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猜測心思(1 / 1)
沈章雙目憤光大盛“不是這個人藏得深,是太尉將這人保護很好,以前太尉對我們還有些忌憚,現在倒好已經敢選太子妃,有這底氣就是背後高人給的,只要把這人除去,我們便可高枕無憂”
潘齊點頭稱是,話鋒一轉問“太子回朝給司徒問安沒有?”
沈章一聽神色頓時生冷,咬牙陰笑“問個屁,去趟葛家後就在東宮待著,簡直就是視我如無物,沈建承現在回朝好多人眼睛都變了,有不少人眼珠都向東宮觀望,不來給我問安,就是擺著高高在上姿態給其他人看”
潘齊道“當初我就說過,不能讓太子到北安,路途兇險我們有的是機會”
沈章嘆口氣道“事到如今說這個有什麼用,還不是要沈建承活著,活著我才能暫代掌權,如人死在半路可就是篡位!在給我半年時間就能讓那些士族服服帖帖,可惜了。。”
潘齊雙目射出令人複雜難明神色,輕籲一口氣道“的確有些可惜,如太子半年後在回朝,到那個時候回來就無力迴天”
提起沈建承,沈章就想起葛玉泉那張狗臉,大為氣憤道“還有那個葛玉泉!葛玉泉最是可恨!這一年裡都派人請多少回,不是裝病就是外出始終不肯見我,太尉也不知道使用什麼妖法能讓葛玉泉如此忠心,每每想起我這張熱臉去貼他冷屁股,就恨不得剝其筋食其骨!”
“現在好了,沈建承回來,葛玉泉現在更是不會見我,沒有葛玉泉荊越大半個士族就不在我們手裡,這事想想就來氣!”
潘齊眼珠狡詐轉了轉笑道“司徒也不必如此動氣,太子此次回朝說不定會讓葛玉泉往我們這邊倒來”
“有這種事?”沈章對於這話顯得又驚又喜“這話怎麼說?”
潘齊拿出一副看穿沈建承心思眼勁笑答“司徒不妨想想,太子這次送給葛家的禮是什麼意思”
潘齊如果不提,沈章倒是把這個忘記,沈章知道潘齊不會隨便說說追問“你心思多,你說,沈建承這是何意?”
潘齊微微笑道“送禮也不是一定就是代表示好,送禮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警告!”
“警告!”沈章大為不解道“你想岔了吧,沈建承現在最需要葛家支援,示好都來不急怎麼可能還會警告?”
潘齊並非信口雌黃,這麼說自有他的依據,潘齊道“是示好還是警告,那就要看太子心裡裝著什麼事了”
“他心裡裝著事?”沈章大感興趣,很想知道對方有什麼看法,當下反問一句“心裡裝著什麼事?”
潘齊唇邊逸出一絲今人莫測高深笑意“司徒可否還記得護國公之事?”
“護國公?”沈章一聽二字,眉峰登時下沉,心中那是納罕,這兩件事根本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提起這事是因為?”
潘齊當下施禮當時有歉意“司徒,說起這個不是想舊事重提,只是想說太子有打壓士族意思”
沈章一聽大是覺得好笑,示意哈哈大笑“他這是找死!打壓士族是不想當王了”
潘齊徐徐道“司徒試想,太子送一把劍鞘給葛玉泉是想說明什麼?”
這事沈章就是沒想通才掐人沉思“你有什麼想法?”
潘齊小心謹言道“送鞘不送劍,這是不是說讓葛玉泉最好是不要太鋒芒畢露,葛玉泉拿的只是一個不能傷人的劍鞘,能殺人的劍就在太子手裡”
沈章一聽甚有道理當下點頭贊同“不錯!應該是這個意思,可是。。”
“可是太子為什麼要這麼做?”潘齊顯得滿腹經緯笑道“這就要看另外一份禮物是什麼意思,另外一份禮物是一張沒有任何字跡的白紙,什麼都沒有的白紙是送給葛小姐,司徒想想什麼都沒有的沒,是不是可以聽做媒?這個媒是太尉所做,太子是無法反悔”
“但是,如有一日太子為王,那麼葛玉泉這個國丈還是不是國丈,就由太子說了算,畢竟能殺人的劍就在太子手上,如日後太子想打壓士族,希望葛玉泉能收斂鋒芒不要為士族出頭,如此一來太子就可以對待他像那張什麼都沒有的白紙一樣,認了太尉說的這門親”
沈章倒吸一口涼氣“沈建承還有這份心思?”
