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故意張揚(1 / 1)
兩人目光交接似乎都是在揣摩對方,這時一下人進來道“小姐,府裡都翻遍,沒有找到玉釵”
程清婉如同冰冷雪花盯著陸開答覆“沒有就不用找,春文和小軍回來沒有?”
下人道“還沒有”
程清婉毫無情緒道“下去吧”
“是,大小姐”
陸開顯得無事般坐著,對於這樣反應程清婉顯得很不滿意,本不想發作責問,現下咬咬牙,切齒道“我玉釵丟了”
這一刻,陸開終於明白進府前看見的那些下人在找什麼,陸開張著眼顯得意外道“玉釵丟了?好好想想去過哪些地方”
見得陸開如此明知故問,程清婉浮出一臉薄薄冷笑有意提醒道“都讓人找過,其他大人府邸也派人去問過”
這話聽上去雖然沒有什麼,程清婉知道陸開可以聽出她深意,既然派人去其他府邸詢問,那麼就是代表其他人現在已經知道她玉釵丟了,陸開想拿玉釵做什麼文章的話,這些人證完全可以證明自己清白。
陸開不笨話意怎麼會聽不明白,嘴角一笑安慰一句“大小姐別太心急,好好找找些許就能看見”
靜默片刻,程清婉痛心導致嘴角微微抽動“不見就不見了,不重要,節使這是有事?”
廳裡就只有他們二人,有些事可以不用避諱明說,陸開落笑道“沒什麼要緊的事,這次來就是為感謝大小姐,為舒蘭的事操心了”
程清婉無聲靜看陸開片刻“你救我,我還恩,從現在開始我們互不相欠,沒事的話回去吧”
看得程清婉兩眼,起身告辭。
一句互不相欠的確很是傷人心,從程清婉意思聽來似乎有所懷疑玉釵不是陸開就是葛舒蘭拿走,不管懷疑哪個人懷疑並非有錯,出得丞相府陸開立身門外嘆得口氣,這口氣很薄也顯得無奈。
沒有在做停留陸開前往衛謹住地,人沒有進去經得通報衛謹出來見人,衛謹在見陸開只問一句“公主召見?”
陸開的確是因為拓跋燕事情過來,來意還沒說衛謹已經猜中,陸開輕淡一笑“是”
衛謹點點頭“請”
二人來到行館,陸開帶衛謹過來沒有事先通報拓跋燕,這算是擅自做主,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也是關心拓跋燕身體狀況,拓跋燕見得陸開帶人過來知道是因為上次在典客署說起頭疼一事,來都來了也不能趕人走。
衛謹請禮“見過公主”
拓跋燕報之一笑道“有勞”
衛謹把脈過後詢問“從脈象來看並未沉淤,公主還是頭疼?”
拓跋燕緩緩搖頭顯得有些有氣無力“有些昏昏的提不起精神”
衛謹思量片刻道“南魏氣候潮膩,北蜀有些溫熱,些許是水土不服,公主有孕在身不宜服藥,待會讓藥徒過來給公主做些藥膳,慢慢補些精氣”
“藥徒?”夢秋有些擔心道“公主千金之軀,讓藥徒伺候只怕不妥吧”
衛謹知道夢秋是在替拓跋燕詢問,也知道對方擔心什麼是以明說“公主放心,這藥徒跟我好些年,人很細心”
拓跋燕輕聲低吟“讓人過來吧”
衛謹恭禮退下。
拓跋燕眼中有些倦澀道“睡會便好,節使何必勞煩人過來”
陸開恭敬應聲道“不讓人過來,下官始終不放心”
拓跋燕笑道“節使有心”
陸開沒見到程尉連順口一問“統司沒有過來?”
拓跋燕懶怠睜眼輕聲道“剛走,節使就來了”
見到拓跋燕打不起精神,陸開也不多加逗留,施禮道“公主倦乏下官就不加打擾”
拓跋燕揮揮手道“去吧”
陸開回到典客署,坐在桌旁,手上拿著調防牌細看,調防牌上的北字異常尖銳,仿若能把人扎死,張中平從外而入道“這就是調防牌?”
