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用盯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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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麼?”程明湖聽陸開話沒說完止住,忍不住追問。

陸開端視程明湖片刻悠笑“只是統司還送過香包給公主”

程明湖還以為陸開會說什麼,聽得香包二字說明,陸開跳躍性思維還是不夠,如此顯而易見害人之法程明湖怎麼會用,沒猜中程明湖就放心了,人一放心笑容就會非常輕鬆,程明湖輕鬆隨口笑道“送不送香包是他們年輕人的事,節使提起這事做什麼?”

陸開當然知道自己是在說廢話,兩樣東西並沒有相生相剋,程明湖又怎麼會顯得緊張,故意這麼說是因為還有後續,陸開笑了笑“香包和蘭香草,下官以為兩樣東西在一起會相沖,這事問和別人打聽過,才知道是下官多想,提起這事是想說,薑還是老的辣”

聽及陸開話中有話,程明湖心下有些忐忑“節使話裡話外都在暗指不懷好意,無憑無據卻是上門指責,如此誣陷,莫非真的不怕誹謗之罪?”

陸開眼珠反覆打量程明湖淺笑“丞相別急拿下官問罪,不妨聽聽下官猜測可對,行館無論內外皆是南魏人,這次公主也是帶著後廚過來,吃住都是沒什麼問題,想要對公主不利無非也就三種辦法,第一便是派人行刺,行館護衛重重這是最蠢辦法,如是下官也不會這樣做”

“第二就是讓人混入後廚在飯菜中下手,這個也不可能,後廚都是南魏人,一個陌生人混進去豈有不被發現的道理,至於這第三就只能等公主外出”

程明湖冷笑“依照節使看,如要害人,用哪種辦法最好?”

陸開嘆得口氣道“丞相畢竟是丞相,這三種辦法一個比一個蠢自然是不會用了”

程明湖目光忽而鋒銳盯著陸開問“哦?聽節使意思難道還有第四種辦法?”

陸開眼睛就像黑黝黝山洞忽而迎來光線照射“當然有第四種辦法,第四種辦法又隱秘又安全,下官也是費盡心思才能想到”

程明湖笑容有些僵硬“哦?不妨說來聽聽”

這個法子曾經就像一座大山橫亙在陸開面前,想要攀山而過談何容易,好在陸開在這座山中尋到一條小徑,小徑是出現,路上還是荊棘叢生,還沒到一覽無餘的時候。

陸開臉色凝重道“第四種辦法說起簡單勝在精巧,下官斷定統司早是在對公主下毒!”

陸開連翻指責誣陷胡猜都沒讓程明湖失態,現下有些坐不住卻還是故作鎮定笑問“是嗎?犬子這些日子是如何對待公主,節使不妨出去問問,每日不光噓寒問暖還抽空上門相陪,所為虎毒不食子,犬子平日在是胡鬧,也斷然不會傷及自己骨肉”

陸開搓嘆一笑“是呀。虎毒不食子,下官這幾日來就是讓這句話蒙了眼睛,這個要解釋一下,下官的意思不是說統司心狠手辣,統司非但不是心狠手辣,相反他對公主是真心的好”

程明湖這時卻是哈哈大笑“那麼他有什麼理由要暗害公主?”

陸開眼睛如同那瑟瑟夜風,直接回應“如果統司不知道自己在下毒呢?”

很難看了,這是指程明湖臉色,這樣的難看就像一位妙齡女子臉上有道刀疤那樣難看,程明湖眼睛就像搖擺不定松濤盯著陸開“節使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陸開就像盤踞不前巨獸,橫亙於天地之間,嘆得口氣勸慰道“丞相,話說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在說下去真的收不了場,孩子如果有失,公主在悲憤之下誰也不知道她會做什麼,丞相想過沒有,如果沒有這孩子魏王就會拿到藉口不在議和”

“你以為魏王是真心議和!如是真心的話派你來查什麼天德殿事情!”

