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冤家聚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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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思民沒有見到想象中場面,陶思民想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看見祖士昭求饒哭喊跪地磕求讓他高抬貴手,先前設想畫面沒有出現,家裡東西都讓人砸了,還能如此穩穩當當站著不為所動,也沒上前攔人,這樣是顯得非常反常,陶思民以為祖士昭是嚇壞是以上前一笑“知道惹到我下場了吧!”

祖士昭不是木雕怎麼會沒有情緒,但他是個很能隱忍的人,凝立並未說話。

陶思民踢一腳在腳下黑鍋囂張在道“別說我欺負你,我呢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你踢我的琴,我砸你的屋算是扯平,但是昨日你讓我在燕儀姑娘面前如此顏面盡失,這口氣不能不討,跪下磕頭認錯!也許會大發慈悲放過你”

陶思民趾高氣昂立身祖士昭面前,祖士昭那雙腿並沒有顫抖,非但沒有顫抖,反而比石柱更加筆直,江海春見得祖士昭還在挺著背脊凝立,江海春向兩名城防司兄弟使眼色,二人上前同時反獰祖士昭胳膊喝道“跪下磕頭認錯!”

這時屋外百姓聽見祖士昭院內喧鬧聲,早是好奇過來旁觀,還沒過一會,屋外早是圍個水洩不通。

祖士昭讓人反獰胳膊早是疼得臉色通紅,嘴裡卻是十分倔強道“不認!沒錯為什麼要認!”

江海春背對小院門但也知道門外圍隴許多百姓,江海春想著保護陶思民名聲故意揚聲道“統司審問竊賊!不許閒雜人等圍觀,你們兩人去把門關上”

“是!”

百姓一聽大奇紛紛議論“竊賊?這瘋子偷了什麼東西?”

陸開張中平巡隊正巧巡邏到門前,張中平見得祖士昭門外圍滿人不由驚愕道“這不是祖士昭的屋子?那麼多人圍在那裡看什麼呢?”

陸開眉峰一沉“上去看看”

陸開張中平擠過人群見到有人要將院門關上,陸開遠遠看去見祖士昭讓人扣著,同時也是看見陶思民和江海春在裡面。

一見到這二人陸開不容細想,當即喝道“關門做什麼!”示意張中平和他一同上前將關門的人推倒,人闖了進去。

陸開張中平穿著城防司打扮,江海春第一眼還沒認出人,見二名城防司裝扮的人闖入當下獰眉道“你們是那個巡衛班的!統司在審問竊賊闖進來做什麼!”

這話陸開一聽,在看滿地狼藉,知道他們肯定是要為難祖士昭,聽見江海春話語陸開想都不想,順話反問“既是審問竊賊關門做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堂堂正正來審”

百姓一聽覺得陸開的話十分有理,有是紛紛議論道“是呀,有什麼話要關起門來審,我看他們又想冤枉好人”

江海春見這人一句話就將他拿住,臉色不由一變!這下江海春才專注盯著人看,不看不打緊,一看這不是昨日那人是誰。

江海春見到陸開即刻惱怒“是你!”

陶思民聽見江海春惱怒聲,抬眼向陸開看去居然是昨日在水榭讓他難堪那人!

陶思民走得數步來到陸開面前冷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在看陸開裝束不由一呆好笑“你是城防司的?”

陶思民這話一出,江海春這才反應過來,陸開這身裝扮不是城防司的人是什麼。

見得對方認出自己,陸開微微一笑客套施禮“見過統司,見過司尉”

陶思民意外片刻最終回過神來,臉上露出陰沉冷笑“好呀,沒想到是讓手下的狗打臉”

陸開仍是那副從容不迫悠閒神態笑道“統司這話從何說起,昨日小的也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並非是誠心折損統司威風”

陶思民冷哼道“好個就事論事,實話實說!”

