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幼時記憶(1 / 1)
陸開開起玩笑臉做苦笑道“不敢在去,第一次去就和統司結怨,在去怕統司找我麻煩”
燕儀怎麼會相信他這句話,如果害怕陶思民的話上次怎麼會挺身而出為水榭解圍。
燕儀在街上偶遇陸開,這是有得緣分,緣分一事不單他們二人有,陶思民也有,陶思民也在街上偶遇他們二人,陶思民遠遠看見燕儀和陸開說話,一看見二人在一起,那張臉頓時垮下拉長臭得不行。
見得陶思民止步,江海春往前看得一眼臉色也是頓時沉下去“他們怎麼在一起?”
陶思民一見陸開那張臉就厭惡不行“好呀,上次不光折我臉,現在倒好連我的人也想搶了,去叫人過來,想勾搭我的女人這是在找死!”
“是,統司稍後,這就去叫人”
燕儀在北安認識她的人不少,每個人都顯得好奇往她這個方向瞧,見得燕儀和一城吏親絡交談不得不引起別人好奇。
陸開讓路人投來目光看得不是很自在,在原地站著不是事“燕儀姑娘,我還在當值,沒什麼事的話。。”
燕儀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臭蟲一樣,陸開正在想著辦法儘快避開,燕儀何時受過其他男子如此冷落,不禁的動氣“陸公子急著要走,莫不是嫌棄燕儀出身水榭?”
聽得燕儀把話說得這麼重,陸開也是詫異“燕儀姑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當值不能離隊太久”
陸開想走燕儀卻想留住人“有些話想和陸公子說,多有不便的話待會在和你們管事賠罪”
陸開怎麼會讓燕儀去陪什麼罪,也不知道有什麼要緊話要和他說,失笑道“沒這麼嚴重,燕儀姑娘有話請說”
其實燕儀並沒有什麼要緊事和陸開說,只是簡單的想和陸開說說話,陸開直問倒讓燕儀不知該說什麼,沒話只能找話,二人也不熟悉要找話只能找老話。
燕儀舊話重提“上次的事,謝過陸公子”
陸開顯得納罕莊公琴的事,不是喝酒倒過謝了,讓街邊的人盯著,這樣感覺總是不太好,陸開提議道“燕儀姑娘不是想買胭脂,這樣吧,陪你去胭脂鋪邊走邊說”
能陪一段路就算一段路,燕儀臉上隱含喜色“好”
二人往胭脂鋪走去,陸開邊走邊道“燕儀姑娘,莊公琴的事上次在水榭已經謝過,這事就算是過去了,以後不用在提”
陸開把話說得如此明白,燕儀自然也是不好在接這話茬,打量陸開一眼好奇詢問“陸公子在城防司當值?”
燕儀眼裡並沒有任何奚落,或是瞧不起眼勁,只是覺得很是納罕,對方眼神深意陸開看在眼中淡笑“怎麼,我在城防司任職很奇怪?”
燕儀說出心裡確實想法“是呀,看陸公子不像是在城防司任職的人,先前一見還以為看錯”
陸開借話笑道“那麼依燕儀姑娘看,我適合在何處當值?”
燕儀淺淺儀笑,就像水面盪開漣漪“我也不知道,就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多日沒去水榭,也不知道水榭情況如何,陸開也沒畫聊隨便找話問“那天過後,統司還去水榭?”
想起陶思民燕儀一臉嫌惡道“沒有,自從上次被氣走就沒來過,不過陸公子,既然在城防司任職上次為何還與統司過不去?”
陸開當然不會說是故意而為,這是個簡單問題是以輕笑“在不在城防司任職和統司有什麼關係,就只是就事論事,沒有什麼過不過得去的”
陸開這個答覆讓燕儀很不滿意,識趣的人當然會說是為燕儀出頭,這樣不是會讓燕儀加深對自己印象,陸開不是愚人燕儀可以看得出來,這句話不可能想不到,沒說肯定是故意不想說。
燕儀現下倒想欠下陸開人情,一旦欠下人情也就有藉口見人,陸開把話說死這讓燕儀很是失望,燕儀苦笑道“陸公子是剛來荊越?以前從未見過”
陸開怎麼會是一次來,只是是不是也沒有必要明說,淡笑反問一句“荊越百姓著實不少呀,燕儀姑娘不會每個人都見過吧?”
