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辯解脫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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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說的話陸開同意得不能在同意,陸開在道“野蘇葉長於深山,人是不能吃獵戶卻愛用它磨汁塗在箭頭抓捕獵物,其實野蘇葉並非劇毒一吃就會讓人斃命,這葉子會讓人昏睡,就像睡覺一樣但是氣息會慢慢減弱直到沒有,如果及時發現把葉汁吐出來就沒事,如果沒有及時發現那是相當危險”

陸開目光迴轉道“司尉,我說的可對?”

江海春冷笑道“我又並非獵戶,這樣的事怎麼會知道”

江海春如果承認那才是見鬼,陸開當然知道江海春不會承認笑道“司尉不知道野蘇葉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才會認為我們二人下毒害人”

江海春順話而道試圖將陸開拿下“先別急著把自己撇清,這野蘇葉你這麼熟悉,拿來下毒害人就很容易了”

江海春反扣罪名陸開不顯慌張,淡淡笑答“的確,如要這麼說我是有機會,但是司尉忘記食盒上的指印了?”

陸開張開十指在江海春面前正反翻了翻“司尉能否見到我手上有紫色痕跡?”

江海春皆目道“這個你自然會擦去!”

陸開還是不疾不徐笑道“對於野蘇葉司尉還有一事不知,這野蘇葉的汁一經粘手,不是那麼容易洗掉,見過染坊工人那些手吧?”

這時人群中有個人鬼鬼祟祟推搡人群要偷偷離開,陸開看向人群喝道“抓住那個人!”

餘人都是靜聽陸開說話,人群中只有一人推搡人想要離開,喝聲一起,城防司捕手沒動,群眾中早是有人出手將人擒住。

有兩名壯漢把人押得出來,那人不住喊道“抓我幹什麼!我還有急事要辦!快放開我!”

陸開上前笑看這人“有急事要辦?既然是有急事還留下看什麼熱鬧?”

這人頓時支支吾吾無法作答“我。我。。”

張中平這時一看這人當場疾呼“你就是那個送食盒的!”

這人當下一慌揚聲狡辯道“誰。誰送食盒了,我又不是滿園春夥計!”

“你當然不是!”陸開上前抓起這人右手,這人知道陸開想幹什麼,是以緊緊握著拳頭,陸開輕笑“你以為握拳就能矇混過關?”

陸開一捏這人虎口,虎口一痛哪裡還能握拳,拳一張,在場群眾已經看見這人手上有紫色痕跡,陸開拿起食盒過來比對,手上痕跡和食盒握把是一致的。

眾人驚譁“是他送的食盒!”

這人怒目切齒喊冤“胡說!食盒不是我送的!我是手上痕跡是粘了染水,我是染坊夥計!”

這人反應倒快,紫色痕跡如說是染坊染的也並無不可,因為都是紫色怎麼說都行。

陸開不怕這人嘴硬,將這人手鬆了點點頭“如你真是染坊夥計,染上紫印也是有可能的”

這人心中一喜道“那就快把我放了!”

陸開雙目閃過濃烈目光“還在強詞狡辯!”

“我沒有強詞狡辯!我真是染坊夥計!”

陸開冷道“你就回答我一件事情就好,你告訴我,你有沒有進過院子?”

“我沒有!”

陸開好整以暇笑道“沒進過是嗎?”

陸開將這人右腳鞋子脫下,來到院中那鍋灰處,鍋灰處有人踏過,上門留著一個鞋印,陸開將鞋子放在鞋痕上對比一致。

陸開圍觀群眾入院“你們看是不是一樣?”

圍觀群眾見得比對一致,當場道“是一樣的!”

群眾中有人憤懣道“還說你沒有進過院!沒進過院你鞋印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是他下毒害人!”

“這人太可恨了!快把他抓起來”

見得群眾大是激動,江海春大喝道“都給我住口!”

