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故意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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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午時城防司巡隊回城防司吃飯,飯廳有個長桌,長桌能供十人齊坐吃飯,眾人剛入院子,只見有一人上前悄悄在梁安德耳邊說些什麼,梁安德邊聽邊挑眉,最終目光落在陸開張中平身上。

陸開見得梁安德目光凜凜往他們這邊瞅,張中平也是觸及到梁安德目光向陸開嘀咕道“他幹嘛這麼看著我們?”

陸開稍微琢磨似乎猜出,梁安德為什麼這麼看他們,陸開苦笑道“可能是江海春有什麼吩咐來了”

向梁安德輕說那人說話完就走了,梁安德揮揮手吩咐其他人洗手吃飯,眾人入廳落在,起筷前梁安德有意無意看得陸開張中平一眼道“我先說兩句”

副隊長有話要說,眾人只能暫且忍飢聽人說話,梁安德掃得眾人一眼以說教口吻道“今天張中平肆無忌憚盯著大司徒馬車看,還好大司徒未曾察覺險些釀成大錯,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不許在發生這樣事情,如果真的怪罪起來,你們在坐的一個一個都會受得株連!”

“不光是你們我也會有麻煩,來得巡隊當值那就是受我管束,我不想隊裡有惹事精!”

張中平受得梁安德點名受責,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臉上面子當然有些掛不住,掛不住也不能推卸,也不能抱怨,在說張中平也不是第一次在城防司當值。

這事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張中平只是先行賠罪“今日是我不對,我是新來的也不懂規矩,梁隊,大人大量饒我一次,下次在也不敢,日後還需梁隊多多教導”

這話給足梁安德面子,其實看不看馬車這事算是雞毛蒜皮,畢竟大司徒沒有真的計較不是,這樣的事睜隻眼閉之眼也就過去,如要按照梁安德個人意願也不想為這事多費唇舌,只是江海春有得吩咐梁安德也不敢怠慢。

先前那人陸開說得不錯,那個人的確是江海春讓人來打小報告,意思也很簡單主要就是讓梁安德給陸開張中平苦頭吃。

江海春的話梁安德不得不聽,張中平給足面子也沒用,梁安德故意找茬道“張中平!好話先別急著說,我管著巡隊自有我的規矩,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你人高馬大的做事還用我來教導?有錯就要罰,這才能長記性,這頓飯你不用吃了,好好坐著看他們吃,還有”

梁安德看向陸開“你。叫陸。。陸開是吧,你也一樣不許吃飯”

陸開就定定坐著不說話不反駁,臉上也沒有情緒。

張中平見陸開不吭聲,既然是江海春讓梁安德找麻煩,張中平不想陸開受得連累不瞞道“梁隊,我看大司徒馬車是我有錯,可他沒看馬車呀,憑什麼與我一起受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找這樣的藉口梁安德用屁股想就能想出十個八個,梁安德冷笑道“喲,你還算有些義氣嘛,陸開是沒看馬車,但我不白冤枉他,今天巡邏你們二人是不是在隊伍裡嘀嘀咕咕!城防司乾的是巡城管街的活,不是給你們閒聊長短之地”

張中平大為不服道“不對呀,隊伍裡也不是隻有我們二人說話,其他人也在說!”|

梁安德掃得其他人一眼“其他人?其他人是誰!你給我指出來!”

張中平看向對桌一人剛要指認,可轉念一想人家來混活幹也不容易,這事一看就知道是梁安德故意找茬,張中平迂得口氣也不願意牽連對方,張中平欲言又止最終選擇不在張口。

對桌那人以為張中平要告發他,心中大是緊張,見得張中平止口,心中大是感激。

沒見張中平說話,梁安德道“說呀,還有誰說話?”梁安德看人片刻在道“沒話說了是吧?吃飯!”

