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旁系相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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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儀說得句負氣的話“不來才好,我才不願見他”

鴇媽責一句燕儀“不是說你,但是氣話少說,陶家是什麼人那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城防統司如真要幹,沒個勤勤懇懇幹個十年二十年這能當上?陶公子年紀輕輕就坐上這位置,那不是得益與陶家臉面高,你呀,有機會就要趕緊抓住”

燕儀微垂下眼主動避讓嘆口氣道“鴇媽,要嫁也是要嫁給喜歡的人,終生大事又不是看誰位置高就嫁誰,如要說位置高這城防統司算得什麼”

燕儀伶牙俐齒倒是讓鴇媽無言以對“你呀,好好好,不說了,就隨你性子等吧,倒要看看,有哪個好人家願意選你”鴇媽故意含氣沖沖走了。

鴇媽也不是真生氣,燕儀是知道的,只是心中無可奈何長嘆一聲,目光默默落在魚池,自己豈非就像這些魚兒一樣,別人心情好時可以呼來賞玩,心情不好就可視之不見?

“燕儀姐姐想什麼呢?”樂菱緩步來到燕儀身旁。

燕儀見之一笑“樂菱妹妹來了,沒想什麼,就是看魚”

樂菱婉笑道“鴇媽的話都聽見了”

燕儀笑嗔瞧著樂菱“那你還明知故問”

樂菱上前從燕儀手裡倒過一些魚食在掌上,也是餵魚道“鴇媽是把我們當做女兒看待才會每日都對我們念念叨叨,這個姐姐又不是不知道,說句軟話討鴇媽開心就行了,何必氣著她”

燕儀顯得為難一笑“鴇媽也不是真生氣,就是因為鴇媽對我們好,才不願說軟話騙她”

這時疾風吹來,秋至的風有些乾涼,樂菱將魚食全都拋入池中道“不說了,風大,燕儀姐姐我們回屋吧”

燕儀緩緩點頭,二人緩步輕說回屋。

沈建承坐在屋內,手指指甲敲打茶杯,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人,片刻岱遷從外而入,沈建承眼睛一抬顯得不是很滿意“怎麼空手回來了,太尉不願把章折給你?”

岱遷好整以暇緩緩笑道“是,太尉說,太子殿下應當將心思放在婚事上,沒事就多見各位族上,章折之事以後在看不遲”

沈建承顯得著惱“讓本王多想著婚事?這不是等於把本王當成小娘子?成天盼著趕緊嫁個如意郎君?”

岱遷知道沈建承並非真的生氣,是以在笑道“那麼去拜見各位族上?”

沈建承冷哼一聲心中早是有清晰看法“不見,現在見他們有什麼用,現下情況不明,他們都在觀望本王和大司徒誰勝算大,沒看出贏面之前見也沒用,只會奉承客套了事,本王豈能浪費時間與他們糾纏”

岱遷淺笑“那麼微臣和太子下盤棋?”

沈建承惹然看一眼岱遷“下棋?”

岱遷訕笑“沒事就下唄,太子可要讓几子”

沈建承眯眼瞅人片刻“閒來無事,下就下吧,但是不讓子,擺棋!”

雙方各下數子後,也不帶爭贏心思,岱遷心念一動試探一問“太子這禮,想來想去都不明白是在暗示什麼,斗膽讓太子解惑”

沈建承捏著棋對岱遷笑而不語片刻後道“暗示?本王何時暗示過什麼,這不就是簡簡單單一份禮物”

岱遷搖頭厥起嘴道“不信”

沈建承神秘兮兮一笑“有些事不能說破,一經說破只怕要變天,你也別好奇,本王也只是提前和葛公說一說心裡話,本王這話葛公聽不聽,能不能參悟就看他自己”

隔日,沈章馬車就在通往荊淮門大道上,馬車不光氣派足,二馬並行更是顯得神赳氣昂,梁安德領著陸開餘人在日常巡邏,見得大司徒馬車迎面而來,梁安德戰戰兢兢忙道“快避避,讓大司徒過去”