陸開盯著得來不易調防牌道“是,這東西兜兜轉轉還是讓我們拿到”
“兜兜轉轉?”張中平並不知道調防牌在誰手裡兜兜轉轉,因為那時候他被方溫候扣在軍衛所“兜兜轉轉是什麼意思?”
陸開也不多加解釋,將調防牌收起道“不重要了,對了,後天晚上二更我們出城”
張中平忙探身上前問“後天?怎麼又後天了?你不是說。。”
陸開沒有讓張中平把話說完“等不了,衛永南方溫候查到鐵滿堂身上”
“鐵滿堂?”張中平初始一鄂,後而緊張道“鐵滿堂知道多少?”
陸開微一沉思,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來“他知道的足夠讓我們置於死地,一兩天內他是不會開口,但是他也不能一直扛著方溫候給的壓力,所以,這兩天內我們一定要走,對了,軍衛所也不用盯了”
“好,等會就讓人回來”
陸開想起那間糧倉“不知道馬廄那裡還有沒有盯著”
如果不提張中平倒把這事忘了,想起這事不禁擔心道“哎呀,差些忘記這事,等會我順道去看看”停頓片刻張中平在問“如果沒有人盯,人都送出城那麼巴豆誰去下?”
答案顯而易見,陸開笑道“你們都沒去過糧倉,上次我去看過,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去”
張中平思襯片刻,迅速抬眼飛快睃陸開一眼“那你要算好時間,可不能讓那些馬匹有力氣追我們”
“我會算好時間”
張中平想起一事問“聽說衛永南來過,他來找你做什麼?”
陸開一想起衛永南腔調不由有些僵硬笑道“他來就是告訴我他這次去太南巷有什麼收穫”
“收穫!”張中平神色凝重,低聲問“你的意思是衛永南他們是從鎧甲這事聯絡到鐵滿堂?這怎麼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事情就是這樣”陸開無奈答覆。
“那麼為什麼要等後天?今晚不能走?”
陸開也想今晚走,可是不行,因為他給方溫候禮物還沒備好,陸開道“今晚不行太倉促,另外還有些事要做,行了,你也別問,把人招回來別在出什麼岔子”
孕婦最好不要出岔子,否則會一屍兩命,這點誰都知道,岱遷還是伏在屋頂。
在屋頂唱著你的歌,在屋頂和我愛的人,還好岱遷沒在屋頂唱歌也沒愛人相陪,否則真會讓人發現不可。
岱遷沒人陪,拓跋燕有,程尉連又過來,現下天空滿層繁星,月色顯得悽美。
程尉連入屋搓搓手在拓跋燕旁坐坐下,取過拓跋燕手邊茶水就要喝,拓跋燕忙著攔下“茶都涼了,別喝了,夢秋上茶”
“是,公主”
程尉連失笑道“涼就涼了有什麼要緊的”
夢秋上得熱茶,拓跋燕示意夢秋將涼茶撤了,夢秋知趣藉故退下。
程尉連喝得口茶笑道“有些精神了”
拓跋燕嬌俏一笑道“睡了會還不錯”
程尉連看拓跋燕一笑“這就好”
看得看程尉連拓跋燕斂容問“你姐姐還沒來看我”
程尉連鬱然嘆口氣道“我姐也想來,這不是有事耽擱”
拓跋燕不通道“別騙我,如果真心想來抽個空就能來”
程尉連忙解釋道“真的不騙你,改日我在讓她來就是,今日我姐心情不是很好,聽說是玉釵丟了”
“玉釵?”拓跋燕怔道“找到沒有?”
程尉連搖搖頭“不知道呀,沒問,不過就一根玉釵找沒找到有什麼要緊的”
拓跋燕慨然道“不要緊為什麼要找,你告訴我玉釵樣式”
“樣式?”程尉連瞧著拓跋燕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拓跋燕沒好氣看人道“還能做什麼,如果沒找到買同一樣式的哄你姐姐開心唄,誰知道我在你姐眼中受不受待見”
程尉連即刻笑道“什麼受不受待見,我姐脾氣可好了”
拓跋燕嘟嘴道“誰知道呢,快說是什麼樣式”
這可難為程尉連,想了想指手畫腳道“樣式?就釵子樣式呀,釵頭有朵花,花上鑲著一顆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