,車伕十分擔心道“姑娘這荒郊野外的不妥吧,你身上還有傷呢”

葛舒蘭笑看一眼車伕道“擔心我做什麼,還是擔心自己吧,把鞭子拿來你可以回去了”

車伕眉頭如驚嚇螞蚱亂跳道“姑娘是讓我走回去!”

葛舒蘭甜甜一笑道“你家小姐不是說馬車留給我?”

“是。。是呀。可你也不能。”

葛舒蘭截話道“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怕,不就七八里路,走走不就到了”

葛舒蘭從懷中取出一個白巾包裹物件道“這個東西送去典客署交給節使”

“節。。節使?”

葛舒蘭道“身上沒帶錢,帶去給節使說是我給的,他會給你賞錢”

車伕十分不情願下車“趕車,姑娘能行嗎?”

葛舒蘭接過鞭子輕笑“不勞煩你操心,快走吧”

下人剛走幾步葛舒蘭在道“等會,幫我給節使帶幾句話”

有些話可以讓別人帶,有些話也可以自己說,程尉連有些話就想自己說,說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就是一些家常閒話。

程尉連往行館送好些錦墊,受益人當然是拓跋燕,除得拓跋燕之外程尉連還沒心思關心別人。

懷孕的人坐著累要常靠,錦墊就是拿來給拓跋燕墊背用的,錦墊乾乾淨淨一塵不染,拓跋燕溫心閒看程尉連在椅上床上放著錦墊,程尉連扭過頭看著拓跋燕挺著肚子站他身後“看我幹什麼”拍拍睡塌道“來試試看看舒不舒服”

沒有什麼比一個男人關心更讓女人覺得開懷,拓跋燕依言上塌靠著,程尉連還怕墊著不舒服問“怎麼樣?”

拓跋燕用腰輕輕撞得撞錦墊,溫色滿面淺笑“挺舒服的,很軟”

程尉連松得口氣“舒服就好,你腰這麼粗還怕錦墊不夠大呢”

拓跋燕滿意自己總算沒白忙活,一臉滿足笑看,拓跋燕臉色可沒程尉連這般高興,不單不高興臉色有些慘綠“你說什麼?說我腰粗?”

一時沒注意倒是把女人忌諱事情說得出來,程尉連立馬改口臉色呵呵做笑“不是,我是說錦墊太大,怕你墊著不舒服”

哄女人都不會,拓跋燕一下子垮臉掙扎挪動身體下塌道“不靠了,出去走走”

程尉連忙扶人下地,孕婦是承受二人重量,加上重心在,坐時間長腿有些麻,這個時候就該多走動走動。

程尉連扶拓跋燕緩步出屋在院內散步,別看拓跋燕是板著臉面對程尉連,得以小心翼翼受人照顧心裡別提有多高興,別看程尉連平時喜好惹事生非,照顧起人來倒是很細心,所謂先成家後立業就是這麼回事,成家有後會讓一個男孩迅速成長為男人。

承擔父親責任之後,幹活才會認真,一旦做事認真那麼離高升之路就不會太遠。

來回走動一會拓跋燕鼻頭漸漸有些汗珠,程尉連心疼問一句“累了就歇會”

拓跋燕搖頭淺笑“不累,聽說多走走孩子才會頑皮”

程尉連好笑道“這是從哪裡聽來的,如像我一樣以後你頭就要大了”

拓跋燕溫笑道“你懂什麼,頑皮孩子才不會受人欺負,我告訴你沒事多來陪我散步,下人都是怕我摔著,一出門就要坐轎子,出出進進都是坐轎子,坐得腰都酸了”

程尉連並沒有站在拓跋燕這邊,笑道“下人都是為你好,以後我不在時候最好給我坐著,我會時常抽空過來陪你走走”

“這是你說的喔,可不許騙我”拓跋燕滿目欣喜反問。

程尉連沒好氣瞪一眼拓跋燕“不騙你,我好歹也是城防統司,自然說話算話”

拓跋燕突然之間想起一個野獸,一個吃人的野獸,過得片刻猶豫問道“你時常過來丞相會不會生氣?”

程尉連先是一愣看著拓跋燕神情反應過來,溫笑安撫道“有什麼好生氣的,別把家父想成那麼壞,他如果不喜歡這孩子,怎麼會讓醫令過來”

拓跋燕惋嘆一句“如丞相真心接受我們,那就是求之不得了”

程明湖對拓跋燕是個什麼看法程尉連怎麼會不清楚,反正這事已成定局想著程明湖會慢慢接受,程尉連提議道“家父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你對他好,他自然會對你好,你呀,別在一口一個丞相叫著,我爹也還是你爹”

如改個口能讓程明湖立場改變,拓跋燕自然願意改口,但這事豈能有這麼簡單,程尉連想得簡單拓跋燕好氣又好笑,想要解釋兩句,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指著另外一個跨院道“我們也不用在這裡轉圈,去別的院落走走”

想走程尉連就依著扶著人慢慢走向跨院,走著走著拓跋燕突然想起陸開問“對了,你和節使很要好嗎?”

和陸開關係好不好倒是讓程尉連不好答覆,想得片刻才道“如果拋開節使這個身份,我倒是認為他人不錯,不過,他是奉王命而來,有些事做得我肯定是不喜歡”

立場不同看事情角度也不一樣,拓跋燕有所理解道“總覺得節使城府很深”

程尉連失笑道“深不深都是你們派來的人,你這樣說節使,為什麼我聽起來有些奇怪”

拓跋燕淺笑道“有什麼好奇怪的,南魏有心機叵測之人,北蜀也並非全是好人,有些人自是該當注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邊說邊行,行館分內院和外院,從說法上看只是簡單內外兩院,但是內院外院守衛等級十分嚴格。

外院是南公班住地守衛巡查自然是不比公主這邊嚴格,南魏鐵衛將後院把守得密不透風,如岱遷不是武功了得在加上經驗豐富,也不會如一個隱形人般沒讓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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