眾人退到路旁。

“大司徒就在馬車裡?”張中平沒見過沈章,其餘人皆是凝立垂頭看地,只有張中平微微抬起頭凝望馬車,梁安德位於隊伍最前頭,這時側頭看去見得張中平好奇打量馬車,梁安德臉色猶變既緊張又急切壓低聲音道“張中平!看什麼不要命了!把頭低下”

聽及梁安德責罵張中平趕緊恭恭敬敬把頭低下,大司徒馬車這時緩緩從他們面前路過,陸開頭是垂著,可那雙眼睛是往上臺,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大司徒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

馬車過去,陸開眼簾這才緩緩垂下,見得馬車遠去梁安德深深鬆口氣,其他巡衛也是沒見過大司徒馬車,是以顯得好奇道“這就是大司徒馬車,好氣派呀”

馬車走遠現下沒什麼可怕的了,梁安德笑道“這叫氣派?井底之蛙,你還沒見過陶家車馬呢,那馬車比起王。”

梁安德原本要說陶家馬車比王上還要氣派,只是這話不好在大庭廣眾下說,是以,梁安德止聲道“問什麼問,大司徒馬車是你這狗東西能打聽的!”

巡衛當下緊張道“是,是小的多嘴”

“走走走”梁安德領人在往前去,巡兵中有兩個人在竊竊私語,前頭的梁安德是沒聽見,陸開聽見了,那二人輕聲交談。

一人道“我聽說那大司徒很可能就是新的荊越王?”

另外一人臉色登時刷白,示意小聲一些,這人道“我也是聽說這個,不過這不太可能,太子不是回朝,這當王的應該是太子才是”

聽及二人談論,張中平也是輕聲向陸開道“我看這大司徒在荊越,也不是深得人心”

陸開悶頭在走提醒張中平“不說這個,好好巡視”

張中平讓陸開堵話茬,只能收聲不在說話。

巡隊這沒人說話,在陶家現下可是熱鬧得緊,沈章旁系關鍵人物都在陶家聚集,他們也不是想要密謀什麼,只是時常都要聚集一起說說家常。

當然了,他們的家常自然是朝局風向。

陶思民熟絡在和其他大人或是族上打著招呼,現下時間還早也沒備下酒宴,就是備些茶水點心說話,陶思民父親為陶宗元。

為得顯得恭敬解釋稱呼陶公,能入陶家談事的,自然都是響噹噹人物,一些蝦兵蟹將自然是進不來,這次有九人到場,有個座位還是空著。

沈章對這間會客廳並不陌生,陶宗元和沈章在左右主坐落座,兩人平起平坐這是沈章意思,這也等同給足陶家面子。

眾人落座陶思民站在陶宗元身旁陪侍,客座有十張椅子,沈章右手邊椅子還是空著,這個位置只有一個人能坐,這個人自然是葛玉泉,坐是給葛玉泉留著,可他從未來過一次。

沈章略有思慮瞧著空座笑道“葛公這次又沒過來?”

潘齊沈章身邊站著並不張口答覆,因為潘齊知道沈章詢問的人並不是他。

陶宗元十分圓滑笑道“除得葛公全都來了,葛公也不是不來,派人去請,說是內人染得風寒,放心不下讓我務必和大司徒致歉”

情況是不是像陶宗元說的這樣,沈章當然清楚,清楚也不能較真,不較真氣還是有的,冷笑“次次都是這個藉口,連個新藉口也沒有,真是不將我們放在心上”

尚書令曹譽哼道“這葛玉泉架子也是太大了!我看這位置乾脆撤了!”

尚書令處理荊越大小章折,遂涉及政治中樞,職輕但權重,他說的話其他人掂量片刻並未作答,陶宗元看得曹譽一眼緩緩一笑“話也不是這麼說,大司徒將這位置留著,就是禮賢下士,昨日不來,今日不來,不代表明日不會來,葛公也是在看風向,謹慎一些可以理解”

這位置要能撤早就撤了,也用不著留到現在,陶宗元這話說得漂亮誰也沒得罪,是以餘下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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