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是敵非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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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知道張中平誤會,只能在張口解釋“你高興個什麼勁,不是我親妹妹”

張中平顯得意興闌珊道“啊?不是親妹妹,有些可惜了”

關於這樁婚事馮寶震很是擔心,陸開既然來了順口而問“太尉這樣做,不是把葛家也摻和進來?”

一陣山風吹來,將陸開發絲吹得揚揚飄動“太尉不這樣做,葛家也不能置身度外,此舉也是不得以,不過,舒蘭肯定是會鬧吧?”

“怎麼不鬧”想起葛舒蘭性子,馮寶震也大呼沒轍道“哭過鬧過,就差沒上吊”

陸開感嘆一聲道“曾經想過舒蘭會嫁個什麼樣的人家,沒想到是太子,這很讓我意外”

馮寶震琢磨陸開兩眼“你真能坦然接受?”

陸開板著臉道“馮叔!我只當舒蘭是妹妹!”

馮寶震無可奈何道“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著”

張中平幻想著太子禮物問“太子送了什麼禮過去?這肯定是份大禮了”

馮寶震顯得啞然失笑“當時聽舒蘭說,我也認為是大禮,只是這不是大禮,就送把劍鞘和用框表起來的白紙”

這時三人回到屋裡,馮寶震去廚房弄魚,張中平陸開在大廳就坐,張中平大為驚愕好笑道“白紙和劍鞘?太子怎麼送這個,這也太寒酸了?”

草屋小,這也不是王府內院,陸開張中平在正廳說的話馮寶震也能聽見,廚房就在裡間,馮寶震這時揚聲問“你說說,太子這禮是什麼意思?”

陸開琢磨片刻淡淡一笑“大哥你不妨猜猜”

張中平費勁腦汁想得片刻“白紙和劍鞘?想不出來這個能有什麼意思?”

陸開似笑非笑張口“這個禮是什麼意思,這就要分誰來看了”

“還要分誰來看?”張中平聽得不太明白“禮不是送給葛家?除葛家外還有誰看?”

陸開含著莫測笑意看向張中平“其實這禮呀,一方面是給大司徒看,一方面是有些話想要和葛公說”

“給大司徒看?”馮寶震將魚下鍋煮了,這才出屋坐下詢問“大司徒怎麼會在意這樣的禮?”

陸開一想起大司徒滿目輕鄙“太子回朝一舉一動肯定是要受到大司徒監控,相反大司徒一舉一動也是在受太尉監控,只要有東西出來,雙方都是要琢磨一翻”

“在我看來,那框紙只是催婚,一紙婚約之意,按照太子性子肯定是上過葛府見過舒蘭,舒蘭肯定是不會輕易答應這事,太子不會強人所難所以會讓舒蘭考慮,紙是做催婚之意,還特別加上框,那是在提前告訴舒蘭,如她進了宮,那就等於籠中之鳥,鳥在籠中有些事就不能太憑自己性子來做”

馮寶震聽罷大是贊同“的確,進了宮就不能在使大小姐脾氣,一定要步步為營,要不然在宮裡就算是太子有心,也不能保她”

張中平哪裡知道一個框紙還能有著如此說法,對於陸開敏捷才思又多加佩服一層,張中平在溫“那麼劍鞘是什麼意思?”

陸開目光一沉即刻道“只有劍鞘沒有利劍,太子這是要葛公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馮寶震楞問“如是這個說法應該送劍才是,怎麼會送劍鞘?”

“送劍就把話說得太明顯了,太子這是要葛公主動出擊,找到利劍入鞘防身”

馮寶震多問一句“利劍?這指的是什麼?”

陸開直說二字“陶家!”

馮寶震道“明白了,怪不得昨日大司徒去葛府為難”

“大司徒昨日去過葛府!”陸開身心一顫“他去做什麼?”

馮寶震將昨日事情告訴陸開。

昨日,沈章在陶家和眾人會面過後,原本是想回去,人還沒出陶家卻讓嶽正延叫住。

嶽正延道“借一步說話”

沈章指著門外馬車“上車說”

二人車內落座,嶽正延先行出聲詢問“剛在裡面聽大司徒意思,太子是想打壓士族?”

