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打得正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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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親口承認,沈章十分滿意,也不怕不承認,忽而冷笑直視葛舒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娘辛辛苦苦將你養大,如今染得風寒你卻是當場將藥砸去,不讓喝藥,不孝呀,真是大不孝!”

“來人!”沈章一聲高呼,門外湧入十名披甲護衛,沈章目露威嚴“葛公,家教不嚴!居然養出如此忘恩負義女兒!拉上下重打二十大板!”

“是!”護衛起手就抓葛舒蘭,苗湘媛情急之下只好將護衛推了,但護衛人高馬大,苗湘媛一個女子怎麼能推得動,見得護衛拉得掙扎不脫的葛舒蘭下去,苗湘媛跪下磕求“大司徒,大人不記小人過,饒得小女這一回”

沈章目光如針盯著苗湘媛“從古至今,子女應當以孝為先,養大這麼一個忘恩負義女兒,還有臉面讓我容情?”

二十大板,連個精壯男子都要打個半死,何況一個嬌憐憐的葛舒蘭,事到如今苗湘媛力保葛舒蘭,腦際發懵之時口中直呼道“小女沒錯,妾身並沒有染得任何風寒。。”

“哦?葛夫人沒病?那麼葛小姐就並非不孝了”沈章揚聲道“慢著!”

屋外守衛板子就舉得起來,聽見沈章聲音,這才將板子放下,葛舒蘭讓人扣在地上不住掙扎“快放了我,放了我!你們這樣還有沒有王法了!”

聽得沈章有手下留情之意,苗湘媛連磕幾個響頭“多謝,大司徒,多謝。大司徒”

沈章陰沉沉笑道“既然夫人沒病,那麼就是葛公故意誆騙?葛公!好大的膽子,居然口出惡言詛咒內室染病!如此不顧及夫妻情分大為可惡!來人呀!”

兩名護衛已經入內,苗湘媛頓時蒙圈伏地聲淚俱下“其實。妾身。。妾身。。”

沈章冷颼颼看人,聲線又冷潛幾分“夫人,你到底是有病呢?還是沒病?”

“妾身。。妾身。。”

這樣的話如何能讓苗湘媛說出,說有病,那是葛舒蘭捱打,沒病呢,是葛玉泉捱揍。

二選其一,苗湘媛如何能坐下這樣選擇。

這事從頭來看,葛玉泉知道是自己沈章惹惱,如果以前賣些面子的話,現在情況也不會如此,葛玉泉知道苗湘媛誰也不願傷害。

目前只有一個辦法,葛玉泉將苗湘媛拉起,微微躬身認錯“一切都是葛某的錯,請,大司徒高抬貴手,日後邀約不敢推辭”

沈章這時不屑一笑“邀約?不敢,不敢在請葛公,葛公一介平民,性子使得起來就想將我堂堂大司徒掃地出門,沒想到我外邊帶著人吧?看把你能耐的,葛玉泉,你家風不嚴,個個膽敢以下犯上,真是把我嚇壞咯,不給你顏色看看,真是把我當成軟柿子”

“來人呀!”

“太尉到!”

聲音一落一起,還沒等沈章下令懲罰,讓沈章討厭的秦重來了。

葛府下人趕緊領著秦重入內,在院中秦重見著讓人扣在地上葛舒蘭,秦重在葛舒蘭面前凝立,扣人護衛當場施禮請安“見過太尉”

秦重在護衛面前一站,護衛皆是不寒而慄。

秦重淡淡看著大是狼狽葛舒蘭,葛舒蘭因為先前有所掙扎髮絲已是凌亂,人被按在地下半面臉也是吃得土,秦重拎愛淡笑“起來吧”

葛舒蘭心氣一振忙著爬起“謝。謝太尉”

沈章這時氣勢洶洶從屋裡出來“秦重!你敢讓她起來!”

秦重恭恭敬敬對沈章施禮“見過大司徒”

這時葛玉泉和夫人也從屋裡出來,和葛舒蘭站著一起相互依偎。

見得秦重禮數有加,沈章將怒氣收斂冷笑相視,突然變一張臉對秦重凜凜一笑“太尉怎麼來了?”