眾人當場止聲,江海春目光毒辣盯著陸開道“不要混淆視聽!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

江海春當場將他和陸開他們聯絡一起,讓壯漢扣住那人驚叫“司尉!你。你可不能,過河。”

江海春害怕這人將他供出來!立即揚聲道“這人胡言亂語將嘴巴捂了壓下去!”

“是!”捕手上前將人押得下去。

陸開靜靜注視江海春,江海春一雙眼珠如同要冒出火來“你同夥已經被抓!還不認罪!”

“認罪?我何罪之有?毒是那個人下的,與我何干”

江海春瞪著陸開冷笑道“是,毒是那個人下,但這是你吩咐的,因為你們在合謀搶這金珠!”

金珠又閃閃發光閃耀群眾面前,陸開當然知道江海春還會拿金珠說事,事實上金珠這事就更好解釋了,陸開看向其中一個群眾姑娘“姑娘可否將手帕借我一用”

姑娘解下手帕給得陸開,陸開看向江海春道“司尉,把金珠放在帕上”

江海春猶豫片刻“你想幹什麼!”

陸開笑道“司尉在怕什麼?難道怕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著金珠跑了?”

江海春目如鷹隼看陸開片刻,最終將金珠放在手帕上,陸開看眾人近距離瞧看金珠“你們看,這金珠上有著什麼?”

眾人眼珠大瞪,除得見到金珠閃閃發光還能見到什麼,有人道“沒看見有什麼呀,就是亮閃閃的”

陸開在心裡嘆口氣,這麼明顯都沒看見,不過也怪不了他們,常人的眼睛只會讓金珠閃閃金光迷了眼,其餘的東西又怎麼會看見。

陸開提醒道“你們看金珠上面有多少指印?”

眾人靠近專注看起指印,有人道“好像有兩對指印”

陸開解釋“如果我們想搶金珠,那麼金珠上怎麼只有兩對指紋?不是應該更多?”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陸開看向江海春“司尉,你說這對指印會是誰的?用不用我們上手對比一下?”

這顆珠子從頭到尾只有江海春拿過,上面的指紋除江海春自己還能是誰的。

的確,這是個明顯的破綻,如果陸開讓他比對的話,他只能啞口無言。

江海春臉色就像鬥敗公雞,伸手將金珠取了大喝一聲“走!”

見到江海春離開,陸開這才長長鬆口氣,江海春都走了祖士昭見到一堆人圍在院內,當下趕人道“走走走,都圍著幹什麼!”

餘人讓祖士昭趕走,張中平心驚膽戰來陸開身側“好險,不過你怎麼知道他中了毒”

陸開顯得無語看一眼張中平“大哥,這不是明擺著,當時那壺酒就祖士昭喝,我們根本沒碰,我扶他的時候看見他嘴唇有些紫色,一開始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見到江海春過來就什麼也明白了”

陸開見到江海春什麼都顯得明白,岱遷盯著沈建承還是有些不明白,宮女上茶退下,岱遷就陪站沈建承身旁,桌上點著薰香沈建承閉著眼睛養神。

人是閉著眼睛也是能感受到岱遷看他目光,沈建承緩緩將眼睛睜開淡笑“有話就說”

岱遷吐出一口長氣“太子殿下,微臣不知道太子對葛小姐有什麼心思,只是在葛府她說話也是太過無禮”

沈建承凝視嫋嫋薰香煙氣“葛小姐的確是對本王無理,但是這是真性情,又有什麼錯”

“話是這樣說”岱遷在道“太子身份尊貴,那葛小姐一點也不懂得禮數尊重”

沈建承對此卻並不在意緩笑“她又不是宮裡人,守那麼多規矩做什麼,一個人能做自己是福氣,可別像我們一樣,不管做什麼事都要在三思慮,這樣太累了”

岱遷顯然有自己看法“可她畢竟是要進宮的,想當太子妃可不能沒有正形”

沈建承想著宮門深深嘆道“進宮在讓人教習就是,來得急,這不都是小事”

岱遷沉吟半響“這可不是小事,尊卑不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一個人能做自己的確是福氣,但這話只能放在宮外說,在宮裡如果肆無忌憚這會把她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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