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禮物意義(1 / 1)
岱遷說的話不無道理,在宮裡每走一步都是踏著刀子前進,沈建承眉頭一沉點頭道“你說得對,野性子入不了宮,在宮裡沒有大小錯之分,如讓人拿著由頭將會非常危險,宮裡人就一種脾氣,愛處處計較”
沈建承想得想,當場又得吩咐道“岱遷”
“微臣在!”
沈建承道“你幫本王送禮物給葛小姐”
“禮物?”岱遷不知道好端端的送什麼禮物,但是也不多問“是”
沈建承在想得想,這禮物也不能光送一份,張口在道“等等,順便也給葛公送份禮物”
有些人送的禮可以慢些,太子送的禮沒人敢怠慢,一眨眼禮物就到得葛府。
二個下人拿著禮物入屋,葛玉泉苗湘媛就在屋內,這二個下人,一個拿著一張白紙,白紙是鑲在金框裡,另外一個是拿著劍鞘。
二個下人拿著禮物立身在葛玉泉二人面前,葛玉泉眉峰就像皺紋那般深“太子這是何意?”
苗湘媛在叫來另外一下人道“去,讓小姐過來”
“是”下人退下。
葛玉泉揣摩不出禮物深意,想著先問情況情況,看下人問“禮就送到門口,交給你們?”
下人點頭應聲“是呀老爺,請人也不進來,說是太子就讓送到門外”
葛玉泉盯著劍鞘大是納罕問“就只有劍鞘沒有劍?”
下人也是覺得奇怪,哪有什麼就送劍鞘的,不過身份有別也不敢多家猜測,如實答覆“沒有劍,老爺,當時還覺得奇怪來著,問得送禮的人,送禮人說就只有劍鞘沒有劍”
葛玉泉看向苗湘媛問“夫人,太子送來一張白紙,一柄劍鞘這是何意?”
苗湘媛也是猜不透,這時葛舒蘭進來,苗湘媛問“舒蘭,你是不是在太子面前說錯什麼話?”
葛舒蘭低頭尋思片刻道“沒有呀娘,太子走的時候,娘和爹不是送了?如果太子生氣的話怎麼會客客氣氣離開”
葛玉泉苗湘媛對視一眼點頭,葛舒蘭說的也是沒錯,葛玉泉有點不明白了“既然太子沒生氣,送這兩樣東西是什麼意思?”
苗湘媛提醒葛舒蘭道“對了,舒蘭,那張白紙就是太子送你禮物”
葛舒蘭看向有框表著的白紙一楞“太子禮物?太子送張白紙給我做什麼?”
葛玉泉也是沒弄明白,先道“你收著好好琢磨,這把劍鞘我也該好好琢磨”
一張白紙算是什麼禮物?這簡直是莫名其妙嘛,不管葛舒蘭喜不喜歡這都是要收著,太子送的禮如果不收那是大不敬,葛舒蘭不光要收,而且還要好好保管,如果弄丟或是有失,惹得太子不快那是會引起大麻煩。
鑲紙的框葛舒蘭拿到自己屋裡放在桌上,葛舒蘭定定坐著凝視白紙,這時丫鬟巧兒入內,巧兒捧茶進來見到葛舒蘭看著框紙發呆“小姐,看什麼呢?”
葛舒蘭目光還是凝視框紙撅嘴道“沒看什麼,就是看一張白紙”
“看白紙?”巧兒好奇過來看得一眼,可不是白紙是什麼,巧兒好笑道“小姐,你看一張白紙做什麼?”
看得半響葛舒蘭苦兮兮抬起頭癟著嘴道“這是太子禮物,不看怎麼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巧兒大是驚訝“太子為什麼送一張白紙給小姐?”
葛舒蘭瞪一眼巧兒“我要知道還看什麼!”
葛舒蘭顯得有些抱怨在道“最討厭他們這些人,有什麼話直接說出來就是,送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過來讓人猜”
巧兒看不懂,也猜不透默默陪著葛舒蘭。
葛舒蘭心道“如果霍英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太子回朝,葛舒蘭知道陸開肯定在荊越,只是知道也不知道人準確位置,上次北安負傷回來葛玉泉早是讓人看著,不許葛舒蘭跑出去。
巧兒見葛舒蘭看得半響眉頭越來越深,巧兒隨既問“小姐,是不是太子在和你開玩笑?”
