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好處壞處(1 / 1)
沈建承點明要人陪同葛玉泉哪裡敢不同意,事實上正對葛玉泉心思“舒蘭,太子有此閒趣,就陪太子去吧”
葛舒蘭翹小嘴並不作答,沈建承看人一眼先行離開,沈建承岱遷出門葛舒蘭還沒動,葛玉泉推了推急道“楞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葛舒蘭帶不情願目光看向苗湘媛,苗湘媛道“聽話,快去,要記住在太子面前不可胡言亂語”
葛舒蘭也並非是輕重不分之人,雖不情願人已出門,沈建承就在門外等人,葛舒蘭上前並沒有給好臉色“想去後園?”
沈建承笑看一眼“是”
“跟著”
二人向後園走去,岱遷遠遠落在身上跟著。
後園景緻的確不錯,樓臺假山應有盡有,園裡有個水池,池上有座水亭,二人在亭內就坐,葛玉泉早是吩咐下人跟著,見人落座即刻上茶。
看得葛舒蘭紅腫眼睛沈建承輕笑“哭過?”
葛舒蘭在沈建承對面沒坐,人是站著聽得一問,別過頭去半響沒有說話。
對方不答沈建承也不生氣在問“哭過?”
葛舒蘭扭頭回來顯得氣惱瞪一眼沈建承,沈建承見對方只是瞪他還是不說話,口中還是那兩個字“哭過?”
“你煩不煩!”葛舒蘭挑眉回應。
沈建承靜靜看人輕笑“不回答就一直問”
葛舒蘭瞪人片刻,忽而妥協深深吐口氣“是,哭過,滿意了?堂堂一個太子就會強人所難!”
明白了,這話一出,沈建承還有什麼聽不明白的,苦苦嘆口氣攜帶一絲笑意道“你哭,原來是不想嫁本王”
葛舒蘭張得張唇,似乎想說“是!”慢慢地皺起眉頭,別過頭去並不說話,葛舒蘭不想痛快張口給葛家添麻煩。
不說,表情舉動已經說明一切,沈建承笑看葛舒蘭問“為什麼不想嫁本王,本王很難看?”
葛舒蘭並不看人,只是遙看滿園春色“跟長相沒有關係”
“那就是和人品有關?”沈建承故意笑問。
“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你是什麼人!”
沈建承雅笑一聲“明白了,就是沒有任何理由討厭本王,可是這樣對本王很不公平”
葛舒蘭淡淡瞥沈建承一眼“不公平?”
沈建承淺淺一笑“是,你不認識本王,本王也不認識你,你爹孃逼你嫁,太尉也在逼本王娶,硬生生把我們湊在一起,你以為就你有氣?”
葛舒蘭眨眨俏皮睫毛思慮片刻,在沈建承對面坐下瞪著大眼睛看人問“你。是說,你也是不想娶我?”
沈建承笑道“憑心而論是這樣”
葛舒蘭展眉語氣中多幾分笑意“那太好了,那去和爹爹說,拒絕就是”
沈建承長長嘆口氣“本王說沒用”
葛舒蘭急道“怎麼會沒用,你可是太子!”
沈建承笑意隱含無奈“就是因為本王是太子才會說了沒用”
葛舒蘭閉唇看人,在琢磨沈建承意思。
沈建承淺淺看人一眼“想沒想過,我們不聯姻會有什麼後果?”
葛舒蘭不點頭也不搖頭,抬起眼簾注視沈建承,沈建承笑嘆“先說壞處吧,我們不聯姻,你爹就不會全心全意支援,不支援的話,本王就沒有力量抗衡大司徒,大司徒一旦成荊越王,他就會找藉口對付葛家,當然了,本王也會落不著好,不光本王,和本王相關的所有人都會牽涉喪命,算一算,能算清楚,裡面有多少條人命?”
葛舒蘭倒抽口涼氣“我。。”
郭允相當簡單在道“你爹已擺明態度支援本王,情況很簡單,本王敗葛家亡,本王贏葛家興!”
“那好處呢?”