這話在裡面沈章是說過,而且還說得明明白白,以嶽正延精明既然聽得明白,實在是沒有理由在出來詢問,詢問肯定是有不同意見。

沈章琢磨嶽正延片刻“你認為這禮不是這意思?”

嶽正延在說出自己見解之前,先是詢問一句“大司徒如此猜測,因從何來?”

沈章淡淡笑道“這是武尉看法”

嶽正延嘴角微微冷笑“果然是這樣,武尉痛恨士族,大司徒也是知道,有些事情如果有先入為主想法,那麼就會把一些私心加雜進去”

沈章不敢無視嶽正延意思,是以認真詢問“那麼你意思是?”

嶽正延道“太子不會如此心急,就算要打壓士族跟葛公說有什麼用?依我看這劍鞘之意,是勸葛公,主動出擊,陶家很快就有麻煩”

沈章眉頭大皺“陶家現在可不能有什麼麻煩!沒得陶家很多事就不好做”

嶽正延雙目更趨沉重道“所以,大司徒不妨到葛家走一走”

“走一走?”沈章對於這話不知該氣還是該笑“請人都請不來,葛公怎會讓我入府?”

嶽正延目露狠色道“大司徒,有些人軟的不吃,只好來硬的”

沈建承回朝情勢雖然不能說危如累卵,但也是讓情勢更為複雜,葛玉泉如此敬酒不吃,沈章早是想讓葛玉泉吃杯罰酒,只是沈章還是顯得有些猶豫“這樣成嗎?”

嶽正延把話說死道“大司徒,別在想葛公,他是不會倒向我們這邊,不是朋友只能是敵人”

沈章閉上眼睛過得片刻緩緩點頭“說得是,不是朋友只能是敵人,該是給個警告,如果他能知趣這是最好,如在冥頑不靈。”

後面的話沒出口,沈章卻是目露兇光。

潘齊說沈建承想打壓士族這的確是夾著私心,就像嶽正延說的一樣,就算想打壓這事和葛玉泉說一點用處也沒有,嶽正延想法和陸開是不謀而合。

一件事怎麼猜那就要看所站的立場是什麼,葛玉泉也不傻,初時不知劍鞘何意,坐下思量一翻也就清楚。

苗湘媛看出沈建承意思也是急的不行,手上扯著巾帕來回鍍步“老爺是不是猜錯了,太子怎麼會是這個意思”

葛玉泉一臉漠然凝坐捧著茶杯“夫人莫急,這事太子說不說現在就是如此局面,我們不碰陶家,日後陶家也會來碰我們”

“可是,可是這事也不能由我們去做”一想到要和陶家大動干戈,苗湘媛急得快要昏過去。

這事非同小可,如果要幹那是回不了頭,葛玉泉不慌那是不能夠,只是他不能慌,他這主心骨一慌其他人豈能坐得住。

沈建承此舉讓葛玉泉也是無可奈何,葛玉泉苦聲道“這禮一入門,不是我們幹,也是要由我們幹,夫人以為大司徒不知道太子這禮的意思?”

苗湘媛大是不安但還是心存僥倖道“知道是知道,但沒動手之前一切都還有餘地”

“餘地?”葛玉泉可看不見這事還有什麼餘地,葛玉泉道“餘地是沒有了,對策只有一條”

“什麼對策?”

“大動干戈!”

苗湘媛只覺雙腿發麻,人顯得恍恍惚惚在榻入座。

葛玉泉勸聲道“夫人不要太擔心,就算是大動干戈,也不是說明刀明搶去幹,小心一些的話不是沒有機會”

苗湘媛正要在說,只聽下人來慌忙來報“老爺,夫人,大司徒來了”

葛玉泉雙目沉睜大吃一驚,苗湘媛如驚弓之鳥“老爺。。”

葛玉泉起身握住苗湘媛手,試圖用掌心溫度安撫苗湘媛,葛玉泉深深吐口氣如同臨戰待敵道“別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主人的有客上門不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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