一頓飯不吃,倒也不會把人餓死,只是這口氣難嚥,難嚥也要咽,因為陸開在穩穩當當坐著,張中平看得陸開一眼,見人如木雕坐著,陸開不吭聲張中平也只能陪人靜坐。

巡城靠的是體力,走來走去自然是累餓交加,梁安德張口說吃飯,其他人碗筷大響哪有人顧得上張中平陸開肚子餓不餓。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那就是肚子餓的時候,只能坐著看人吃飯。

大夥都是大口大口扒飯,沒過一會飯菜吃的乾乾淨淨,一點剩菜都沒留下,梁安德吃得打一個飽嗝,這才看向陸開張中平“你們二人把碗筷洗了”

這事自有後廚人去做,只是今日梁安德存心刁難,倒是讓後廚得個清閒,陸開就像屈服梁安德淫威一樣,對此並沒有任何怨言,起身收拾碗筷拿到水槽去洗了。

刁難人這事一上手就會上癮,梁安德先前還是有些不情願,現下癮頭一來止都止不住,梁安德平日裡也是受得不少江海春的氣,現在有得機會欺負人還不趕緊把氣都撒了。

陸開安安分分在洗碗盤,梁安德顯得趾高氣揚來到水槽旁監督,看得陸開兩眼揚聲道“洗乾淨些,些許汙垢都不能留下”

陸開將剛洗淨盤子給梁安德過目“梁隊你看,很乾淨了沒有汙垢”

梁安德看得兩眼,盤子乾乾淨淨在陽光下還隱隱反光一點汙垢也沒有,梁安德撇嘴嘀咕道“洗得到還乾淨”

“楞著幹什麼,洗一個盤子乾淨就行了?”梁安德指著水槽道“繼續洗”

見得梁安德手指水槽,陸開嘴角浮現一絲讓人難以察覺冷笑,這時故意將手一鬆“哐啷”一聲,盤子落地碎了。

梁安德也不是膽子小,只是盤子突然落地崩碎也是能夠嚇人,梁安德嚇得一跳指著陸開獰眉罵道“陸開!你敢摔盤子!”

陸開瞪著烏亮眼珠,顯得大是無辜道“對不起梁隊,不是故意的,你把手伸過來以為你想接盤子檢查呢”

“你!”陸開這話說得合情合理,頓時把梁安德堵得氣悶,旁邊一個巡衛上前似乎想巴結梁安德,直接對著陸開斥責,這人顯得理直氣壯指責道“梁隊!我看他就是誠心摔盤子!他是在故意撒氣呢!”

梁安德頓時拿住話頭,順著這人話來說,顯得大是著惱道“不錯!就是故意摔盤子給我看!好你個陸開!犯錯了還這麼橫!你。你。你看我不打死你。”

梁安德目光在四周一掃,似乎想找著什麼,看得片刻什麼也沒找著,梁安德氣得叫道“去!找根粗棍過來!”

想巴結梁安德這巡衛,入屋將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立刻拿來,梁安德接過棍子就要往陸開打去,只是陸開這時卻是微微一笑。

馬上就要捱打還能笑得出來,這種反應是正常反應?梁安德忽而棍勢一止愣道“你笑什麼!”

陸開笑容依舊,人是在笑,嘴中卻是在警告“梁隊,我現在還在當值,當值時受傷我得拿工傷錢不是,這費用不用梁隊來出,但是你得把這事報給司尉不是,司尉也不會拿自己的錢給我,所以,這事司尉又要往統司那裡報,而統司呢又要往宮裡報,一層一層報上去多麻煩”

“麻煩倒是不要緊,但我如在城防司受傷,這事一經傳開那麼上頭的人就會責怪統司管理下屬不善,到時候你讓統司臉往哪裡放?”

梁安德哪裡能想到這麼多,也沒想到陸開如此口舌伶俐,棍都舉了就在陸開頭頂,梁安德念及後果棍子卻是久久沒有打下,可不打不行呀,這麼多人在旁看著,不過要打也不能打陸開,梁安德羞憤之時一滾將先前拿棍那人右臂打個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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