潘齊臉色一沉道“司徒,可別小看太子,堂堂一個太子甘願去北安為質,如此舉動就說明能忍別人所不能忍,像這樣的人一旦爆發出來,那是會有毀天滅地勢頭”
沈建承牙根咬得很緊也很響“你如何斷定沈建承一定會打壓士族?”
潘齊冷然道“因為太子不會在讓護國公之事重蹈覆轍!”
沈章沉著眼並不說話。
潘齊在道“司徒,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沈章道“說吧,在我面前無須有什麼顧忌”
沈章雖然是讓他暢口直言,但潘齊還是小心翼翼張聲“太子這一步看得很遠,司徒,士族的權利太大了,不管荊越王這位置是司徒坐還是太子坐,我都認為士族是應該壓一壓”
沈章先是沉吟片刻後而卻是笑道“你這心思也不能說沒有道理,士族是該壓一壓,行了,我心裡有數”
有些話潘齊不好在深說笑道“其實士族這事呢,依照我看,先王也不是沒想過而是不敢做,畢竟太難了,所以先前說,如果太子執意打壓士族的話,我想葛玉泉是不是同意,這樣一來葛家或許會向我們依靠過來”
沈章微微一笑道“有這個可能,這沈建承也是太心急,他當王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就如此急不可耐”
潘齊笑道“他心越急,我們勝算就越大”
沈章哈哈大笑,顯得甚是開懷。
燕儀在水榭後院,後院有個魚池,池裡養著銀,白,灰,紅四種顏色鯉魚,燕儀芊芊凝立魚池旁,左手拿些魚食,右手黏些魚食往池裡拋去,各色鯉魚全是浮出水面搶食,四色相映一看大是養眼。
鴇媽在燕儀身後喋喋不休道“燕儀呀,記得當初你是和爾嵐,元香,初夏同個時期來的水榭,初夏到陳大人家裡當了妾,聽說前段日子給陳大人生個大胖小子,陳家世代皆是有人在朝為官,家世那是沒得說的,你呀就是沒這福氣,初夏現在是在享福咯”
燕儀還是意在餵魚一點也沒搭理鴇媽,鴇媽見人不應口依舊沒停“你看看,我一說你幾句,你就給我來個充耳未聞,你在看看元香。。”
燕儀這些話聽得耳朵都長了繭,笑看鴇媽道“鴇媽,其他香院,水榭,都是拼命將人留住期望能多賺些錢,你倒好總是時時刻刻想著把我們送出去”
見得明嫣這麼說,鴇媽也是輕笑“傻孩子,水榭這是能長留的地方嗎,趁著年輕有些姿色,別人還能看得上趕緊嫁人,女人一上歲數就沒人看啦,就像我們水榭萍姑,萍姑年輕時也是豔壓群芳,她心氣高千挑萬選,你看到現在怎麼樣,還是留在水榭”
燕儀道“好啦,鴇媽,這些話總是來來回回唸叨,聽人都煩了”
“煩?”鴇媽借道上橋道“煩就好了,不想聽我念叨,敢進找人就嫁,我看那陶公子就很不錯
“鴇媽!”燕儀這下可是真的生氣,板著臉道“那陶公子上次那般對待我們,你還想讓我嫁他!”
鴇媽勸慰道“誰還沒個扳嘴的時候,怎麼吵得一架就老死不相往來了?陶公子現在是氣頭上沒來水榭,過些日子氣消了自然就會在來,到時候你得對人客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