秦重也是微微一笑“聽說大司徒在此大發脾氣,怕大司徒氣壞身子是以過來看看”

不用說秦重能這麼快過來,肯定是府內有人去通風報信。

秦重不是葛玉泉,沈章無法憑著性子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沈章見秦重在此肯定會想方設法保護葛家,來了沈章也不怕笑看秦重“太尉來了也好,整個荊越都知道太尉處事公允,葛家以下犯上想著,就是太尉也不會偏私,如是有心偏袒,這事要傳得出去實在是有礙太尉威信”

秦重一向嚴法治國,自己也律己守身,這事從話頭上說的確很是吃虧,無論是葛舒蘭掀碗,還是自己謊騙在先這都是難逃罪責,葛玉泉不願秦重難做,只期望能保住葛舒蘭就已心滿意足。

葛玉泉這時主動上前請罪“大司徒,是葛某平日放肆,在此向大司徒賠罪,小女年紀還小什麼都不懂,她不該當著你面衝撞,大司徒說得不錯,舒蘭有此舉動是葛某平日管教不嚴,可千錯萬錯都是葛某不對,這二十大板葛某該受”

秦重道“葛公,有。”

葛玉泉不讓秦重說完,直接截話道“太尉!不必在說,此事的確是葛某有錯在先,大司徒罰得對!”

葛玉泉走向葛舒蘭先前位置伏在地上。

“爹!”葛舒蘭叫得一聲正要上前,只見苗湘媛死死將人拉住。

沈章神色傲然向秦重詢問一聲“太尉說,這事如何處置?”

秦重精悍目光迎向葛玉泉雙瞳,葛玉泉對秦重,重重點頭,秦重雙目一閉高喝“打!”

“真。真打了?”張中平氣得七竅生煙焦問。

馮寶震目光黯然下來“我當時就在一旁,真打了,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大板”

咕咚,咕咚,這是鍋上蓋板在響,看上去是魚湯好了,馮寶震起身前往廚房。

張中平恨得牙癢癢向陸開詢問“太尉也保不了人?”

陸開整個人顯得很靜,凝視窗外廣闊蒼穹“能保,但要硬保會付出代價,所以,葛公才會自願受罰”

張中平想想都心有餘悸“二十大板呀,我在北安可是捱過方溫候的打,我都吃不消,別說葛公了”

馮寶震這時捧著三碗魚湯上來,魚湯很鮮,張中平也沒吃早飯,可是現下一點食慾也沒有,張中平沒胃口,陸開卻是胃口大好,吹得吹緩緩喝得一口“很鮮”

張中平眼看陸開大感意外道“你還喝得下去?”

陸開眼珠閃閃生光“為什麼不喝,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做事,有些人不會一輩子都如此得意”

馮寶震也是將魚湯喝了,就好像和陸開一樣沒心沒肺笑道“喝吧,事情已經發生多想何用”

陸開添句話道“大哥,世上之事,都是在得失之間,這次葛家是失面子,你說說能在其中得到什麼?”

“得到什麼?”張中平想不到從這事中還能得獲什麼“屁股都捱打了,還能得什麼?”

陸開笑而不語道“等著看吧,葛公這二十大板捱得正好”

出得這麼大的事,沈建承當然不會不知道,在知道訊息後第一時間就過來探望,看過葛玉泉之後,沈建承前往葛舒蘭屋子,葛舒蘭人在屋裡發呆,眼睛是通紅的,當然要不是自己胡鬧,葛玉全怎麼會捱打,沈建承凝視她完全沒有笑意眼眸,卻是慢慢笑了笑,這才入屋道“想什麼呢?”

“你還有臉過來,如不是你送的禮,我爹也不會讓大司徒如此羞辱!”葛舒蘭一見沈建承就將心中怨氣迸發出來。

沈建承抽抽嘴角顯得不以為意輕笑“你覺得大司徒上門為難是因為本王這次禮物?”

“難道不是嗎!”葛舒蘭氣呼呼反問。

葛舒蘭沒讓他坐,沈建承自行入坐笑道“如果說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也不對,可是葛家陶家積怨已深,這次的禮,無非只是刁難藉口,如果沒有這禮大司徒也可找其他理由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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