“反過來想就是好處”
葛舒蘭不在說話,不說話不是代表發呆,而是想著陸開,沈建承剛才說過和他相關的所有人都會死,陸開去北安做什麼她是知道的,這麼說沈建承一敗陸開也會有性命之憂。
葛舒蘭只覺心裡好痛,想掙扎卻不知道要往何處掙扎,緊緊咬唇,就像一朵將折的花般顫顫可憐。
沒話在說,沈建承緩緩起身“好好想想,想好進宮見本王”
沈建承顯得滿懷愉悅負手離去,岱遷就在亭外不遠,沈建承路過岱遷,岱遷轉身在後跟著,兩人都片刻無聲,岱遷忍不住道“還以為太子是真心來看葛小姐,沒想到是讓她為太子拖延時間”
岱遷聽出來此次來意,沈建承步伐一止裝作惱怒橫一眼“你膽子也太大!敢偷聽本王說話!”
岱遷嘻嘻笑道“沒偷聽,是風把太子的話吹過來”
沈建承吃吃一笑“你反應倒快,不過,本王什麼時候要葛小姐拖延時間了?”
岱遷有什麼聽不明白的“太子讓葛小姐想想,想想是想多久?三五月也是想,一年半載也是想”
沈建承溫笑道“本王是在尊重葛小姐,沒看見哭得眼睛都腫了?強扭的瓜不甜,要拉攏葛家是不錯,但也要人想清楚在說,不情不願嫁過來你不怕她日後鬧翻天?”
岱遷知道沈建承說的有道理“反正這事拖也拖不了多久”
沈建承搓嘆一聲“能拖多久就算多久吧,回宮”
張中平陸開一隊人在街上巡邏,張中平有些提不起精神,陸開看人一眼笑道“幹什麼一副沒睡醒樣子?”
張中平愁眉苦臉揉著太陽穴“昨天喝多頭疼”
陸開沒好氣道“誰讓你和祖士昭較勁,現在後悔了吧”
張中平苦笑不已“誰知道他酒量那麼好”
街道對面溫祿山身穿便裝和三騎策馬過來,餘人紛紛讓道,陸開餘人也退到一旁,溫祿山策馬從陸開身旁路過,兩人對視一眼也不打招呼,張中平自然也是認得溫祿山,那夜在山洞裡見過面。
交對一眼溫祿山繼續策馬而行,到前面不遠玉器店這才下馬進去,看樣子是去買些什麼,有巡衛在一旁張中平也不多話。
一個惹人厭煩的陸開難找,一個瘋瘋癲癲瘋子還能難尋?陶思民江海春領著七八名城防司兄弟,就在祖士昭院內,祖士昭還是披頭散髮凝立二人面前,陶思民冷眼看人,在裝作好奇樣子走向一面牆壁,眼前牆上就掛著圓盤。
陶思民看得一眼在回頭看向祖士昭“還以為你是誰,原來你就那個喜歡量東西的瘋子”
祖士昭眼珠透過蓬鬆髮絲縫隙瞧著陶思民提醒“你們這是擅闖民宅!”
陶思民揚眉納罕一笑“能說出擅闖民舍,這就不是瘋子嘛!”
江海春亦是笑道“不是瘋子有些賬就能好好算了”
祖士昭手一撥,掀開半邊遮目長髮張眼看人詢問“算賬?算什麼賬?”
從祖士昭面色來看是顯得相當詫異,江海春見祖士昭還在裝瘋賣傻,倏地立定沉聲道“何必明知故問!昨日在水榭做了什麼難道忘記了!”
既然是這件事祖士昭倒是沒忘,但還是顯得相當困惑“記得呀,但是水榭的事憑什麼和我算賬?是你們拿假琴騙人在先,我說你們是騙子有什麼不對?”
祖士昭膽氣倒也不小,這麼多人圍隴上門明擺就是來找茬,勢單力薄軟話不說一句,還在直斥豈非。
祖士昭如此理直氣壯,陶思民想起昨日水榭窩囊氣火氣“騰”一下又起“砸!屋裡屋外東西都給我砸了!”
身後城防司兄弟聽及陶思民吩咐,哪敢怠慢有人將牆上車輪盤子砸了,那口大鍋也被棄在地上,鍋底碳灰四處濺射,有人砸牆上物件,也有人入屋將裡面桌椅掀翻,屋內鍋碗瓢盆響徹一地。
祖士昭現在如同一尊石像矗立不動,對於入耳噪音充耳不聞,從神情上看就好像被砸的不是自己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