陸開道“魏王心思做臣子的不敢胡亂猜測,但是魏王就在路上不日就到北安,議和可以說是板上釘釘,議和不成戰局鐵定在開,到時候遭殃的不光是你們,南魏也是,為得一個孩子鬧得天翻地覆何必呢?這事說到頭丞相只是想除去魏王要挾之氣”

“如是你受得要挾!還會坐以待斃!”

陸開嘆道“想想統司吧,如他知道公主腹中骨肉是自己所殺,讓他日後如何自處?”

程明湖對陸開已經是無比憎厭,唇角不住顫抖,眼中卻無一絲後悔之色,程明湖冷冷一笑“節使說得頭頭是道,證據呢?一個人如何在不知不覺中下毒的證據在哪裡?”

陸開有個狗屁證據,這次來也不過是看程明湖反應從而來印證自己猜測是否正確,從程明湖反應來看,這事必是程尉連在不知不覺中所為,這趟不算白來。

沒有證據肯定要掉頭就跑,跑也不能太狼狽,陸開起身道“丞相,下官言盡於此,告辭”

陸開離去,程明湖坐著不動,這一坐已是夕陽西下,呆坐不動程明湖想的只是一個問題,那就是陸開直指程尉連下毒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

程明湖喊來徐廣衡“去典客署看少爺在不在”

徐廣衡補問一句“要叫少爺回家嗎?”

程明湖道“不用”

徐廣衡前往典客署來到程尉連屬院,程尉連並不在典客署,徐廣衡招來下人詢問“統司去哪了?”

守衛稟告道“統司去行館了”

徐廣衡嘀咕一句“怎麼又跑行館去了”

不找人回家,徐廣衡也沒有必要去行館直接回府稟告“老爺,少爺不在典客署,在行館”

“行館?”程明湖思量片刻,忽而猛的驚站起來,臉色一變心道“不好!上了節使的當!”

程明湖現在終於發現上當,驚站片刻又坐下臉色緩得一緩心道“原來是來試探”

既然是試探無憑無據程明湖也不怕陸開,徐廣衡見得程明湖驚驚乍乍不由問道“老爺,你是怎麼了?”

程明湖這才松得口氣笑道“沒什麼,一切如故”

發現上當原因就是程尉連現在人在行館,如陸開真的斷定程尉連就是下毒之人,怎麼還容程尉連靠近公主,早就把人攔在門外才是。

知道是知道,陸開畢竟不是南魏人,公主死活倒和他關係不大,這並不是說陸開心狠,只是不想因小失大,如真的警告公主這事,公主肯定會有所提防,公主一提防就無法給方溫候送大禮,不給方溫候送大禮,出城後方溫候肯定會對他們窮追猛打。

現在關鍵在於找證據,務必要找出程明湖是如何利用程尉連在不自覺情況下下毒。

又是入夜,岱遷還來典客署和陸開通報今日盯梢情況,岱遷對陸開道“今天還是沒外人去行館,除統司”

知道下毒是什麼人,注意力只能聚焦在程尉連身上,陸開問“程尉連今天和公主做了什麼?”

岱遷想不都不用想道“沒做什麼呀,今天做過的事,昨天也是做過,也就是牽人散步,散步後回大廳喝茶閒說,公主歇息之後統司就離開,等人醒了就在去陪人吃飯就這樣”

從這樣的來看的確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陸開在問“程尉連有沒有特意拿什麼小吃給公主吃過?”

岱遷道“這倒沒有,吃的東西都是行館後廚做的”

陸開忽而一笑,岱遷見人沒事發笑瞪一眼陸開問“好端端的你笑什麼?”

陸開苦笑連連道“就是什麼也沒聽出來所以才會笑”

岱遷喝得熱茶後道“行了,不早了,回去歇著,明天還得盯梢”

陸開還是想不明白程尉連是怎麼給公主下毒,沒有突破點硬想那是想不出來,陸開見岱遷要走率先道“明天不用盯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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