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上門試探(1 / 1)
鐵滿堂既然已經想到,向南也就沒有任何疑問“是,鐵爺”
鐵滿堂在吩咐道“你去查一下,東城,南城一共有幾處荒屋”
向南轉得轉眼睛還是猜不到鐵滿堂查荒屋做什麼,索性直接詢問“鐵爺?查荒屋做什麼?”
這個想法原本是陸開想出來,現在在向南面前鐵滿堂當面要在手下面前表現一下才智,鐵滿堂做出深思熟慮樣子道“後天夜裡我們要和節使一同闖城,節使從崇文門出去,我們從尚武門,讓你找荒屋是為安全起見,在闖門前將城內荒屋點了,會分散守衛注意力”
向南眼珠一亮這樣就能分散兵力“鐵爺好計策,這樣一來定會打對方一措手不及”
鐵滿堂笑容滿面道“時間很急,去準備吧”
“是,鐵爺”向南退下準備。
向南在做準備,沈建承沒有什麼準備好做,他是孑然一身而來,要離開北安也沒有什麼好帶,心裡一直很煩因為在想著護國公的事,這事多想無異因為沒人給他答案,自尋煩惱的人怎麼會顯得開懷,不開懷只能喝茶,這時有人上門,人是朱行空。
朱行空自從回去大理寺後,這是第一次登門,朱行空這次過來沈建承很是意外,意外也要迎接,沈建承迎人入內就坐,沈建承見及朱行空面色不是顯得開懷,二人算是同病相憐,沈建承笑問“少卿怎麼來了”
朱行空舒口長氣笑道“岱遷呢?怎麼不見人?”
岱遷到行館盯人當然不會在府裡,不過這事藉口也很好找,沈建承笑了笑“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少卿找岱遷有事?”
朱行空勉力看一沈建承道“不在就算了,太子代為轉告就是”
沈建承靜待朱行空開口,朱行空看一見側桌上有個三足小鼎裡點著薰香,味道應該是沉香,味道朱行空並不陌生,煙氣淡白舒緩,深深吸口氣倒也顯得舒暢。
朱行空苦笑道“丞相一事太子費不少心思,這次來就是說聲,這事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沈建承顯得意外,朱行空這話說得很是隨意,言語中語氣頗為沉重,沈建承直覺告訴自己朱行空是顯得迫不得已。
一念至此,沈建承目光盡在朱行空臉色探索,過得片刻笑道“到最後少卿還是不敢妄動丞相”
朱行空對此也不多做解釋“太子自然是想北蜀局勢動盪,下官只願平靜無波”
沈建承目光掠過朱行空看向門外樹蔭“如此聽來少卿是知道真相了,可少卿不覺對不起太上王信任?”
朱行空臉色很難看“太子莫要多想,這事是朱行空無能並不能查清真相,不查只是覺得難以真相大白,是以不想在此事多費時間”
沈建承瞧著朱行空不動聲色片刻道“不對吧,本王認為少卿已查明真相”
朱行空一雙眼珠看起來十分渾濁“就像下官所說,這事就到此為此”
朱行空起身道“走前,想叮囑太子一事,有些事太子如果不死心試圖掀風做浪,那麼日後下官只能依法問罪”
其實這事能否查清沈建承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朱行空如此堅持沈建承也不好在說什麼,沈建承亦是起身道“少卿既然不在意,本王也無話可說,少卿慢走”
朱行空躬身施禮退下。
朱行空退下,許容姬上前,許容姬端茶上來輕聲道“這是南江進貢月白,說是清熱去火,王上嚐嚐”
趙宗用眼神示意許容姬放在旁邊,只是緩聲道“王后怎麼來了?”
許容姬看趙宗一眼低婉道“王上,太師的事不知是否有計較?”
趙宗眉峰一揚語聲微微嚴厲道“王后!”