葛舒蘭直看框紙賣力想著“來府裡見爹爹那些大人你也是見過,那些人說話都是說一半留一半,鬼精得很,見得多了我多少也能猜到他們為什麼要這樣說話”
葛舒蘭想起陸開道“以前有個人對我說過,有些話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得要多想想這個人和你說這句話,讓你辦這件事,最終目的是什麼,只要知道最終目的剩下的事情就會很好應付,巧兒你想呀,太子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閒心送個簡單框紙來開玩笑”
巧兒點點頭“小姐說的是”
葛舒蘭凝眉凝視乾乾淨淨白紙在道“太子親自登門在後園和我說,婚事讓我好好想想,可人都來了說明很看重婚事,心裡明明很著急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一念至此葛舒蘭冷哼一聲“口是心非!”
太子的禮,不光收禮人要參透,不收禮的人也要參透,大司徒比葛家更是看重這次禮物,大司徒名為沈章,沈章有個小毛病,小毛病是指他喜歡掐人,沈章也不是喜歡一天到晚找人來掐,掐人只在有思慮之時。
沈建承給葛家禮物,沈章就要做一翻思慮,沈章在司徒府,人在大廳,有一丫鬟跪在茶几前,將右袖拉起白肌雪嫩手臂就伸在几上,沈章右手食中二指做鉗狠狠掐著丫鬟,丫鬟滿臉漲紅冷汗冒出,皓齒緊緊咬著朱唇不敢喊痛。
沈章邊掐丫鬟邊皆目瞪人“好你個沈建承,明目張膽往葛府送禮,這不是在告示各大士族說你是鐵了心要與我爭一爭!你這是什麼意思!妄我還送你去北安為質,想著留你一條性命!你這是找死!”
沈章所說的確是沈建承送禮另外一個意思。
武尉潘齊入內,潘齊見著沈章又在掐人上前輕笑“哪個不長眼的又惹得司徒不快”
沈章見得潘齊上門,將心中悶氣微微收斂“武尉來了”
沈章揮揮手“下去吧”
丫鬟捂著通紅手臂如臨大赦趕緊退下。
“坐吧”沈章示意潘齊入座。
潘齊道“謝,司徒”
沈章吩咐下人上茶,喝得口茶咬著牙問“沈建承給葛府送禮的事情你知道了?”
沈建承動向大司徒這邊的人自是一直注意,這事潘齊也是收到通報,是以這才過來。
潘齊微微點頭“知道,不就送框紙和劍鞘,這事司徒有什麼好生氣”
“怎麼能不氣!”沈章惱怒重重一拍茶几,茶水都濺射出來“他這是在提醒我,這次回來是要和我對著幹了!”
潘齊並沒有和沈章一樣對此事大動肝火閒笑“太子和太尉有何心思,司徒不是早是心知肚明,太尉太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身後那位高人”
沈章點頭“武尉說的是,這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沈建承撈回來,我們不能不警惕,這個人你查到沒有?”
潘齊亮起銳利如鷹隼神光,語氣仍是非常平靜,淡淡望向沈章“沒有,這人藏得很深,北安早前也是派人去打聽過,沒打聽到有什麼人在暗地裡給太子出謀劃策,但在出城後有訊息傳回,說是南魏節使救的太子”
“南魏節使!”沈章大是新奇道“南魏節使怎麼會救他?”
潘齊一雙眼睛亮起來壓低聲音道“還能因為什麼,這個南魏節使肯定就是那位高人”
沈章大是訝異“那個人是如何成為南魏節使?諾大的北安難道就沒一人看出節使有假?”
他們遠在荊越,北安的事也沒參與見證,詳細情況那是猜不著,潘齊道“這事就不知道,也不知道這人是如何能瞞天過海,不過太子既然回來,這個人肯定就在荊越,暴不暴露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