見到陸開是城防司的,江海春這時就不在動氣,陶思民說得不錯,陸開就是他們手底下一條狗,和一條狗生氣豈不是和自己過不去。

江海春笑,在江海春眼中陸開就好像他的開心果一般,笑也不單笑,笑中帶諷“這做人也不一定非得有過人才智,老老實實庸庸碌碌也可討碗飯吃,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入了城防司,昨日為何還敢與統司唱反調?是我們入不了你法眼?還是你天生就目中無人?”

陸開還沒說話,祖士昭目露感激望著陸開,如陸開不想為他出頭也犯不著闖入,祖士昭並不知道陸開真實身份,也不知道進城防司有什麼目的,以為陸開真是入城防軍混口飯吃。

昨日既然已經交了陸開這個朋友,祖士昭不願連累陸開。

“昨日才剛交你這個好朋友,難為朋友這就是我的不是了,走吧,用不著為我惹惱統司,我沒事的”

陸開一聽這話當下大急,這祖士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朋友三字一出對方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二人,陸開還想把這事攬到自己身上,現下恐怕是不行。

果然,這話一入耳,陶思民當即冷笑“喲,你這瘋子還真有情義,彆著急,你們兩個人賬,一個一個來算!”

溫祿山從玉器店出來轉頭回府,也是正巧路過祖士昭院外,一大堆人圍著也不得不讓溫祿山多看兩眼,溫祿山是策馬而回,坐在馬上視線高過圍觀人肩,往裡一看就看見陸開在裡面。

正好聽見陶思民要算賬,溫祿山聲如洪鐘“統司要和誰算賬?”

話落,溫祿山手下將人群推開“讓開,讓開!”

人群一分為二給溫祿山讓出條道,道路一開一名護衛道“都護,請”

人在北安當然無官無職,回到荊越自是要當回屬於他的官職,溫祿山緩緩下馬,整個人就像一團大風暴,大風暴還在醞釀,只要有人不長眼觸碰這個雲團,定然會天雷滾滾頓時炸開。

沒人敢觸其鋒,江海春也不敢,是以上前賠笑“見過都護”

溫祿山見得滿地狼藉,有些話不用問也能猜到大概,溫祿山眼珠異乎尋常的靜,靜中攜帶狂烈威懾張力看人“司尉今日興致不錯,看這架勢是帶人抄家來了?”

溫祿山是支援太尉,陶家是支援大司徒,是以二人平日裡相互之間也是看不上眼,看不上眼也不是說一見面就要互相掐架,雙方應該要給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所以,溫祿山一開口並未責難陶思民,而是拿江海春問責。

陶思民那雙眼睛猶如毒蛇般盯著溫祿山,有陶思民在旁江海春該有的底氣還是有的,溫祿山話鋒很不客氣,江海春在其他人面前可以狐假虎威,在溫祿山面前卻是不行。

江海春將背脊壓彎一些,顯得低人一頭掐笑“都護說笑,抄家是內衛職責,我一個小小司尉怎敢越職辦事”

江海春看向祖士昭眼神顯得不是很友好“都護容稟”

江海春指著祖士昭道“這人平日裡裝瘋賣傻,實則是個慣盜,今日是找贓物來了”

有溫祿山在陸開也不多話,如何應付這樣事,對付這樣人,溫祿山自有一套辦法“是嗎?將贓物呈上來”

一時之間江海春也不能像變戲法一樣變出贓物,只能繼續強詞誣陷“屋裡屋外都搜過了,並未看見贓物,這人極是狡猾定是藏在別處”

這話是真是假溫祿山豈能聽不出來,溫祿山看向陶思民“統司,俗話說抓賊拿贓,無憑無據如何輕易拿人?”

見得溫祿山到來,有些事在溫祿山面前肯定是不能在做,陸開是城防司的,要與他為難日後有的是機會,瘋子家就在這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目前最好是息鼓收兵方為上策。

陶思民橫一眼祖士昭,揮手讓人鬆開,陶思民冷哼道“無憑無據的確不能拿人,我勸你好自為之,日後在敢為非作歹絕不輕饒!”

陶思民看一眼江海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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