許容姬欠身告罪“臣妾知道後宮不可干政,只是看著致遠那孩子也是可憐。。”
趙宗長長搓嘆道“這事證據確鑿如何能夠輕饒?這次如饒他日後百官效仿,威嚴何在?北蜀顏面何在?”
許容姬鬱然嘆口氣“太師是什麼人王上能不清楚?”
趙宗憤氣道“就是知道太師不會做這樣的事才會煩心,如真是有罪,下罪問斬就是何須如此勞神”
許容姬慨然道“少卿可有什麼訊息來報?”
趙宗冷道“少卿徹查涉事人員,現在在讓人搜捕整修工匠,這事是有人有心為之,在說事隔多日,犯事之人豈能留在北安讓人抓捕”
許容姬輕輕嘆得口氣“那麼太師。。”
趙宗截話道“目前大事是談和,太師之事待議和過後在做定奪”
許容姬很瞭解趙宗,別看趙宗看似心煩,事實上心中早是有得決斷,有些事能淺問不能深問,許容姬岔開話題在笑道“王上說起談和,那麼公主的事。。?”
一提起拓跋燕趙宗就想起大肚子,趙宗心知肚明道“公主千金之軀怎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東石林”
許容姬似有所悟道“王上是說魏王此舉是為議和加的價碼?”
趙宗這時才喝口茶沉吟道“單單為價碼王后可別小看魏王,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許容姬略略不解剛要張口詢問,只見潘總管入內,潘總管道“王上。。”
話落,人就在也沒張口,許容姬知道潘總管定是有要事找趙宗說,許容姬起身道“王上,臣妾先行告退”
趙宗緩聲道“去吧”
等到許容姬離去,趙宗道“怎麼樣?”
潘總管道“旨意都下達,璽印,虎符,調防牌樣式做工都下達各部”
不管陸開是不是拿什麼,有些事不能不防,既是傳達到各部這事趙宗也是稍稍放心。
趙宗能放心,程明湖有些不放心,因為陸開找上門。
“見過丞相”陸開走到近前直接打招呼。
程明湖笑看陸開請人入書房就坐“節使怎麼來了”
陸開客套笑道“閒來無事,想著找丞相說說話”
“哦”無事豈能登三寶殿這個道理程明湖當然不會不明白,程明湖面上露出客套笑容“節使來得正巧,也正要有事想找節使聊聊”
陸開淡淡一笑並沒有跟程明湖客套直奔主題“下官斗膽猜測,丞相想找下官,想必也是為公主之事?”
“心有靈犀”程明湖哈哈大笑。
陸開忽道“收手吧,孩子是無辜的”
此話一出程明湖兩頰肌肉繃緊片刻沒有說話,過得片刻這才笑道“節使這話是什麼意思?”
“下官是什麼意思,丞相何必明知故問”陸開語氣森寒在道“表面上看丞相帶醫令去看望公主是請平安脈,在下官看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程明湖冷冷道“哦?節使認為何處不簡單?”
陸開此次上門就是為試探,試探就代表什麼任何真憑實據,陸開就是想從程明湖反應中看看是否已經對公主下手。
陸開仔細盯著程明湖臉上每寸肌肉方道“有些話下官真要說出來,事情就不好收場,丞相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成功?”
陸開這話虛虛實實,一時之間程明湖不好應對,心裡有鬼的人讓人登門逼問,往往都會顯得小心謹慎“還是不明白節使在說什麼”
見著程明湖如此反應,陸開終於得到想要答案,如同自己猜測一樣,程明湖早就對公主下手,可是下手途徑陸開卻是無法猜出。
陸開想看看程明湖會不會自己露出馬腳,陸開笑道“丞相不明白,那麼下官不妨提醒,試問醫令是不是送過蘭香草?”
程明湖波瀾不驚坦然輕笑“蘭香草靜息凝神有何不妥?”
陸開含笑而道“下官斷定丞相定是容不得這孩子,是以外來之物總是要多加留意,蘭香草的確並非有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