燕儀知道陸開是拿話笑他,人當下淺笑“陸公子知道燕儀不是這個意思”
陸開微微將容輕收,如實答覆“荊越不算是第一次來,雖是來過,只是沒去水榭,燕儀姑娘沒有見過也就不奇怪了”
提起這個問題陸開反問一句“燕儀姑娘是何時來的水榭?”
燕儀如實答覆“三年了吧,小時候好像是三四歲吧,那個時候就離開荊越,三年前才回來這裡”
陸開“哦?”一聲顯得好奇“走得這麼多年還回來,這麼說燕儀姑娘是很喜歡荊越”
燕儀澄淨眼珠遙看不可窺視蒼天道“也不是,回來是想找一個人,這個人是我幼時玩伴,聽家父說小時候還和他定過娃娃親,爹爹是個看重承諾之人,年紀大了就沒來荊越,過來是碰碰運氣”
陸開一愣惹然道“既然找人怎麼會去了水榭?”
燕儀惋嘆一聲“一來不知道人在何處,小時雖是玩伴,這麼多年不見印象也是淺了,二來,不怕陸公子見笑,在燕儀入荊越可不是如此打扮,那時候還是鄉下女子,如不是鴇媽收留,只怕也是餓死在荊越”
鄉下女子?這話陸開並不相信,是以問一句“哦?鄉下女子?依我來看,燕儀姑娘以前多半是大戶人家出身?”
一提起這個燕儀登時十分介意,但是陸開給與燕儀感覺十分舒服,有些話不明說只是淺提一句“陸公子如何有得如此猜測?”
陸開笑看燕儀道“這有什麼難的,如不是小時候長於大戶人家,如何能深習一手好琴,如燕儀姑娘真是鄉下出身什麼都不懂的話,鴇媽怎麼會收留你下來”
和陸開說話著實讓燕儀感到萬分親切,淺笑道“從一句無關緊要話中,陸公子就能看出燕儀過往,相信陸公子日後成就必定不小”
陸開恭謝一聲失笑“那就借燕儀姑娘吉言”
燕儀抬目遙望前方,目光顯得溫潤“其實印象雖是淺了,我還記得他”
“他?”陸開立時反應過來“燕儀姑娘說的是你小時候玩伴?”
燕儀緩緩點頭輕輕“嗯”的一聲,在道“記得小時候去過荊淮河玩水,那時候河道兩旁還沒有水榭,不光沒有水榭岸旁什麼也沒有,就只有寥寥幾處屋子,有次玩水不小心失足落水是他救的我,那個時候嚇壞了,上了岸也走不動道,他揹著我回去”
“至今還記得他後背,他後背又大又顯得偉岸,就像一座山峰一樣”
陸開聽得好笑,淡聲詢問“他比你大?”
燕儀搖搖頭“記得不真切了,也許比我大一兩歲吧,但是比我高,那時候因為害怕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事後留了疤痕,他總是拿著疤痕來笑話我”
陸開忽而瞪著眼珠看向燕儀“他救了你,怎麼還咬人?”
想起幼時舉動也是顯得不合理,燕儀覺得好笑“不知道呀,那個時候害怕就想咬人,說真的,咬他之後就不害怕了”
陸開玩笑似的遠離燕儀二步“你現在不會還有這咬人愛好吧?”
燕儀沒好氣瞪一眼陸開,嗔道“那是小時候,現在不會了”
和陸開說起小時候之事,燕儀心情也是顯得輕鬆,愉快時間總是特別快,興致正濃時只見到得胭脂鋪門外。
目的地到達,陸開止步,總不能陪人進去賣胭脂地方“到了,進去吧,我就不進了,等什麼時候有空在去水榭看望”
燕儀喜笑顏開道“真的?”
陸開點點頭“真的”